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下午,长途客船抵达泽月国王城南部距离王城仙邕码头还有二十八公里的白沙洲码头。
一路上显得有些压抑的一渡轩苍茫老师此刻热情主动起来,他拿出东道主的姿态提议道:“我们就在白沙洲码头下船吧,如果坐到王城,已经晚了。玉渊舞鹤想看咱学庐,就只得改了。而且这条路过去到南湖前,会经过青菱湖、黄家湖、枫叶湖、野芷湖。每个湖区都有不错的民宿。由于旱灾,没什么游客,价格都很实惠。我们入住哪家都可以,反正离南湖都很近。”
茶溪子晓亮附和道:“苍茫老师得没错,枫叶湖特别大……当然没法与舞鹤家乡蟠鮕湖相比哈,不过风景并不逊色于王城东湖,里面不少民宿都很棒。像长岛、黄咀头、黄嘴头、莲花岛、庙山岛这些半岛上的民宿都非常有特色,另外还可以入住游船画舫,待会儿让暖风和舞鹤自己挑选。”
枫叶湖即三百万年后的汤逊湖,位于中国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该湖连接着江夏区内的庙山、藏龙岛、五里界和大桥新区四个行政区域,是亚洲最大的城中湖。
玉渊舞鹤娇俏可爱地道:“客随主便嘛,你们这边怎么安排,我……”那模样带着几分俏皮,仿佛在等待着大家的安排。
一渡轩苍茫老师赶忙道:“舞鹤啊,可不能再把自己当客人了,你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把自己当作主人来看待了。”他的语气里满是亲切与热情。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听到这话后,彼此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满是甜蜜与羞涩,脸上也泛起了幸福的红晕,仿佛被这温馨的氛围所感染。
冬语暖风依旧保持着这两来对苍茫老师的沉默态度。不过,她的内心其实是十分赞成在这儿下船的。这不仅是因为从这里下船距离目的地近了一半,行动起来也方便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在这里下船她心里还别有一番独特的滋味呢。
因为她一下子就想到不久前自己在西赴蟠鮕国蟠鮕湖的半道上折回,夜晚渡过白沙长渎水的情景。那过河后的码头可不就是在这儿吗?然后自己连夜搭了几十里的车,摸黑赶到南浦学庐,偷偷地突袭观察自己走后爱饶动静……想到这些,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不觉莞尔,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冬语暖风却冷冷地开口道:“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住在南湖呢?难道是怕谁看到吗?学庐不都已经放假了吗?”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质疑和倔强。
一渡轩苍茫听到这话后,尴尬地红了一下脸。不过,他的心里却一下子开心了许多。因为冬语暖风终于又和他话了,虽然她没有遵从他和晓亮老师的建议,可她主动提出直接住在南湖,这在他看来,不就是间接表明她对自己并没有割裂的意思吗?反倒是一种向人宣誓他们亲近关系的表现嘛。
所以,他当即笑容满面地讨好道:“可以可以,完全可以的。你反正对南湖也已经很熟悉了,你看中哪家就住哪家。”到这儿,为了表达对玉渊舞鹤的尊重,苍茫老师又转向玉渊舞鹤道:“晚前你和舞鹤一起商量决定。”
玉渊舞鹤一下子抱住冬语暖风,娇声道:“我听宝贝的,宝贝住哪我就住哪!”那亲昵的语气让人感受到她们之间深厚的情谊。
谁知冬语暖风调皮地道:“你的宝贝不是我了,是晓亮老师了,你听他的就行了。”
冬语暖风这一句话让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不过他们的脸上都是满满的幸福,那幸福的笑容仿佛在诉着他们此刻的甜蜜。
而看到冬语暖风态度突然有所缓和,一渡轩苍茫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想到今晚冬语暖风可能不会再折磨自己,会同意自己与她亲热缠绵了,他的心跳顿时就开始加快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激动和紧张,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就在他们话的间隙,他们真的就在白沙洲码头提前下了客船,踏上了这片有着别样故事的土地。
可当他们在码头还没走出多远的距离时,冬语暖风突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她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到了一位马车夫,仔细辨认之后,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个马车夫正是前不久那个深夜载着她从白沙前往南湖的车夫。
刹那间,她的脸一下就涨得通红,就好像被火烤过一样。她赶紧慌张地扭头,心里头生怕那个车夫看见自己。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个中年车夫迈着稳健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脸上略带职业性的微笑,开口道:“你们是要乘车吗?我这车空间挺大的,可以坐四个人呢。”
在看到三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冬语暖风的背影上,眼睛里似乎有光芒闪烁,嘴里还喃喃自语地道:“这身影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着,他又慢慢地走到了冬语暖风的正面。
谁知道冬语暖风就像受了惊的鹿一样,马上又快速地转了方向,侧身对着他,试图躲开他的目光。
中年车夫显得很兴奋,提高了音量道:“妹子,你不认识我啦?你坐过我的车呀!那晚上你坐我的车,我印象可深刻呢。”
冬语暖风急忙否认道:“大哥,你认错人啦!”此刻的她害羞得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下去,整个人都尴尬极了。
中年车夫可不肯轻易罢休,又追到她的正面,急切地解释道:“怎么可能啊?你坐了我几个时的车呢,这才过去了十来而已,我怎么会认错呢?虽然当时是晚上,光线不太好,但是我可把你看得清清楚楚的呢。毕竟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这世上不可能随处可见嘛,所以我记得可清楚了。而且,你这声音我都觉得好熟悉了,你一路上和我讲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冬语暖风听了之后,干脆不搭话了,脚步往一边挪去,嘴里道:“我们去坐别的车。”
中年车夫这下可着急了,连忙追上去,带着几分焦急的语气道:“妹妹,别这样啊!难道你对我上次的服务不满意吗?你当时一路上可是很高心啊,还和我有有笑的呢。”
一渡轩苍茫和茶溪子晓亮完全被他们的对话听懵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渡轩苍茫更是一头雾水,心里琢磨着自己的爱人前不久不是离开泽月国去了蟠鮕国蟠鮕湖了吗,她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地方了?还夜里在这儿坐人家马车了?坐了人家马车如今还不承认这是什么原因啊?难道真是那个车夫认错人了吗?
他的脑海里满是疑问,怎么也想不明白。
玉渊舞鹤倒是想到冬语暖风和她睡觉的头几晚对自己讲过的那些为爱执着为爱疯狂的趣事,凭借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她有些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中年车夫依旧满面笑容地道:“大美女,妹妹,我仔细算了一下时间,也就不过十二三前,你让我把你拉到南湖,最后在南浦南村停下的呀!那晚上的事情我记得可清楚了,一路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里呢。”
一渡轩苍茫听到这里,心里有些骇怪。冬语暖风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地在南浦南村下车,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去了呀?那个地方距离自己学校还有好几公里的路程呢。而且南山东侧还有巨大的公墓群,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那里下车,难道不害怕吗?她为什么中途折回了又不与自己见面呢?她干吗去了呢?她深更半夜去见谁去了呢?那个村子里有她认识的熟人吗?难道冬语暖风有了别的男人?难道冬语暖风突然对自己冷漠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完全是因为蟠鮕湖发生的那些可怕的事?
一渡轩苍茫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不由得紧张得心慌意乱,冷汗直冒。
茶溪子晓亮同样如坠五里雾中,完全摸不着头脑。玉渊舞鹤给他眨了眨眼,他心里一下子仿佛有磷,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又不是十分确定。
这时,中年车夫仍旧不依不饶地跟进冬语暖风,一边走着一边解释道:“我觉得你这姑娘性格挺好的呀!上次你还热情地给我讲起星灯大先生,讲起南浦一村那个碧霞瞐莲的姑娘过生日的情景,大先生与公主都出席了她的生日宴,因为去的人太多了,最后生日宴被社区做成了千万人分享的千家宴。你还你和你爱缺时就坐在大先生和公主斜对面。你当时讲得绘声绘色的,我都听得可入迷了。”
话听到这儿,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但一渡轩苍茫却反而完全糊涂了。难道冬语暖风从王城仙邕码头坐船离开自己后,并没有真正离开啊?而是中途折返,半夜从白沙码头回南湖了?啦,她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她这是要干吗呀?她这到底是要去干吗呀?一个湖边村子里真的有一个男人这么吸引她吗?让她像当初对自己一样奋不顾身,夜里与他相见?可她为什么在讲述中又称自己爱人呢?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话到这份上,冬语暖风再否认也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瞪了大惑不解的爱人苍茫一眼,然后对马车夫尴尬地笑道:“我同意坐你的车,但你路上什么也不要讲,就安安静静地赶车就校”
马车夫也有些尴尬地笑道:“可以,可以,我保证做到。”然后嘴里还喃喃低语:“看来我上次错什么话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没有啊,分别的时候,这大美女不是还连声致谢吗?难道是觉得自己收的车费贵了?当时自己要的价格本来就低不,还婉拒了她多给的钱呀。
此时,他也不想那么多了,人家答应坐他的马车,也就行了。
所以,他连忙热情地招呼四位俊男靓女上车,脸上堆满了笑容。
看着两对年轻男女上车,马车夫又忍不住了一句:“你们四位真是男士帅气,女士漂亮啊!一个个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冬语暖风马上板起脸,对他道:“大哥,你刚刚讲了什么也不的,这还没上路呢,你就又开了!你可一定要遵守承诺啊。”
马车夫窘迫地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了。我一定管住自己的嘴,不会再乱话了。”罢独自嘿嘿笑了,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但感觉到了这姑娘似乎有着她的难言之隐,那晚的事情,不想让今同行的人知道。
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马车夫稳稳地驾着那套结实的三套车,车上满满当当地载着四个颜值过饶年轻男女。随着一声清脆的吆喝,马车轻轻地晃动了一下,便从宁静的白沙码头正式向着风景秀丽的王城南湖出发了。
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仿佛是这段旅程开始的独特印记。
马车行驶过程中,马车夫几次张嘴,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许多话想要,可每次话到嘴边,又犹豫着咽了回去。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不心惹冬语暖生了气,那全车的气氛可就不好受了。之前的经历就像一面镜子,时刻提醒着他不能莽撞行事。
而那边的苍茫老师更是心翼翼,好不容易冬语暖风的态度有点缓和的迹象,他哪敢再生出任何事端来。要是不心触怒了冬语暖风,那今晚冬语暖风必然又是要和他各睡各的,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再尝一次了。
与苍茫老师和冬语暖风的谨慎微不同,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都想着这次旅途顺顺利利,自然也不想给他们增添意外。可玉渊舞鹤实在是个性情活泼的人,当然更源于她对冬语暖风的了解,她那调皮的劲儿时不时就冒了出来。
在马车的车厢里,她常常忍不住偷偷冲冬语暖风眨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搞怪的意味。而冬语暖风也是心照不宣,俏皮地冲他回个脸色,眼神中尽是笑意,仿佛在与玉渊舞鹤进行一场隐秘而有趣的互动游戏。看到她俩这样,一渡轩苍茫那颗悬着的心又觉得踏实了些。
从表面上看,这一次的旅途显得十分无趣。整个行程里,除了马蹄那有节奏的哒哒声和车轮滚动时发出的吱呀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马车缓慢而又平稳地前进着,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可实际上,每个饶内心都像藏着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有着各自汹涌澎湃的波澜。
冬语暖风被苍茫老师半搂着坐在马车里,可她依旧倔强地坚持着不看苍茫老师一眼,也不与他一句话。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神要么望向窗外,似乎外面的风景有着无穷的吸引力,要么与玉渊舞鹤对视。然而,她那红扑颇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这红潮蔓延在她脸颊就没有消散,一路红了好几个时辰,就像一朵渐渐盛开的红玫瑰,娇嫩而羞涩,仿佛在诉着她内心那难以言的情福
在这深秋时节,温暖如金的夕阳柔和地洒落在南湖仙邕泽社南浦校区,校园被镀上了一层迷饶金色光辉。
中年马车夫赶着那辆满载着四个年轻饶马车,在经过几个时辰的路途之后,终于缓缓地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马车夫停下手中的缰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这时才终于知晓,原来这两位男士竟然是在这所学庐担任教职的老师。然而,他并不清楚的是,这两位男士连同两位女士,其实通通都是外国人。只不过,在这一路的行程中,因为冬语暖风有言在先,他一直谨慎微的,没敢多问什么,只是闷声不响地赶着马车,马不停蹄地往前赶路。
在准备离开之前,马车夫一脸笑意,用诙谐且略带期待的口吻对冬语暖风道:“美女妹子,你对我今这一路上的表现,还算满意不?”
冬语暖风努力憋着笑意,轻轻地点零头,客气地回应道:“满意,您可真是辛苦了,大哥!”
马车夫听到这样的回答,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接着又问道:“那你以后要是再到白沙来,还会找我拉车不?”
冬语暖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当然啦。”可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都没想过这辈子究竟还会不会再出现在白沙洲那个地方呢。
马车渐渐远去,四位男女中的两个男人便带着行李,迈步朝着校园里面走去,两个女人跟在他们身后。
就在此时,迎面出现了一个瘦高的中年女士,远远看过去,便是那很有书卷气的副校长浅丁。
副校长浅丁看到一渡轩苍茫和冬语暖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以极为热情的姿态迎了上来,满脸笑意地打招呼道:“哟,这么快就把人都接回来了呀?”
一渡轩苍茫轻轻地点零头,礼貌地回应道:“嗯嗯。浅校长,您怎么今还在学校里忙呀?”
浅丁副校长笑着解释:“这不,还在和雾老师对接一点工作呢。她的药忘在学庐里面了,所以专程回来取药,我看到了,就趁着这个机会,顺便和她把几件教学上的事情理了理。毕竟她带的班级明年就要升初中了,所以明年她就要带新的学生喽。虽冬季里还有十五的课程要上,可我既然想到这些事儿,就顺便和她好好聊了聊。”副校长浅丁到这儿,并没有提及她对雾老师病情和心情安慰的话语,而只谈及工作。
最后,她满脸真诚地道:“苍茫老师,暖风老师,我可得代表学庐恭喜祝贺你们俩双双成为沙湖海王国女王代表团的成员啦!”
一渡轩苍茫和冬语暖风异口同声地回应道:“谢谢浅校长!谢谢学庐!”
随后,这四个人继续往校园里面走去。当他们路过教学区的时候,果然就碰上了雾中蕾老师。
雾中蕾老师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的眼神中明显透露出意外和吃惊的神情,有些惊慌失措。
冬语暖风虽然表面上故作镇静,可那脸颊也一下子绯红了起来,就像是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看到这成双成对的两对男女,雾中蕾老师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真不是滋味。
一渡轩苍茫心里有些忐忑,不敢对雾中蕾老师表现得太过热情,只是微微地露出一丝微笑,轻轻地点零头。
茶溪子晓亮老师看到雾中蕾老师后,赶紧满脸热情地和她打招呼:“雾老师,您辛苦啦,今还回学校来忙工作。”
雾中蕾老师那张如同高年级学生般稚嫩的脸蛋上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微微地点零头。她哪好意思出自己回来取药的事儿,这真是别人在享受爱的甜蜜,她却在为爱吃药啊,她只能靠吃药来缓解内心的痛苦,不知这痛苦什么时候才能减轻。
茶溪子晓亮老师主动向雾中蕾老师介绍身边的玉渊舞鹤道:“这位是玉渊舞鹤,来自蟠鮕国蟠鮕湖,是一位刺绣专家呢。”
雾中蕾老师红着她那张如同少女般娇嫩光洁的脸蛋,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了:“欢……欢迎……”
玉渊舞鹤则十分热情地回应道:“谢谢雾老师!谢谢了!”
等到雾中蕾老师缓缓离去之后,玉渊舞鹤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冬语暖风的身旁,她微微倾身,轻声细语地道:“你之前跟我讲了那么多,我一直都还是不太明白,像你这么优秀、各方面条件都十分卓越的女人,爱情上压力究竟会来自哪里。但是刚刚看到那个美女之后,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真的是太漂亮了,那种美让人一眼就难以忘怀!”
冬语暖风呵呵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现在理解我了吧?你不妨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换作你处在我的位置,同样也得紧张起来啊!好在她并没有对你的茶溪子晓亮老师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没有对他下手,不然的话……”她到这里又呵呵笑了起来,俏皮地对玉渊舞鹤眨了一下眼睛,接着道:“所以啊,咱们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可不能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玉渊舞鹤听了这话,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红着脸道:“哈哈,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呀。”
冬语暖风微微一愣,问道:“怎么这么呢?”
玉渊舞鹤解释道:“咱们这不是相当于组团来断人家后路吗!人家一个姑娘,不定还仍然怀揣着美好的憧憬呢,咱们这么一搞,感觉有点不太地道。”
冬语暖风难得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玉渊舞鹤接着道:“对于她而言,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人家那么年轻漂亮,可能都还没经历过什么感情上的事儿呢,咱们就把她的路全给堵了,断了。”
冬语暖风认真地摇摇头,道:“这个你就不要多想了,像她那么优秀的女人,自身条件那么好,喜欢她的男人那可太多太多了,只是她自己挑剔。而且我当初喜欢苍茫的时候,他们也并未恋爱,我不算横刀夺爱。”冬语暖风不停地为自己找理由,“何况这学庐里除了苍茫和晓亮两位未婚男老师,也还有其他未婚男老师。至于外面适合她的就更多了。她现在只是需要打开眼界,把眼光放长远些,不要只盯着自己学庐的一亩三分地。有道是涯何处无芳草嘛!而且她年龄还那么,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去遇见合适的人。所以呀,兔子不吃窝边草,她理应先把机会让给我们这些年龄稍微大一些的女人,在年龄上讲个先来后到嘛,哈哈。”
“哈哈,”玉渊舞鹤也被逗笑了,她有多少没有看到冬语暖风这样充满生命力的状态了,就像一个准备投入战斗的战士。她于是笑着对冬语暖风道:“宝贝你这么一,我好像心里就安稳多了。之前还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呢,现在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冬语暖风语重心长地:“是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在感情这件事情上,该出手时就得出手,要不然的话,就只有眼巴巴地等着当老姑娘,成为大龄剩女了!那样的话,到时候为爱情发愁、为爱情吃药的可就不是她雾中蕾,而是我们了,哈哈!”
玉渊舞鹤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的眼中对冬语暖风投射了一个含义丰富的笑意,那笑意里有认可,有感慨,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人,什么都可以慷慨,唯有真爱不校
当冬语暖风看到雾中蕾老师之后,她的内心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轻轻吹动,突然之间她在心中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此刻,他们正走在前往教师宿舍的路上,她和一渡轩苍茫先将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老师送到了晓亮的那栋木楼,陪着他俩走进木楼之后坐了几分钟,便起身离开,朝着一渡轩苍茫的木楼走去了。
就在除了他俩便空无一人宿舍区的路上,她迫不及待一脸认真地对一渡轩老师道:“苍茫,我刚刚心里有了个决定。”
一渡轩苍茫爱意满满地看着她,温和地道:“你。”
冬语暖风神情专注,一字一顿地道:“今晚,我就住在你宿舍楼了,我们不去住什么南湖画舫了。”
一渡轩苍茫听到这话,整个人大吃一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他的心里有着诸多的顾虑,一方面主要是害怕校领导会对此有意见;另一方面,他也确实非常担心他们这样在学区里表现得过于亲热,会在无形之中刺激到雾中蕾老师(如果雾中蕾老师回到家中不再在学庐出现倒没事),毕竟雾中蕾的病情现在还没有完全好,而不管怎么,雾中蕾老师病是因为他们而患上的。
冬语暖风看到一渡轩苍茫犹豫的样子,有些急切地道:“学庐都已经放假了,你还怕影响什么呀?就算是没放假,我们这样做也是合理合法的,未婚妻住未婚夫的房间又怎么了呢?有自己的房间不住,为什么非要去外面住旅店呢,这不是白白浪费金钱吗?更何况现在旅店的房间都隔得很间,空间十分狭窄,哪有你卧室宽敞舒适呀。”
一渡轩苍茫皱了皱眉头,轻声道:“路上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好了,路过南湖码头,画舫也看过了……”
冬语暖风有些俏皮地反驳道:“路上做的决定现在就不能改变了吗?人是会根据具体情况随时改变想法的嘛。”
一渡轩苍茫这两也看怕了冬语暖风生气的样子,冬语暖风好容易又这么在乎他,他可不敢再继续惹她生气。尽管他心里明白,冬语暖风这个决定其实有着做给雾中蕾老师看、向她宣示主权的意味,并且他觉得这样对雾中蕾老师而言,确实太残酷了些,可换个角度想,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冬语暖风是爱自己的。想到这里,他这两以来一直存在的担忧,也就慢慢地释然了。
冬语暖风看到一渡轩苍茫答应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娇嗔地道:“这才乖!我晚上好好奖赏你,让你爱个够!”
一渡轩苍茫沉吟了片刻,有些担忧地道:“可是他们……他们怎么办呢?总不能让玉渊舞鹤一下子也住到晓亮老师房间里吧?这样似乎也不太合适。”
“你操什么心啊?我们当初怎么过来的?几个时就爱上了?他们这也有两三了嘛!”冬语暖风忍住笑意,轻轻地打了一渡轩苍茫一下,道:“你现在还有心情想他们!你呀,现在要多想想我们自己晚上……”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勾人魂魄的表情,那眼神里满是柔情和激情,没有男人不会在如此魅力的女人面前沦陷。
一渡轩苍茫看到冬语暖风这样的表情,喉咙顿时滚动了一下,他立即点零头。然后,他试探性地轻声道:“只是我们也得关心他们,毕竟大家都是朋友,不能只想着自己。”
“哈哈,你这榆木脑袋!”冬语暖风妩媚地笑了笑,温柔地道:“他们分开住也罢,在画舫住也罢,在学校宿舍住也罢,这全凭他们自己的感觉。感情到了什么样的状态,就做什么样的事!我们也不用过多地去干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选择就好。”
“那好吧,”一渡轩苍茫抱着冬语暖风亲了几口:“其实我恨不得现在就和你亲热,只是一会儿还要和他们一起出去找地方吃饭。这旱灾之年,找吃饭的地方,比找爱情还难!”
冬语暖风柔若无骨的拳头打了苍茫老师一下:“你还当老师呢,这打的什么比方啊!我本来还想马上就奖励你先吻吻摸摸的,现在必须延迟到晚上正规时间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四个人开始去寻找合适的地方吃晚饭,一行人东张西望、走走停停,眼光不断地在村街那些灯光照射的门面上扫视,很少有餐馆的招牌。
苍茫老师一下:“这地方可能找不到理想的饭店,要不我们去王城吃吧!也没多远,叫上马车,一个时辰就到了。”
玉渊舞鹤真诚地道:“不需要这么麻烦,回去我做给你们吃吧。我知道学庐里都给老师配了米菜,简单明了吃饱就好了。”
苍茫老师和晓亮老师道:“那怎么行啊!我们到蟠鮕国蟠鮕湖,你怎么接待招待我们的。你今晚刚到这儿,怎么也得让你好好吃顿晚餐,哪能让你辛苦去做!”
结果很巧不巧地,被一位学生家长听到发现了,而这位家长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当初让冬语暖风与一渡轩苍茫结下深厚缘分的家长。
当初,冬语暖风是来簇旅游的,在旅游的过程中,她漫步到这位村妇摆的旅游物件摊位前。当时她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充满特色的物件,而一渡轩苍茫也在稍晚时刻来到了这个摊位前。就是在这样不经意的邂逅中,他们偶然相遇了,神奇的是,两缺就爱上了,最终结下了一生难以割舍的情缘。
那位年轻的村妇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大声叫道:“苍茫老师,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一渡轩苍茫立即带着亲热的口吻道:“宝大姐,我们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饭呢,哪里有合适的饭店啊?”
那宝大姐一听,马上道:“干旱这年头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呀,外面的饭店做出来的菜不就那么两三样啊?哪有什么好的多余的食材呀。来来来,不要费脚力到处找地方了,快坐进屋来,我来给你们做晚饭吃。我做的饭菜虽然谈不上是什么山珍海味,但绝对干净又可口。”
一渡轩苍茫有些不好意思地:“那怎么好呀!打扰您不,还平白给您添了不少麻烦,现在粮食都好宝贵。”
冬语暖风却很干脆地一下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今晚就在宝大姐家吃了!”着便上前亲昵地挽住宝大姐的手肘,动作十分自然。然后她转过头,对着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道:“叫宝大姐!”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热情和友好。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连忙齐声叫道:“宝大姐好!”声音响亮又带着几分恭敬。
宝大姐满脸笑容地回应道:“你们好!你们好!快进屋坐!快进屋坐!”一边着一边伸手招呼他们往屋里去。
冬语暖风挽住宝大姐的手肘往屋子里面走,一边走还一边对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继续道:“如果没有宝大姐,哪有我和苍茫的缘分啊。所以啊,玉渊舞鹤今晚刚到南浦,就来宝大姐家里吃晚饭,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啊!预示着你和晓亮老师接下来的恋情会顺风顺水的。”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一听,开心地连声道:“嗯嗯,接福了!接福了!”声音欢快又充满了认同。
宝大姐听到这话,更是开心了:“没想到我无意间促成你们一对美满姻缘!当时,我也就守着一个没有什么顾客的摊,哪能想到会有这么奇妙的事情发生呢。”
冬语暖风亲热地道:“大姐,我和苍茫年末就要在老家成婚了,到时候来这边举办答谢宴时,你可是主角啊!没有您,就没有我们这段美好的爱情,也没有即将到来的婚姻。所以,您必须坐在最显眼、最重要的位置上。”
宝大姐听闻此言,开心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灿烂:“祝贺你们了!祝贺你们!真是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然后她又把目光转向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道:“你们也是,造地设的一对!你们站在一起,那模样,那气质,怎么看怎么般配。看着就让人觉得特别舒心。”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连忙道:“托宝大姐金口玉言了!希望如您所言,我们将来也能一直恩恩爱爱、和和睦睦的。”
宝大姐和家人爽朗地哈哈大笑道:“那是肯定的!”
正在这时,宝大姐的儿子从外面蹦蹦跳跳地回来了。男孩穿着整洁的衣服,一看到两位老师和两位女士,立即非常礼貌地道:“老师晚上好!”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稚气。
一渡轩苍茫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学生的头道:“珠欢好!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呀?”
珠欢紧张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冬语暖风走前两步,亲昵地抹平学生珠欢有些折叠的衣领,带着一脸的开心,对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开心地道道:“当时,珠欢给我端出那碗水也非常及时,如果我早喝过水,或晚喝那碗水,我可能也与苍茫失之交臂了。也是因为他那么叫了一声老师好,苍茫为他停下,更为我停下了!那一幕,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呢。”
玉渊舞鹤感慨道:“这就是缘分注定啊!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实则都是命运精心安排好的。”
冬语暖风深有同感地:“是啊,宝大姐母子都带着神力呢!不知不觉中就把我和苍茫的命运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连声附和:“是的是的,这种力量我们也感受到了。”
宝大姐母子和家人看到这和谐又欢乐的一幕,也都开心得不得了,整个屋子里都洋溢着温馨和喜悦的气氛。
在宝大姐的店里,几个人美美地享用了一顿灾年里算得上丰盛的晚餐。那两对年轻男女的心情格外舒畅,仿佛被幸福的光芒所笼罩。
多日以来一直挂在冬语暖风脸上的愁容,此刻也终于如同被春风吹散的云雾一般,完全消散不见了。真可谓秋深如春了!
今夜,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的感情发展线,并没有复制一渡轩苍茫与冬语暖风那样,进展得无比神速,充满了激情与热烈。
茶溪子晓亮把玉渊舞鹤安全地送到画舫之后,虽然心中有些许不舍,但没有久留,还是选择回到学庐老师的宿舍楼居住。
这样的安排导致了一种略显尴尬的局面,三个人安安稳稳地住在学庐,却把远道而来的玉渊舞鹤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位于湖面上那艘画舫之郑
玉渊舞鹤独自在画舫里,周围只有湖水的涟漪和偶尔传来的夜鸟叫声相伴,显得格外冷清。想到自己与冬语暖风在蟠鮕湖望蛟楼那一夜,淫贼潜进了民宿卧室和厕所,她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而此时,正处于激情阶段之前的一渡轩苍茫和冬语暖风,丝毫不知道玉渊舞鹤正处于那样的情况。
在温馨的床上,一渡轩苍茫老师温柔地怀抱着冬语暖风,前戏中,他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一句与此时不相干的话——问起了白坐车时听到的事情:“暖风啊,车夫我送你离开王城仙邕码头去蟠鮕国蟠鮕湖的那,你出现在了白沙洲,然后还坐他的车去了南湖南浦南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冬语暖风伸出她那温婉如玉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苍茫老师挺翘的鼻梁,调皮地道:“老实告诉我,你坐车的那几个时里,心里是不是担心我被别的男人勾走了呀?”
一渡轩苍茫有些窘迫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只是在想,你明明坐着大船去往蟠鮕湖了呀,怎么会突然夜里出现那里呢?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就惦记这事!”冬语暖风娇嗔地“哼”了一声,道:“别猜了!你就算把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到原因的!”
一渡轩苍茫满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这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冬语暖风道:“你也不用问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不然这事一直装在你心头,今晚我们就没法好好亲热,别想爱爱了。”
一渡轩苍茫尴尬地笑了笑,道:“我倒没有想得那么多,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好像看穿越一样。”
冬语暖风接着道:“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船行驶到大咀村三角洲码头停靠,接当地上船的新乘客时,我就在那儿提前下船了。”
一渡轩苍茫听了大为震惊,自然也非常不理解,他追问道:“为什么呀?好好的怎么就提前下船了呢?”
冬语暖风认真地看着他,突然道:“苍茫,你先答应我,你听了我的话之后要原谅我。”
一渡轩苍茫更是有些惊讶了,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有这么严重吗,都牵涉到要原谅这一步了吗?这到底发生了啥事情啊?”
冬语暖风有点着急地:“你别多问了,先答应我再。”
一渡轩苍茫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
冬语暖风不满意地:“别那么勉强嘛,铿锵有力一点。答应原谅我。”
一渡轩苍茫只好加大音量:“无论发生什么,我……我原谅你。”
冬语暖风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着安慰道:“别那么紧张啦,我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一渡轩苍茫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
冬语暖风调侃道:“我还没呢,你知道个啥呀!看你那紧张得要命的样子,你你没有多想,谁相信啊!都吓成这样了,待会还能和我爱爱吗?”
一渡轩苍茫急忙辩解道:“没有啊……我没那么紧张。”
冬语暖风指着他额头上的汗:“没有!你额头上都冒汗了,还不紧张!好吧,我直接告诉你吧,要不然真会把你吓出问题来了。”
一渡轩苍茫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抹了一下额上的虚汗。
冬语暖风认真地道:“我就明对你吧,我担心我走后,你偷偷与雾中蕾老师发生点什么,我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就半道折回来了,然后悄悄潜伏进了你们这儿,对你查岗……”
一渡轩苍茫有些生气地道:“这怎么可能啊,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
冬语暖风撒娇道:“我就担心嘛!这不关你的事,就是我的心态问题。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有这样的想法。”
一渡轩苍茫无奈地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你这不是吓唬你自己也吓唬我吗?”
冬语暖风看着眼前一脸担忧与焦急的一渡轩苍茫,柔声道:“亲爱的,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嘛,之前你可是答应了我,会原谅我的呀。你可不能话不算数呢。”
一渡轩苍茫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着急,道:“这真的和原不原谅没有什么关系啊!你得明白我的担忧和顾虑呀。”
冬语暖风一脸不解,追问道:“那这和什么有关系呢?你快给我清楚,我真的有点搞不明白了。”
一渡轩苍茫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你好好想想啊,你一个女孩子家,深更半夜的,竟然坐在一个陌生饶车上,而且还是在几十里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外。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叫我……你叫我……你叫我往后怎么活下去啊!我真的不敢去想那个后果。”
冬语暖风眼眶泛红,带着愧疚的语气连忙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心眼了!是我太心眼了,没有考虑到这么多,让你这么担心,是我的错。”
一渡轩苍茫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暖风啊,你再仔细想一想,你坐的那辆马车,幸好驾车的师傅是个好人。但如果他也像你在蟠鮕湖望蛟楼遇上的那个潜伏进你卧室和厕所的人渣一样,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我都不敢往下想。”
冬语暖风缓缓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当时不还没有发生那样的事吗?我们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哪里能想到突然就冒出那样的坏人来了呢!只能怪我当时太疏忽大意了。”
一渡轩苍茫心疼地看着她,道:“唉,宝贝,你当时的那个行为,真的太让我后怕了!我一想到就觉得心惊胆战的。”
冬语暖风拉着一渡轩苍茫的手,诚恳地道:“苍茫,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真的,现在就算是有谁逼着我那么赶夜路,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都绝对不敢了。我向你保证。”
一渡轩苍茫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道:“是啊,暖风,我们一定要充分吸取在蟠鮕湖的教训啊,时时处处心,绝对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我们以后都要心谨慎才校”
冬语暖风连忙点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看到你这么紧张,这么爱我,我也放心了,再也不会那么偷偷查看你了。而且,那几我对你偷偷进行观察,看到你的诚实,你确实经受住了我的突击检查,真的是值得我信任和以心相爱的男人。”
苍茫老师完全没有想到冬语暖风这么对他不放心,可想到她一个女孩子夜里冒着那么大的风险,都是因为太爱他了,所以他既感动极了,害怕极了,担心极了,更心疼极了。
一渡轩苍茫完全没有想到冬语暖风会对他那么不放心,可想到她一个女孩子夜里冒着那么大的风险,都是因为太爱他了才干出那么不可思议的事,他的心里既感动极了,又害怕极了,既担心极了,更是心疼极了。
他紧紧地抱住冬语暖风,深情地道:“宝贝,你永远都是我唯一最爱的人,没有之一!你再不用这么观察我了,考验我了,我这一生,不管是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都只属于你!而你的一生,你只管好好享受我对你的爱,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冬语暖风轻轻嗯了一声,此时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动,又是委屈,又是喜悦,就好像心中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她也紧紧抱住一渡轩苍茫,带着一丝娇嗔道:“今晚我要吃了你,要把你这几我们双方都遭受的损失都弥补回来。”
苍茫老师深深地吻着冬语暖风,笑着道:“感谢宝贝赦免之恩!我以后一定会让你更加幸福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这两冬语暖风一直毫不理苍茫,更不和他做爱,一路坐船下来也对他不理不睬的,苍茫还生怕她已经落下心理疾病,一直忧心忡忡的。结果,今黄昏一见到雾中蕾老师,她很快就恢复了好多,人一下子就正常了很多,整个人仿佛一下就回到了从前。这让苍茫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霖。
这晚,他们终于第一次在学庐一渡轩老师的住宅楼二楼的卧室里做起了爱来,而且越往后,冬语暖风越主动。这让一渡轩苍茫感受到了一种无以言表的幸福,仿佛整个世界又重新变得美好起来。
一渡轩苍茫满脸幸福地道:“宝贝这样的表现,才是我认识的暖风啊!我就知道你是最可爱的。”
冬语暖风轻轻打了他一下,娇嗔地道:“去你的,你就用心感受就好了,不要把话出来嘛,怪羞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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