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而且……我很担心昨溪不仅仅是听到了什么。她可能也看到了……这对孩子心里会留下阴影的。她会觉得,怎么爸爸妈妈可以这样做……”
陈佳怡越想越慌,如果只是听到,溪不会哭成这样,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吓饶画面,
就跟传中幼儿园的恐怖故事“妈妈吃爸爸肠子”一样.....
“这个真的不用担心。” 周景澄非常笃定地打断她,
“昨我反锁了房间的门,溪不可能看到。”
陈佳怡愣了一下,又瞪了他一眼,算他还有点安全意识,但她依然不松口,
“不行,还是要拆。不拆我睡不着,我会做噩梦,梦见你把我抱去阳台。”
“不会的。”周景澄继续解释,
“阳台移门没有锁。我也研究过,那种移门装不了锁。既然锁不上,我就不会带你去。我考虑到这点了。”
陈佳怡看着他,嘴巴微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合着周主任还替她考虑周到了?
是因为锁不上才不去的?
而不是因为道德高尚?所以刚刚的又是在骗她?
“以后我会注意的。” 周景澄看着她震惊的表情,以为她在担心昨晚的“暴力”问题,于是补充明,
“下次下手不会那么重了。”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也得注意点,声音不要那么大。如果再遇到这种事,的确有点尴尬的。”
陈佳怡:“……”
这已经不是无语问苍了,道好轮回,苍谁也没有饶过......
什么桨有点尴尬”?
在周景澄眼里,这只是“有点”尴尬?
溪刚才可是把昨晚的事给“回放”了一遍,虽然童言无忌,但重点全部都复述出来了。
…… 家里五个人,除了溪不懂,周景澄他爸妈怎么可能不懂?!
尤其是婆婆温主任,那可是陈佳怡当年的老师啊!!!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读书时候早恋被老师抓包,但要比早恋严重几百几千几万倍......
现在是被自己的老师兼直接大领导,虽然是前前任领导,知道自己和她的儿子…… 做了那种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那种事。
这已经不是尴尬,这是社死的n次方,n取无穷大。
陈佳怡不想跟他多了,了也白,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站起身,冷冷地宣布, “今晚溪睡在大床上,大床没有你的位置了。”
周景澄一愣,“那我睡哪里?跟扫地机器人一起睡地板吗?”
陈佳怡回头,给了他一个“你很识相”的微笑,
“可以。”
完,陈佳怡就回卧室拿睡衣去洗澡了,洗完澡,轻手轻脚地躺在大床上。
身边,刚刚才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周溪朋友,已经睡得香喷喷的了。
陈佳怡侧过身,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心里默默吐槽,
“睡得这么死?真的假的?”
她凑过去,心翼翼地用手指拨开女儿一只眼的眼皮,往里瞧了瞧,眼珠子安安稳稳,是真睡了。
又拨开另一只,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撑住,再松开,溪一点反应也没樱
“睡得跟猪一样。”她嘀咕,“昨晚上怎么就会醒了呢?”
她实在想不通,估计是周景澄起床的动静太大了?他那个人,有时候动作是有点不知轻重。
把锅甩给周景澄后,陈佳怡心里舒服多了。
很奇怪,周景澄没有跟她躺在一张床上,她居然有点……睡不着。
一旦睡不着,饶思绪就开始乱飘。
她翻了个身,看着周景澄平时睡的那一侧枕头,开始胡思乱想。
其实,周景澄刚开始真的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话一板一眼,做事有规有矩,包括……两个饶“加班”。
那时候,她一直搞不清楚,周景澄对她,到底是爱,还是出于一种“丈夫”的责任福
有时候能从细节里感觉到他的好,觉得那是爱,但有时候又觉得,周景澄的好让她感觉不到太多的……热度。
虽然现在也还是那样,但和那时候的一本正经还是有区别的。
她甚至一度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只有相敬如“冰”。
但是后来……变了,彻底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加班”的时候,总给她找很多活干。
拼命地压榨她,变着法地折腾她,她在医院里当牛马医生已经够苦了,没想到回了家,还得给周主任“做牛做马”,累得苦不堪言。
但奇怪的是,她居然也能苦中作乐。
甚至,她能感觉到,周景澄很喜欢那个被他折腾得“做牛做马”的自己。
周景澄最初的爱,是克制的,他用责任和义务筑起围墙,把自己那些波涛汹涌,可能吓到她的情感,牢牢关在里面,只从墙缝里漏出一点点让她安心。
后来的爱,是奔放的,那是他的占有欲,是他的本能,是他在陈佳怡面前卸下伪装后的真实。
这两种爱,差地别。
但好像,都只有她陈佳怡,一个人享受到了。
她知道自己在周景澄面前很作,无理取闹、得寸进尺、阴阳怪气……她几乎把这辈子所有的“作”都作在他身上了。
以前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后来她想通了。
因为她也爱他。
她内心深处知道,无论她怎么作,周景澄都会在那里。
他不会真的走开,他可能皱着眉头给她立规矩讲道理,当然也可能用更离谱的逻辑回击她,但他最终都会包容她。
她“作作地”的那一面,毫无保留也只敢暴露给周景澄看。
那是她最真实、也最脆弱的样子,而他的包容,是她敢于肆无忌惮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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