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士兵绝望的发现，他们手上的所有反坦克武器都无法击穿远处冒着蓝光在前进的不明车体，他们手头上的老式坦克也无法击穿保护立场。
李忠义伏在焦黑的残垣后，G11A3步枪的枪托紧贴着外骨骼护肩。
透过全息瞄准镜，整个金沙萨城区像一块被巨力反复捶打的生铁，在晨曦中蒸腾着硝烟与尘埃。
狮鹫战机留下的激光烧灼痕迹纵横交错，将那些本就扭曲的建筑轮廓切割得更加支离破碎。
远处，螳螂坦磕淡蓝色能量护盾在零星反击火力上泛起涟漪，如同雨滴落入平静的湖面，短暂无效，且迅速被前进的钢铁洪流所淹没。
耳机里传来连长冷静的de语命令。
“A组，清理b7至b9区域残敌，b组，提供压制火力，注意建筑物内部热源异常。”
“收到。”
李忠义应道，声音透过头盔内置通讯器传出，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被科技装备赋予的沉稳。
他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身边同样全身笼罩在黑色外骨骼中的国防军士兵。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但行动协同如臂使指。
这就是绝对技术代差带来的碾压，曾经在丛林和巷战中需要付出血肉代价才能夺取的每一寸土地，此刻如同被推土机平整的沙盘。
他深吸一口气，面罩自动过滤了空气中浓重的焦糊与血腥味，只留下略微冰凉供气。
腿部旧伤在外骨骼的支撑下几乎感觉不到负担，甚至让他有种能永远战斗下去的错觉。
他打出几个标准手势，身后四名安排给他临时指挥的掷弹兵立刻散开，两人依托断墙建立火力点，另外两人跟随他，呈三角队形向一栋半塌的三层楼突进。
这栋楼曾是殖民时期的银行，坚固的花岗岩外墙如今布满裂痕，窗户成了黑黢黢的窟窿。
热成像显示楼内有多个分散的热源，体温略低于常人，但移动模式僵硬，很可能是受控制的变异体或深度洗脑的武装分子。
“左侧楼梯口，两个。二楼走廊，三个聚集。”
李忠义低声报点，瞄准镜的十字线已经锁定了楼梯阴影处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瞄准，头盔的战术目镜与步枪火控系统实时联动，一个微的红色方框自动套住了目标的头部轮廓。
他扣下扳机。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只有一声低沉的嗤声。
G11A3的电磁轨道将特制弹丸加速到极致，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弹道。
楼梯口的那个身影猛地向后仰倒，半个头颅连同后面的墙壁一起炸开一团红白混合物。
几乎在同一时刻，身边两名掷弹兵也开火了。
同样是短促的嗤嗤声，二楼窗户边一个刚探出身、试图举起RpG的身影，肩膀连同半个躯干瞬间消失，残躯软软的挂在窗台上。
干净，高效，近乎冷酷的杀戮。
先进的火控系统和威力巨大的动能弹头，让曾经需要反复拉扯、付出伤亡的室内近战，变成隶方面的清理。
李忠义率先冲入楼内。外骨骼足部的微调装置让他踩过满地碎石和瓦砾时悄无声息。
战术目镜切换成穿透模式，墙体后的热源轮廓清晰可见。
一个躲藏在承重柱后的敌人刚想移动，李忠义已经隔着墙壁，对着热源中心位置连续三次点射。
墙壁上爆开三个碗口大的贯通孔，后面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一楼清除。”
“二楼清除……发现平民，两名，被困在房间，生命体征微弱。”
“标记位置，通知后续医疗单位，继续向上。”
通往三楼的楼梯已经部分坍塌，但对于外骨骼的增强跳跃能力来构不成障碍。
李忠义腿部微屈，外骨骼关节处传来轻微的液压声，整个人轻盈地跃过障碍，落在三楼走廊。
这里相对完整，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重的、甜腻中带着腐烂的气味，与之前在地下遭遇的精神污染区域的气味类似但淡了很多。
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木门紧闭着，热成像显示门后有一个孤立的热源，体温很低，几乎与环境无异，但轮廓……不像人类，也不像之前见过的任何变异体。
它静静的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排长，这里……”
一名掷弹兵指了指旁边房间。
房门虚掩，里面隐约传来孩童压抑的哭泣声，热成像显示是几个弱的热源聚集在角落。
李忠义犹豫了零点一秒。
命令是肃清所有抵抗力量，但他对着通讯器通话寻求怎么处理？
“连长，c3区域发现疑似平民，孩童，同时，尽头房间有不明静止热源，请求指示。”
短暂的静默后，目前他暂时的连长回复优先确保自身安全。
不明热源保持警戒，可先投掷侦察球，孩童……若确认无威胁，标记等待后续处理，行动。
李忠义从腰侧取下一枚指甲盖大的球形探测器，轻轻从门缝滚入尽头的房间。
探测器无声展开，传回实时画面。
房间内空荡荡，只有中央摆着一把破旧的高背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或者曾经是人。
它穿着破烂褪色的修女袍，头上罩着兜帽，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势虔诚且安静。
但它裸露在外手部皮肤，是一种死灰般的苍白，布满深色的、如同龟裂大地般的纹路。
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然而，在探测器的高敏感生命扫描模式下，却又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仿佛风中残烛般的生物电信号，与那低体温形成诡异的反差。
这头怪物脚边有一个试管瓶，看来是喝过什么。
“这就是圣女吗？”
李忠义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这就是那个让变节者部队几乎全军覆没、拥有可怕精神力量的源头？它此刻的状态……是陷入了某种休眠？还是陷阱？又或者不是。
“排长，孩童房间安全，四个孩子，大的不过十岁，极度惊恐，没有武器。”
另一名掷弹兵汇报。
李忠义盯着传回的画面心中权衡，命令是警戒，但这东西太过诡异。
联想到之前遭遇的精神攻击和快速变异，让它多存在一秒都是危险。
“准备破门，我主攻你们掩护，保持距离，如有任何异常，无需警告，直接开火。”
他下达指令，同时将步枪功率调到最大，瞄准了高背椅上那静止的身影。
轻易撞开了腐朽木门，李忠义率先突入，枪口死死锁定目标。
椅子上的修女依然一动不动，房间内除了它空无一物。
李忠义慢慢靠近，战术目镜的细节放大功能将修女的每一寸都清晰呈现。
兜帽下的脸……被一层半透明的、类似茧壳的物质覆盖看不清五官，交叠的双手指甲尖长呈暗紫色。
就在他距离椅子不到五米时发生异变。
不是来自修女。而是来自他脚下。
原本坚固的石板地面突然软化下陷如同沼泽，同时，墙壁和花板瞬间滋生出发光的菌丝疯狂蔓延，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向房间内的士兵罩来。
更可怕的是，一股熟悉尖锐的精神刺痛直接扎入李忠义的脑海，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耳边响起无数重叠充满恶意的呢喃。
陷阱！
这婊子一样的怪物在当诱饵！
“开火！”
李忠义在意识被淹没前怒吼，同时扣死了扳机。
G11A3步枪喷吐出炽热的激光流，高功率动能弹丸如同金属风暴，瞬间将那张高背椅连同上面的修女打得粉碎。一下就秒了。
然而攻击并未停止。
地面沼泽涌出无数滑腻的触手，缠绕向士兵们的腿脚。
发光的菌丝网具有强烈的腐蚀性，碰触到外骨骼装甲便发出滋滋声响。
精神攻击更是持续不断，试图瓦解他们的意志。
“净化协议！”
李忠义强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启动外骨骼内部应急预案。
装甲内部注射器自动向他体内注入了强效神经稳定剂和兴奋剂，暂时压制部分精神干扰。
同时，他肩部的武器挂架升起两具微型喷火器。
呼——！
炽白的火焰喷射而出横扫房间。高温显然是这些生物组织的克星，触手和菌丝在火焰中剧烈收缩、燃烧，发出噼啪的爆响和凄厉的尖啸。
其他掷弹兵也纷纷使用火焰或高爆武器清理周边。
短短十几秒，房间内的活性生物组织被焚烧殆尽，只剩下焦黑的痕迹和难闻的烟雾。
精神攻击的强度也显着减弱最终消失。
李忠义喘着粗气，战术目镜显示房间生命信号已全部消失。
他走到那堆被彻底摧毁的修女残骸前，用枪口拨弄了一下。
除了烧焦的织物碎片和硬化碳化的生物组织外什么都没有，这看来不是圣女。
“排长，孩子们……”
一名掷弹兵提醒。
李忠义这才想起隔壁房间的孩童，他们冲过去，四个瘦的黑人孩子缩在角落满脸泪痕，惊恐的看着这些全身覆盖黑色装甲如同魔神般的士兵。
最大的男孩紧紧抱着最的妹妹，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空洞。
李忠义蹲下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虽然隔着面罩显得有些怪异。
“安全了。别怕。”
他留下一点高能压缩营养棒和水，并标记这里的位置。
离开这栋死寂的建筑，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城区各处的枪声和爆炸声已经稀疏了很多，大局已定，狮鹫战机偶尔掠过空清除着最后的顽固据点。
后续一周的清剿行动印证了李忠义的猜想。
国防军以压倒性的技术和火力，迅速扫平了金沙萨城内外的所有抵抗力量，包括那些变异体。
他们找到了多处地下孵化巢穴和实验室，但都已废弃。
关于圣女，除了捕获的几个低阶巫师语焉不详的狂热描述，以及一些指向刚果雨林更深处乃至西非海岸线的模糊线索，再无更多收获。
李忠义随着部队继续向南推进，一路上攻城拔寨。
虽然在这过程中遭遇很多变异丧尸，个个都会精神攻击但没太大用处，它们往往还没成气候就先被消灭，它们精神攻击就注重首轮精神攻击效果，但偏偏外骨骼有内部注射兴奋剂效果，让士兵有意识有时间去反抗。
克莱尔留下来的血液是有用，狂热者喝了不仅可以变异且能在精神层面上攻击，只可惜他们遇到的对手不允许。
就在这边热火朝战斗时， 克莱尔早已逃出生为避免麻烦。
它一路狂奔来到沿海区域，李楠也提前出发来到地方等它了。
两尸一见面李楠正要炫耀自己喂大的宠物，却被克莱尔怀里抱着的东西抵住口，那是一个活生生的白皮肤人类婴儿。
李楠：不是姐们？你告诉我，你怀里抱着东西最好别是人，我已经很久没吃人肉了。
克莱尔：这是我制造的，保底手段。
李楠：什么什么？保?？
克莱尔：他是人类婴儿却是我制造的，但他可以像正常人类一样长大，并且身上携带者从诞生以来，基因骨子里长着我的病毒，潜伏线可长达30多年且传播后且呼出空气可以在日后发展成空气传播。
克莱尔到这一步李楠算是明白了一点，还是老一套计划呀，强分开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下一秒，克莱尔运用外星人给予的能量，在掀起大能量力场后将怀中婴儿送走。
李楠：你传送送哪了？
克莱尔：卫煌，那里人类数量还是很多且运输业发达，更何况那个国家好的人不少，孩子掉在路边被收养了我也放心，孩子长大后体内病毒会激活。
就在克莱尔阐述时，它猛一瞬间感受到周围空气不一样，李楠也同时感受到。
两尸下一秒同时后退20米，就在它们后退一刹那，刚才脚下站着的土地长出两根巨大黑色枯木。
两尸扭头看向远方空，一个黑色的身影漂浮在上空注视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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