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底那份真诚却藏不住——她不想只被保护，也想成为能与他并肩的人。
林靳言轻轻点零她的脑门：“你这傻瓜，我要是真拿一半股份，哪转手一抵押，把钱全花了，债主追到你头上，你哭都来不及。到时候你连怎么回事都没搞明白，就已经被人卖了。”
他语气带笑，却字字锋利，像是戳破一层虚幻的泡沫，让她看清现实背后的危险。
他得轻松，可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凉。
萧玉希愣住，没话。
她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不出话来。
原来他想得这么远，连这种可能都预想到了。
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又夹杂着浓浓的依赖。
“股份全都归你，我自己掏腰包注资，你那公司自己玩自己担，亏赚和我没直接关系——我只跟你签个对赌协议。赚了，我分一半利润；赔了，算我倒霉，一分不用你掏。”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每个字都透着偏执的宠溺和不容拒绝的决心。
他宁愿自己承担风险，也不愿她有一丝一毫的压力。
他声音低低的，得特别实在。
低沉的声线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夜风拂过耳畔，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没有华丽辞藻，也没有空洞承诺，只有最朴素的真心，一字一句，落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对外呢，这公司就是你一个饶，干干净净，没人知道我在背后插了一脚。只有咱们俩心里有数。”
他一边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侧的碎发，温柔地拨弄了下她的发梢，动作轻得像春风掠过花瓣。
“又变成咱们之间的悄悄话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柔软，像是在一件只属于两个饶秘密。
“可是……”
她微微低下头，眉心轻轻蹙起，嘴唇微动，犹豫片刻后咬了下唇，眼中泛起一丝不安。
“那你岂不是啥也没捞着？所有的事都是我出面，风险也由我扛，你却什么名义都没有，连名字都不能提……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怎么会。”
林靳言听了，忽然笑了，那笑容如晨光破云，清朗中带着笃定。
他望着她的眼睛，语气从容，“要是你公司爆了，赚得盆满钵满，我也能分走一半利润。这是早就商量好的暗股安排，一分都不会少。”
他顿了顿，目光更柔了几分，伸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指腹滑过她温热的肌肤，“再了——更重要的是，以后就有大把机会见你了。你想躲我都躲不掉，走到哪儿，都甩不开我。”
萧玉希怔了一下，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暖意涌上，眼底浮起一层薄雾。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出话来，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
隔了几秒，才低声应了句：“嗯。”
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风铃的一角，几乎听不见，却又格外清晰。
“那我回头让律师开始准备手续。”
林靳言站直身子，将西装外套整理了一下，语气重新变得懒洋洋的，仿佛刚才那些温情脉脉的低语不过是寻常闲聊。
可那眼角眉梢还未褪去的温柔，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珍视。
“好。”
萧玉希点点头，脚步未动，反而往前轻轻靠了靠，脑袋自然地埋进他怀里，呼吸蹭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林靳言，多带带我吧。我不想再跌倒，也不想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带什么？”
他低头看她，挑了下眉，故作不解地问，眼里却藏着笑意。
“所有事。”
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清澈如湖水，倒映着灯光，也倒映着他自己的影子，像是落了星星在里面，“怎么做人，怎么做事，怎么过日子，怎么拼事业，怎么往前走……我想从头学起，想靠自己站起来，而不是躲在谁身后苟延残喘。”
林靳言看着她，心底像被什么缓缓填满，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喉间震动，笑声低沉悦耳。
随即，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动作克制却极尽亲昵。
“你聪明得很，一点就透。”
他低声，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一圈又一圈，语气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别急，瓷，以后日子长着呢。有我在，塌下来也不用怕。就算世界崩塌，我也会替你撑住。”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夜色渐深，窗外月光斜洒进来，映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彼茨气息，安静而温暖。
时间不早了，他们才缓缓松开彼此，打算回房休息。
临走前，林靳言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随口问了一句：“宋衍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萧玉希的脚步微微一顿，原本柔和的神情冷了下来，眼神一瞬间变得疏离而清醒。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了两秒，才语气冷淡地：“不准，明再看吧。局势还在变，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林靳言忽然一笑，眸光微闪，似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对他，可比对沈曜那会儿复杂多了。当初对付沈曜，你干脆利落，眼里只有恨；可现在看他……好像多零别的东西。”
萧玉希回头看他，目光平静如水，没有回避：“不复杂。就当是个游戏好了，他是我的任务目标，仅此而已。”
她歪着头，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当前进度，百分之十五。不算快，但也在往前走。”
“哦？”
林靳言扬起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才百分之十五，怎么过这个关？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花时间，费心思，投资源……”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了个缓缓倾倒的动作，像是在倒一杯温热的茶，“感情也得搭一点进去，得让他觉得咱俩心贴心，觉得我值得信任，觉得我能与他共患难、同进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提醒自己，“不过不能太猛，一点点就行，像放盐似的，一茶匙刚好。多了，味道就毁了；少了，又不够味。”
林靳言眸光闪了闪，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朗声一笑，眸底全是欣赏和宠溺：“萧瓷，你还真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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