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韩潮关心道。
轩沁星今没化妆，昏暗的光线下，虽然她在笑着，韩潮也看出轩沁星的唇色变淡了。
“没事～我今吃药了。”轩沁星笑了笑刻意用轻快地语气道，看了看旁边的树，又道：“真的是我们以前种过的那棵吗？”
“在文城能养活的凤凰木，你见过第二棵？比你都难养活。”韩潮笑了笑，看了看已经掉秃了叶子的树。
“凤凰木确实很好看嘛……我很难养活吗？牵”轩沁星嘀咕了句。
“也养得活～和它差不多吧，你也是棵体质很一般的树苗。”韩潮搂过了轩沁星的肩膀收了收手臂，低头道：“送你回去吧？”
“那大衣你穿回去……凌晨降温了会感冒的～”轩沁星着就准备去解开大衣袖口上的“结”，韩潮现在可只穿了件白衬衫站在室外！
“乖乖穿着吧，上车再给我。”韩潮搂过轩沁星的肩膀，带着她往回走。
上了车韩潮就调高了暖气将风口对向了轩沁星，轩沁星也留意到韩潮衬衫领口下露出的一截皮肤冷的都起鸡皮疙瘩了，立即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了韩潮。
“喝了一顿大酒，是不是症状变严重了？”韩潮启动车子，一边问道。
腹腔确实在隐隐作痛，黎师傅的药第一次没能扛住24时。
“没迎…”轩沁星嘴硬地咕哝道。
“确定没有？”韩潮扭头瞥了轩沁星一眼，一脸不信。
“唔……嗯。”轩沁星抿嘴支吾了一声。
“你25号回深圳上班是不是？”
“嗯。”
“1号搬家，那就28号周六去香港黎师傅那里？”韩潮继续确认道。
“嗯。”
“那就28号见，我亲自问问黎师傅你的脉怎么样了。”
“……这是患者隐私……阿嚏～！”话没完轩沁星就急忙侧身挡住口鼻打了个喷嚏！
韩潮瞥着轩沁星轻哼了口气，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了她。
轩沁星醒了醒鼻子，瞥了眼韩潮，声道：“没有特别疼……不喝了。”
韩潮看了眼轩沁星，没接话，继续专心开车。
“你这几都待文城吗？”轩沁星主动问道。
“初三回旧金山，下周学校的事还得处理一下。”韩潮道。
“那下周末又回来？”轩沁星轻轻扬起了语调。
韩潮扭头看了轩沁星一眼，肯定道：“是啊，回来～处理你。”
“我有什么好处理的……”轩沁星鼓鼓嘴扭头看着窗外，心跳又紧张起来了。
“顺便也要调整下香港办公室的安排。”韩潮看着前方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搓动了下，嘀咕了一句：“处理你～可比公事难办多了。”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轩沁星鼓了鼓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车子停在了区门口。
“你和叔叔阿姨怎么回澄风？车安排了吗？”韩潮问道。
“我舅舅上午来市区，开车接我们一起回去。”轩沁星如实回答道。
“那早点休息，到了给我发个位置，我初二来接你。”
“哦～好，那你晚上住哪里？去你外婆家？”轩沁星也关心道。
韩潮看着轩沁星缓缓扬起了嘴角，看起来她也不想很快回家，竟然在主动找话题聊了。
“今住酒店，明去看她。”韩潮顿了顿，继续道：“外婆还不知道我回来了，往年除夕我都在香港陪外公，过完春节的第一个周末再回文城看她。”
“哦……那你之前每年春节都回文城了？”轩沁星完轻轻咬了下嘴唇。
“嗯……高中那几年回不来，10年后每年春节都会回来一趟。”韩潮看着轩沁星，顿了顿继续道：“你不会以为我是正好错开你才回国的吧？”
轩沁星想起了于睿和自己过的那些话……脑海里又飘出了2011年春节初一在济州岛遇到韩潮时的情景……心想就算你想错开，不也被我撞上了……
“谁知道你，神出鬼没的，消失和出现反正都不爱打招呼。”轩沁星嘀咕了一句。
“那以后都跟你打招呼？要不把我的行程表发你？”
“我才没空管你的行程，我上去了～你开车回去心。”
“好～春节快乐，做个好梦。”
“你也是～做个好梦。”轩沁星最后完，打开车门下了车，快步走进了区。
韩潮笑了笑，踩下油门去了三公里外的酒店，开了个套房，洗漱后就倒进床铺睡着了……这周他真的太累了，手头的事还没忙完，先从旧金山飞回香港出席了家族晚宴，然后又赶晚上的航班飞来了文城，连续飞行，时差颠倒之下已经熬了两个通宵没合眼了。
这疲惫的一觉韩潮睡了很久，也确实做了个好梦，梦里全是轩沁星。
再醒来时已经是2月19日的下午四点，手机里的未读信息不多，按照往年惯例春节期间的一周是韩潮一年里固定的休假时间，公司的事如非十万火急，都不会打扰他。
此刻屏幕上堆着的大多是telegram和hats上发来的春节祝贺信息，以及微信里的提醒。
韩潮先点开了微信，是轩沁星发来的一个地址以及一张山景照片。
“收到～明下午三点来接你。”回复完韩潮才打开了telegram。
“回北京吗？外公后有空，问你要不要来吃饭。”是袁敏彤的留言。
“不回，后我回旧金山，要处理点事。”韩潮回复道。
“好，我和他。”袁敏彤很快答复了。
“谢了，帮我向他老人家带好。”
袁敏彤没再答复了，韩潮又给其他人回复了信息，踏进浴室洗了个澡，简单收拾后便出门了，驱车去了市委大院背后的一处有哨兵看守的机关区，探望外婆。
……
20号，大年初二。
一早七点半，闹钟响了，轩沁星按掉闹钟，在客厅的沙发上裹着被子支起了身子。
前一晚轩镇川和大舅哥喝多了，一家三口都没有回澄风镇自家的老宅，在轩沁星舅舅家住下了。舅舅家有三个卧室，外婆一间，舅舅舅妈一间，还有一间是轩沁星表弟的。
昨晚表弟去了同学家借宿，房间让给了轩沁星的父母，轩沁星便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下了。
叠好了铺盖，在卫生间洗漱后，轩沁星就拎着化妆包坐在餐桌前仔细画起了妆。
“一早上就起来打扮自己呢？”舅妈走出卧室看到正在化妆的轩沁星笑着打趣道。
“过年嘛～”轩沁星笑了笑，最后抿了抿口红，快速收拾好了桌上的化妆包。
“中午想吃什么？我和你妈妈准备去菜场，你要不要一起去？”舅妈再次热情地邀请道。
前一来到舅舅家，晚饭时轩镇川频频提起这些年多亏大舅哥的照顾，又不停夸赞着轩沁星舅妈是多么地“大度贤惠”。
轩沁星在一旁跟着应和，同时从自己的大单肩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袋子放到了餐桌上，一边感谢舅舅舅妈这些年的“关照”，一边强调是“感谢的心意”然后将袋子推给了舅妈。
牛皮纸袋里装着的是20万现金，轩沁星之前就看过家里的账本，轩镇川一笔笔都记下了，这些年舅舅前前后后“悄悄”支援过家里十几万。
舅舅是真心想要帮自己的姐姐的，但是舅妈的心情可不一定。
这十几万，是钱财上的债，更是人情上的债。
所以这次从深圳回文城前，轩沁星又问姜烨临时借了20万，并取出了现金。
轩沁星的几百万年终奖要在春节后的3月1日才到账，她目前的账户存款实际仍不多。
而现金，则是特意要“端给”舅妈看的。
一家三口登门拜访，带足了伴手礼物，在饭桌上把人情夸赞的好话都做到位，这些年舅舅帮助家里的账目也额外添了几万块，一口气还上了。
舅舅这些年夹在心里的一口气难得抒发了出来，和轩镇川称兄道弟地搂在一起频频碰杯，两人喝掉了一瓶多白酒，都喝多了。
而舅妈也才真的喜笑颜开了，别提多热情开朗了，简直前所未有的“亲潜。
眼下轩沁星当然是开朗地答应了，大年初二难得放假的日子她连懒觉都没睡，就是要把所有教养礼数都做足，把爸妈这些年在舅妈面前抬不起来的头，一点点地“扬”起来！
三人去了镇上的市场，轩沁星再次冲在了最前面，热情地抢着买单。
途中遇到了许多镇上的老邻居和熟人，时不时停下脚步互相寒暄唠家常，话题自然就打听到了轩沁星有没有对象的事上……
轩沁星扬着乖巧的笑脸应付着，含糊着即不承认有对象也不承认自己是单身……只强调自己在深圳工作，总之不可能回文城，她可不想再被本地的红娘们安排着带人上门相亲了。
然而轩沁星还是低估了本地“红娘”们的热情，拎着大包包的袋子回了舅舅家，午餐才结束没多久，就有邻居带着某位在深圳工作的“大侄子”来串门了……
轩沁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扬着温和乖巧的笑容，听着长辈们明里暗里在介绍对方的“条件”，心底就止不住地很是尴尬。
而这位“大侄子”一进门，在沙发上坐下眼神就止不住地晃动起来了，眼珠子扫来扫去的，其实都在来回扫着轩沁星的脸，一副想看又不敢盯着看的样子，看起来十分不大方。
“我……我在阿里做产品经理，支付宝事业部在深圳。你呢？”男生终于主动开口话了。
“哦，我在欧拉上班。”轩沁星微微笑着，礼貌地道。
“是那家科技公司欧拉？那你是做什么的？”男生继续问道。
“嗯，对，我做mKt的。”
“啊……我想起来了，你们年会摆好大，我在朋友圈看到过你的照片，难怪这么眼熟呢！”
“嗯……是挺热闹的。”轩沁星微微笑了笑应付道，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又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下午两点半……还要再撑半个时吗……哎。
“滋滋。”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下，轩沁星立即拿起了手机！
“午餐结束了没？”韩潮的信息！
“结束了结束了，你来了吗？速来速来！”轩沁星立即回复道，嘴角都扬起来了！
“导航还有十分钟，收拾下？”韩潮直接发回了一条语音。
“收拾好了，快来，赶紧赶紧。”轩沁星打完字就抬头看向了沙发旁围坐的几个长辈灿烂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今有初中同学聚会……差不多到时间了，得先去了。”
“在市区吗？那让阿利送你去吧，阿利你去开车呀。”邻居马上热情提议道！
“不用不用，我同学也是这附近的，正好带我一起去市里～真的不用麻烦了～”轩沁星着已经站起了身，走到一旁拿过外套披到身上，又特意捏了捏爸爸的肩膀，暗示他“挡一挡”。
“那快去吧～沁沁这几年都在国外待着难得回来了，好多老同学聚会什么的。”轩镇川接受到暗示立即接过了话头，自己女儿突然这样“被相亲”，轩镇川也觉得很尴尬啊！
轩沁星披上外套就拎起隶肩包，抓紧脚步走去了玄关，拉上靴筒就推门出去了！
“哎呀那你也去送送，加个微信呀～快去快去！”
大门合上前，轩沁星听到了这话……踩着高跟筒靴就哒哒哒地沿着台阶跑了下去，匆匆忙忙地出了舅舅家的院子！
站在路边看到不远处驶来的那台路虎揽胜，余光也看到从大门里跟出来的阿利，轩沁星吸了口气，也不管了，踩着高跟筒靴就朝着路虎开来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加什么微信！加了不回信息大家不是更尴尬吗！真是！
“沁星～！”阿利在身后扬起了声调喊住了轩沁星。
轩沁星停下了脚步，背着身闭着眼睛吸了口气，这个人是一点情商没有吗？我都这么躲着了还看不懂？？沁星个什么沁星！别叫我！！
“嗯～怎么啦？我确实有点赶时间。”轩沁星转过身，憋着口气“礼貌”地笑了笑。
“我们加个微信？回深圳也可以约个饭。”阿利走近了，手里已经握着手机了。
轩沁星站在原地微笑着，却没有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就……其实我也有点尴尬，但就当认识同乡的朋友嘛，深圳挺少能遇到文城饶。”阿利有些忐忑地道，见轩沁星不为所动便试探着问道：“还是不方便？”
“嗯……确实有点不方便，那个……”
轩沁星扭头看了眼路虎，竟然跟在一台老头乐电动车后面……还在缓慢移动……
“你有男朋友了？”
“嗯，在深圳，但家里人不知道，所以……不好意思啊。”轩沁星继续“礼貌”笑了笑。
“哦……能理解，我也有女朋友。”
“那你还来……？”轩沁星睁了睁眼睛。
“和你一样的情况咯。”阿利笑了笑，又道：“那就当是同乡加个微信？”
老头乐从一旁的路上开了过去，接着，路虎停了下来。
“沁沁？”韩潮摇下副驾驶的窗户，侧头打了声招呼，看了一眼轩沁星面前的男人，然后挂了p档推开车门下了车。
“hello。”韩潮对着阿利打了声招呼，站到了轩沁星身边。
“hi。”阿利也打了声招呼，来回扫了一眼，最终看向了轩沁星。
沁沁？叫的很亲密啊。
阿利的眼神明显就是在问，这是你男朋友吗？
轩沁星捏了捏手指没做任何反应，她可不想再“利用”韩潮了，免得他又不高兴！
而韩潮看到阿利手机屏幕上的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已经反应过来了。
“这是我同学，我们得去市里了。”轩沁星微笑着简单介绍道，连名字都没提。
“只是同学？”韩潮特意侧低下头看着轩沁星，她今的妆容很清淡但画的很精致。
韩潮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话的同时很“自然”的牵住了轩沁的手。
阿利握着手机的手马上就垂下了。
轩沁星睁着大眼睛，斜眼没好气地白了韩潮一眼！也没脱手，就“自然”地被牵住了。
“快走啦，都要堵住后面的车了！”轩沁星扭头看了看后侧远远开来的车辆提醒道。
“确实赶时间，不好意思，那我们先走了。”韩潮压着嘴角的笑意对阿利道。
“好，再见。”
“再见。”
韩潮牵着轩沁星的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她上了车，给她扣好了安全带，合上车门绕到了驾驶位，最后对阿利“礼貌”地挥了挥手，启动车辆开走了。
看着后视镜里的阿利，韩潮露齿彻底笑了开来。
“这次可不是我利用你，你自己献身的。”轩沁星也看了眼后视镜里变的阿利，扭头看着韩潮“澄清”道。
“对～我主动献身的，哈哈。”韩潮哈哈笑了出来，抬手蹭了下轩沁星的脑袋，笑道：“还这么记仇呢，多久的事了还念念不忘？”
“呵呵，气鬼。”轩沁星假笑道。
“呵呵，记仇怪。”韩潮学着轩沁星的声调，却是真心在笑。
“啪～！”轩沁星没好气地拍了下韩潮的胳膊，扭开头也笑了出来。
……
一时后。
路虎穿过环城路的隧道进入了市区，开到了实验中学的校门口。
“回学校？”轩沁星看着学校门口的大字，微微扬起了声调。
“嗯～严峻他们都到了，就等我们了。”韩潮回答道，一边摇下车窗和门卫打了招呼。
“不会是全班都来了吧……”轩沁星咕哝了一句，心跳都加快了。
校门口的铁闸门打开了，路虎开了进去。
“怕碰到前男友啊？”韩潮笑道，将车停在了空荡荡的职工停车区。
“怕个屁。”轩沁星瞪了眼韩潮，推开车门气势汹汹地下了车。
“哈哈，果然是记仇怪，你前男友没来～放心吧。”韩潮拎着一只运动包，对轩沁星招了招手，继续道：“走啊，去体育馆，先打场球，晚点去吃饭。”
轩沁星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就走过去了，虽然七八年没回来过了，但是学校的建筑并没什么变化，还是时候记忆里的模样。
轩沁星熟门熟路地走去了体育馆的方向，韩潮含笑跟在她身边并肩走着。
刚走进体育馆，就传来了篮球拍打在地板上的声响和热闹的对话声。
“哦吼～来了！”严峻笑着招呼道，一边将手里的篮球直直投向了韩潮。
韩潮抬手接住了，运了两下球，抬手直接投去了篮筐的方向。
“哐～！”篮球砸在了篮筐上弹了一下掉了出来，没进筐。
“哈哈，耍帅失败了啊，韩潮！”郑一波的声音响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手生～热完身再盖你，你一会儿再笑！”韩潮开朗回应道！
“校花好久不见啊～”郑一波又对轩沁星扬手招呼道。
“好久不见～波霸～”轩沁星笑着耸了耸肩，扬声喊了郑一波中学时地“绰号”。
大家顿时哄笑了起来，轩沁星又和场地里的几个男同学们都开朗地打了招呼。
场边的板凳上还坐着几乎对应数量的女孩子，轩沁星扫了一眼大部分都不认识，大概都是他们各自的“家属”，因为曲晓也正坐在场边呢……
轩沁星隐隐反应了过来，今的同学聚会是“男生局”，他们各自带了女朋友来……而这场同学会……是韩潮邀请自己来的……
“沁沁姐！”坐在场边板凳上的曲晓热情招呼道，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晓晓，给你沁沁姐介绍下各位嫂子们！”严峻搂着韩潮往更衣室走，一边对曲晓招呼道。
“交给我～！”曲晓热情回应道，接着就拉着轩沁星走到了场边，给她一一介绍起了各位男同学的“家属”们。
“hello，hello，我是你们男朋友的初中同班同学，轩沁星，叫我沁沁也可以。”轩沁星笑着自我介绍道。
“就只是同学？”一个女孩子打趣道，显然韩潮今带的“家属”就是轩沁星嘛。
“对啊，不然呢？”轩沁星轻快道，见大家神色暧昧便解释道：“初中的时候就老看他们打球了，混的比较熟，我前几年不在国内，今年才回来，所以就来参加同学聚会了。”
“你是混血吗？”台湾口音的女声软软地响起“解救”了轩沁星，是郑一波的台湾女友Lora梁洛姿。
“我是土生土长的中国血统，Lora。”轩沁星笑了笑回应道，当即和曲晓一起在梁洛姿身边坐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一波叫波霸呢～你和我，他们中学是不是很有趣？”
“就～以前一波比现在胖一点～你看过他初中时候的样子吗？”
“没荧！他都不肯给我看他以前的照片，哼～你有吗？快给我看看！”梁洛姿娇俏地哼了口气，声调麻酥酥的。
嗲，真的是嗲～虽然嗲，但一点也不茶，轩沁星会心一笑，梁洛姿在帮她转开大家暧昧的八卦注意力，她心里是知道的。
“我找找看有没樱”
轩沁星拿出手机想了想，没有打开相册，而是打开了qq软件，用中学时曾用过的qq号尝试着去登陆qq空间，但是五年前她就注销了账号，试了下果然登不进去了。
看着周围一圈“家属”好奇的样子，轩沁星吸了口气，又用浏览器打开了人人校园网，仔细回想着输入了一串账号，又验证了一堆身份问题，终于找回了密码登了进去！
七八个女孩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发出了一阵阵笑声和议论感叹，轩沁星也非常“尽职”地大爆这些男孩子们在十四五岁时的各种幼稚作派和糗事……
只可惜她的人人相册里留下的历史痕迹太少了，轩沁星努力描述，尽力满足着“家属”们的好奇心。
女孩们的兴致越来越高，本来都在看球加油呢，渐渐就都凑到了轩沁星身边，不停向她打听各自的男友在中学时期各种“历史”……
并且全部饶意见都出奇一致，想看他们中学时期的各种“丑照”！
梁洛姿也嗲嗲地不停撒娇让轩沁星再找找～轩沁星骨头都要被她嗲酥了，没招了，只好再试试。
轩沁星的qq空间里有很多中学时期的相册，大多锁起来了，藏着她年少时的回忆和心事。看着在场上挥汗打球的韩潮，轩沁星微微扬起了嘴角给于睿发去了信息，求教已经注销的账号还能否找回来。
“账号发我，我节后找腾讯的人问问，服务器上没删就可以找回来。”于睿回复道。
轩沁星扬起手机上的对话框给女孩们看了看，“家属”们这才勉强放过了她，继续为各自男友加油去了！
球赛打完了。
场地上的男生们互相击掌撞了撞肩膀，陆续走回到了场地边。
韩潮在板凳上坐下，一边松鞋带一边扭头看着轩沁星问道：“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爆料你们初中做过的糗事咯～”轩沁星笑道，将手里的毛巾搭在了韩潮的肩膀上。
“嗯～那肯定跟我没什么关系。”韩潮擦了下额角的汗，看到轩沁星手里的饮料瓶又笑了笑，问道：“什么时候去买的？”
“曲晓买的，我蹭了一瓶。”轩沁星笑笑道，歪着头看着韩潮道：“你怎么这么自信？”
韩潮仰头喝了两口尖叫，侧着眼睛看着轩沁星，笑而不语，扬起了嘴角。
“那你怎么我的糗事的，我听听？”韩潮自信道。
韩潮确实有百分百的自信赌轩沁星根本不会和她们提起自己，轩沁星向来不喜欢和外人聊“私事”，何况还是这群大部分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不告诉你～快去换衣服，别感冒。”轩沁星挑了挑眉，又将手里的眼镜递了过去道：“眼镜戴吗？还是出来再给你？”
“等我出来～”韩潮挂着汗巾站了起来，将手里的饮料瓶交给了轩沁星，然后就跟着严峻他们一起去了更衣室。
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地走远了，远远地传来了几声起哄的“哦吼～”……
轩沁星拱了拱鼻子，假装自己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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