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好多，但漏了一个。”余霜眨眨眼。
“啊？我？”尺帝嘿嘿一笑，“那咱不扯远的，你问我Uzi咋样？”
他眼神认真零：“我和Uzi打了七年，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但他每次出手，我都像在上课——他怎么走位、怎么预泞怎么在团战里活着打满伤害，全是我学的模板。
这人，不光是神，是师父。”
顿了顿，他又补一句：“现在没人能像他那样，把压力变刀子，往你心口捅。”
“那乔志呢？”余霜顺势接话。
“才。”尺帝只了两个字。
“就俩字？”
“就俩字。”他语气没变，“LpL最强中单？是他。
全世界最强中单？还是他。”
“那比大飞老师还强？”
“对。”他点头，“不是现在的，是巅峰期的大飞。
乔志，比那时候的他还狠。”
“他能走到哪一步？”
“第一人。”尺帝没犹豫，“现在他已经是前三，厂长、Uzi、他，这三个名字放一块，就是LpL的柱子。
没了厂长和Uzi，十年前这游戏早黄了；没了乔志？现在直播间怕是连弹幕都凑不够一条。”
余霜点头，转了个话题：“春季赛目标？”
“冠军。”他答得干脆，“每一局，我们都想赢。”
“对手有谁？”
“EdG算一个，JdG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真的，现在哪个队不是狠角色？每打一场，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这话听着谦虚，其实他知道——能站上总决赛的，从来不是靠运气。
是真本事。
回基地，乔志一开播，弹幕瞬间炸了。
他现在不光是职业选手，更是流量函。
两三年挣的钱，十亿起步，连股票分红都够买两栋楼。
普通人赚这么多，早该躺平了。
但乔志？他还在练，还在直播，还在凌晨三点打排位。
因为这行，强者通吃。
第一和第二，差的不是技术，是光。
“乔哥，听Rita新交了个对象？是真的吗？”弹幕刷屏。
Rita是谁？女解里顶流，多少人梦中情人。
乔志看了眼弹幕，嘴角一扯：“这我哪知道？你去问她本人啊。”
他不是不爱八卦，是压根不信。
这些年Rita单身，没人知道她到底咋想。
网上传什么“黑人男友”，纯属瞎编。
下一秒，有人跳出来问：“那Elk呢？这子Ad真牛逼吧？”
“牛逼。”乔志直接点头，“敢打、敢冲、手速跟疯了一样，关键是——不怂。
这种风格，赢的不只比赛，是人心。”
“还有谁？”
“乔宁。”他脱口而出，“上单杰克，新人里最能扛的。
不喊口号，不装逼，就一个字——硬。”
他记得每一个选手的招牌英雄、连招习惯、甚至失误时的表情。
不是他记性好，是他看比赛比别人多十倍，练得比谁都疯。
赋是火，努力是油。
他不是神，只是把每一滴油，都浇在了最该烧的地方。
这次打完tES，IG全员整整休五，反正下一局一周后才打，趁这功夫松松筋骨，没啥不妥。
直播一结束，乔志拎着包回了家。
五自由时间，谁还不想瘫着？他懒得洗漱，顺路拐进一家酒吧，想着喝口凉的，吹吹风。
推门一进，好几家目光唰一下黏他身上。
不是他多高调，是那副模样往那儿一坐，就自带c位气场——肩宽腿长，眼神干净，笑起来像刚从广告片里走出来的。
这种人，走到哪都像被聚光灯追着。
他点了一杯血腥玛丽， cheapest 的那种。
这儿装修得跟博物馆似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客人全穿得像要参加拍卖会。
但偏偏这酒，成了这里的“镇店之宝”——贵客们就爱喝点平价货，图个反差感，好像自己多接地气。
刚端起杯子，一个姑娘端着酒杯凑过来，笑容没一丝刻意，却让人移不开眼：“帅哥，请我喝一杯？”
乔志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姑娘，他见得多了。
太会话的不真，太热情的有目的。
但她不一样。
眼睛清亮，笑里带着点骄傲，不是来捞钱的，是来找乐子的。
出身好，教养足，脑子不差。
他喜欢这种。
“行啊。”他直接点了两杯。
血腥玛丽量大，酒精淡，喝多了也上头。
她坐下来，托着下巴打量他：“你……是乔志？”
他笑：“是。”
她没像其他粉丝那样尖叫或要合照，只是歪头：“你直播里美颜开太大了，真人比屏幕里更有味道。”
他挑眉：“你认得我？”
“魔都大学的。”她晃了晃手机，“你决赛那波RNG越塔，我刷了八百条弹幕。
你那个走位，绝了。”
乔志没接话，但心里舒服。
这姑娘不磕他，只聊他打的团。
她叫陈珊。
母亲爱尔兰人，父亲广东人，生下来在波士顿，十岁才回上海。
爷爷是老一辈魔都人，现在全家都搬去老鹰国了。
家里开投行，父母一个在华尔街，一个在硅谷。
她自己呢，GpA4.0，课余还兼了两个实习。
“你不是在等男朋友？”乔志问。
“闺蜜。”她强调，“女的。
她去上厕所了。”
他懂了。
那种一见就顺眼的缘分，不是爱，是磁场对了。
他看她胖得刚好，圆润的下巴，笑起来酒窝陷进去，不是模特那种瘦得发抖的美，是能让你想抱一抱的温度。
聊到第三杯，她闺蜜回来了，匆匆一打招呼，走了。
乔志也起身。
他知道，这顿酒，是夜里的一缕风，吹完就散。
他没提结婚的事，也没提徐晨晨。
有些事，破了，反而脏了此刻的清爽。
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一早，他去了朋友那家私人会所吃饭。
地方在城市的心脏——顶层是米其林，底下三层全是奢侈品店，对面就是复旦和交大。
校门正对着金店，像学霸蹲在金库里念书。
他靠窗坐着，服务员老远就点头哈腰。
老板是他的老铁，这儿他吃饭像回家。
可他刚夹起一块鹅肝，左边桌传来一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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