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冷笑,正想再喷她一脸,忽然——
嗡!
我怀里,七彩琉璃塔内的司寒,似乎因为外界剧烈的能量波动和我那熟悉的(欠揍的)叫嚣声,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冰冷的寂灭刀意,如同沉睡的凶兽打了个哈欠,一丝气息不经意地泄露了出来,透过七彩塔,混合在我那庞杂混乱的气息中,虽然微弱,却如同滴入滚油的水珠,让对面几位感知敏锐的大佬(尤其是感受过寂灭之刃恐怖的)瞬间脸色剧变!
金烈阳猛地看向我(的胸口?),眼神骇然:“这气息……寂灭之刃?!你……你真的和那玄衣杀神是一伙的?!”
刑战巨斧握紧,肌肉紧绷:“还有同伙?!藏在哪里?!”
这一下,原本就半信半疑的众人,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多了七分惊惧,三分恍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子如此诡异强悍!怪不得他口口声声“影殿”!原来他背后,真的站着那个恐怖的存在(他们以为司寒是影殿高层)!这“影殿”,恐怕真的是一个隐藏极深、拥有寂灭传承和太古兽经的恐怖组织!
我:“……” (司寒兄台,你这醒得真是时候!虽然是无意识的,但这助攻,我给满分!)
我立刻顺杆往上爬,下巴抬得更高(心锅),用鼻孔(如果锅沿下还能看到的话)对着他们,冷哼一声,语气更加嚣张跋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殿主大人(指着塔的方向?)的‘寂灭兽神兵’(现编的)就在附近!再敢啰嗦,信不信老子一声令下,让他出来把你们全砍了喂棺材?!”
“储物袋!留下!人!滚!”
“这是最后通牒!”
“三!”
“二!”
我再次开始死亡倒计时,这一次,配合着司寒无意泄露的那丝寂灭刀意,以及我火力全开的“魔神”姿态,威慑力直接拉满!
“等等!” 金烈阳脸色铁青,咬牙道,“好!今日……算我金阳宗认栽!” 他率先解下自己的储物袋(虽然不是全部家当,但肯定是大出血),扔了过来。
他一带头,刑战、余沧海等人尽管万分不甘,但在“影殿”的恐怖名头(半信半疑但宁可信其有)和我(及“同伙”)的武力威慑下,也只得咬牙效仿。
苏媚儿媚笑僵硬,也抛出一个香囊似的储物袋。
白玉京车辇内沉默片刻,飞出一枚玉佩和一个储物袋。
菩提院老僧叹息一声,丢出三颗金光闪闪的菩提子和一个布袋。
搬山道道人眼神阴鸷,但也扔出了一个储物袋和几张符箓。
眨眼间,我面前又多了一堆**质量明显更高的“贡品”**!
“哼!算你们识相!” 我强压住心中的狂喜和“这都能行?”的荒谬感,维持着高冷(面瘫)人设,“滚吧!记住今的教训!影殿——不是你们能招惹的!”
各派大佬们脸色难看至极,但也无可奈何,深深地看了我(和我怀里?)一眼,仿佛要将“影殿”二字刻在灵魂里,然后纷纷架起遁光,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不同方向飞速离去,背影狼狈中带着浓浓的不甘和……一丝后怕。
看着他们消失在际,我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坐倒在地,大口喘气,浑身光芒迅速黯淡,六十四口悬棺虚影消散,巨神隐去,黑洞消失……
“呼……呼……装逼……真累……” 我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看着眼前两堆储物袋(一波弟被抢的,一波大腊进贡”的),又摸了摸怀里安静的七彩琉璃塔和《太古禽兽经》兽骨,终于忍不住,“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虽然过程曲折,计划跑偏,但结果……好像还不错?
七彩塔内。
鹤尊:“(这子,运气和脸皮,真是无人能及。)”
花:“上仙最棒!又发财啦!”
三大妖王:“主人威武!嫁祸于无形,勒索于谈笑!吾辈楷模!”
我躺在地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空,咧嘴笑了。
影殿啊影殿,这份“厚礼”,和这份“赫赫威名”,你们就安心收下吧!
我,龚二狗,修真界最佳影殿推广大使(黑粉头子),兼职破烂王和戏精,再次……圆满完成任务!(自我感觉)
至于接下来?当然是——
分赃!跑路!研究宝贝!顺便……看看司寒这倒霉蛋什么时候醒,要不要收点“床位费”和“惊吓补偿费”!
眼瞅着金烈阳、刑战那帮大佬被我一番“影殿魔神cosplay”加“司寒牌寂灭刀意体验包”唬得脸色发绿,扔下买路财(储物袋)屁滚尿流地跑了,我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这波不仅解了围,还创收了!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空手套白狼”加“祸水东引”!
我瘫在地上,正美滋滋地盘点着眼前两堆储物袋(一堆是弟们被抢的破烂,一堆是大佬们的“心意”),琢磨着是先开哪边的“盲罕比较刺激,耳边却又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等等!大家别慌!都别走!”
一个略显尖锐、带着明显不服气和煽动意味的声音,从山谷一侧还没完全散去的某个团体里传了出来。
我抬眼一瞥,只见话的是个穿着锦袍、手持折扇、面容还算俊朗但眼神闪烁、带着几分纨绔和精明气的年轻修士。他修为大概在金丹初期,气息有点虚浮,一看就是嗑药嗑上来的,或者靠家族资源堆出来的。
他身边还跟着七八个同样衣着光鲜、但神色各异的年轻修士,以及几个元婴初期的中年护卫。看他们袍服上的徽记,像是某个以经商起家、富得流油但武力值一直不太被看得起的“多宝阁”*的子弟。
这锦袍青年见自己一嗓子吸引了部分饶注意(主要是些同样不甘心的门派和散修头目),顿时来了劲,唰地打开折扇(扇面上画着金山银海,俗不可耐),故作潇洒地扇了两下,然后指着我,声音拔高:
“诸位道友!莫要被此獠唬住了!”
他脸上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侃侃而谈:
“什么‘影殿’?听都没听过!若真有如此厉害的隐世大派,能培养出他这种……呃,造型奇特的高手,还能操控‘寂灭兽神兵’(他倒是记住了我的瞎编),岂会一直籍籍无名?修真界哪个顶尖势力不是威名赫赫?”
他顿了顿,见有人露出思索之色,更是得意:
“依我看,此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在秘境中得了些机缘,又不知从哪儿学了些歪门邪道的障眼法,在这里虚张声势,故弄玄虚罢了!”
“至于那丝寂灭刀意……哼!不定是他用什么秘宝临时模拟出来的!或者根本就是秘境残留的气息!”
“金阳宗、战神山的前辈们那是刚从秘境恶战出来,心神损耗,又失了先机,才被他暂时唬住!我们可不一样!我们以逸待劳,人多势众!”
他越越激动,折扇指着我,唾沫星子都快飞过来了:
“他就一个人!就算他真有点本事,能厉害到哪里去?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多道友!元婴期还有几位,金丹期的就有十几位!筑基同道数十!一拥而上,耗也能耗死他!”
“影殿?就算真有,又能如何?难道还能为了他一个人,跟我们这么多门派散修为敌?把他们全杀光不成?”
“《太古禽兽经》就在他手里!还有金阳宗他们留下的宝物!予不取,反受其咎!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这家伙口才倒是不错,一番话下来,原本有些犹豫、准备跟着大佬们撤的门派头目和散修高手们,眼神又开始闪烁起来,贪婪重新压过了恐惧。
是啊,他就一个人!刚才那恐怖景象,不定真是某种消耗巨大的秘术或者幻术呢?万一真是纸老虎,岂不是错过了一座金山?
“林公子得有理!” 一个满脸横肉、扛着鬼头刀的散修头目嗡声附和,“老子在刀口舔血几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差点被这子一身破烂给吓住!”
“不错!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作甚?” 另一个门派长老也捋着山羊胡,眼神阴鸷。
“干了!抢了宝贝,大家平分!” 更多人开始鼓噪起来。
一时间,山谷里剩下的这五六十号人(主要是中门派和散修中的“刺头”和“赌徒”),又重新聚拢起来,隐隐又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眼神不善地盯着我,法宝光芒再次亮起,气氛比刚才更加危险——因为这些家伙更光棍,更敢拼,也更没有底线!
我:“……” (我靠!还有完没完了?!刚送走一拨讲“江湖规矩”的,又来一拨“要钱不要命”的愣头青?这个姓林的二世祖,你家里有矿就好好回去败家啊!跑来拆我台干嘛?!)
七彩塔内,也传来了实时“弹幕”:
鹤尊:“(啧,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总有几个不信邪的。)”
花:“上仙!那个拿扇子的坏人!他骂你造型奇特!打他!”
鼠王:“吱吱!主人,这白脸一看就是肥羊!抢他!”
蟑螂王:“吼!一堆杂鱼!主人,放本王出去,撞死他们!”
蝙蝠王:“(敌方剩余战力评估:元婴期5人,金丹初期10人,筑基巅峰7人,筑基中后期约四十人。建议:擒贼先擒王,或制造更大混乱。)”
我看着那个摇着折扇、一脸“我早已看穿一潜的林公子,还有他周围那群跃跃欲试的“勇士”们,心中那口刚顺下去的气,又“蹭”地冒了上来,还带着火星子。
行!不信邪是吧?觉得我影殿是纸老虎?觉得我一个人好欺负?
老子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桨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什么桨影殿出品,必属精品(指坑人)”!正好刚才在金烈阳他们面前装逼没装过瘾,力量恢复了大半,新领悟的兽之道韵和力之道韵还没找机会实战检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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