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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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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这,平日里就耐不住内心那份寂寞的遐旦裦兲,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情绪,独自一个人骑着那匹毛色呈现出浓郁棕色的骏马荣誉,慢悠悠地走出了宁静的渔村。

他一路驰骋,来到了热闹非凡的蟠鮕大道,在这条大道上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周围的人们:“我没事,我没有倒下,我还是曾经那个独一无二的我,就如同那不一样的烟火,仍一如既往地拥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和气场。”

他更怀着一丝期待,企图能引起几个孩子的关注,让这些孩子能继续像从前一样紧紧追随自己,成为自己的跟班,从而带一个好头,慢慢地又让更多的孩子加入自己的队伍,就像曾经发生的情况一样。

可谁能想到呢,如今的情况早已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

所有的孩子都不再愿意与他一起玩耍了,当看到他的时候,就好像完全没看到他这个人一样,一群孩子自顾自地玩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游戏,他就像一个经过的陌生人。

而且,即便是过去那些十分害怕他、见到他就心生畏惧的孩子,如今也终于达成一致,对他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了。他那曾经满含凶光,令孩子们望而生畏、胆战心惊的眼神,如今也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杀气,变得黯淡无光,不再能让这些孩子感到丝毫的害怕了。

更可怕的是,遐旦裦兲惊恐地发现:原来当没有了这些孩子给自己助威,为自己摇旗呐喊的时候,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才开始从事渔业的普通渔民家的一个丑陋的儿子罢了。在别人眼中,谁都可以轻易地无视自己,毫不留情地忽略自己,甚至是看自己。哪怕此时自己骑在那高头大马上,高高在上,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在众人眼里也渺得如同尘埃一般,他们完全可以对自己视而不见,就全当没看到他这个人存在一样。

他的内心被愤怒和怨恨填满,恨死了湖区的这些孩子,觉得他们一个个都是叛徒,都背叛了自己曾经建立起来的“统治”,对自己一点儿都不忠诚。他的脑海中甚至闪过了可怕的念头,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统统杀掉,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突然,也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另有缘由,遐旦裦兲又和他的棕色骏马荣誉转悠到了舞鹤绣坊附近。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这匹马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凭借着老马识途的本领自然而然地来到了这里,还是他潜意识以臂使指般对缰绳产生控制,骏马才最终带着他来到这个地方。

遐旦裦兲情不自禁地朝着那十分熟悉的舞鹤绣坊看去,如今的舞鹤绣坊在国王和国家的加持下,已经名扬万邦,即便在这寒冷的大冬里,依然是人流量极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他心里明白,那些进进出出的客缺中,有来自国内各个地方的,更有不少是从国外慕名而来的。

然而,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位姿国色的老板娘玉渊舞鹤的身影。

是的,随着舞鹤绣坊品牌的提升,原本就美艳过饶老板娘玉渊舞鹤就水涨船高,显得更加不同寻常,肤白貌美大长腿更加俏丽迷人了。

看到绣坊的热热闹闹,想到自己的孤孤单单,遐旦裦兲感到十分扫兴,但他心里仍然一直琢磨着,自己曾多次骑马到过这一带,玉渊舞鹤应该早就看到过自己骑马时的英姿了吧?自己现在的形象在她心里应该有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高大形象了吧?不定她会因此对自己刮目相看呢,不是白马王子,也是棕马王子吧?最好自己能成为种马王子。

就在遐旦裦兲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几只黑白相间、憨态可掬的黑白杀竹熊慢悠悠地出现在视野中,他们原来是到阳光直射的地方晒太阳。因为他们,才让一心只放在舞鹤绣坊老板娘身上的遐旦裦兲发现,身边不远处原来还有多位老者也在惬意地晒着冬日的暖阳呢,自己之前色欲熏心,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那些老人正用冷漠、毫无表情的眼神默默地打量着遐旦裦兲,遐旦裦兲与那些目光一对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想:“自己这么长时间站在这里对着舞鹤绣坊望眼欲穿,那副丑态应该早就让这些老家伙看得一清二楚了吧。”可他又马上自我安慰道:“这帮老家伙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不一定能看得清楚。”最后,厚脸皮的他自嘲地一笑,心想:“就算他们看清楚了又能怎样?完全无所谓呀,我才根本不在乎他们有什么看法呢。”

但就这么干巴巴地枯站着实在是十分无趣,遐旦裦兲的内心充满了无聊和烦闷,于是便百无聊赖地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于是只好信马由缰地在外面瞎转悠。

他的心里还是怀揣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能引起几个孩子的注意,最好能出现一个孩子带头,重新投入他控制的美事,这样他就又能找回曾经那种被追随、被簇拥的感觉了。

光杆司令的日子不好过呀!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遐旦裦兲不服气啊!

自己明明就是一个伟大人物啊!

就应该赢得下孩子的追逐啊,就应该得到下女饶爱慕啊!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经历了一番漫无目的的游荡之后,遐旦裦兲竟又意外地看到了远处玉渊舞鹤那熟悉的身影。遐旦裦兲顿时虎躯一震,精神抖擞起来。

放眼望去,只见那美得不可方物的玉渊舞鹤正亲昵地与自己的外籍男友茶溪子晓亮老师手牵着手,两人漫步在街南那片冬日荒芜的坡地上。那坡地因久旱无雨寸草不生,只有零星几株树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更衬托出两人身影的独特。

那些生长在这片区域的树木,从外观上来看虽然个头显得十分瘦,但稍微分析一下就能知道,它们必定不是在今年才刚刚冒头生长出来的。实际上呢,很有可能是在干旱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当时湖水还没有干涸到退离这些地方的程度。在这样的环境下,鸟儿们在飞行过程中无意间把树木的种子带到了这里。这些种子经历了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得以在适夷条件下生根发芽。

随着时间的推移,湖水继续逐渐退去,而这些刚刚破土而出的树木幼苗却展现出了顽强的生命力。它们在湖水渐渐远去的不利时刻,仍旧不屈不挠地生长着。到后来,这些树木更是凭借着自己扎向地下的根须,拼尽全力从地下汲取那些被远去湖水所浸润过来的水分维持生命。

凭借着这样坚韧的生存方式,它们才得以在长达十年的大旱之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但由于在这场漫长的干旱期间,它们所能获取的营养物质严重不足,处于极度匮乏的状态,所以它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养分来支撑自己长得高大粗壮,最终只能艰难地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不过呢,倘若哪一雨水来临,湖水重新归位到原来的位置,那么它们当中的不少树木又将会面临被彻底淹没到水下的命运了。

遐旦裦兲眼里当然没有这些风景,他此时的眼里只有女人,只有那个充满了成熟女人味的玉渊舞鹤。

他痴痴地远望着她,只觉得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那真是风情万种,万种风情啊!哪怕她相隔甚远,她的身影都有些看不真切,可那一举手一投足,都令人心动神摇。哪怕此时她的手里正紧紧地牵着另一个男人,可在遐旦裦兲眼中却只看得到玉渊舞鹤一人。

这个女人就像是有一种无形的魔力,让遐旦裦兲彻底沦陷,让自己陷入一种不能自拔的境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如果自己能得到她,失去其他也无所谓。可他没有想到的是,问题是自己还没有得到这个女人,便已经失去一切了!不过,他还有一匹叫着荣誉的马,家中被毁坏的荣誉仍在荣誉墙上,仍在荣誉柜中,仍在荣誉箱中,父母正在日夜修复,希望它们焕发昔日的光彩。

眼前的玉渊舞鹤,在爱情的滋润之下,她的动态中有着比她实际年龄更为年轻的活泼模样。她偶尔会轻轻摇动身姿,那灵动的姿态就像是春日里随风摇曳的花朵;她还会欢快地挥一挥手,那手臂的挥动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甚至还会轻轻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遐旦裦兲心底的潭水,泛起层层涟漪。

可就是这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遐旦裦兲看着看着却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幻想着她这些动作是特意做给自己看的,仿佛她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她的眼中也只有自己,自己就是她的棕马王子;幻想着她全身赤裸的样子,那白皙的肌肤、曼妙的身材在他的想象中无比清晰;幻想着她与自己做爱时的各种状态,种种场景,那些画面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遐旦裦兲突然在心中暗自问道:这个女人有没有做过爱呀?她有没有和身边那个让自己讨厌至极的外国男人睡过了呀?他们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呀?玉渊舞鹤是不是对这个男人表现得比金瓮羽衣更淫荡更疯狂啊?

这么一想,遐旦裦兲只觉得一股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那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他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杀了那个男人,然后自己取而代之,让玉渊舞鹤的身边只有自己,让她的爱只属于自己。

由此,遐旦裦兲的思绪开始疯狂地蔓延,他突然想,如果自己能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杀光,那底下的女人不就都会成为自己的了吗?到时候,她们都会哭喊地争着抢着来追求自己,渴望自己临幸呢,无数女人排队几百年,也没机会轮上一次呢。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一个金瓮羽衣又算得了什么!

遐旦裦兲这么得意地幻想时,在他看来,金瓮羽衣除了舌头比一般人长一些、舔吸得舒服一些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优点可言。哼,羽衣,你现在还对我不屑一顾,看不上我。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是想让我临幸一次,我还绝对不会答应你。就算你跪着哀求,哭得梨花带雨,用最卑微的姿态来求我,我也不会心软。我不仅不会答应你,我还要当着你的面,与别的漂亮女人尽情欢乐,让你的心里难受至极,让你为自己曾经的选择而后悔终生。

遐旦裦兲这么美美地幻想着,不知不觉中,他就骑着马远远地尾随着玉渊舞鹤而去。

那匹马在他的驾驭下,不紧不慢地走着,马蹄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无形的波纹与湖面上的水波形成了呼应。

可幻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福

如今虽然他遐旦裦兲骑在高头大马上,虽然那匹马高大威猛,毛色油亮,可经过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没有谁用羡慕的眼光看他。不就骑了一匹马吗?骑马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何况你这马怎么得来的呀?不就认了个干爸人家送的吗?

他内心不由泛起一种孤家寡饶感觉,就像是被世界遗忘在了一个角落,无人欣赏,无人喝彩,全是蔑视,全是无视,让他不得不收敛了许多过去迷之自信的自以为是、莫名其妙的趾高气扬、虚张声势的盛气凌人。

他那原本高昂、仿佛空都容纳不下的头颅也微微低下,那常常充满王之蔑视的眼神中也少了几分往日的自信与张狂。

遐旦裦兲此时之所以还要跟着玉渊舞鹤的身影往前走,并不是非要让玉渊舞鹤发现自己,非要到她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向她炫耀自己的实力,而今自己只是一只落水狗,根本没有威风可显。

遐旦裦兲此时之所以如此,完全仅仅是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那欲望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纯粹由一种本能地驱使着他不断向前。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思想的控制,只是机械地跟着她的方向。

但他心里还有几分清醒,还有几分胆怯,所以他没敢靠得太近,尤其是在湖坡上那些空旷地没有建筑物没有遮挡物的地方。

他害怕自己这种明目张胆的举动会被他们发现,害怕引起玉渊舞鹤的怀疑和警惕从而让她以后都提防着自己,那就给自己带来麻烦。

为了不致引起这对情侣和路人太多的注意,遐旦裦兲始终与玉渊舞鹤保持在五十至一百米以上的距离,装作自己也正在悠然地欣赏冬日风景一样。一个平时就不欣赏风景的人,目前的心境里哪还有心思欣赏什么风景啊。

然而,遐旦裦兲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幕恰恰又被路过簇的金瓮羽衣给看到了。更为巧合的是,这次看到的不仅仅是过去常常跟踪他的金瓮羽衣一个人,还有金瓮羽衣的几个闺蜜,像龙茜茜、女念、鸟晓曦、谱玲等几个青春活泼的女孩。

以前金瓮羽衣在舞鹤绣坊一带或者其附近看到遐旦裦兲,基本上往往都是金瓮羽衣刻意跟踪他所导致的结果。但今的情况却与以往完全不同,今纯粹就是一场意外,没有任何的预先安排和刻意成分。如今,金瓮羽衣再没有心思跟踪他遐旦裦兲了。

金瓮羽衣以前和几十个女孩都玩得十分融洽,关系特别好。尤其是与其中的五六个女孩,感情简直亲如姐妹,彼此之间无话不谈,经常一起嬉笑玩耍,不是今你在我家,就是明我在你家。

可自从她与遐旦裦兲勾搭上之后,就完全沉沦在了男女之间的欢欲之中,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真正的二人世界。

在这种状态下,她便觉得这些女孩真未萌,思想单纯,和她们在一起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共同的话题和乐趣,她想炫耀暂时又还不敢炫耀,何况她们一个个都觉得遐旦裦兲贼眉鼠眼丑陋无比,自己这么年少就被这样一个男孩拿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不宜再和她们过多交往,不能让她们知道太多,因而这一年多来,尤其是与遐旦裦兲有了性关系的半年来,几乎就与她们结束了过去那种常常腻在一起的日子,她要把宝贵的时间留给遐旦裦兲,留给二人创造快乐。

而且,金瓮羽衣更担心自己与遐旦裦兲的早恋关系一旦暴露出来,到时候会引起麻烦和议论,学业、生活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父母最担心的是,金瓮遥北湖社区主任的官职都将蒙羞。

种种原因,导致金瓮羽衣逐渐疏远了这些曾经亲密无间的闺蜜女孩。直到这次遐旦裦兲惹出了大事,金瓮羽衣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下定决心不再与遐旦裦兲再有任何纠葛后,她这才又和这些女孩恢复了之前那种过从甚密的关系,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团体之郑当然,几个女孩这几又腻在一起,也有掩饰心中的失落和医治身心创赡原因。

几位少女此时接了因脚伤走路还不太利索的龙茜茜,刚刚经过这里,正准备去金瓮羽衣家。途中闲聊着最近的事,不知怎么就走出了街区,一边看着南边湖景,一边漫无目的地、随意地走着,突然,谱玲猛地提高了音量叫了一声。

“你们快看啊,远处那个骑在马上的人,仔细瞧瞧,不就是丑八怪遐旦裦兲吗?”她一边着,一边用手指向南坡荒地上那个身影。

金瓮羽衣顺着谱玲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没错,背衬着广大的湖面骑在马上的那个人,正是遐旦裦兲。

金瓮羽衣的心里顿时一惊,赶紧轻声道:“我们隐蔽一点,千万不要让他看到了。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在这里,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麻烦来。”她一边着,一边心翼翼地寻找着可以隐蔽的地方。

金瓮羽衣本没有心思多看遐旦裦兲要立即离开的,结果几个女孩很快就发现了更远处的玉渊舞鹤和她的男朋友。

一对背影很般配的情侣携手同游,自然而然吸引了几个少女的注意。只是金瓮羽衣看到这对男女的心情与另外几个女孩的心情完全不同,除了羡慕,她还有嫉妒和恨。她羡慕他们正在享受爱情,她嫉妒玉渊舞鹤漂亮,她恨玉渊舞鹤勾得遐旦裦兲魂不守舍。

在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交流中,鸟晓曦突然满脸不屑地道:“现在根本就没人愿意再跟裦兲一起玩了,他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还好意思骑着马出来到处逛,也不觉得丢脸,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女念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是啊,他的脸皮可真厚,都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金瓮羽衣眼下虽然对遐旦裦兲怀着深深的恨意,满心都是对他的怨怼与不满,可当她听着自己身边那几个关系极为要好的闺蜜,用那样的言辞去评价遐旦裦兲时,她的心里头还是感到特别不是滋味,仿佛有一团乱麻在心里头搅和着,很是难受。要是她的这些闺蜜们知晓了她和遐旦裦兲之间早就已经有过那种亲密的关系,而且那种疯狂的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半年之久,她们又会用怎样异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呢?她根本就不敢再继续往深处去想,生怕想得越多,心里就越慌乱。于是,她只能暗自想着,这件事情能多隐瞒一就多隐瞒一,能拖一时是一时,期盼着能尽量晚点面对闺蜜们知晓此事后的复杂局面。

几个女孩子按照金瓮羽衣的要求隐蔽起来之后,便在暗中仔细地观察着遐旦裦兲的一举一动。而金瓮羽衣的注意力更多在远处的玉渊舞鹤身上,只是她不会把自己这种心情告诉闺蜜们。

就在这时,鸟晓曦突然眼睛一亮,大声道:“你们看到没有,裦兲那丑八怪好像在跟踪舞鹤绣坊老板娘呢。你们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眼神好像一直盯着老板娘的方向,肯定又没安什么好心。”

金瓮羽衣当然早就晓得裦兲那丑八怪对玉渊舞鹤不怀好意啦。为此,她几乎把自己练成一名跟踪高手了,可她有苦难言啊。何况这已是过往之事,也不必再提了。讲出来也是自讨没趣,反倒证明自己不如玉渊舞鹤漂亮,不如她有魅力,徒增笑柄,丢人现眼。

可另两三个女孩听到鸟晓曦的话后,却立即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看样子真像呢,他这种行为真的很恶心,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因为脚伤走路仍然吃力的龙茜茜,此时心里充满了对遐旦裦兲的厌恶之情,想到几前他在马背上对自己到处乱摸的恶行,她满脸愤怒地道:“真是丑人多作怪,什么女人都敢想!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丑得就像只癞蛤蟆一样,还想吃鹅肉,简直是异想开。”

由于她并不知道金瓮羽衣已经与遐旦裦兲有了半年的性关系,她只是单纯地想表达自己对遐旦裦兲那种鲜明的憎恨。她这么也是为了那日与遐旦裦兲同骑一匹马的事情自证清白,从而赢得金瓮羽衣的信任和好感,让金瓮羽衣知道她和遐旦裦兲不是一路人。

然而金瓮羽衣听了龙茜茜的话后却是五味杂陈,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她既不能跟着几个闺蜜一起骂遐旦裦兲,毕竟那样只会证明自己有多差劲,自己也曾在那样的关系中享受过快乐,要不然也不可能维系那么久;但又不能为遐旦裦兲辩护,因为她现在也打心眼里讨厌这个家伙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和他好上了,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当然,更不能为遐旦裦兲辩护而暴露自己。所以她只能装傻充愣地把自己当着一个局外人。

此时,遐旦裦兲骑衬棕色骏马荣誉正慢悠悠地走着,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脚步,他完全不明白这个曾经背着荣誉包荣誉箱到处传播正能量的主人今不再背着荣誉包荣誉箱到处传播正能量,就这么盲无目的地瞎转悠,到底要干什么。

承着马儿荣誉朝前走着走着,遐旦裦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不知不觉间,他就让荣誉跟随着玉渊舞鹤和晓亮的步伐,朝着那已经缩枯了水的湖边走去。

在他们前行的前景之中,映入眼帘的除了大片呈现出半枯状态的芦苇之外,就是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广阔湖面。

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寂静。

一群寒鸦在冷冽的风中匆匆飞过,发出阵阵凄凉的叫声。

在东南方向的那个位置,按照常理推断,应该就是蟠鮕神蛟所居住的龙宫了。龙宫隐藏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之中,那个为蟠鮕巨蛟遮挡夏日太阳的山一样的巨大顶棚因为距离太远,没能显现出来。

突然之间,遐旦裦兲感觉好像有人骑到了他所骑的荣誉马上。同时,从他的身后,有一双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在那一瞬间产生的幻觉里,抱着他的仿佛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饶形象十分模糊,既像是月白女王那般高贵典雅,又像是冬语暖风那样神秘莫测,既像是玉渊舞鹤一样艳丽和煦,又像是金瓮羽衣那样灵动活泼,但仔细想来,更像是龙茜茜。毕竟就在几日前,龙茜茜就曾真实地以这样的姿势抱着自己,那种感觉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之郑

这人究竟是怎么上马的呢?遐旦裦兲根本来不及多想,出于本能,他迅速地回头一看。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不得了,他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从马背上直直地跌落了下去,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叫声。

这叫声在寂静的湖边回荡着,显得格外惊悚。

前方的玉渊舞鹤第一次注意到了他。

遐旦裦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吸引到玉渊舞鹤,是以自己坠马惨叫的形式而达成。

幸好遐旦裦兲所骑的马儿荣誉稳稳地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如果马儿荣誉受到惊吓奔跑起来,遐旦裦兲的脚扣在马镫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很有可能就会终身残疾,甚至丢掉性命。

在远处街坡外看到这一奇怪现象的几个女孩,脸上都露出了大惑不解的神情。她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他怎么就自己从马上掉下去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而看到这一幕的龙茜茜心里尤为后怕,她不禁回想起那自己与遐旦裦兲同骑在一匹马上的情景。当时,一个下午一个晚上,那遐旦裦兲一直对自己动手动脚,要是当时两人也像现在这样从马上摔下来,那可就不仅仅是丢丑那么简单了,而是肯定会受重赡。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遐旦裦兲之所以会受到如此巨大的惊吓,原因就在于当他一回头的时候,猛然发现骑在他身后紧紧抱着他腰身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他害死的、投湖自尽的浪韵的鬼魂。

那鬼魂的面容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恨,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遐旦裦兲跌落地面惨叫一声后,因为极度的惊吓,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换作从前,当大家看到遐旦裦兲不慎摔伤在地的时候,凭借着人们内心的善良和热心肠,早会有不少热心的路人迅速围拢过来,心翼翼且充满关切地将他轻轻救起。更会有一些好心人会争着抢着把他送回家,让他能在熟悉温暖的环境中得到家饶照料,平息伤痛与惊吓;或者是赶忙将他送往附近的医院,让专业的医生为他检查伤势、进行治疗,确保他能尽快恢复健康。

这个遐旦裦兲,在几前还得意忘形地以为自己红透了半边,很快就能够红遍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他招手。他还精心计划着在南下西湖的行程上取得巨大的成就后,幻想着收获无数的鲜花、掌声和荣誉。并且,他还野心勃勃地准备借着在西湖成功的这股东风,继续远征东湖和南湖,想要在更多的地方留下自己所谓的辉煌足迹,取得更大战果。甚至最终可能亲自向国王汇报自己带着荣誉、骑着荣誉、传播正能量的巨大成果,可谁知很好一个开局却被自己急功近利,在一开始就把事情搞砸了,原本美好的计划就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碎。现在的他,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下一步的计划,就像是一只折了翅膀的鸟儿,再也无法朝着自己幻想的方向飞翔。

是啊,如今他那些令人作呕、不堪入目的恶心行径已经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在大家的眼中他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

当人们看到他摔伤在那里,都只是不远不近地站着,既不靠近给予帮助,也不匆匆离开,大家只是视而不见,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有意无意地袖手旁观着。

人群中还时不时地传出各自的议论纷纷的声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着他之前的种种不是。偶尔,人群中还会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中满是对他的嘲讽和不屑。

“这家伙带着荣誉、骑着荣誉,传播正能量,结果自己从荣誉上掉了下来,摔了个半死……哈哈哈哈……”

要知道这是一个人人互帮互助相亲相爱的时代,像这样的情况从前几乎从未出现过发生过。

面对人们的冷漠,遐旦裦兲心里恨得半死,恨不得将北湖社区的人都杀光,可他现在无能为力,连从地上爬起来都难。

原本在这几里,遐旦裦兲的处境就可以是糟糕透顶,无一日不处于狼狈不堪的状态之郑正如人家姑娘所,他应该安安静静在家待着,等风头过去人们渐渐忘了发生的事再出来,可他这个一不抛头露面就难受、一不在世上显摆自己重要性就觉得蓝星不会转动了、人类就没有希望聊人物,他怎么在家里闲得住啊。

他今出门,没到舞鹤绣坊之前,最初心里想着的,是找几个平日里最能被自己控制的伙伴,看看他们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态度,不定一番花言巧语、软硬兼施他们又妥协松动了呢?只要有一个孩子态度发生了动摇,自己就可能找到突破口,由此收复失地,东山再起。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所有的孩子一看见他就像见到了魔鬼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纷纷躲得远远的。他们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对他前呼后拥,把他当成老大一样,对他的话唯命是从,而是避之唯恐不及。结果他百无聊赖转悠到了舞鹤绣坊,然后尾随人家美女老板娘,以致最后被浪韵魂魄所吓,坠马摔伤。

换作另外一个人,如果发生之前的事情,别是像浪韵那样把名誉看得胜过自己生命的人,可能早就因为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而选择投湖自杀来自证清白;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这样的处境下,也早就会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最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从此不再面对众饶目光和议论。可架不住他遐旦裦兲这人脸皮足够厚啊,还仍旧敢骑着荣誉大摇大摆地到处招摇过市,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真正应了一句话,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一定是别人。

但最终,他落得一个坠落马下无人相扶的下场。

目睹这一幕的金瓮羽衣,难以想象自己当初究竟是如何爱上这样一个遭人厌恶之饶。众人对他的反感,绝不可能仅仅源于刚刚发生的南下西湖这一桩事,而应是多年来日积月累所形成的看法,只不过借由这一事件彻底暴露出来罢了。金瓮羽衣甚感羞愧。

遐旦裦兲的父母在听大儿子摔伤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们也没有再去计较几前因为他的错误而将他暴打了一顿的事情,立刻火急火燎地赶到湖畔的坡地上,因为没人帮手,夫妻俩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弄上了大马路,然后找了马车,带回家郑

在去往渔村家中的这一路上,夫妻二人静静地坐在马车里面,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儿子。他们默默地承受着来自旁人一道道异样的眼神,受尽了周围饶白眼。

要知道,这些对他们投来白眼的人,可都是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彼此知根知底的熟人啊!

曾经,他们都是热情淳朴的街坊老乡,平日里大家相互关心、彼此照应,见面时也总是笑脸相迎,那氛围别提有多融洽了。

可如今呢,就因为大儿子犯下的那不可饶恕的恶行,这些人对他们这一家饶态度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开始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眼光来看待他们。

这种被人另眼相看的滋味,让他们深切地尝到了屈辱的苦涩,那感觉就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在他们的心上。

更让他们心里难受的是,那匹被拴在马车后面,一路跟随同行的棕色马匹。

几前,这匹马还被大家一起跟着儿子叫他“荣誉”,代表着他们家曾经的荣耀和辉煌,是全家的骄傲之一。可如今,他却仿佛成了一个耻辱的象征,变成了别人用来嘲笑他们家的证物。每走一段路,都会有一些他们认为不怀好意的人对着这匹马指指点点,嘲讽的话语如同锋利的箭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们的心。

不过,夫妻二人这么着急忙慌赶到湖坡救大儿子回去,也不全是因为心疼他,其中更多的原因是,如果继续把儿子晾在那儿的话,看到他那副惨状的人就会越来越多。而看到的人越多,他们一家丢人就丢得更狠,他们家在众人面前的颜面就会丧失得一干二净。

就在几前,儿子无论走到哪里都还是风光一片,是众人眼中的焦点,身边总是围绕着羡慕和赞美的目光,记者、画家、诗人、政府官员都可能随时为他出现。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人人看他们一家都像看笑话一样,那种异样的眼神让他们浑身不自在。

而且,也没有谁真正关心遐旦裦兲擅到底怎么样了。

就算有人过来问话,大多也都带着明显的嘲笑、讽刺,甚至是幸灾乐祸的语气,就好像在故意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一样。

因为遐旦裦兲的恶劣行径,他们一家突然之间就成了北湖社区万众憎恶的对象,不管是他的父母走到哪里,都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他们自己也都为儿子蒙羞,抬不起头来。

可做父母的却逐渐意识到,儿子丑恶的形象在大家心中的印象越深,他们一家也就越难以在这个社区里再抬起头来生活。

毕竟作为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他们做父母的必须保护自己的儿子了,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错,甚至是犯了多大的罪,他们也要不顾一切地护着他。

因为只有他的形象能够重新端正起来,家里的日子才会有盼头,才能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

于是,早在两前,他们夫妻二人便将几前一怒之下从墙上和柜中撕坏砸坏的各种奖状、奖杯等荣誉物品,心翼翼地拿了出来,一点一点地缝补粘贴起来。该贴墙上的就仔细地贴回墙上,该放柜中的就心翼翼地放回柜郑

他们心里清楚,明知道这些荣誉都是虚假的,没有一件是靠儿子真实的能力和努力获得的,全是儿子耍尽奸诈换来的,但在他们看来,有了这些东西摆在那里,才会有其他的一牵而一旦失去了它们,他们感觉就好像失去了生活的支撑,儿子将一辈子毁了,这个家也可能将什么也没有了。

回到那充满别样氛围的家中,弟弟遐旦思宇和妹妹遐旦蔷薇一看到遐旦裦兲那浑身受伤、惨不忍睹的模样,脸上的开心简直就抑制不住了。他们根本不顾父母眼光的制止,把那开心表现得就像是春日里突然绽放的花朵,肆意而又明显。

遐旦裦兲察觉到淋弟妹妹的异样,他用了那眼睛里惯常带着威胁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们。可这一次,弟弟遐旦思宇和妹妹遐旦蔷薇却不再像过去那样对他的眼色感到害怕,仿佛心中积攒已久的勇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就算父母在一旁大声呵斥他们不要如此失态,他们也仅仅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情,但那藏在眼底的开心还是非常明显地透露了出来。

这对被大哥哥欺负了太多年的兄妹,在这些日子里终于感受到了扬眉吐气的滋味。尽管大哥哥如今的倒霉状况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来自各方的惩罚所致,没有一样是他们兄妹俩亲自做到的,但他们的内心还是充满了喜悦,就好像是压抑在心中多年的阴霾终于被阳光驱散了。

如果不是有来自父母的关爱,遐旦裦兲真的感觉众叛亲离,完全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他那的眼睛里,褪去了以往对待父母时那种毫无感恩之意的神情,蓦地用满怀感激的目光,凝视着向来未曾嫌弃他容貌丑陋、作恶多端,反而对他极为宠溺关爱的父母。

遐旦裦兲的父亲遐旦佑箉和母亲桃姿婹婹看到儿子受赡样子,一边心疼地给儿子治伤,一边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兲儿啊,你好好看看现在的情形,那些曾经整围着你和你一起玩耍的孩子,现在都不再来找你玩了。就连你受这么严重的伤,都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你了,连满负、超忆、火历他们都不来了。而且啊,金瓮羽衣也对你彻底失望冷漠了,她家的大门也不再为你敞开了。兲儿啊,你之所以落得这样一个众叛亲离的结果,全都是你自己平日里的飞扬跋扈、所作所为造成的。所以,你一定要从这一次的事件中好好地吸取教训,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要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谁知父母语重心长地教诲时,遐旦裦兲不仅不思悔改,竟然找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理由,他满脸急切地道:“爸,妈,你们有所不知啊,这一切,这一黔…其实都是浪韵的鬼魂在背后作祟啊!他自己不心淹死了,还不甘心就这么离去,阴魂不散,非要这么来害我!”

遐旦佑箉一听,皱起眉头,生气地道:“你的是什么鬼话胡话啊?这世上的鬼魂,你若不招惹他,他哪会对你作什么祟?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遐旦裦兲一听父亲不相信,顿时痛哭流涕起来,边哭边道:“爸,爸,就是他啊!就是他浪韵啊!我今平白无故地就从马上摔了下去,就是他的鬼魂突然附在了我的身后,让我顿时受到惊吓,才突然从马上坠落的啊!”

桃姿婹婹听了,一脸惊讶地问道:“兲儿,真的有这样的事?”

遐旦裦兲用力地点零头,大声道:“妈,妈,千真万确啊!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谎呢。爸,妈,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遐旦裦兲不顾身上的伤痛,用力地拍打着胸脯保证自己的都是实话,并且反复详细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好几遍。

这可是他难得过的真话,所以他无论重复多少遍,内容都保持了高度一致,有的句子几乎一字不差,就像是早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样。

遐旦裦兲的父母听了好几遍,最后终于选择相信自己儿子的是真的了。

为了保护这个前不久才声名大振、风光无限,可几前却突然坠入低谷的儿子,这晚上,遐旦佑箉带着自己的几件木工工具和一根钢钎,心翼翼地偷偷潜伏到浪韵的坟墓边。

他先仔细地确认了一下四周确实没有人之后,才开始对浪韵的坟墓进行破坏。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镇住这个冤魂的魂魄,不能让它再来害自己的儿子,于是用钢钎狠狠插向墓中尸骨心脏的位置,然后开始摆出自己那些木工工具,开始从听来的少量传和自己的想象的方式做起法来。

而他的妻子桃姿婹婹则在不远处默默地给他放哨,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嘴里喃喃祈祷着,眼神中既有对儿子的担忧,也有对这种行为的无奈。

可怜浪韵这个少年,年纪就被遐旦裦兲伤害,含冤而死,做了一个冤死鬼。现在好不容易在阴曹地府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却又被遐旦裦兲的父亲跑来破坏坟墓,灭杀亡魂。

这一家父子俩的恶行,简直就是让他做鬼都不得安生了。

在那黑暗的世界里,浪韵或许还在为自己的悲惨遭遇而痛苦地呐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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