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走到窗前，洛杉矶城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远处华纳的摄影棚里依旧是灯火通明，那里正在热火朝的拍摄着《超人归来》。
李扬知道，几年后，超级英雄电影会像海啸般席卷全球票房。但现在，他要先去赴一场更重要的约，那场在京都的盛夏之约，会让华夏的旗帜在鸟巢上空飘扬，会让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长城脚下。
6 月 6 日上午九点半，明日影业的玻璃旋转门像被上了发条一般，从早上就开始转个不停。
华纳兄弟的总裁米勒?奥克斯率先出现在明日影业的门口，一身深蓝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带也打得一丝不苟，身后的助理步伐稳健，手里拎着黑色的公文包。
紧随其后的是狮门影业的 cEo 亚当?弗格森，上身卡其色西装搭着浅灰色 t 恤，下身是做旧的浅色牛仔裤。看到前方的米勒?奥克斯，他笑着伸出手：“米勒，你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半时，看来张明电话中的Lion的新项目很让你上心啊。”
米勒握住亚当的手，笑着回道：“你不也是一样嘛！再Lion从没有让人失望过，《源代码》在全球狂揽1.47 亿美金的票房，我可不想错过下一个爆款。”
两人正着，张明快步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头发也有些凌乱。
张明昨晚在纽约处理完起源资本的注资手续，凌晨三点才飞回洛杉矶，连家都没回就直奔公司而来。
“奥克斯先生，弗格森先生，让你们久等了里面请。” 张明笑得很是灿烂，引着两人穿过走廊，“李导已经到了，我们现在一起去观影室见他，他特意让人准备了哥伦比亚的蓝山咖啡，是您二位最爱的牌子。”
亚当挑眉，指尖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看来Lion做了不少功课啊。”
“他，谈生意前得先闻闻对方咖啡杯里的香气。” 张明的话让两人都笑了起来。
观影室的门被推开时，李扬正站在巨大的银幕前，穿着简单的白 t 恤和牛仔裤，他的头发带着熬夜后的凌乱，像刚被风吹过的野草，但眼睛却亮得惊人。看到两人进来，他伸出手：“米勒，亚当，好久不见。”
米勒和李扬握手时，看到他的眼中还有淡淡的血丝，“Lion，听张明你刚剪完《健听女孩》，就有其它的好消息就跟我们分享了？”
“是的，新鲜出炉。” 李扬笑了笑，指了下一旁的放映机，道，“咱们先看片，其它的等看完之后再。《健听女孩》不是那种会让爆米花桶炸裂的商业大片，它很慢，很安静，但我相信你们会喜欢的。”
“能让Lion你这么认真推荐的电影，一定不简单。”亚当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我今可是冲着你的大作来的。”
当所有人都坐下时，灯光暗了下来，银幕亮起的瞬间，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当安妮站在合唱团里，第一次唱出那句 “You'll never alk alone” 时，观影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当父亲用手语问 “你为什么不话” 时，米勒悄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当片尾字幕升起时，亚当发现自己牛仔裤的膝盖处湿了一片，是刚才不心打翻的矿泉水，但他根本没察觉。
灯光重新亮起时，没人话。过了足足半分钟，米勒和亚当众人才用力的鼓起掌来，掌声像滚雷般在观影室里炸开：\"Lion，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的电影。它会横扫颁奖季的，像《阿甘正传》那样。”
亚当点头附和：“那些沉默的细节——父亲摸女儿声带的动作，比任何台词都有力量，这是现在的好莱坞所欠缺的东西。我敢保证电影上映后，所有的观众都会喜欢，评委也会喜欢。”
李扬笑了笑，起保温杯喝了口水，“谢谢。但现在，我们得先来谈谈发行的事。”
李扬引着两人走向办公室，走廊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明让助理端来四杯咖啡，纯正的哥伦比亚蓝山的香气弥漫开来，像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刚才的情绪。
“我希望华纳和狮门能联合发行这部电影。” 李扬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明日影业会从旁协助，负责电影在华夏的发校另外，我会拿出 200 万美金，投入到明年奥斯卡的参选公关郑”
米勒搅动着咖啡里的方糖：“这很合理。但Lion，你应该知道奥斯卡的规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归根结底，奥斯卡是个被那些老白男所主导的游戏。《健听女孩》虽然讲的是霉国聋哑人家庭的故事，拍的也足够感人。但只要导演栏里写着你的名字 —— 一个华夏人，这在评委那里就是道隐形的门槛。”
亚当点头：“今年《百万美元宝贝》能拿最佳影片，不光是因为质量，更因为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好莱坞的‘自己人’。”
李扬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知道。所以我不奢求获得最佳导演或者最佳影片，能拿个最佳原创剧本，或者最佳配角就够了。” 他指着文件上的条款，“你们只需要帮我拿到足够的公关资源，让评委们看到这部电影。至于能不能获奖，看缘分。”
“好吧，你总是这么清醒，像站在山顶看风景的人。”米勒看着文件上的条款，突然笑了，“一个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的奖项，对华纳来不算难事。我们愿意牵头公关，狮门如果愿意加入，费用我们平摊，荣誉也共享。”
“求之不得。” 亚当立刻接话，“狮门在独立电影圈还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忙联系学院派评委。”
李扬端起咖啡杯，杯沿碰到嘴唇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合作愉快。” 他的目光掠过窗外，洛杉矶的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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