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立刻转移目标,扑向周景澄。
周景澄知道这个所谓的“游戏”是什么,就是把所有的玩具、所有的绘本,所有属于周溪的财产,统统往客厅地上一摊。
然后人往中间一躺,二郎腿一翘,
以满地的玩具为沙滩,以花板为蓝白云,顺便那个吸顶大灯正好充当太阳,只要能躺着,哪里都是沙滩,主打一个“马尔代夫客厅分夫”。
周景澄刚开始觉得也挺好,正好可以趁此机会,锻炼溪的收纳能力。
但他毕竟是男人,一切都是理想主义,还是太真了,现实却是皮包骨头。
当满地狼藉、根本无处下脚的时候,溪只负责把东西摊开,然后象征性地捡两块积木,就不干了。
嘴巴还特别能会道,
“爸爸也要锻炼!奶奶了,劳动最光荣!现在轮到爸爸收拾了!”
每个周末,溪乐此不疲,周景澄精疲力尽。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这孩子还很倔。
有时候周景澄实在不想受折磨,想速战速决,直接动手把一堆玩具不管三七二十一往箱子里塞。
溪不干了。
她有她的秩序感,比如那种很难收拾的雪花片, 周景澄好不容易弯着老腰,一片片捡起来装进盒子里了。
结果,溪走过来一看,“不对不对,爸爸你做错了”。
“哗啦——!”
一招女散花,把刚收好的雪花片重新泼洒在地板的各个角落。
周景澄那一瞬间,血压都高了。
溪双手叉腰,严肃地指点江山,
“爸爸,要按颜色分类收拾!你的时候,奶奶没有教过你吗?红的放这里,绿的放那里!”
“爸爸缺少锻炼!重新来!溪监督爸爸!不准偷懒!”
周景澄看着满地的雪花片,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佳怡。
家里这两个女人,一个陈佳怡让他头大,一个周溪让他头秃。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自己爱死这两个女人呢?
周景澄好不容易把客厅的一片狼藉收拾好,直起腰,突然发现神兽不见了。
他最近在黄书学习如何和三岁孩斗智斗勇,看到一句话,
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此刻,就静悄悄的。
“溪呢?”周景澄问,“又去哪里拆家了?”
陈佳怡瘫在沙发上望着花板, “刚刚在卧室,现在好像跑书房去了。”
“你怎么不去看着点?”周景澄皱眉,“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不想去。”陈佳怡理直气壮,
“去了也是徒增烦恼。而且书房里有什么可拆的?最多把书当积木叠高楼,能出什么事?”
周景澄不放心,刚抬脚要去书房,手腕却被陈佳怡一把拉住。
她用力一拽,周景澄猝不及防,跌坐在她旁边的沙发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佳怡已经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周主任,不要那么多事嘛~~~我们两个人待会儿,不是挺好的?”
光化日,朗朗乾坤!
陈佳怡居然这么乱来?
自打两岁生日那晚的“广播事件”后,周景澄虽然嘴上认错态度“不佳”,但行动上实打实地改变了。
“加班”频率显着降低,偶尔需求特别旺盛时,他会主动向陈佳怡确认“有无加个大班的紧迫性”。
如果她眼神拉丝,两人便会迅速串好口供,找个借口,把溪送到父母家,彻底杜绝尴尬。
溪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懂事,但有些事,显然还没到让她懂的年纪。
周景澄立刻偏头躲开,压低声音,
“陈佳怡,你干嘛!” 神色慌张地看向走廊,
“溪在书房!门还没关!”
“就是门没关才这样啊。” 陈佳怡媚眼如丝,非但没退,反而贴得更近。
“......”
周景澄又被她这套“反话逻辑”硬控了。
什么叫门没关才这样?!
所以女人还是喜欢反话?口是心非?
“不要”就是“要”,“不喜欢”就是“喜欢”。
所以她现在意思是,门没关,所以不能这样?
“被溪看到,告诉爷爷奶奶我们在沙发上香嘴巴,比上次打屁股还尴尬!”他试图用逻辑服她,
“上次只是听见,这次是看见!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周主任怕什么?”陈佳怡挑衅地看着他,“有胆魄才能做大事。我就喜欢在你不敢的时候搞事情。”
周景澄看着她那副嚣张的样子,心里的火也被撩起来了。
校 陈佳怡要玩是吧......
“如果被溪看到,你自己去解释。这次和我没关系。”
完,周景澄反客为主,按住她的后脑勺,大胆地吻了回去。
唇齿相依,气氛正浓。
突然,
“咚——!!!”
一声闷响,从书房方向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周景澄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猛地推开陈佳怡,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箭步冲向书房。
陈佳怡也吓了一跳,紧跟在后。
书房里没人。
但窗户关得好好的,一惊变成半惊。
溪,人呢?
陈佳怡迅速反应过来,对着空荡荡的书房,
“溪~和爸爸妈妈一起玩捉迷藏好不好?爸爸负责来捉,溪和妈妈负责藏起来!溪在哪里呀?妈妈来和溪藏一起!”
接着,一颗脑袋从书桌沿边探了出来。
溪张着她的“血盆口”,用气声神秘地:“妈妈,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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