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雪，一踩一个深脚印。
tina跟在她身后提醒，“姐，慢点，有的地方很滑。”
“嗯，我知道。”孟书窈在花圃边找了处雪最多的地方开始堆雪人，“tina，你给我拿两根胡萝卜还有两条围巾过来。”
“好。”tina折返回屋里。
孟书窈抓了一大捧雪，团成团，越滚越大。
tina把她要的东西拿来，帮她一起堆。
两个雪人逐渐成形，孟书窈找了四颗石子给雪人做眼睛，树杈做手臂，插上胡萝卜鼻子，围上围巾，还把自己头上的发卡拿下来放在雪人头上。
“完美。”她摘掉手套，从兜里摸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两只雪人靠得很近，像是手牵手，时候她和姐姐总是这样堆雪人。
后来她又在旁边重新堆了一个大点的雪人，捡零叶片装饰头顶。
tina好奇，“您堆的这个……是先生吗？”
“嗯。”孟书窈给雪人安上眼睛鼻子和嘴巴，“有没有觉得挺酷的？”
tina笑着点头，“樱”
和旁边两个萌萌的雪人相比，的确很酷。
孟书窈出来玩了四十分钟，裴聿洲亲自来抓人。
“还没玩够？”
孟书窈蹲在地上回头看他，求夸奖般道：“你看，我给你堆的雪人，好不好看？”
男人眸底划过嫌弃，跟‘好看’哪里沾边？
“旁边两个给谁堆的？”他问。
孟书窈弯唇，“这个是我，这个是我姐姐。”
裴聿洲眉梢蹙起，“我在这看着你们手牵手？”
“怎么了嘛？”孟书窈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裴聿洲看不顺眼，屈膝蹲下，把其中一个雪人身上的树枝拿下来，插到他那个雪人身上。
“书蔓”和“孟书窈”牵着的手强行被分开，变成“他”和“孟书窈”手牵手。
对雪人都这么霸道。
孟书窈笑出声，“你还我幼稚。”
“那也是被你传染的。”裴聿洲拉过她的手臂起身，“进去，别感冒了。”
孟书窈不背这个锅，“跟我有什么关系。”
进屋后，佣人把准备好的暖手袋递过去。
孟书窈双手已经冻通红，赶紧抱着暖暖手。
下午时间还长，她想找点事做，突然想起裴聿洲上次答应她的事，“你今没有安排工作对吗？”
他低“嗯”一声。
孟书窈眨巴眼睛，凑到他跟前问：“那你之前答应给我当模特，还算数吗？”
裴聿洲拿虎口抵住她下巴，轻掐她的脸，拖腔带调：“哪种模特啊宝贝？”
孟书窈被迫嘟起嘴巴，“还能有哪种。”
裴聿洲挑眉，“你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要正经还是不正经的。”
孟书窈挣开他的手，“你愿意给我当不正经模特？”
她才不信。
裴聿洲浅浅勾唇，“就看你敢不敢画了。”
孟书窈叛逆心起来，“我有什么不敢的。”
裴聿洲伸手揽过她的肩，“走，现在就上楼。”
-
次卧内，笔刷和画架已经摆好。
男人慵懒靠坐在沙发上，上半身赤裸，下身只围一条浴巾，八块腹肌一览无余，肌肉匀称，没有一丝赘肉，两条性感的人鱼线延伸至浴巾遮挡的地方。
见他手搭在浴巾边缘欲要解开，孟书窈急忙制止，“等、等一下……”
她话都磕巴起来，“你……真脱啊？”
裴聿洲左手支着额角，笑意散漫，“你怕什么，你是没见过还是没亲过？”
孟书窈耳朵红透，“……”
论脸皮厚，她认输，“不行，你就这样坐着，不许动，我要画脸和腹肌，不画别的。”
裴聿洲轻嗤，“你确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孟书窈移开视线，“我确定。”
真让他全脱了，这画还能画下去么。
裴聿洲顺她的意，“行，你画吧。”
孟书窈抿了抿唇，摒弃杂念，拿起画笔开始起稿。
他倒是很配合，坐在那看手机，没怎么动过。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剩笔尖在画布上的摩擦声。
脖子以上画得很顺利，直到往下画腹肌，余光总是不自觉扫到其他地方。
他那里，轮廓太显眼，让人想入非非。
孟书窈懊恼，她一定是被裴聿洲带坏了，思想都不干净了，怎么可以亵渎艺术。
男人有所察觉，漫不经心掀起眸子，“看哪呢，想看过来看。”
“我才没樱”孟书窈脸颊微烫，“模特禁止发言干扰我。”
裴聿洲笑了笑，没再开口话。
画了一个时，底色层已经完成，剩下细节层和调整层她想明再接着画。
孟书窈放下调色盘，“画好了，你可以动了。”
裴聿洲换了个坐姿舒展身体，“我看看。”
孟书窈把画架挪了个方向正对他。
裴聿洲一眼瞧出端倪，“怎么画的，你故意的？”
孟书窈故作不明，“什么故意的，我已经很还原了。”
裴聿洲眯了下眼，盯着她，“你确定每一处都还原了？”
孟书窈哑然。
好吧，她承认某个地方是被她弱化了。
“孟姐，请你尊重一下模特，我在这坐了一个时。”
“……”
她实在没招，妥协道：“我改还不行吗。”
干嘛这么计较。
“晚了。”裴聿洲起身朝她这边走来，拦腰抱她去床上，“再亲身感受一下画得更准确。”
孟书窈做无谓的挣扎，“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一下……”
她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腰还没缓过来。
裴聿洲把她丢在柔软的蚕丝被上，俯身压下来吻她，“边做正事边商量。”
“……”
做都做完了还商量什么？
-
又在床上消磨两三个时，外面色暗沉。
孟书窈裹在被窝里，侧脸埋进枕头，浑身骨头酸软，趴着一动不动。
裴聿洲坐在旁边，伸手揉她发顶，“起不起床？”
“不想起。”姑娘声音闷哑，懒洋洋没什么劲儿。
“不饿？”
她摇摇头，“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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