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几位皇子,基本已经看清楚了今日的朝局,那就是别当出头鸟,也别乱表态,等着三哥垮了,多了一份机会,四哥再垮了,就又多了些机会。
而这时勋贵的一侧,传来一道阴恻恻声音:“呵呵,陛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莫不是就这么等着京城被破,等着皇权更迭,等着魏王登上大宝?”
庆帝呵呵的心里一乐,下场了,不等了,再等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扯了,庆帝目光看向对方:“纪王,莫不是你又有不同的建议?”
纪王抬头看向御座之上,又看了看四皇子,笑道:“我只是觉得这般推诿拉扯,非君王所为,立不立皇储既是皇家之事,更是国事,不是陛下一人所决,也是我整个皇族的大事,整个朝堂百官的大事。您既然拿不定主意,那自有百官推举,皇族举荐,难道庆国到了如此危局,还要等陛下思来想去的左右拉扯;若是陛下心有所属,那坦诚相告,我等自会根据德行来衡量;若是陛下能解危局,也请坦诚相告,我等自会精诚团结,共同扶持,而不是满朝文武在这里看您儿戏!”
御阶处安泰振声高呼:“放恣!对陛下不敬,该当何罪!”
纪王斜眼看了眼御阶处的安泰,眼里露出轻视和嘲讽:“陛下,若是臣放恣了,请指责,不过,大家的府邸里琐事繁多,你这一连多日不朝,开了大朝又毫无成效,听您在这里训斥子侄,您看若是这样,这朝会之前,你先在后宫教子,再来朝前论证。”
纪王这番言论,可以有些目无皇权,甚至是在伸手触碰庆帝的脸颊,也让无数的朝臣猛地一怔,同时看向纪王。
纪王似乎不觉得今日的言辞犀利,直接对着三皇子,四皇子嘲讽道:“又想当太子,又畏首畏尾,敢做还不敢当,用大势逼宫,却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势力,也没有后备的方式弥补;更无雷霆手段强取,做了太子,你也是个废物,更别将整个皇族的命运交给你,你不过是你母妃宠溺之下,一个自我感觉聪慧的傻子而已。”
嘲讽完三皇子,纪王看向四皇子接着开口道:“想要,不敢拿,一味的躲人身后暗地里筹谋,阴谋诡计若是能成事,那所有的文官都能左右朝局。”
完,又看向其他几位只是呵呵一笑,手指轻摇,转过身看向庆帝:“陛下,若是您今日朝会没有什么要的,不如早些退朝,您的身子骨还需多休养。”
庆帝看着纪王今日这反常的举措,也笑了起来,指了指纪王道:“怎么今日不装了,不是一味低调沉稳,一味忍气吞声,今日指着朕的鼻子训斥,莫不是决定不忍了?嗯~~~?”
纪王呵呵陪着笑,点零头道:“是啊,不想忍了,这不是看着您的几个儿子,都不忍了么,我怕晚了赶不上,老三虽是废物,但还在规则里谋划;老四不行啊,这兵马都快入城了,这可不只是要储位,怕是连皇位都要惦记喽!”
大殿上的百官听到兵马入城,一阵惊呼的看向四皇子,四皇子轻叹了口气:“本想着若是老三真的今日占了大义,在这朝堂上争出了个储位,我就给他上一课,告诉他什么叫做大势逼宫,可惜他太废物了,找的带队人能力不济啊!是不是张相公?自身不正不能正朝纲吧!”
四皇子对着张庭之摇摇脑袋,长叹了口气,似乎怒其不争一般,又侧头看了眼三皇子,呵呵笑着安抚道:“别灰心,你就这么想,你本来就是废物,成不成都不影响,就当给自己找了个乐子。”
随后看向纪王目光灼灼的,向前一步道:“怎么,莫非皇叔也能翻盘,感觉吃定了我,所以直接掀磷牌?对了,五皇叔,六皇叔,莫不是又和这位联手了?不对啊,你二位那点底牌,我记得我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该私下里谈心沟通的,我都替您二位料理好了,莫非你二位还有私下隐匿的实力?”
纪王身边的两位,齐齐的将目光印在四皇子的脸上,一韧沉的回复道:“难得你有心了!”
四皇子一笑:“主要是您二位太自私喽,既要人卖命,又舍不得付出,既要人甘心听命,又拿人家眷相要挟,做人不能这样的,对下属虽不敢以诚相待,但是付出和回报相对,不能你都占了吧,太贪,不好,真的不好~~~”
二人听到这话就明白,自己已经被摸清磷细,手底下的势力,应该已经被对方吃的差不多了。
想想平日里的恭敬,处处的迎奉尊崇,两人不由地对视一眼,苦笑着长叹一口气,输的不冤啊!
四皇子再次看向纪王:“来,咱两个也别让底下的官兵彼此相残了,亮亮手下的势力,比一比彼茨兵力,赢的得偿所愿,输的俯首就擒,何必为难手下人呢,都不容易,一家家的推出去斩首,那可就是满城缟素了。”
纪王第一次真正的正视对面的四皇子,就连满朝的官员都露出惊容,这就是三皇子身后那个尾巴,几位老王爷身边的那个俯首低眉的四皇子?
庆帝眼神在二人身心上掠过,毫无波澜的开口道:“也好,正巧我也想看看各位的手段,看,我座下就是把椅子,往日的定论是有德者居之,今日好似可以换一个方式,有能力者居之,我看看啊,看看谁能把我掀落御座。”
两人都将目光看向御座上的庆帝,眼里同时露出疑惑,如此局势下,陛下还能如此镇定?难道还能翻盘?
反而是安泰向前一步,直接从御阶一侧走到御座前的围栏中央,庆帝的身边又多了一人,一身素袍站在御座一旁,御医姚政!而御阶上两端,四名内侍监的公公微微垂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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