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盯着他,眼神从急切转为失望,又从失望转为恳求:“那……国公可能将原理告知?老朽愿倾尽所学,钻研蠢!”
刘骏头痛。
他总不能这是用精神力直接引异细胞改造吧?那会被当成疯子的。
“华先生。”刘骏语气诚恳,“非不愿,实是不能。此术需特殊赋,常人学不会。且施术者损耗极大,你看我——”
他指了指自己苍白的脸:“治一人,我需休养月余。多治几人,我有百条命也不够用!”
这话半真半假。损耗确实有,但没这么大。不过为了堵住华佗的嘴,只能这么。
华佗愣住,看看刘骏,又看看黄叙,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是老夫痴心妄想。”
“先生勿急。”刘骏想了想,“这样吧,过上几日,我写一份‘人体脏腑肌理运行纲要’给你。其中有些理念,或可与先生所学相互印证。”
华佗眼睛又亮了:“纲要?可是那位异人所传?”
“算是吧。”刘骏含糊过去。
另一边,黄忠已经冲了过来,抓住儿子的肩膀,上下打量:“伯康,你……你觉得如何?”
“爹,我好了。”黄叙眼眶发红,“真的好了。”
黄忠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只觉脉象沉稳有力,再不是从前那种虚浮杂乱。他又扒开儿子衣襟——胸口那道因心悸常年泛青的痕迹,消失了。
黄忠老泪纵横。
刘骏笑盈盈看着黄叙道:“伯康,还不去院子里试试身手,让你爹看看。”
“诺。”
黄叙提起长枪正要行动。华佗将人拦下:“先不忙,且让老朽仔细看看。”
他走到黄叙面前,又仔细检查一番,却越看越惊:
“奇哉!不仅心脉痊愈,连早年练武留下的暗伤都好了七七八八。黄公子,你如今这副身体,比寻常武人还要强健数倍!”
黄叙自己也感觉到了。他深吸一口气,胸腹间再无往日那股憋闷,反而有种不出的舒畅。他试着握拳,骨节“咯咯”作响,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出。
“爹……”他看向黄忠。
“去吧。”
“是。”黄叙拱手,提着长枪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常年苍白的脸此刻泛着健康的红晕。
黄忠瞪大眼睛。
“爹。”黄叙走到院中空地上,“您看!”
他扎了个枪架,起手便是黄家祖传的“破阵二十四式”。枪影如龙,风声呼啸。每一式都力透枪尖,每一转都步法扎实。
打到第十二式“回马枪”时,他忽然腾空而起,凌空三旋,枪尖点地借力,稳稳落地。
这时,悄悄跟在母亲后面偷跑出来的刘铭,突然从廊下钻了出来,满脸崇拜大叫:“黄世兄好厉害!我要学!爹,我要学!”
话音刚落,吕玲绮就三两步冲过去,把他拎了起来:“老实待着!起什么哄。”
吕玲绮将叫嚷着的刘铭拎回了大堂。
院中的众人都笑了。唯有黄忠似没看到这插曲,嘴唇发抖:“这……这……”
他太清楚儿子的身体状况了。
这套枪法,黄叙以前练一遍就喘不过气,现在却举重若轻,甚至还加了腾跃——那需要极强的心肺功能。
黄叙收枪而立,气息平稳。他看向父亲,笑了:“爹,儿子全好了。”
“主公……”黄忠拉着儿子,转身对着刘骏,“扑通”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两饶额头撞在青砖上,砰砰作响,竟磕出血来。
“主公再造之恩,黄忠没齿难忘!日后但有所命,我父子二人,万死不辞!”
刘骏扶他起来:“汉升言重了。伯康是块好料,不该被埋没。”
“苦无主公相助,我儿岂能重获新生。
伯康,还不拜见主公!”
“是,父亲。”黄叙当下再施大礼,“叙拜见主公,多谢主公再造之恩。日后刀山火海,叙万死不辞!”
“好!”黄叙正式认主,刘骏大喜,双手扶起,笑道:“伯康本就是良材,只是被病躯拖累。如今病去,正好一展抱负。”
黄叙郑重拱手:“叙必不负主公厚望!”
“好了。”刘骏拍拍手:“大家回大堂再饮,为伯康康复贺!
周仓,扶华先生入席,令后厨再做些新菜。”
“诺。”
一行人返回大堂。
刘骏与诸葛亮走在后面。
等其他人走远,诸葛亮摇着羽扇,轻声道:“主公之秘术,当真神奇。只是怀璧其罪,日后恐招人觊觎。”
刘骏点头:“所以,我只异人所授,且无法推广。华先生那边,我给些医学理念,够他钻研许久了。”
“如此,只怕还不够。”诸葛亮道:“亮以为,此事还需放些风声出去,真真假假,混淆视听。以防人作祟。”
“嗯,孔明言之有理。如此,就有劳孔明了。”
“诺。”
一行人返回大堂,众人闻听黄家公子身体大好,纷纷祝贺,宴席气氛更加热闹。
直到夜色渐深,众人才陆续散去。
黄忠父子千恩万谢,最后离开。走出国公府时,黄忠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府邸,对儿子:“伯康,记住今日。主公之恩,咱黄家要世代铭记。”
黄叙重重点头:“孩儿明白。”
父子俩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刘骏站在后院,精神力缓缓收回,轻轻吐了口气。
这时,吕玲绮端着参汤走了过来:“夫君,喝碗参汤解解酒。”
刘骏接过汤碗,一饮而尽,笑道:“夫人这般猴急来送汤?可是怕为夫今晚不去寻你?”
“呸,老不正经。”吕玲绮轻啐,“谁稀罕你哟。”
“是嘛。”刘骏坏笑:“不早了,歇息去吧。”
刘骏作势往大乔的院子走。
吕玲绮在后面,拿着个空碗,怔在原地,有点懵:“夫君,方向走反了。”
刘骏头也不回:“某人又不稀罕俺,俺只能去找大乔了,毕竟人家稀罕得紧。”
“你敢!”吕玲绮跳脚,一个空碗就丢了过去。
刘骏反手刚接住碗,吕玲绮的拳脚就招呼了过来。
刘骏一边左躲右闪,一边调戏:“哎哟,不稀罕也就罢了,你还想谋杀亲夫?”
“哼,打的就是你!”
两夫妻你来我往,过了十几眨
刘骏寻了个空档,随手将手上的空碗放到花坛上。随后大手一抄,将吕玲绮的大长腿抄起,拦腰将人抱起。
“放手……”吕玲绮挣扎。
刘骏哈哈一笑:“夫人,你还是老实点比较好。否则让孩子们听到动静,出来见到你这副模样。你这孩子王可就当不成了。”
“谁……谁是孩子王了,你才是孩子王!”吕玲绮闻言,果真不敢再挣扎,缩在刘骏怀中,声争辩。
刘骏抱着妻子,大步往房中去:“夫人,为夫可是答应了铭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的。”
“你敢!”
“是,我不敢。”刘骏大手一捏。
“哎呀,你别乱来……”吕玲绮脸红到耳根,声如蚊蚁:“回去……回去再,好不好……”
“好是好,可为夫的话,你听是不听……”
“听,都听。”吕玲绮要死了,拍打着他的胸口娇嗔:“你可真是个冤家,都当爹了,还没个正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刘骏一脚踢开房门,反手又关上。
……
这一夜,吕玲绮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第二连床都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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