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烟花？”
那个手持链锯、脸上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也就是所谓的“混沌教派”头目，在听到林渊这句轻飘飘的问话时大脑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宕机。
他引以为傲的、足以让普通人闻风丧胆的恐怖袭击。
在他这群视凡人生命如草芥的“神罚”执行者眼中，最盛大的“庆典”。
在这个突然出现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嘴里…
就只是…“放烟花”？
这种极致的轻蔑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他感到…愤怒！
以及…一股从灵魂深处冒出来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链锯男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尖锐。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链锯发出了“嗡嗡”的轰鸣，那只镶嵌在顶赌独眼死死地锁定着林渊仿佛想要将他看穿。
“我是什么人？”
林渊笑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链锯男轻轻地，勾了勾。
那动作，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狗。
“你刚才，不是想献祭我妹妹吗？”
“来。”
“我就站在这里。”
“给你一个…取悦我的机会。”
“狂妄——！！！”
林渊这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姿态，彻底点燃了链锯男最后的疯狂！
他可是“混沌教派”的大祭司！是即将迎回“古神”，清洗这个腐朽世界的“神之使者”！
怎么能被一个区区凡人，如此羞辱？！
“死——！！！”
链锯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圈！
他身上那件漆黑的作战服寸寸龟裂，露出下面那如同蠕动的烂肉般、长满了脓包和触手的、令人作呕的身体！
他手中的链锯更是发出了刺耳的尖啸那只独眼猛地睁大，射出了一道漆黑如墨的、充满了混乱与腐蚀性能量的光线狠狠地轰向林渊的眉心！
这是他舍弃了人类之躯从他信奉的“神”那里，换来的最强力量！
这一击，足以融化一艘主战坦磕装甲！
他不信，眼前这个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的凡人能挡得住！
然而。
面对这足以毁灭地的一击。
林渊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伸出了…一根手指。
就在那道漆黑的毁灭光线，即将触及他鼻尖的瞬间。
他用那根白皙修长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光线的最前端。
“啵。”
一声轻微得，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声音。
那道狂暴的、足以融化一切的毁灭光线在接触到林渊指尖的那一刻就像是遇到列的毒蛇瞬间凝固，然后…
以一种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的方式，开始…倒流！
是的，倒流！
它就像是被按下了“快退”键的电影画面，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原路返回！
狠狠地，轰回了链锯男自己的…脸上！
“不——！！！”
链锯男那只狰狞的独眼之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露出了名为“绝望”的神色。
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樱
轰——！！！
他那颗引以为傲的、经过了“神之改造”的头颅，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成了一团混合着腥臭脓血的黑色烟花！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地跪倒在地。
秒杀。
不。
连秒杀都算不上。
这根本就是…一场戏耍。
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啧。”
林渊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都没看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体育馆的穹顶，看向了那片漆黑的宇宙。
“看了这么久的戏。”
“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林渊的声音，不大。
但他知道，对方…一定能听得到。
果然。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面前的空气，开始剧烈地扭曲。
一道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非男非女的、仿佛由无数混乱呓语构成的精神意念，缓缓降临。
【有意思的‘变异体’…】
【竟然能察觉到我的‘观察’。】
伴随着这道意念。
一艘通体漆黑、外形酷似水滴的、充满了不祥与诡异气息的探测器竟然硬生生地，从扭曲的空间中挤了出来！
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了林渊的面前。
正是之前，那个隐藏在地球之外监视着一切的…“观察者”！
“变异体？”
林渊听到这个称呼，笑了。
“我更喜欢你们的另一个叫法。”
“‘试验场’的…‘清理目标’？”
【哦？】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要更多一点。】
那道意念中，带上了一丝…名为“惊讶”的情绪。
【是那具编号px01的‘神骸’告诉你的吗？】
【看来那个沉睡了十万年的老家伙，也不是那么安分啊。】
“告诉我。”
林渊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淡淡地问道。
“刚才那场‘烟花’，是你放的？”
【是我。】
“观察者”回答得理所当然。
【只是一个…的‘测试’而已。】
【我想看看，这个被我选中的‘试验场’里最强壮的‘蛊虫’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结果…你很让我惊喜。】
“惊喜？”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光芒。
“我倒觉得…是惊吓。”
“你吓到…我妹妹了。”
【区区一个低等生物的情绪，也值得…】
“观察者”的话，还没完。
就戛然而止。
因为。
林渊，动了。
没有任何征兆。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然后，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带起任何的风声，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
朴实无华。
就像是普通人，在打一套…广播体操。
但就是这样一拳。
却让那艘由未知液体金属构成的、足以抵挡超新星爆发冲击的“观察者”探测器，瞬间…凝固了！
它周围的空间连带着它本身都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规则”，强协“二维化”了！
是的。
它从一个立体的、三维的造物，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画在空气中的贴图！
【你…你做了什么？！】
【这是…‘维度’打击？！】
【不！不可能！区区一个‘试验场’的土着，怎么可能掌握这种级别的‘规则’之力？！】
那道高高在上的意念，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情绪！
“没什么。”
林渊缓缓地收回拳头，看着眼前这幅“世界名画”淡淡地道。
“只是…把你的‘存在’，从三维降到了二维而已。”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林渊伸出手像是在撕一张海报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张“二维贴图”从凝固的空间职撕”了下来。
然后，摊开在手心。
“告诉我。”
林渊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张还在疯狂闪烁、试图挣扎的“图片”声音冰冷。
“‘牧场主’是谁？”
“‘试验场’，又是什么？”
“还迎”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像我这样的‘系统’拥有者，你们还‘观察’了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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