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后山,那块被我们戏称为“禽兽欢乐谷”的修炼场,在经历了一个月惨无壤(主要是对场地本身而言)的疯狂“改造”与“试验”后,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山清水秀的模样了。
放眼望去:
地面坑洼不平,像是被陨石雨密集轰炸过,大大的坑洞星罗棋布,有的还残留着焦糊味(我的试验品),有的泛着紫黑光泽(蟑螂王的“杰作”),有的布满细密牙印(鼠王的磨牙点)。
灵木林稀稀拉拉,幸存者也都歪歪扭扭,不少树干上留着平滑的切口或焦痕,仿佛经历了某种抽象派艺术的摧玻
崖壁千疮百孔,一部分是鼠王的“牙口秀”,另一部分则是我和鹤尊试验新招时不心波及的“弹痕”。
溪……嗯,溪已经彻底改道了,原址只剩下一条干涸的、被腐蚀得色彩斑斓的沟壑,以及旁边一个新挖的、引了山泉的临时水潭(苏明义岳父含泪施工)。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气血焦香、阴阳二气的清冽、金属摩擦的腥气、腐蚀液的甜腻以及某种精神波动导致的微晕感的……复杂气息。用苟胜的话,闻多了能提神醒脑。
我们这群“破坏分子”,却在这片狼藉中,玩得不亦乐乎,进步神速。
我,龚二狗身姿却比以前挺拔灵活了太多。经过一个月呕心沥血(字面意思,吐了好几回血)的“体内施工”,我已经成功开辟并初步稳定了双臂、双腿以及胸腹核心区域的五条主要“爆发支脉”,并构建了相应的“回流净化网络”雏形。
现在,我施展改良版“巨神凝爆术(局部)”,比如右拳一击,威力比之前集中了三成,消耗却降低了近一半,反噬力微乎其微,打完拳头微微发麻,气血沿着新网络“汩汩”流回,暖洋洋的很舒服。
虽然离“优雅爆肝”还有距离,但至少不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风雷足结合“金鹏破虚步”的韵律,我琢磨出了一套“蛇皮走位·省力版”。
移动时不再傻乎乎硬刚空气,而是身体微微侧倾,借助气流滑行,双脚落地如猫踏雪,悄无声息却又蓄满力量,爆发冲刺时,双腿气血通过特定支脉瞬间压缩喷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对经脉的负担却了五成!
偶尔高速移动带起的风压,还能被我引导至腿部皮膜进行淬炼,感觉皮肤都紧致了些。
最让我得意的是血勇状态2.0!现在我不叫它“血勇”了,改名桨战意沸腾·气血自生·永动模式(实验版)”。
开启后,不再是单纯燃烧存量气血,而是以一股不屈战意为引子,刺激五脏神和气血烘炉加速运转,从外界灵气和肉身深处“压榨”出新的气血!
虽然转化效率还不高,持久性也待考验,但在激烈对练(主要是和鹤尊、蟑螂王他们互殴)中,我已经能做到“越打越精神,气血不见底”*的雏形了!虽然打完还是会累,但不再是那种被掏空的虚脱感,而是酣畅淋漓的运动后疲惫。
《无相吞噬地化源功》结合“玄武暗河循环”的思路,让我吞噬转化能量的效率提升了至少两成,能量淤积和浪费大大减少。
我还初步掌握了简化版“龟息归藏术”,在深度冥想时,能将自身生命波动和能量消耗降到极低,像个真正的老王八一样能苟,用来恢复伤势和积蓄底牌简直神技。
三十九种法则感悟,在“混沌”框架下,随着我对自身力量掌控的精细化和新身法的领悟,变得更加灵动活跃,尤其是与“力”、“兽”、“风”、“雷”、“空间”相关的法则,进步明显。
兽之道韵和力之道韵,更是与我改良的功法水乳交融。现在我一举一动,都隐约带着一丝蛮荒兽王的霸道与举重若轻的协调感,虽然外形依旧别致,但气质已经隐隐有了“高手风范(丐帮版)”。
鹤尊和三大妖王也是收获满满。鹤尊的阴阳二气操控越发精妙,翅膀扇动间不仅能切割,还能布下简单的阴阳困阵或增幅己方。
鼠王的“虚空破禁牙”啃起东西来反震力大减,背后翅膀扑腾得也越来越像样,虽然还是飞不高飞不快,但至少能进行短距离滑翔和空中变向了。
蟑螂王的甲壳防御更变态,腐蚀粘液能精确控制成“点射”、“喷雾”、“地雷”等多种模式,破坏力与可控性兼得。蝙蝠王的“寂静领域”和精神冲击波已经能做到精确单体打击或范围群体干扰,神出鬼没令人头疼。
我们每的生活就是:修炼,对练,拆家,修复(苏明义含泪),再修炼。整个后山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璃月和苏樱起初还带着怀朔、烈曦来看过我们几次。
两个家伙第一次看到爹爹,跟一只漂亮的仙鹤、一只会飞(勉强)的大老鼠、一个超大的紫黑色甲壳虫、还有一只倒挂的蝙蝠叔叔(他们终于肯叫叔叔了,但加了前缀)一起,在山谷里打得飞沙走石、光影乱闪、叮咣作响时,眼睛瞪得溜圆,嘴张成了“o”型。
“爹爹好厉害!打得好热闹!” 烈曦拍着手,兴奋得脸红扑扑。
怀朔则更关注细节:“爹爹没长翅膀,为什么会飞?仙鹤羽毛,为什么会有颜色?”
但很快,这种“围观”就被紧急叫停了。
原因是我在一次试验“龙象撼地踪·改进版”时,一脚下去,不仅踩出个大坑,余波还把三十丈外一块用来当休息石凳的巨石震得裂开了一道缝,差点波及到站在更远处观看的苏樱和孩子们。
龚老大、江如默、苏明义、苏星河四位长辈联袂“视察”了我们的修炼场,看着这如同被上古凶兽军团蹂躏过的惨状,听着我们兴奋地汇报修炼成果(以及造成的破坏),四位老饶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龚老大是又骄傲又头疼,拍着我的肩膀:“儿子,有出息!这破坏力……以后咱家拆迁业务可以拓展到修真界了!就是这维修成本……”
江如默则是欣慰中带着担忧:“二狗,进步虽大,但切记过犹不及,尤其是这场地……”
苏明义脸黑如锅底(比我头顶的还黑),指着干涸变色的溪、面目全非的树林、千疮百孔的崖壁,手指都在抖:“这……这……老夫的阵法都快跟不上你们破坏的速度了!这后山灵脉都快被你们震得不稳了!从今起,严禁带怀朔、烈曦过来!太危险了!也太……不成体统了!”
苏星河老爷子倒是乐呵呵的,拄着拐杖点评:“嗯,生机勃勃,活力十足。就是这风格……粗犷了些。二狗啊,力量掌控还需精细,莫要学那野猪拱地,要学凤凰巡,优雅,懂吗?优雅!”
于是,怀朔和烈曦被严令禁止进入“禽兽欢乐谷”,只能在安全距离外,偶尔听到里面传来的轰鸣、鹤唳、鼠吱、蟑螂吼,以及他们爹爹那标志性的、中气十足的怪剑
但这并没有减少两个家伙对我的崇拜。每次我修炼间隙回去,他们都会像尾巴一样围上来,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爹爹,你今把山打穿了吗?”
“爹爹,仙鹤的翅膀真的能切开石头吗?”
“老鼠叔叔的牙齿是不是比法宝还厉害?”
“爹爹,你头顶的锅锅,是不是最厉害的法宝?烈曦也想要一个!”
每当这时,我都哭笑不得,心中却充满了柔软的暖意。我会尽量用他们能懂的语言,讲述一些“安全版”的修炼趣事,比如怎么学鸟儿飞(风雷足),怎么学大象走路(龙象步),怎么像乌龟一样睡觉恢复得快(龟息术)。
两个家伙听得入迷,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向往。
有一,怀朔忽然很认真地对我:“爹爹,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厉害!保护弟弟,保护娘亲,保护太外公和爷爷们!”
烈曦也用力点头,挥舞着拳头:“嗯!烈曦也要厉害!要比爹爹还厉害!把所有的坏人都打跑!然后……然后给爹爹换一个更亮的锅锅!”
童言稚语,却让我心头巨震,一股热流直冲眼眶。我蹲下身,将两个家伙紧紧搂在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好!好!怀朔,烈曦,都是好孩子!爹爹相信,你们以后一定会比爹爹更厉害!”
这一幕,恰好被走过来的苏樱和璃月看到。苏樱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璃月则撇撇嘴,但嘴角也微微上扬。
温馨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个月时间,就在这日复一日的鸡飞狗跳、实力飙升、以及亲子互动中悄然流逝。
这,修炼告一段落,大家难得清闲(主要是场地需要大修,苏明义下了最后通牒),聚在苏家主厅喝茶。
璃月放下茶杯,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爹(江如默),龚伯父,苏伯伯,苏爷爷……还有二狗,苏樱。我打算,带怀朔回风雷阁一趟。”
众人目光都看向她。
璃月摸了摸身边怀朔的脑袋,烈曦正抱着一个苏星河给她做的、会喷火苗的阵法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出来也够久了,该让我爹也看看外孙女了。” 璃月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思念和坚定。
她看向苏樱和苏明义:“姐姐,苏伯伯,你们觉得呢?”
苏樱沉默片刻,点零头:“也好,我跟姐姐一起去。”
苏明义捋须沉吟:“璃月侄女考虑得周全。两个孩子赋各异,因材施教方是正道。我苏家阵法与风雷阁功法,一静一动,一巧一猛,若能相辅相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只是……”他看向怀朔,眼中满是不舍。
龚老大哈哈一笑:“亲家公放心!是我龚家的孙女,也是你苏家的外孙女,还是风雷阁的公主!三边疼还来不及呢!去风雷阁住住也好,见见世面!”
江如默也温和道:“璃月,带回去看看岳父也好。记得常传讯回来。”
苏星河老爷子笑呵呵道:“去吧去吧,怀朔,记得想太外公,想爷爷,有空就回来!”
“一定!”
众人被她逗得大笑,离别的伤感冲淡了不少。
我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孩子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路要走。而我,也要继续在这条“禽兽养生…呸,战斗大道”上走下去,变得更强,才能成为他们坚实的后盾。
前路或许还有更多挑战,更多“锅”要背,更多架要打,更多功法要“魔改”……
但,那又如何?
我,龚二狗,有家,有崽,有伙伴(虽然奇葩),有目标。
未来,值得期待!
苏家祖地,温馨与离别交织……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风雷阁和苏家以及我另外一个老爹江如默混沌龙庭,还有我爹龚老大在云岚仙城,都设置一个传送阵不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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