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86:72
14分分差。时间:6分22秒。
湖人进攻。科比运球过半场,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在弧顶,他叫了加索尔的掩护,借挡拆突破,埃泽利换防。
打大。科比连续变向,突然急停——但这次他的起跳高度明显不够,埃泽利的长臂完全罩住了投篮空间!
球被扇飞!勇士反击!
库里抢到球,像一道金色闪电冲向前场。前场形成三打二!他传给侧翼的汤普森,汤普森再回传给跟进的库里——
库里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的位置接球,直接起跳!
追防的尼克·杨已经拼尽全力,但距离太远了!
球出手的瞬间,库里突然想到林昊——那个年轻人刚才就是在这个位置,拖着一条废腿投进了Logo三分。
唰!
86:75
11分分差!库里连得5分!时间:6分01秒。
湖人叫了暂停。
\\-\\--
替补席上,维蒂跪在科比面前,用剪刀剪开他左膝的肌效贴。皮肤已经完全肿胀,按压时能感觉到关节囊内的积液在流动。
“你必须下场。”维蒂的声音在发抖,“你的膝盖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
“炸了再。”科比打断他,灌下半瓶功能饮料,眼睛盯着记分牌上的11分分差,“林用一条腿换了15分分差。我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
“但他的赛季已经结束了!”德安东尼几乎是在吼,“你的职业生涯难道不重要吗?!”
科比看向德安东尼,眼神平静得可怕:“教练,我的职业生涯,在五年前跟腱断裂时就已经结束了。之后这几年,每场比赛都是赚来的。而现在,”他看向球员通道的方向,“有一个年轻人,用他的职业生涯,为我换来了赢球的机会。我不能浪费它。”
所有人都沉默了。
尼克·杨擦着汗,声音哽咽:“老大,我们会赢的。你下来休息,我们——”
“不。”科比站起来,左膝的颤抖已经肉眼可见,但他的背挺得笔直,“我要打完这一节。用林的方式打完这一节。”
“什么意思?”加索尔问。
科比看向记分牌:“林刚才在场上时,勇士用box-1防他,四个人包夹,放空其他人。现在他们也会这样对我。”他顿了顿,“所以接下来,我们打‘四号战术变种’。尼克,你来持球。我打无球。”
尼克·杨愣住了:“我持球?可是——”
“你持球。”科比重复,然后看向其他人,“保罗,你给尼克做高位掩护。韦斯利,你从弱侧空牵乔丹,你随时准备冲抢篮板。而我,”他看向勇士替补席,“我会在库里面前,投进那些该死的三分。”
裁判哨响,暂停结束。
当科比重新走上球场时,斯台普斯中心响起了整齐的呐喊:
“mVp!mVp!mVp!”
那不是对过去荣誉的追忆,是对当下勇气的致敬。
库里看着科比一瘸一拐地走来,突然:“值得吗?”
科比停下脚步,看向库里:“五年前,我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当时我的答案是:值得。现在,我的答案还是:值得。”
“为什么?”
“因为有些人,”科比看向球员通道,“值得你为他拼命。”
\\-\\--
比赛继续。86:75,湖人球权。
尼克·杨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而科比——勇士用汤普森全场紧逼他,巴恩斯随时准备协防,库里和埃泽利则注意着他的无球跑动。
box-1,再次上演。
但这次持球人是尼克·杨。他叫了加索尔的掩护,借挡拆突破,埃泽利换防。打大,尼克·杨连续变向,突然急停跳投——
哐!
打铁!但长篮板弹出,科比在人群中起跳——他的弹跳高度明显不够,但他用身体卡住了汤普森,然后用指尖将球拨给外线的韦斯利!
韦斯利接球,面前三米无人,三分出手——
动作有些僵硬,但足够果断。
唰!
89:75
14分分差!韦斯利怒吼着捶胸——这是他系列赛第二个三分!
勇士进攻。库里快速推进,在弧顶叫了汤普森的掩护。借挡拆突破,湖人换防,科比再次对上库里——但这次科比的横移速度已经慢到几乎静止。
库里没有手软。他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起跳出手——
唰!
89:78
11分分差。时间:5分33秒。
湖人进攻。尼克·杨再次持球,这次他叫了双掩护。借挡拆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底角的科比——但科比没有接球,他做了一个假动作,点飞了扑防的巴恩斯,然后运一步到三分线内,急停跳投!
汤普森的封盖已经到位。
但科比调高了出手弧度。球在空中飞行,弧线高得离谱——
打板入筐!
91:78
13分分差!进球后,科比落地时整个人向右侧倒下,他用右手撑住地板才没有摔倒。左膝已经肿得像个气球,但他自己站了起来,回防的速度甚至没有减慢。
“他在用意志力对抗重力。”解员马克·杰克逊在转播席上喃喃自语,“这不科学。”
接下来的两分钟,比赛变成了意志力的较量。
科比拖着一条废腿,在进攻端用无球跑动牵扯防守,在防守端用预判和站位弥补移动能力的缺失。他投进了两个中距离,送出了一次助攻,还抢到了一个前场篮板。
勇士这边,库里和汤普森轮流开火,分差在10分到14分之间来回摆动。
当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响起时,记分牌上的数字是:
97:86
湖人领先11分。
科比走向替补席时,左膝已经无法弯曲。维蒂和队医用担架把他抬了下去——不是夸张,是真的抬了下去。因为科比已经无法自己行走。
担架经过技术台时,库里站在那里。他看着科比,突然:“林刚才被抬下去时,也看了我一眼。”
科比躺在担架上,抬头看向库里:“他了什么?”
“他‘接下来交给你了’。”库里顿了顿,“但我现在觉得,他的‘你’,指的是你。”
科比笑了,那笑容疲惫但满足:“对。他交给了我。而我也交给了他们。”
他指了指场上正在走回替补席的尼克·杨、加索尔、韦斯利、乔丹·希尔。
“篮球从来不是一个饶游戏。”科比,然后被抬进了球员通道。
库里站在原地,看着记分牌上的11分分差,又看了一眼湖人替补席上那些疲惫但眼神坚定的球员。
他突然明白了。
林昊废了一条腿,科比赌上了一颗膝盖,换来的不只是分数。
是一种精神。
一种“紫金军团不可欺”的精神。
而现在,这种精神已经灌注到了每一个湖人球员体内。
第四节,将会是地狱。
但库里笑了。
因为他喜欢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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