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这不是显得健壮一点吗?
鱼镜渊的些许羞赧都被理所当然的念头压下去。
幼时总是因为瘦而苦恼,如今身体变得健硕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不仅要让她看到,更要让她感受到。
谁会不喜欢结实的身材呢?
“……这些不重要,我们还是快过去吧。”
水清鸢推着他的脑袋,可还没忘记外面有人看着,虽现在已经摊牌,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差不多高兴两下就得了。
外面喝茶的扶子臣:我无所谓。
“……嗯。”
鱼镜渊抿唇笑着起身,深吸一口气。
平静而幽深的水潭泛不起半圈的涟漪,有光亮照下来时,能看到表层水面的清澈,只是再向下便无比漆黑,看不到底。
“嗒。”
两人心有灵犀,同时踩入水中,只发出同样的声响,但他们不敢懈怠,而是静静等待着水面的变化。
在踩水之前,他们已经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互相鼓励对方。
此时可见初步的成功,谁都不敢有丝毫起伏波澜。
因为这证明了这个方法和思路是正确的,可若是突然放松有了杂念,就会破坏掉心里唯一的念头。
——那就是彼此。
扶子臣看着画里的人手牵手在水潭上缓缓前行,虽慢却稳,心中感慨万分。
他并非没有见过类似这样的画卷秘境,只是从未见过通行如此之快的情况。
照这个速度下去,进度会很不错。
只是……要如何处置自己的徒弟呢?
此时画卷里,水潭路程已经过半,手心里传来彼茨温度,两人心无杂念。
没人敢加快脚步,急切就容易搅动心神的宁静,稳稳走过去才是最好的计划。
随着路途逐渐走远,他们的脚下忽然出现点点细碎的微光,每一个脚步之下的水面都会留下微光印记,伴随他们的离开而挣脱水面,缓缓飘散。
身后空中的光芒也因此增强,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足以照亮整片空间。
步伐稳健时,鱼镜渊脑海中一幕幕的画面全部是她的模样,某种程度上来堪称毫无杂念。
有她和自己紧紧抱在冷飞雪中的样子、有她刚与自己重逢的样子、有她被自己故意靠近闹得脸红的样子……
鱼镜渊想啊想,越想越沉浸其郑
在当初独自赶赴神山的路上,他有想过自己会死在途中,有想过自己去到神山之后无法实现愿望、连宗门都进不去;也有想过自己的资质不足、即便进入宗门也是一生籍籍无名。
却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和自己的人生紧密相连的人,并共同奔赴未来。
哪怕八年时间的分别,也只是让他们愈发深刻地意识到彼茨重要性。
重要到他心里几乎只有她的身影。
姐姐,清儿……
脚下的步伐越来越稳,他嘴角的笑容勾勒得愈发幸福,垂下的目光始终在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她。
以后,他会让这份紧密融为一体。
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了。
同样,水清鸢的脑海中也不断闪过属于他的画面:无论是他时候的模样、还是那一封封寄给她的信、又或是长大后日渐成熟的面容和眼神……
无法否认,不管鱼镜渊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和自己相处,他的存在于自己心中早已占据了相当可观的重量。
那些回忆、那些誓言铸成了他们两个人共同的过去。
水清鸢不是一个拥有太多善心的人,正因为他对自己的众多付出,自己才会回馈给他那些在乎。
然后就这样逐渐加深羁绊。
直到她已经习惯这样的他和自己。
直到永远。
心底隐藏的某处角落被触动,陷入了层层柔软当中,这份颇为陌生的感知也让她下意识收紧了指尖。
……“永远”这个词太沉重,但水清鸢似乎很早的时候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接住了这份沉重。
和他一起。
水面的倒影上,来自旁边明晃晃的炙热视线当然逃不开她的敏锐察觉,只是这一次她没有选择假装看不到,而是借着倒影和他对视。
看水,也看鱼。
见她也在注意着自己,鱼镜渊心里高兴,忍不住轻轻晃起了与她相牵的手,这一点点的幅度并不影响什么。
就这样晃啊晃的,直到踏上对岸的洞口,上方的门没有掉下,但发出了“咔哒”一声的微弱响声。
两人快步进入到安全的区域,暂时没有急着往前走,前方的未知仍需再度查看。
而当他们回身看去时,身后那片漆黑沉寂的水潭早已被那些漂浮上来的微光占满,水色变得清澈透明而富有生机活力,下方似有众多游鱼缓缓绕着他们原来站着的平台处转圈。
此刻的山洞当中明亮如白昼。
“嗒。”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对面他们原本站着的平台上。
那个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在平台上面宛若生根发芽,但实际上是铺开变成了一幅图画,雪白的光芒显得有些刺眼。
“这……看不清啊。”
哪怕鱼镜渊的视野更好些也看不到太多东西,那平台和这边是齐平的,距离远不,那些刺眼的光更是严重阻碍了他的视线。
而就在这时,那片图案猝然消失。
从出现到消失的整个过程还没持续几秒钟,实在有些打得两人措手不及,惊讶的神色弹出在脸上,只能呆愣地互相看着对方。
他们都还没有开始商讨要怎么办,就已经不用办了。
喜欢把反派教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请大家收藏:(m.pmxs.net)把反派教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