陈凡看了一眼吴梦曦，笑着点头道：“王姐，她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向你退货。”
王丽知道陈凡是在开玩笑，哈哈大笑道：“没问题，我这里欠债的美女多得是。
比她长得漂亮的，也有很多。
到时候我给你七无理由退货。”
随即，陈凡谢绝了对方的饭局，带上吴梦曦，立即返回林州。
又是两个时过去。
赶在下班之前，他们终于到了。
吴梦曦先被马强带回警局录口供，陈凡则回到市府，向刘金永和巫家华汇报情况。
市长办公室里。
陈凡明已经抓到了吴梦曦，并且吴梦曦也承认，钻石是她塞进陈凡口袋的。
巫家华长出一口气道：“既然那女人开了口，你的嫌疑应该能洗清了吧。”
陈凡道：“当晚酒店内，有我们三人共同进入包间的视频。
证明那个女人完全有机会，放置那枚钻石。
再她也已经主动承认。
而且加上qq聊记录做证据，应该足够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无法找到那个人，将其跟李少森联系起来。”
巫家华道，“就算找到那个中间人也没用，李少森要是推不认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樱
还是要想其他思路。”
陈凡道：“目前来看，只有用最笨的办法，查账。
从财政局拨付到指挥部的钱款，是一目了然的。
但这笔钱有多少到了老百姓手里，有多少落入了个人口袋，只要是高明的会计师，从账目上一定能够看得出来。
到时候只要一笔一笔去核实，一定能查出来问题。”
“没错，”巫家华道，“他纵有千般计策，但万变不离其宗，支出的钱，终究是要在账上体现。
只要核查付款真实不真实，情况便一目了然。”
……
李群山家里。
李少森被叫了过来。
“给陈凡塞钻石，这笨主意，是你想出来的？”
李群山坐在沙发上，冷着脸问侄子道。
“二叔，这怎么是笨主意？”李少峰反驳道：“纪委是不是把陈凡给抓进去了？”
“有什么用？”李群山怒吼道：“你以为用这么拙劣的办法，就能打倒陈凡？
就算市级层面能抓他，但上报到省级层面，谁看不出来这是栽赃陷害？
果然，连王书记都不敢捅这篓子，赶紧把他给放了。”
李少峰道：“不管怎么，只要能把他抓进去一会儿，我心里也痛快。”
“你这一时痛快，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
李群山道：“经过你这么一闹，我跟巫家华刘金永，算是明牌了。
以后再也不是什么暗战，而是真刀真枪的明战。”
李少峰笑了笑道：“二叔，您什么心思，巫家华还不明白？
暗战也罢，明战也罢，你既然选择站队王书记，早晚都会有这么一。
官斗，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没有退路可言。
要不然，您以为您跟巫家华刘金永还能和解？
他们恐怕早就在想办法，给你致命一击了。
陈凡被派去泌水县调查，就是明证。”
李群山沉默了片刻，竟然无言以对。
侄子得没错，他选择跟随王君承的那一，跟巫家华已经是分道扬镳，再是维持面上的和平，也只是糊弄人而已。
撕破脸的一，早晚都会到来。
“那个中间人，处理干净没有？”
李群山叹口气道：“我听陈凡已经把那个女人给抓回来了。
他们行动可真快。
我还以为找个人，如同大海里捞针，一两个月也未必能找到。
没想到仅仅一，就把人给抓住了。”
李少群攥着拳头恨恨地道：“我也纳闷儿呢。
本来我派人，给那女人钱，让她赶紧远走高飞，最好能出国。
谁知道陈凡用了什么法子，这么快就把人找到了。
好在我已经安排那中间人出国，这件事他们就算再有所怀疑，也不会牵扯到我头上。”
李群山微微点点头道：“那就好。
接下来，你要派专人，把所有账目理顺清楚。
千万不能让人，在账上发现文章。
所有的收据，付款凭证等票据，要做到万无一失。”
“放心，我敢保证，他们绝对查不出什么，”李少群点燃雪茄，邪魅地笑了笑，胸有成竹地道。
……
陈凡动用私人关系，从汉东大学会计学院邀请来两个教授，协助查账。
他先带着两位去办公室见了巫家华。
“巫市长，这位是徐教授，这位是王教授，都是我们国内会计学的专家。”
陈凡介绍道：“任何账目都逃不过他们的火眼金睛。”
巫家华赶忙站起来，主动跟两位教授握手道：“欢迎欢迎，有二位教授协助查账，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做假账了。
我代表林州市百姓，谢谢二位。”
徐教授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凡是我们学校的功勋校友，他有要求，我们一定尽全力帮忙。”
巫家华看一眼陈凡道：“两位教授的饮食起居，一定要照顾好，不能亏待了二位。”
陈凡点点头道：“请巫市长放心，我一定尽全力安排。”
“好，那事不宜迟，准备开始吧，”巫家华吩咐一声。
突然，桌上的电话机响了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急躁的声音，“巫市长，不好了，工业园区筹备指挥部失火了。
消防队正在赶去救火。”
“什么？失火了？”
巫家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刚刚组织人要查账，指挥部就失火了。
要是账本被付之一炬，那还查个屁，就成一堆无头账了。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对陈凡道：“事情出现了意外，先送两位教授去休息。
查漳事，看情况再。”
陈凡道：“这场火，来得也太蹊跷了吧？
早不着，晚不着，偏偏这个时候着。”
徐教授笑了笑道：“这怕是有人刻意阻挠查账。
这种事，之前我们也碰到过多次。
临查账之前，突然着起大火，把账本烧个干净，自然也就无从查起。
有人为此起了个专有名词，叫做‘平账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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