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夜里很黑,再加上大头提前一个人拿着手电跑了,所以我走的并不是很快。我刚往前走了几步,就传来了大头兴奋的叫声!哈哈,一只。
我抬头看去,大头拿着手电还在大树底下寻找,没过多久,又找到一只,大头找每捡起一只的时候,总会回过头来跟我一声,他的笑声在这漆黑的夜里也显得有些突兀。
由于是在寻找地上的沙鸡,所以他的手电一直是开着的,刚刚换羚池的手电,还是十分的明亮,所以有的被树枝挡下来掉在地上的沙鸡在金黄色的灯光下飞走了,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秃噜声!
哎呀!怎么还有活的呢?很快,我也跑了过去道,碰死的都是撞在树干上的,有的撞在树枝上,肯定是撞不死的,只能是被挡下来掉在地上。你开着手电吧!能飞的就放了它们。
大头没有理我,依然在脚下寻找着那些撞死或者是撞晕的沙鸡,仅仅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我和大头一共又捡到六只,期间也飞走不少。我们一共寻找了半个多时,一共找到了七只撞死的。
不得不的是,这群沙鸡的族群也不算太大,我曾经听我师父过,他曾经见过最大的一群足有两三百只,飞在空中也格外震撼,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
我们在一棵大树底下坐了下来,大头开心的不行,一个劲的叨叨着,这个年过的真有意思,谁能想到大初一的一晚上闹了这么多东西。
大头把沙鸡放进了背包。此时在看我的背包,早已经鼓了起来,假如一只算下来平均四两重,到现在起码也在七八斤左右了,在那个不算富裕的年代!这绝对是解馋的好东西!怎能不让人开心呢?而我此刻也感到了这种乐趣,也不像刚才在手电筒底下看到那么多死去的沙鸡凄惨的样子而感到心痛。所以我的脸上也带着笑!
我们两个在大树底下又抽了一根烟道,走吧!估计也十点多了!早早回去吧!大头点点头道,回吧,明上午我跟你一起过来拔毛,着话他就站了起来,伸出手在我的面前,我也伸出手抓着他的手,他顺手一拉就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俩来到进村的大路上,回头看了看村里的方向,此刻,离村口的距离估计也只有一里多地,沿着这条大路往北走上十多分钟,应该也就到了村口!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才明明看见有一辆车子向着村子的方向走来,为什么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那辆车也没有出现。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到了此刻连车的灯光也看不见了?
我不自觉的道,唉?那会儿还看见有辆车上来了,怎么突然间不见了?大头回头看了一眼道,不定不是到咱们村的,再了,你找它干嘛?和你有啥关系?赶紧走吧!我笑了一下,道,我本来以为有的人年三十这没有赶回来,所以才大初一的赶回了家!不过我估计回来的应该是个有钱人,一般的人是打不起汽车回来的。
大头又不耐烦的道,人家就是上来坐在车里你也看不见人家是谁,你管他干啥,赶紧走吧,这冷哇哇的能冻死狗的气。我笑了一下道,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感觉到冷,你摸我的脑袋还是满头的汗。我才不摸呢!我头上也是汗,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就是再冷,我想也感觉不到,太他妈兴奋了!谁还在乎冷呢?快走吧!等汗落完了,也就知道冷了。
村里的星光点点在这漆黑的夜里,也显得格外的明亮,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二踢脚的爆炸声!爆炸声虽然还在持续着,但远比昨的放炮声要少的多。可尽管是这样,但我还能感觉到浓浓年味!而且我也知道,这种爆炸声也会持续到正月十五才会慢慢褪去。
我们两个收拾好东西,我背起了枪,大头拿着抄网沿着大路往回走!或许是有点高兴,大头居然哼起了歌——星星点灯照亮了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星星点灯……,还别,大头唱的歌很好听,这或许跟他每唱有着很大的关系,我曾经听他起过,在他修理店的旁边是一家理发店,一到晚的播放着那些流行歌曲。有时候候他就是不想听,也没有办法。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火星在猛烈的闪烁了几下,突然从高处掉在霖上,我下意识的拉住大头道,你看,前面有个人,大头停了下来,道,你打开手电看看他是谁?这大半夜的到这里干啥!我站在原地道,妈的,是啊!这大半夜的,他们到野地里干啥?
我又看向留在地上的那点火星,火星被扔在地上的时候又被那个人踩了一脚,虽然没有被完全踩灭,但也没有再燃烧下去的可能了,剩下的一点火星子很快就熄灭在了漆黑的夜里。我声道,要不咱们跟过去看看?
好奇心谁都有,尤其是我和大头正在青春年少的时候,大头也道,看看就就看看,怕啥?我点点头,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跟着那个黑影离去的方向就跟了过去。往前走了几十米,我又停了下来!因为我知道,再往前走一段距离,是一条五六米深的沟。
这条沟很深,也很长,呈东西走向,东高西低,就好像是在我们村子前方一里远的地方直接挖了一条护城河一样。但这条沟可从来都没有水,也闹不清是怎么形成的,不过,在这条沟里生长着一种有毒的草,这种草在我们这里叫做“吸麻芽”,若是你不心碰它一下,你的手上就会起一连串的疙瘩,而且这种感觉也极其难受,又痛又痒,在短时间里让你痛的无法自拔。
因此,这里虽然时常也有羊群出没,但羊群也不乐意吃它,就是到了冬,这种草依然屹立在沟底而不倒。我停下来,回头对大头道,也是奇怪呀!这条沟里都是“吸麻芽”,他们也不怕扎的慌?大头在我身后道,管他呢,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快点走吧?我点点头,把枪放在了田埂底下对大头道,把东西放这儿吧,拿着不方便,大头也放下了手里的抄网和背包,沿着这条蜿蜒曲折的路,慢慢的往前摸索着。
又往前走了几十步,远处隐约就传来了一阵欢笑声,我停下来对他道,我靠,听声音,这人还不少呀!大头声道,再往前走几步,看看他们到底是干啥的。我们又往前走了几步!此刻,从沟里传来的声音更加的清晰了,押好了没?我开了啊……等等,我还没押呢!着急个球啊……!
大头停下来道,我靠,这好像是赌钱的吧!我有些吃惊的问道,啥?你的是押宝的吗?大头笑着道。肯定是。走吧!咱们也进去看看!我连忙拉住了他道,看个屁呀!咱们还没成家,到这地方传出去也不好听!快别看了,赶紧回吧!可大头道,哎呀——就看一会儿,怕啥?
押宝,是赌钱的一种,在以前每年都能听,有的人辛辛苦苦种上一年地,往往在过年这几输的一干二净,所以从我妈就告诉过我,赌钱的事打死都不能玩,所以在我的内心深处,对这种事情就有一种本能的抵抗力。所以我并不想进去,反而有一种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的打算。
大头再次拉住我道,咱们就进去看一会儿,我保证不玩,我停了下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道,在没有我的时候,我看不见,我也不想管你,可我在你身边的时候,这种事你想也别想,除非你跟我翻了脸,断绝了关系,不然的话,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大头又向着那个沟底里看了几眼无奈的道,唉!你胆子真,看看又能怎么样?我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道,赶紧走,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大头无奈的道,好吧好吧!这才转过身跟着我准备往大路上走去的时候,身后就突然传来一声询问,谁?
我们停下来回头看去,才看见一个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我正好奇他是谁的时候?那个人手里的手电就照在了我们的脸上,昂——国栋,你来这干啥?赶紧回去吧,别和人们瞎!
我虽然看不见他是谁,但我听声音我却能听出来。我连忙声问道,大舅姥爷过年好。对了,您在这儿干啥?
大舅姥爷,也就是我妈的亲大舅,到现在也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了。舅姥爷尴尬的笑了几声道,哈哈哈,没事!吃了饭没事干,也过来看看他们玩!我连忙道,舅姥爷,你可别耍钱,不然让我舅姥姥知道的话,肯定又要和你吵架了!国栋啊!你可不能回去乱,我可从来不耍钱的,只是过来看看,一出来这不就碰见你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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