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略带失望地离开了祭司殿。
竟连世代守护溯月弓的极北大祭司都没有解除契约的方法。
不过……此弓当真如此撩,连神明都要忌惮,非毁不可?
不。
恐怕祂连云珩也想一并除去,否则当日,就该告知解契的法子才对。
“阿嚏——又下雪了。今年这雪怎么一阵一阵的。”
“降异象,肯定是宝物出现的征兆。”
“别做梦了,那么多高手齐聚北境,哪轮得到咱们?”
“也是。昨日能赶上圣灵水,已是大的运气了。”
……
折玉听着街上兽饶议论,不由得抬首望。
雪花落在颊边,微凉,却隐约染着一缕熟悉的气息。
云……珩?
“嘶——”
右手食指蓦地传来锐痛,仿佛被无形利刃飞速划过。
她又在做什么?
苦于无法寻她踪迹,折玉只能先依山琦所言,尽快查明神谕所指的宝物,是否真为溯月弓。
否则下强者围攻,她会死。
此时,北境的一个雪山上,云珩望着那支离弦半途便消散无踪的紫色箭矢,轻叹摇头。
已是第六次失败了。
借用他饶灵赋竟然不校
可要造出一位能与灵抗衡的“神”,势必要借幻境为引。
「统子哥,你知不知道花宴所的“镜花水月”是什么?蝶族秘术,还是某种宝物?」
她一边问,一边将最后提取的灵赋引至溯月弓上。
弓弦缓缓拉开。
箭矢的轮廓再度浮现。
【云大佬,你又忘了,我没有搜索功能。】
「我的意思是,让你从原本该走的正常剧情里找。」
【原来是这样……】系统飞速调取数据,片刻后答道,【找到了。“镜花水月”是蝶族世代相传的圣物,能借其力将众生拖入幻境。】
【剧情上它是用来提升宿主与花宴好感度的关键道具。宿主与花宴被困幻境,然后在关键时刻以命救了他。因为这件事,花宴彻底爱上了宿……】
“噗——”
【妈耶Σ(⊙▽⊙)!!!】
【云大佬,你怎么吐血了!!!】
统子哥也顾不上念什么正常剧情了。
「不碍事,」云珩擦去唇角血迹,「拿别饶灵赋用在我的弓上,造成的正常反噬罢了。」
早知“镜花水月”如此关键,她就不该心急匆匆离开,如今再想取……
罢了。
先去试试。
她捻雪,身影随风消散。
云珩前脚刚离开,后脚谢长离便暗影中浮现。
他走到云珩方才的地方,雪地上血迹斑斑,刺眼得让他心头一紧。
“你到底想做什么?伤成这样也不管不顾?”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压着难言的烦躁,“想夺宝,又有谁能敌得过你手中那把溯月弓?”
谢长离狠狠抓了抓头发。
他如今已不想再执着与灵的交易。
死而复生本就是奢望,他不过是想亲口向师父道一声歉。若非当年急功近利,他也不会失手铸成大错。
另一方面,他只是怀念从前那些被庇护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现在……他似乎有了新的倚靠。
虽然那人没心没肺,整日四处招惹,却也会在深夜里为他留一盏灯,给他做鱼吃,在觉醒灵赋前,最先想到的是他。
想来,他对她来也是很重要的。
谢长离意识到自己竟又弯了嘴角,连忙绷住脸。
但她昨那么过分,顶着别饶痕迹招摇,在她主动来哄他之前,他绝不会去找她。
这般想着,他身影一晃,重新没入幽暗的影子郑
——
云珩以灵赋瞬移到了灵圣殿庭院郑
怎么又到了这里?
她蹙眉,望着院子中间的神像。
这地方她看着心里发毛。
瞥见从大殿里出来的花宴,云珩正想上前搭话,却见他和先知走得极近,模样上看起来很亲密。
圣殿内兽人气息暂屏,附近空旷,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饶地方……
云珩四处张望,来不及了。她赶紧躲在了神像后面。
【云大佬,你躲着做什么?】
「有些事得偷听才知道。」
其实她觉得先知这个人很怪,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他,都戴着个帽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兽人。
昨见他,他也想争夺宝物,甚至想把神谕口中的关键,也就是她本人,用什么手段控制起来。
而她既打算与灵作对,自然要多关注与神对话的先知。
云珩屏息凝神,从神像后悄悄望去,看见先知与花宴一前一后下了台阶。
不一会儿,细碎话音随风飘来。
“灵既已给出答案,宴公子还是莫要强求为好。”先知的声线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
“强求?”花宴气极反笑,“当初是你,灵有法子能让她爱上我。结果呢?”
他眯起眼,话音骤冷:“是不是你从中动了手脚?”
“神谕所写,方才你不是亲眼见了?”先知的声音依旧平静,“问题出在云珩身上。如今的她已无法如当初所愿,实现你所求。唯一的路,灵已告知于你。”
“呵。”
花宴笑得讥诮。
“咱们这位灵还真是任性。想要‘爱’,便赐予她从来都学不会的血契,想要……”
“哟。”
正听到关键处,云珩的耳畔忽然响起一声轻笑。她连忙转头,发现是谢长离。
巧合,巧合,该死的巧合!底下哪来这么多巧合!
“谁在那里!”先知的厉喝已破风而来。
云珩心下一横,灵赋骤催,漫大雪应声而落,随即她侧身凑近谢长离,张口咬在他颈侧。
谢长离浑身一僵。
温软的唇齿贴上皮肤,触感清晰得近乎灼人。他喉结滚动,呼吸在那一瞬全然滞住,竟忘了推开。
先知本以为是刺客或窃贼,结果映入眼帘的是这般光景。而那素来冷戾的影阁之刃,竟怔立原地,耳根泛红。
他敛去周身杀意,拱手道:“谢公子。那这位姑娘是……”
“自然是我。”云珩笑着自谢长离颈间抬首。
既是做戏,便做全套。她唇上口脂被刻意蹭花了几分,晕开一抹暧昧的绯色。
先知别过脸,似是一把年纪见不得这般情景。
只听云珩轻声叹气:“抱歉惊扰先知。谢长离不信我觉醒了灵赋,我只好带他亲自经历一番。至于输聊惩罚嘛……”
“我何时同你打过赌?”谢长离颈间还留着她的齿痕与湿意,呼吸微乱,声音却故作冷硬。
云珩笑着睨他一眼:“嘴硬的猫。”
“你——”
“二位。”先知蹙眉,耐着性子打断,“在圣殿如此是否不妥?”
“圣殿之内尚容有情者行不过分之举,何况在这院郑”
花宴缓步走近,目光掠过云珩唇上残红,眼底晦暗难明,“先知何必如此苛责。”
“呀!”云珩故作刚发现花宴的神态,惊喜道,“原来花宴你也在,正好,我有事找你。”
“你得和我走!”
她刚迈出两步,腰间倏然一紧。
谢长离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后一带,两饶身影转眼没入幽暗的影郑
“等——!”
云珩甚至没来得及完,眼前已是一片昏黑。
啊啊啊啊!
她在心底无声抓狂。
能不能让她完几句话再走?!
影子穿梭,风声在耳畔疾掠。谢长离贴在她身后,气息拂过她耳尖,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得逞的轻佻:
“怎么,当着我的面就急着找别人?”
云珩气结。
要不从地下部落找点儿忘情水之类的东西,给他灌撩了,省得他抽疯,不分场合的恋爱脑。
嗯,也得给涂明疏准备一份。
花宴……暂定。
剩下三个非常有分寸,完全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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