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历灵异小故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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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借下你的身子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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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表姐和我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与茫然。

我们连她究竟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都不知道。

只知道一个“蝴蝶海棠”的模糊概念!

去找裁缝?且不时间紧迫,哪个裁缝肯接这种“烧给死人”的急单?更何况,还要“合她心意”!

但是张婆婆的话就是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们别无选择。

表姐留下照看芸,我揣着表姐的手机和一张从旧相册里心取出的一张“芳影集”的照片,冲出了家门。

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嘈杂,昨夜阴森恐怖的经历仿如隔世。

我先去了城西老庙附近,按照表姐模糊的描述,居然真让我找到了张婆婆的住处。

一间低矮的旧平房,门檐下挂着风干的艾草和桃枝。

张婆婆是一个干瘦的老太太,眼神浑浊却异常锐利。

她没让我进门,只站在门槛内,听我又复述了一遍,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摇了摇头,递给我一包用黄纸符裹着的香灰和一根褪了色的红绳。

“香灰撒在包旗袍的红布四角。红绳系在你们家门把手上,明晚之前别解。”她的声音沙哑平淡。

“裁衣的事,老城区‘锦绣坊’的余师傅,或许肯接这种活儿。就是我介绍的。快去吧,日落前要回来。”

“锦绣坊”藏在老城最逼仄的一条巷子里,门脸窄,招牌上的漆字斑驳脱落。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樟脑、丝绸和旧时光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昏暗,料子堆积如山,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正伏在案上裁剪。

我硬着头皮上前,拿出照片,结结巴巴明来意,并提到了张婆婆。

余师傅抬起眼,从镜片上方打量我,目光扫过照片,又落回我脸上。

他没多问,只是接过照片,对着光仔细看了许久,手指摩挲着照片上旗袍的纹路。

“海棠蝴蝶……这是苏绣的路子,配色也雅。”他喃喃道,放下照片,叹了口气,“给那边的人做?明日就要?”

我艰难点头。

余师傅沉默着,走到一排料子前,抽出一匹。

料子不是常见的鲜亮绸缎,而是一种光泽内敛、质地厚实的深青色缎子,底纹是暗云。

“这个颜色衬她,不张扬,压得住。”他又挑出几束丝线,金、银、浅粉、鹅黄。

“蝴蝶须得活,海棠不能艳。急是急了些……但既然张婆婆开口了。”他看了看墙上老旧的挂钟,

“今晚赶工,你子时来取。样式就按照片上的改,收腰放摆,更合她的身段。”

我千恩万谢,交了定金,留下照片。走出“锦绣坊”,日头已经开始西斜。

我马不停蹄地往回赶,顺路买了张婆婆要求的安息香,又特意挑了一块质地最好的正红色棉布。

回到表姐家,已是傍晚。

芸醒了一阵,喝零粥,精神还是有些萎靡,她的眼神清明了些,只是对昨晚的事一片模糊,只记得很累,做了噩梦。

表姐按照吩咐,已将旧旗袍从卧室取出,放在阳台阳光最烈处,下面垫着我买回的红布。

暗紫色的绸缎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近乎枯槁的光泽,那些精美的缠枝莲刺绣,也失去了所有灵动,死气沉沉。

我和表姐合力,心翼翼地将旗袍挪到红布中央,在布的四角撒上张婆婆给的香灰。

香灰很细,落在红布上几乎看不见,空气中多了一丝沉静的气息。

我们将红布四角折起,包好,用那根褪色的红绳松松系住,放在了客厅茶几的正中央。

旁边,摆上了那匹深青色缎子和五彩丝线。

入夜。我们早早哄芸睡下。

我们关掉了所有大灯,只在茶几上点起了三柱安息香。

烟气笔直上升,散发出一种清冽微苦的草木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我和表姐并肩坐在远离茶几的沙发上,身上披着毯子,却仍觉得寒气从脚底往上冒。

我们不敢话,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红布包裹,和旁边那在昏暗中依然泛着幽光的青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香慢慢燃烧,灰烬一节节跌落。

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在我和表姐紧绷的神经快要麻木时,茶几上的红布包裹,轻微地动了一下。

我瞬间屏住呼吸,表姐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安息香的笔直烟气,忽然毫无征兆地拐了个弯,袅袅地,向着红布包裹的方向飘去,缭绕其上,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

紧接着,深青色的缎子自己滑落了一角。

平滑的缎面在昏暗光线里,如同深潭的水波,微微荡漾了一下。

我和表姐僵在沙发上,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我们面前的空气突然传来了声音。

丝绸摩擦的“沙……沙……”声由远及近。

仿佛一个看不见的人,穿着绸缎的衣裳,正从客厅的黑暗中,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茶几。

声音最后停在了茶几前。

安息香的烟气,浓密地缠绕向红布包裹。

深青色缎子又滑落了一些,露出底下五彩的丝线。

然后,一切再次静止。

只有香,在静静燃烧。

我和表姐睁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努力分辨。

茶几那里,空无一人。

但我们都能“感觉”到,她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静静地“挑选”着。

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沙沙”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离去的声音。

由近及远,慢慢消散在客厅另一侧的黑暗里,最终,归于彻底的寂静。

茶几上,红布包裹原封不动。

旁边的深青色缎子滑落处,几束丝线的位置,似乎被无形的手指拨动过,排列的顺序,与我们摆放时,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同。

那三柱安息香,恰在此时,燃尽了最后一点红星,同时熄灭。

一缕最后的青烟,扭动着,钻进了红布包裹的缝隙里,消失不见。

客厅陷入完全的黑暗。

我和表姐在黑暗里,紧紧靠在一起,能听到彼此狂乱的心跳和压抑的抽气声。

她知道我们准备了,她也“看”过了,她没有提出“额外”的要求。

子夜,我独自一人,再次踏着浓重的夜色,走向“锦绣坊”。

子夜的街道像一条沉睡的墨色河流,路灯是河中孤寂的眼睛。

从表姐家到“锦绣坊”的这段路,白走只觉得拥挤喧闹,此刻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每一次拐进更深的巷子,阴影便浓稠一分,背后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锦绣坊”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跳动的光。

我轻轻推开门,沉重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店里比白更加昏暗。

仅有的光源来自工作台上一盏老旧的黄铜烛台。

三根白蜡烛燃着,火苗稳定却微弱,将余师傅佝偻的身影放大,扭曲地投在身后堆积如山的布料上。

他正伏在案上,戴着那副老花镜,手里的银色剪子飞快而精准地移动,发出极细微的“嚓嚓”声。

旁边,那件深青色的旗袍已大致成型,平铺在案上,烛光下,缎面流转着幽深的水波般的光泽。

“来了。”余师傅头也没抬,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很深的胸腔里挤出来,“边上坐,最后几针。”

我默默走到墙边一张旧方凳上坐下,不敢打扰。

店里静得可怕,只有剪刀的轻响和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我注意到,余师傅手边除了寻常的针线,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旧锡盒,里面是暗红色的粉末。

他用最号的银针,偶尔会蘸上一点,然后才穿针引线。

他在绣什么?我屏息看着。

烛光的范围有限,只能看到他那双异常稳定的手,在深青色缎面上穿梭着。

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只能看到随着他的动作,缎面上有极淡的光泽在流动、汇聚,渐渐形成轮廓。

是花瓣?还是翅膀?

“海棠用色不能艳,要‘活’,得有将开未开的怯意。”余师傅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给我讲解,

“蝴蝶的须子最是关键,沾了这‘辰砂凤凰花’的粉,在那边才显眼,才能引路。”

那边。

他平静地出这个词,我喉咙发紧,手心冒汗。

他不再话,全神贯注,时间在寂静和烛光的摇曳中流逝。

我盯着逐渐被赋予“生命”的旗袍,它静静躺在那里,美丽,幽深,却带着一股直透灵魂的寒意。

这不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它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即将承载数十年孤寂与执念的凭依。

终于,余师傅停下了手。

他拿起旗袍,对着烛光仔细检查了一遍,又用手指极轻地拂过几个关键部位——

领口、袖缘、下摆的开衩,以及胸前那已栩栩如生的海棠与蝶。

然后,他轻轻吁出一口气,吹熄了烛台上最左边的一根蜡烛。

房间里暗了一些。

他将旗袍心地折叠起来,用的是特殊的里衬朝外的包裹方式,最后用一块素白的细棉布包好,系上一根黑色的丝绳。

“好了。”他将白布包递给我。

入手微沉,冰凉,缎子的质感透过棉布传来,细腻而滑腻。

“记住,张婆婆交代的时辰,地点,一样不能错。焚化时,心里想着照片上她的样子,默念她的名讳——虽然不知道她全名,但你心里要赢请受此衣’的念头。”

“衣服烧尽前,不可转身,不可回头。”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在镜片后看了我一眼,烛光在他眼中跳动。

“这衣裳,我尽了力。剩下的,看你们的诚心,也看她自己的造化。”

我紧紧抱着白布包,像抱着一块冰,又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

付了余下的工钱,千恩万谢。

余师傅只是摆摆手,重新点亮了那根蜡烛,坐回案前,开始收拾工具,不再看我。

抱着旗袍离开“锦绣坊”,走在回去的深巷里,感觉却与来时截然不同。

怀中的包裹似乎有了重量,像一种无形的牵引,仿佛里面沉睡的东西已经开始苏醒,与远处某个存在隐隐呼应。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声音像极了客厅里的“沙沙”声。

我跑着回到了表姐家。

表姐一夜未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我手里的白布包,她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恐惧、希冀还有茫然。

我们把包裹放在客厅昨晚放料子的地方,与红布包裹的旧旗袍并排。

新衣雪白素净,旧衣暗红陈旧,并列在茶几上,形成一幅诡异而沉默的对照。

新的一,气氛凝重如铁。

芸醒来后精神好了一点点,能喝下半碗粥,她依旧沉默寡言,偶尔会望着虚空出神。

我和表姐谁也不敢提起今晚要做的事,只是加倍心地看护着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张婆婆交代的步骤,检查要带的东西:

新衣、旧衣、上好的线香、火折子、一瓶白酒(张婆婆焚化前需洒一圈)、还有那张至关重要的照片。

表姐偷偷出去了一趟,带回一些纸钱元宝,低声:“不管有没有用……备着,总归……是个心意。”

等待让时间变成一种煎熬。

阳光慢慢移动,屋内的光影变幻,每一寸光明的退却,都让心头的阴影加深一分。

终于,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光被黑夜吞噬。

晚上九点,表姐搂着芸,红着眼睛:“妈和姨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家睡觉,好吗?”

芸睁着大眼睛看看妈妈,又看看我,似乎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她只是乖巧地点零头,声道:“我害怕……”

“不怕,灯都开着,我们很快回来。”表姐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哽咽。

我和表姐换上深色的旧衣服,将所有东西装进一个结实的布袋子。

表姐最后检查了门窗,将张婆婆给的那根红绳,紧紧系在了大门的门把手上。

我们看了一眼在客厅灯光下显得异常孤单的芸,狠下心,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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