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看着满画出来的面具，“根据我的推测，这个面具有着重要的意义，而且是有预谋的。你们看，面具的左边是完整光滑的镜面，表示完美的人生，可以是叶思，她聪明努力上进家庭幸福，她拥有的是别人没有的完美生活；镜子的右边是龟裂一样的痕迹，那是汤千扭曲的欲望，因为嫉妒而染了血的灵魂，两边不同的样子，却展现在了同一张面具上，凶手让汤千跪着受罚，是在惩罚他犯下的错！”
“会不会是像上个案子里的余简，有人暗恋叶思，于是在汤千出狱之后报复他！”江齐道。
林楠摇头：“叶思还，就算有人暗恋，没有成年之前的事，谁会在15年后还记得？”
“不排除这个方向，还是查一下叶思同班同学中所有男生的去处。”周凛道。
“是！”大家一起应下。
周凛去了一趟法医室，谢舟那边也已经解剖完成了。
“舟叔叔，辛苦了！”满跑了进来。
“满，正好听听。”谢舟脱了手套，“周队，汤千是个非常有力的成年男性，他的血液检测没有任何药物成分，我估计他是在睡梦之中被人勒颈杀害的。我感觉叶闻不是凶手，他的力气就算是汤千在睡梦之中，他也勒不死汤千，还有可能被汤千反杀。”
“正是这样，舟叔叔，动物们了。”满抬头凝望着他，“真正的凶手，他戴这个面具，是在惩罚凶手对吧！”
她把画也给谢舟看，谢舟拿过来，“刚查了一个余简，又来一个审判者？这可有的查了！”
满歪着脑袋，“他们明知道这样做，是触犯了法律，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如果人人都守法，世界上就没有犯罪了。”谢舟叹了一声，“回案子，周队，你看汤千的脚后跟的伤痕很深，明他剧烈挣扎过，所以凶手的力气很大，凶手行凶时，戴着手套，没有留下指纹。”
周凛点头：“殷风那边已经在化验了，凶手所戴手套也是普通的白色线手套，这在工厂车间和维修工都很常见，但排查的范围太广了。不过，我们得再见见叶闻了。”
叶闻觉得奇怪：“周队长，我都认罪了，怎么还要见我？”
周凛直视着他，似乎要将他的心思看穿：“叶闻，你昨晚看到的凶手长什么样子？”
叶闻一怔，“我不知道周队长在什么，我就是凶手！没有其他人！”
周凛语重心长：“叶闻，你在包庇真正的凶手，凶手比你高，和汤千一样高大威猛，他穿着雨衣，并且戴着镜子面具，因为他帮你复仇，所以你情愿代替他受到法律的惩处，叶闻，但法律不是儿戏！你没杀人，不应该在这儿，但你还要一直包庇他，可就是妨碍司法公正了，我能理解你想为女儿报仇的心理，但是，汤千不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真是我杀的！”叶闻马上就着急了，“真的没有别人，周队长，你们枪毙我吧！我是有预谋的杀人……”
周凛沉声道：“破案讲究证据，不是你想背负就能背负的杀人罪名！叶闻，我们在现场找到了镜面上的碎片，我问你，你的面具在哪儿？你用什么材料做成的？”
“我杀人之后就丢了！我还留着那个做什么？”叶闻开始目露凶光，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我随便买的，哪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至于在哪儿买的，我忘记了！反正人就是我杀的，现场没有第三个人，没迎…真没迎…我现在就以死抵命……”
他着，马上就要把头往审讯桌上撞去，被周凛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叶闻，你清醒一点！我们知道你看到了凶手，你感激他为你做的一切！他为你的女儿报了仇，可是，你是老师啊！你不能一错再错！你怎么教学生们撒谎成性吗？”
“我我我……”叶闻开始崩溃大哭，“思儿，我的思儿在哪儿？你把我的思儿还给我……”
周凛放开了他，“先送他回精神病院去治疗！”
到了精神病院，得知消息的陈芳也赶紧过来了。
“芳，是我杀了那个恶魔，为女儿报仇了，可警察不是我杀的，是我杀的，你告诉他们，是我杀的！”叶闻哭不停。
陈芳安抚着叶闻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那个恶魔已经死了，他为我们思儿赔偿一条命了，你乖乖的吃药，好好养病！”
叶闻吃了药躺下睡着了，陈芳热泪盈眶，向周凛鞠躬：“周队长，如果人真不是叶闻所杀，谢谢你还他的清白！”
“陈芳，你认识这个人吗？”周凛把满的画给她看。
陈芳转头去看，很自然的摇了摇头：“没有见过。”
“奶奶，这是满根据你女儿中学时的照片，画出她现在的样子，现在送给你。”满把另一幅画送给她，“如果你有凶手的线索，还请提供给我们。”
“啊！满，你太好了！”陈芳的双手颤抖着，她接过来，看着女儿现在的模样，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
她对这幅画爱不释手，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周队长，满，我真不知道凶手是谁，但如果要用命抵罪的话，我希望用我的，叶闻太苦了，我去……我之前跟叶警官，我想用司法来解决，而不是复仇的方式。”
“行，我们知道了，你先好好照顾叶闻吧！”
周凛和满离开了病房，两父女准备离开精神病院时，有一只花猫在车旁喵呜了几声。
满去给它喂食，“花啊花，你知不知道陈芳有秘密？”
周凛有些惊讶，他看出来陈芳心中有秘密，他还没有时，满也看出来了。
看来，姑娘对案件还是很敏锐的。
花猫“喵喵”两声：【本喵知道，陈芳看上去瘦弱矮，其实她一直有在练习武术，有时候来精神病院，还教人家打拳呢！】
满复述了之后，惊喜的道：“哇，爸爸，凶手会不会就是她在武术馆结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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