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
秦般若拎着细绳，嘴角勾起。
她眼神透着坏，扭头看向曹阳。
“看来叶楼主品味独特。这种衣服是给人穿的，还是方便男人撕的？”
曹阳扫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
“有的穿就不错了。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去洗。你不嫌馊我都嫌馊。”
“行吧。谁让人家是老板呢。”
秦般若媚笑一声。
她把睡裙搭在肩膀，腰肢扭动，花枝招展。
机舱后部挂着帘子。拉开就是更衣室。
空间极，也就刚够转身。
秦般若没避讳。她直接扯开领口，旗袍脏兮兮的，露出肌肤雪腻大片。
她没马上进去，站在帘子边，背对曹阳。
她故意停顿。
“曹神医。我这手刚才搬东西搬酸了。够不着后面拉链。要不你来帮帮我？”
她回头，眼神勾丝。
声音甜腻，发慌。
林晚晴坐在地上，眼神带刀，死死盯着她。
“秦般若。你要发骚能不能看场合？这里还有未成年。”
她指了指角落。阿朵缩在那，正捂着眼睛。
秦般若撇嘴，没再纠缠。
她一闪身，钻进帘子后面。
“哗啦。”
帘子拉上。
这纱帘选材刁钻。
光线一打，半透不透，最是要命。
机舱顶部射灯照下来。
帘子后面映出身影，曼妙非常，投射得清清楚楚。
曹阳坐在沙发上。
只要抬头，就是一场现场直播。
那道剪影抬起手臂，姿态舒展。
紧接着，影子映出旗袍轮廓，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边。
曲线原本被束缚，此刻瞬间弹跳出来，形状傲人，恢复如初。
每一寸起伏，每一个转折，都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啊。”
帘子后面传来鼻音，慵懒，穿透力极强。
“这水流真舒服。曹阳，你真的不来看看吗？淋浴头水压有点大，冲在身上怪怪的，有点痒。”
声音带着颤音。
水流冲击皮肤，发出脆响。
废料瞬间填满脑子。
曹阳抓起矿泉水，灌了一口。
火气乱窜，被强行压下。
“洗你的澡！再废话我关水闸！”
“牵假正经。刚才看我腿的时候也没见你闭眼。”
秦般若嘟囔一句。
影子在帘子上晃动，更厉害了。
她甚至故意做出动作，擦拭大腿内侧，难度很高。
一条腿抬起踩在凳子上，身体前倾。
腰臀比夸张。
灯光一放大，简直视觉暴力。
林晚晴咬着牙，脸颊发烫。
她低头看自己，样子狼狈。
又看那道帘子。
心里莫名堵得慌。
感觉很杂。
既厌恶，又有一种危机感，不清道不明。
几分钟后。
帘子拉开。
秦般若走出来。
曹阳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这女人是个祸害。
睡裙是黑色蕾丝材质，堪堪遮住重点。
长发湿漉漉的，随意披散肩头。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进锁骨窝，又顺着沟壑滑落，深不见底。
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红。
沐浴露香气散发出来。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每走一步，蕾丝边随着大腿摆动，若隐若现。
“好看吗？”
秦般若走到曹阳面前，弯腰。
双手撑在膝盖上，直勾勾盯着他眼睛。
姿势绝了。
曹阳视线毫无阻碍，顺着领口钻进去。
一览无余。
雪白。深邃。晃眼。
“还校凑合。”
曹阳移开视线，故作镇定。
手里空瓶子被捏得咔咔响。
“虚伪的男人。”
秦般若轻哼。
她也不恼，转身走到单人沙发，坐下。
二郎腿翘起，开始擦头发。
曹阳起身，走到林晚晴面前。
“该你了。”
林晚晴身子一僵。
她看了一眼隔间，空间狭窄。
又看自己左腿，动弹不得。
“我不洗了。回去再。”
她抓紧衣领，声音很低。
让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
在这个狭空间里，拖着残腿洗澡？
还要换上睡裙，那种羞耻款？
她宁愿脏着。
“机舱还要飞两个时。”
曹阳没理会，蹲下身。视线落在伤腿上。
“伤口沾了泥水。现在不清理，下了飞机就得截肢。你是想当瘸腿警花，还是想让我帮你？”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处理！”
林晚晴伸手推他，想把身体往后缩。
“咔嚓。”
曹阳一把扣住手腕，稍稍用力，将双手压在身侧。
他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碰到。
“林大警官。这时候别逞强。我是医生。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你这一身烂肉我都看过了，还差这点？”
这句鬼话，林晚晴连标点都不信。
“你放开我。”
话没完，身体腾空。
曹阳根本不给机会。
他拦腰抱起林晚晴，大步走向隔间。空气暧昧。
“秦般若。给阿朵找身衣服。把这丫头带到前面去吃点东西。别在这碍眼。”
曹阳吩咐，头也不回。
秦般若看着背影，眼底闪过嫉妒。
她还是站起身，拉起阿朵。
“走吧丫头。别看了。有些画面少儿不宜。咱们去前面喝果汁。让你曹大哥给林警官好好治病。”
……
帘子拉上。
空间狭窄，瞬间拥挤不堪。
曹阳把林晚晴放在更衣凳上，凳子只有半米宽。
两人膝盖顶着膝盖，呼吸交缠。
热气没散。
空气弥漫香味，秦般若留下的。
还有泥土味，属于林晚晴。
更有血腥气。
“我自己来。”
林晚晴手忙脚乱解扣子。
手指紧张颤抖，解了半也没解开。
越急越乱。扣子存心作对。
“笨手笨脚。等你解开都亮了。”
曹阳啧了一声，直接伸手。
“嘶啦！”
他没解扣子。
他抓着作战背心，早已破烂不堪，用力一撕。
纤维断裂声响亮，在狭空间回荡。
林晚晴只觉身上一凉。
上半身失去遮蔽，瞬间暴露。
只剩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虽然满是泥污，曲线依然紧致，包裹不住。
马甲线随着呼吸起伏。
汗珠在沟壑间流淌。
“你疯了！”
林晚晴惊呼，双手护胸。
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滴血。
“衣服烂成那样，脱不如撕。再了，你这衣服本来就不结实。”
曹阳面不改色。他随手把破布扔进脏衣篓。
水龙头拧开。
毛巾浸湿，拧干。
热毛巾散发白汽。
“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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