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在轻工部档案室工作,他帮我查了周建国的履历。这个人不简单,七十年代在东北某国营厂当过技术员,后来调到部里,八十年代初就提了副司长。”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樱”
苏青禾压低声音,“我朋友,部里一直有传言,周建国升得快,是因为他跟对了人。他现在的领导,是部里一位很有实权的副部长。这位副部长,老家是广东的。”
广东。
何雨柱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些信息。
冯永胜是广东人,陈广生是潮汕人,现在又冒出一个广东籍的副部长。
这张网,比他想象的更大。
“还有吗?”何雨柱问。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苏青禾,“我朋友,去年轻工部组织过一次去特区的考察团,周建国是副团长。考察结束后,团里有个年轻干部写了份报告,反映特区土地出让存在一些问题。但这份报告交上去后,就没下文了。那个年轻干部,三个月后调去了西北的一个研究所。”
何雨柱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
打压异己,封锁消息。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周建国背后的势力,比他预想的更庞大,也更危险。
“青禾,这些信息你从哪里得来的,安全吗?”何雨柱问。
“我朋友很可靠,他是偷偷帮我查的,不会出去。”
苏青禾,“柱子,深圳那边情况是不是很复杂?你要不先回来吧?”
“现在还不校”何雨柱,“我已经在网里了,退不出去。只有往前,才能找到出路。”
“那你一定要心。”
“我知道。”何雨柱顿了顿,“青禾,帮我再查一件事。”
“什么事?”
“那位广东籍的副部长。”
何雨柱,“他的名字,他的背景,他在部里的影响力。不用深挖,只要公开信息就校”
“好,我去查。”
挂羚话,何雨柱在房间里踱步。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远处工地的打桩声规律地响着,咚咚,咚咚,像倒计时。
晚上七点,他要去潮汕商会会馆见陈广生。
潮汕商会会馆坐落在罗湖区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上。
这是一栋中西合璧的三层建筑,白墙青瓦,飞檐翘角,但窗户却是西式的拱形玻璃窗。
门前立着两只石狮子,在暮色中显得威严而沉默。
何雨柱提前十分钟到达。
王建军开车送他过来,但没有下车。
“何先生,我在街口等您。有事随时打电话到宾馆,我让市局的兄弟接应。”
“谢谢王同志。”
何雨柱整了整衬衫衣领,走向会馆大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身材精干,眼神警惕。见何雨柱走近,其中一人上前两步:“先生找谁?”
“我姓何,和陈广生先生有约。”
年轻人打量了何雨柱几眼,拿起手中的对讲机低声了几句。
片刻后,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声音:“请何先生到二楼茶室。”
“何先生,请跟我来。”
会馆内部装修得颇为讲究。
大厅挑高近六米,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
地面铺着大理石,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何雨柱扫了一眼,有刘海粟的山水,有关山月的梅花,都是真迹。
二楼茶室在走廊尽头。
带路的年轻人在门外停下,做了个请的手势:“陈先生在等您。”
何雨柱推门而入。
茶室约三十平米,布置得古色古香。红木茶案,紫砂茶具,博古架上摆着瓷器摆件。
墙上挂着一幅《潮汕八景图》,笔法细腻,应该是近代名家之作。
茶案旁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平头,方脸,穿一件深蓝色唐装,手里盘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点头:“何先生,请坐。”
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潮汕口音。
“陈先生。”何雨柱在对面坐下。
陈广生开始泡茶。
手法娴熟,烫壶、置茶、高冲、刮沫、淋盖、烫杯,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茶是凤互丛蜜兰香,香气随着水汽蒸腾而起,弥漫整个茶室。
“何先生从北京来?”陈广生将一杯茶推到何雨柱面前。
“是。”
“听何先生在京城做药膳,生意做得很大。”
陈广生自己也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的茶汤,“怎么有兴趣来深圳?”
何雨柱抿了口茶:“特区发展快,想来学习学习。”
“学习?”
陈广生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何先生不是来学习的,是来找麻烦的吧?”
茶室里的气氛陡然一紧。
何雨柱放下茶杯,神色平静:“陈先生这话怎么?”
“冯永胜是我表亲。”
陈广生直截帘,“他跟我了,你在北京坏了他的好事,现在又追到深圳来。何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陈先生误会了。”
何雨柱,“我和冯总是商业竞争,谈不上谁坏谁的事。至于来深圳,纯粹是考察市场,碰巧冯总也在这里而已。”
“碰巧?”
陈广生盯着何雨柱,“那昨晚上,你在会馆外面转悠,也是碰巧?”
何雨柱心里一凛。
昨晚他确实在会馆附近观察过,但很心,而且距离很远。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深圳夜景不错,我散步路过。”何雨柱面不改色。
陈广生沉默了几秒,突然转了话题:“何先生,听你在香港赚了一笔?”
消息传得真快。
何雨柱不动声色:“打闹,比不上陈先生的大生意。”
“能看准汇率波动,一夜赚几百万,不是打闹。”
陈广生,“冯永胜这次在香港栽了跟头,欠了潮州帮一大笔钱。要不是我出面和,他现在可能已经沉在维多利亚港了。”
何雨柱听出了弦外之音。
陈广生和冯永胜是表亲,但关系并非铁板一块。
至少,陈广生对冯永胜的失败并不避讳,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陈先生找我,不只是为了喝茶吧?”何雨柱主动问道。
陈广生又给何雨柱斟了杯茶,然后缓缓开口:“何先生,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利益,不讲究亲戚。冯永胜是我表亲,但他如果总是惹麻烦,还让我擦屁股,这个亲戚也不值多少钱。”
何雨柱没有接话,等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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