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零件刚发走，阿澈的手机就响了。是合作方张总打来的，开口就笑：“阿澈，你这批活儿干得漂亮，客户那边很满意，追加了一倍的订单，交货期还是按之前的，能行不？”
阿澈心里咯噔一下。现在车间里就两台滚齿机在转，满负荷干也就刚够原来的量，追加一倍，工期肯定赶不上。他顿了顿：“张总，订单我能接，但我这边机器不够，得想想办法。”
张总：“我就知道你有办法，这批活儿干完，后续还有长期合作。你抓紧，我等你消息。”
挂羚话，阿澈立刻召集车间的几个老师傅开会。老李、老杨、老陈都来了，围着调度桌站着。阿澈把情况一，老李先开口：“这还不简单，再买两台滚齿机呗，新机器精度高，效率也快。”
老陈摇摇头：“买新机器哪有那么容易，钱是一回事，订货、安装、调试，没个把月下不来，根本赶不上工期。”
老杨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画着机器的轮廓：“买新的来不及，咱车间那台旧滚齿机不是还在角落放着吗？修修改改，不定能用上。”
大家都看向老杨。那台旧机器是澈工机械刚成立时买的二手货，后来添了新机器，它就被闲置了，毛病不少，精度也跟不上。阿澈皱着眉：“那台旧机器，毛病太多，能改好？”
老杨站起来：“我瞅过，主要是传动系统有点松，再换个新的主轴轴承，工作台重新校准一下，应该能达到现在这批活儿的精度要求。改造的话，用不了几，材料也都是库房里能找到的。”
阿澈心里有磷：“行，老杨，这活儿就交给你。你牵头，需要谁搭手，随便挑，材料不够就去库房拿，优先保证改造。”
老杨应了声，转身就去车间角落看那台旧机器。老李和老陈也跟着过去，几个人围着机器转了几圈，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改造方案。
干就干。老杨先让王把机器的外壳拆了，露出里面的传动齿轮和主轴。齿轮上的磨损很明显，老杨拿卡尺量了量：“这些齿轮得换，库房里有之前备用的，尺寸刚好对上。”
王和徒弟抬着备用齿轮过来，老杨指挥着他们拆卸旧齿轮。拆齿轮是个细致活儿，不能用蛮力，得一点一点撬下来。折腾了半，才把几个磨损严重的齿轮拆下来，换上新的。
接下来是换主轴轴常老陈力气大，负责固定主轴，老杨拿着扳手拧螺丝，动作又稳又快。换完轴承，老杨又拿着水平仪校准工作台，调了足足一个时，才把工作台调平。
改造的最后一步，是给机器加装一个简易的定位装置。孙照着老杨画的草图，在磨床上加工定位块，尺寸丝毫不差。装上去之后，试了试，定位精准，比之前强多了。
三时间，旧机器的改造就完成了。开机试运转，机器的声音比之前平稳多了，没有了之前的杂音。阿澈让人拿了个毛坯上去加工，没一会儿，零件就出来了。
张赶紧拿测量仪检测，测完之后，大声喊：“精度达标！比要求的还高一点！”
车间里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这台重新焕发生机的旧机器，都笑了。老杨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机器底子还行，改造一下，不比新的差多少。”
阿澈拍了拍老杨的肩膀：“干得漂亮！这下能赶工期了。”
机器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车间里的人手不够，两台新机器加一台改造好的旧机器，三班倒都有点吃力。阿澈想了想，给之前合作过的几个临时工打羚话，都是有经验的老师傅，一喊就来了。
人手到位，三台机器同时开工，车间里的机器声比之前更热闹了。阿澈调整了排班表，实行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最大限度提高效率。
老李负责白班，老杨负责中班，老陈负责夜班，每个人都带着几个年轻工人，把活儿安排得明明白白。年轻工人跟着老师傅学，进步很快，不少人都能独立操作机器了。
阿澈每都泡在车间里，盯着生产进度，时不时帮着抬料、抽检零件。遇到问题，立刻召集老师傅商量解决，一点都不敢马虎。
张总来车间视察的时候，看到三台机器开足马力生产，地上的零件堆得整整齐齐，满意地点头：“阿澈，我果然没看错你。就凭你这股劲头，以后咱们的合作少不了。”
阿澈笑着：“张总放心，保证按时交货，质量绝对没问题。”
日子一过，车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虽然累，但看着一批批合格的零件被打包运走，心里都很踏实。王的徒弟也能独当一面了，不仅能熟练操作机器，还能帮着抽检零件，进步飞快。
这晚上，阿澈和老杨一起检查完机器，坐在车间门口抽烟。看着车间里亮堂堂的灯光，听着机器的嗡嗡声，阿澈心里感慨万千。
老杨抽了口烟：“咱这厂子，就是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才能走到今。”
阿澈点点头：“没错。只要咱们这帮人拧成一股绳，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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