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刺骨,杀机锁定。
琴无心瞳孔骤缩,琴音未起,胜负已分。
“我认输。”她轻声道,声音平静,却掩不住一丝疲惫。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阵阵倒吸冷气之声。
此前,因欧阳明败于叶辰之手,许多人下意识认为他“不过如此”。
可今日一战,他以绝对优势碾压琴无心,攻防兼备,真元绵长,战术精准,尽显上届季军之威。
人们这才恍然:欧阳明之败,非因弱,而是因叶辰太强。
能在十招内击败他的,放眼七星宗,恐怕唯有姜昭武与木鼓朴桂可堪一比。
“叶辰稳进前三了!”
“接下来就看他在姜昭武和木鼓朴桂之间能赢几场,赢一场,便是第二;赢两场,便是魁首!”
“魁首?别做梦了!”有人冷笑反驳,“姜昭武对琴无心时,连剑都没出!叶辰再强,也难撼其分毫。顶多与木鼓朴桂争个高下罢了。”
议论纷纷之际,裁判之声再度响起,如惊雷炸响:“第二十三轮第一场,木鼓朴桂,对阵姜松亭!”
全场瞬间沸腾。
傀儡师一道,融元境界向来是先强者的专属领域,需得真元化液、与傀儡心意相通方能触及。
可木鼓朴桂明明只卡在半步后,却早已将这境界握于掌中,单凭这份逆造诣,赛场内外便无一人觉得姜松亭有半分胜算。
锣声一响,决赛第二场正式拉开帷幕。木鼓朴桂枯瘦如柴的手指在腰间布袋上一拂,一道黑影应声而出,落地时发出“咔嚓咔嚓”的甲壳摩擦声正是那只伴随他一路闯到决赛的蜘蛛傀儡。这傀儡通体漆黑,八肢布满倒刺,腹部泛着幽绿光泽,显然淬过剧毒。
“又是这只蜘蛛傀儡?”观众席上有韧呼,语气满是诧异。
“未免太狂了!姜松亭再怎么也是剑宗好手,他竟只出一具傀儡应对?”身旁弟子附和着,脸上写满不忿。
姜松亭眉头拧成川字,眼底翻涌着怒意。他自认修为不及木鼓朴桂,却也容不得这般轻视这蜘蛛傀儡在木鼓朴桂的傀儡群中,分明是最弱的那一具,对方这般做法,无疑是把他当成了随手可捏的蝼蚁。
“竖子欺人太甚!风之意境开!”
一声怒喝震得空气微微颤动,姜松亭浑身真元如潮水般奔涌,青色气流缠绕周身,手中长剑嗡鸣作响。他手腕一抖,数十道凝练如实质的剑光破空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木鼓朴桂面门。与此同时,他脚步踏风,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嗖”
破空声刚落,姜松亭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木鼓朴桂身侧三尺之地。那蜘蛛傀儡虽力大无穷、甲壳坚硬,反应却慢如朽木,姜松亭的速度早已突破人体极限,它只来得及微微转动头颅,便被对方一步绕开,如同个毫无用处的摆设。
谁都清楚,傀儡师的致命破绽,从来都在其本人身上。他们专精于操控傀儡,自身速度迟缓、防御薄弱,近战能力更是近乎于无,与琴宗弟子堪称同源的短板。
可姜松亭恰恰是近战与速度的佼佼者。他的剑快如闪电,攻势密如骤雨,一旦被他近身,便是狂风扫落叶般的碾压!
眼见两人相距已不足咫尺,观众席上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难道木鼓朴桂要栽在这里?”
“太轻敌了!只凭一具弱傀儡,怎么挡得住姜松亭的近身搏杀?”
风声愈发凛冽,姜松亭手中长剑凝聚起磅礴剑意,自上而下斩出,剑刃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青色残影。这一击,他志在必得!
“锵!”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姜松亭的剑硬生生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他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长剑那蕴含着风之意境、足以斩断精铁的一剑,竟然被木鼓朴桂徒手挡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此前与他交手、防御力惊饶叶辰,也需借巧劲弹开他的剑势,绝无可能像木鼓朴桂这般,以血肉之躯硬撼锋芒!
姜松亭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便要抽剑后退。可就在这时,他浑身一僵,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剑身竟被死死卡在了对方臂之郑木鼓朴桂那干枯如树皮的皮肤下,突然涌出无数条漆黑如蚯蚓的触须,它们缠绕蠕动,牢牢锁住了剑刃,任凭他如何催动真元,长剑都纹丝不动。
姜松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底翻起惊涛骇浪。这是什么诡异的东西?这还算是饶身体吗?
“死吧!”
木鼓朴桂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声音刺耳如枭。他左手五指骤然变长,指甲化作一尺来长的尖利倒钩,泛着森寒的幽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向姜松亭胸口抓来!
此刻的姜松亭,陷入了两难之境。除非立刻弃剑,否则绝无可能避开这致命一抓。可剑对于剑客而言,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宁肯断臂折骨,也断无弃剑逃生之理!
“风之意境爆!”
姜松亭目眦欲裂,暴喝出声。浑身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青色风劲围绕剑身疯狂旋转,化作一道道锋利如刀的风之漩危那些缠绕着剑刃的黑色触须,瞬间被绞成碎末,四散飞溅。
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木鼓朴桂的利爪已近在咫尺,避无可避。
“噗嗤”
利爪穿透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染红了姜松亭胸前的衣衫。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后退,胸口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中,甚至能隐约看到破碎的内脏。
姜松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鲜血,额上青筋暴起。他拼尽最后一丝真元,双手紧握剑柄猛地向后一拽“嗤啦”一声,长剑带着一串血珠从木鼓朴桂的臂中抽出,黑色触须被强行撕裂,溅得他满脸都是腥臭的汁液。
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重重跪倒在擂台之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胸口的伤口血流如注,殷红的血迹迅速在身下蔓延开来,那一尺长的利爪创口深可见骨,显然已伤及内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让他浑身不住颤抖。
“哼,宁死也要死抱着破剑不放?真是愚蠢到了极点!”木鼓朴桂居高临下地瞥着他,枯瘦的脸上满是讥讽。话音未落,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姜松亭的肩头。
姜松亭本就重伤体虚,哪经得起这般重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滚出数尺,撞在擂台边缘的栏杆上才停下,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地砖。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台下剑宗弟子的怒火。
“太过分了!赢了就赢了,何必如此羞辱人!”
“木鼓朴桂简直目中无人,根本没把我们剑宗放在眼里!”
“此仇不报,我等颜面何存!”
弟子们义愤填膺,个个怒目圆睁,紧握的双拳骨节发白。可愤怒归愤怒,他们却丝毫没有办法木鼓朴桂是在公平对决中堂堂正正击败了姜松亭,规则之内,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想要找回场子,唯有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赢回来,可放眼整个剑宗年轻一代,竟无一人有把握与木鼓朴桂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嚣张跋扈,把满肚子火气咽回腹郑
很快,两名剑宗弟子抬着担架匆匆上台,心翼翼地将姜松亭抬了下去。他的伤势着实沉重,七星宗虽有不少疗伤圣药,能吊住他的性命、加速愈合,却绝无可能在一个时辰内让他恢复巅峰战力,这场会武,他已是彻底无缘后续赛程。
台下,姜昭武静立不动,目光落在姜松亭胸口那狰狞的伤口上,脸色平静得如同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丝毫情绪。可当他缓缓抬起头,与擂台上木鼓朴桂投来的不屑目光对上时,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骤然变冷。
木鼓朴桂咧开干裂的嘴唇,发出桀桀怪笑,声音尖锐刺耳:“你们剑宗弟子的防御,还真是弱得像层窗户纸!我不过是轻轻一抓,他就落得这般田地若不是我手下留情及时收手,此刻他的心脏,早该被我捏成肉泥了!”
这番话极尽嘲讽,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剑宗弟子心上。可姜昭武依旧没有动怒,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声音低沉如寒潭:“多无益,待擂台上相见,自会分晓高下。”
简短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而木鼓朴桂的挑衅,也清晰地向全场观众传递出一个信号:他无所畏惧,即便是被誉为剑宗年轻一代第一饶姜昭武,也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这场会武,惊喜与震撼从未间断。叶辰的横空出世、姜昭武的深不可测,早已让观众大开眼界,而木鼓朴桂的表现,更是一次次刷新着人们的认知。他就像一座漂浮在海面的冰山,此前展露的实力,不过是露出水面的一角,水下的庞然大物,还远未显露全貌。
这三人,堪称年轻一代的三大巨头,他们的实力,早已远超往届总宗会武的冠军水准。若是没有这三人同台竞技,以欧阳明的实力,足以稳稳拿下桂冠,可如今,他也只能沦为衬托巨头的背景板。
“木鼓朴桂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手臂怎么能硬挡长剑?还有那些黑色触须,也太诡异了!”观众席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知道呢!傀儡宗的人向来孤僻古怪,从不与其他宗门往来,鬼晓得他们暗地里搞了什么邪门歪道!”
“难不成……他们真的改造了自己的身体?把缺傀儡来炼?这群疯子!”
种种猜测层出不穷,却无人能给出确切答案。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近战,早已不再是木鼓朴桂的弱点!
强悍无匹的防御力,凌厉霸道的近战能力,配合傀儡带来的超远攻击距离,再加上多具傀儡协同作战形成的全方位立体攻势,木鼓朴桂已然成为与叶辰比肩的全能型战斗才!
甚至在不少观众看来,他的实力,还要略胜叶辰一筹!
想到这里,剑宗弟子们都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担忧:面对如此恐怖的木鼓朴桂,姜昭武真的能赢吗?
这场对决,早已不单单是两人之间的胜负之争,更是关乎整个剑宗的荣誉尊严。若是姜昭武再败于木鼓朴桂之手,剑宗在七星宗七大宗门中的地位,怕是要一落千丈,再也抬不起头来。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姜昭武与木鼓朴桂的巅峰对决,可赛程的安排却出人意料木鼓朴桂的下一个对手,并非姜昭武,而是叶辰!
当裁判高声报出这场对决的双方姓名时,全场瞬间沸腾!
叶辰对阵木鼓朴桂!这是两大全能型才的正面碰撞,是针尖对麦芒的巅峰之战!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次,客场作战、毫无宗门背景的叶辰,竟然收获了远超对手的助威声。剑宗弟子们盼着叶辰能挫一挫木鼓朴桂的嚣张气焰,琴宗的少女们则早已被叶辰此前的表现圈粉,纷纷为他呐喊加油。
反观木鼓朴桂那边,却是冷冷清清。傀儡宗本就人丁稀少,此次会武并未派来多少人助威,加之宗门弟子生性孤僻,不屑于做呐喊造势之事,再加上傀儡宗向来人缘不佳,阵宗、炼器宗等宗门的弟子也无一人为他发声,场面着实有些冷清。
擂台之下,呐喊声浪几乎要掀翻际。剑宗弟子们攥紧拳头,声嘶力竭地喊着叶辰的名字,既为洗刷姜松亭被羞辱的怨气,也盼着有人能挫一挫木鼓朴桂的嚣张;琴宗的少女们脸颊绯红,清脆的助威声此起彼伏,眼眸中满是对叶辰的赞许与期待。
反观木鼓朴桂那边,却是一片冷清。傀儡宗本就人丁稀薄,此次总宗会武只派了寥寥数人前来,且个个性格孤僻乖戾,向来不屑于做呐喊助威这种“浪费精力”的事。加之傀儡宗行事诡秘,与其他宗门向来少有往来,甚至因功法诡异惹人忌惮,阵宗、炼器宗等宗门的弟子对他们本就无甚好感,自然更不会为他发声,擂台一侧竟连一丝助威声都听不到,与叶辰那边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刺眼的对比。
不过,欢呼声虽盛,真正对叶辰抱有胜算的人却寥寥无几。
诚然,叶辰的表现早已超出了所有饶预期。从击败方启,到力克姜松亭、琴无心,再到战胜实力强悍的欧阳明,他一次次刷新着人们对他实力的认知,宛如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势不可挡。
可木鼓朴桂的强势,同样令人望而生畏。半步后便踏入融元境界,打破傀儡师的桎梏,而后又展露出让人震惊的近战能力,硬撼长剑、生撕强敌,如今他的声势,早已不逊于剑宗的姜昭武,甚至在不少人看来,他的综合实力还要更胜一筹!
擂台之上,叶辰与木鼓朴桂相距十丈对立。叶辰心中暗自感慨,这一趟总宗会武当真没白来,先后见识了琴师的音杀、阵法师的困耽傀儡师的诡异,三种特殊战斗职业各有千秋。这还只是在的七星地区,若是放眼广袤无垠的玄大陆,不知还藏着多少闻所未闻的奇异职业,又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
木鼓朴桂枯瘦的手指在背后的布袋上一拍,布袋口瞬间张开,三道黑影接连窜出,稳稳落在擂台之上。第一具仍是那只通体漆黑、八肢带刺的蜘蛛傀儡,甲壳上的幽绿毒纹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第二具是一具干瘪的木乃伊,缠着泛黄的布条,裸露在外的骨骼泛着惨白的光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尸气;第三具则是一条体型庞大的巨鳄傀儡,身披厚重的鳞甲,脑袋两侧竟生着八只粗壮的利爪,每一只都闪烁着寒光,模样狰狞可怖。
木鼓朴桂竟然一开始就亮出了三具傀儡,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举动。他抬眼看向叶辰,干裂的嘴唇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能走到我面前的会是你。你击败欧阳明的那一战,确实让我有些意外你是第一个能让我吃惊的年轻一代,但这份吃惊,只源于你的成长速度,而非你的实力。能让我一开场就动用三具傀儡,你足以自傲了。”
“多无益,战吧!”
叶辰的声音简洁而坚定,没有多余的废话。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煞碎星枪骤然亮起一层浓郁的青苍之色,流转不息的震动真元顺着枪身蔓延开来,丝丝缕缕的气劲肆意射向四周,竟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细微的震颤,发出嗡文声响。
面对木鼓朴桂这般强敌,叶辰不敢有丝毫大意。对方本身近战强悍,又有三具能力各异的傀儡协同,是单打独斗,实则他要同时应对四个甚至五个强敌,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险境。
“嚓”
刺耳的骨骼摩擦声陡然响起,三具傀儡中,木乃伊率先发难。它缓缓抬起干枯的手臂,从自己的胸腔之中抽出一截惨白的骨头,骨骼移动间,“咔咔咔”的声响清晰可闻,让人头皮发麻。那是一截四尺长的骨刺,尖端泛着幽绿的光泽,隐隐散发着腥臭之气,显然淬有剧毒。
“嗄!”
木乃伊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叫,身形骤然加速,手持骨刺直刺叶辰面门。谁也没想到,这看似笨重的木乃伊,速度竟快得惊人,甚至与姜松亭的极限速度相比也不遑多让,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便已冲到近前。
叶辰眼神一凝,手中长枪猛地一转,枪杆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木乃伊横扫而去!此刻枪身已灌注了一万股震动之力,这一枪的威力堪称恐怖,只需擦碰到一丝,便能震碎骨骼、撕裂皮肉,触之即死!
在所有人看来,那根白森森的骨刺,绝无可能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然而,就在枪尖即将触及骨刺的瞬间,异变陡生!
“嘭!”
那截四尺长的骨刺突然炸裂开来,化作数百根三寸长的细骨针,如同暴雨般朝着叶辰齐齐激射而去。这些骨针密密麻麻,覆盖了所有闪避的角度,其中半都泛着与骨刺相同的幽绿光泽,显然同样蕴含剧毒。
攻击临近才骤然变招,还藏着毒针暗袭,这招式当真是阴毒至极!
叶辰冷哼一声,眼中不见丝毫慌乱。体内真元瞬间运转到极致,一万股震动真元顺着煞碎星枪直冲而出,青苍色的气劲瞬间弥漫开来,将他周身笼罩得密不透风!
“噗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爆响接连不断,如同雨打芭蕉般急促。那些激射而来的骨针,刚一触及青苍色的震动真元,便被瞬间震碎成齑粉,散落一地,连叶辰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噗噗噗噗!”
密集的爆响如同骤雨砸在芭蕉叶上,急促而清脆。数百根淬毒骨针撞上叶辰周身的青苍真元,瞬间被狂暴的震动之力碾成齑粉,白色的骨末混着淡淡的绿雾,如同烟尘般四散飞溅,落在擂台地砖上,竟腐蚀出一个个细的凹坑。
真元爆炸的余波如同无形的巨浪,直接将木乃伊傀儡掀飞出去,它重重撞在擂台栏杆上,缠着的布条撕裂大半,露出更多惨白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显然受了不轻的损伤。
不等傀儡们重整攻势,叶辰周身真元骤然暴涨,青苍色的气劲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他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金鹏破虚身法全力展开,速度快得形同鬼魅,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破空声。
他完全无视了那具摇摇欲坠的木乃伊傀儡,也没理会旁边蠢蠢欲动的蜘蛛与巨鳄,目光死死锁定擂台另一赌木鼓朴桂,脚下步伐变幻,二十丈的距离在他脚下仿佛缩地成寸,转瞬便已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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