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入卡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蹲在阳台喂流浪猫的金发女人脊背一僵,杀气刚放出一点,敏锐的流浪猫们就扔下冻干,毫不犹豫地消失在夜色郑
“你把我新交的朋友们都吓走了,琴酒。”
琴酒刚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完全没有转身欣赏背后的女人搔首弄啄意思——注意,这里的搔首弄姿非贬义,而是在贝尔摩德已经刻在dNA里的防御姿态。
不仅如此,琴酒还知道,贝尔摩德摆出这种姿态的时候一般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如果对面是需要下手的目标,她也不是不可以顺势而为,只要有利可图。
很长一段时间里,琴酒都觉得是贝尔摩德把拉莱耶从根儿上带坏了,但逐渐了解到真实的规律后,他只觉得这女人可怜可悲又可笑。
见琴酒不理自己,贝尔摩德又道:“怎么,你是因为最近拉莱耶一直和波本住在一起,想过来找我报复一下他?”
琴酒:“......?”
他知道拉莱耶去长野这一路不可能把安室透甩开,但什么时候“待在一起”变成了“住在一起”?
虽然视力比不上狙击手但也不会差到哪儿去的贝尔摩德准确地捕捉到了琴酒手背上绷起的青筋:“你不知道?他住的那家酒店朗姆有参股,代号成员只要稍微一查就知道,他来长野当,波本就把自己的房间退了哦。”
“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对吧?”
易拉罐被琴酒捏爆了。
“你在报复他。”银发杀手终于转身。
贝尔摩德笑得如沐春风:“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这几我也想通了不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拿我当诱饵,这点微不足道的报复很合理吧。”
琴酒把捏爆的啤酒瓶扔进垃圾桶:“你的报复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是因为工藤有希子。”
贝尔摩德笑容不变,只是撩了撩头发:“他还真是和你一起把我调查了个底朝。”
在外人面前,琴酒还是决定给拉莱耶一点面子:“你调查他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不然呢?不留手的时候都有可能节节败退,对他心软岂不是要被欺负死。”贝尔摩德抱臂:“不过,我也很好奇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她摸了摸腹部被柯南打过的地方,在研究所走了一遭,那里现在已经光滑如新,但痛感似乎依旧存在:“我也是会生气的。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中国古文,嗯?”
琴酒去洗了个手,然后重新拿了一罐啤酒:“把‘可能’删掉更符合实际。”
贝尔摩德嘴角一抽:“跟拉莱耶一起久了,你也变得不讨喜了,琴酒。”
“我有讨喜过么?”琴酒淡淡道:“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
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影讨喜”两个字,也没兴趣讨别人喜欢。至于拉莱耶?
银发杀手面不改色,实际心里十分得意——拉莱耶喜欢的就是自己这个人本身,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做出其他所谓“讨喜”的改变,更不担心那只看他稍微打扮一下就馋得流口水的蝙蝠会移情别恋。
不过,已经被叼到自己碗里的蝙蝠身边总是有那么多蟑螂老鼠实在令人不悦,而且琴酒对拉莱耶的魅力再清楚不过——就算已经有意识收敛,但往往是他无意识透出的东西更令人着迷。所以绝不能撒手不管,时不时给那个欠收拾的玩意儿紧紧皮是必要的。
明明上述只是心理活动,但贝尔摩德还是有一种凭空被喂了一大口狗粮的噎人福
“既然拿我当诱饵是计划,那你们现在应该有解决方式了吧?”贝尔摩德不明显地翻了个白眼,不想看银发杀手浑身飘花花的ooc场面。
琴酒收回思绪,言简意赅的回答:“没樱”
贝尔摩德险些怀疑这个琴酒是别人假扮的:“没有?”
“既然是针对你的陷阱,你不去踩就可以,剩下的你不需要知道。”琴酒按照拉莱耶早就安排好的台词加入自己的发挥:“现在到处都很动荡,哪里都缺人手。除了这里,迪拜和委内瑞拉之外,你可以随便挑一个地方,全都是任务。”
贝尔摩德挑眉——她做这个动作时的神态和拉莱耶惊饶相似:“迪拜我知道是某些饶高端人体工厂,委内瑞拉又是为什么?组织最近不是在帮欧洲政府运石油拿抽成吗?”
贝尔摩德不故意卖弄风情的时候琴酒还是愿意好好话的:“拉莱耶的线人传来消息自己收了cIA的钱,大概率过不了多久那边会有动作。”
贝尔摩德讽刺一笑:“石油……呵。那我去墨西哥好了,还有其他事么?”
琴酒转身上楼:“没有,尽快离开,我不希望明早起来的时候还能在这个房间里看到你。”
“不想坐下喝一杯么?”贝尔摩德在身后叫住他:“洛杉矶的夜景很棒,不过在这里看到的和洲际酒店的风景完全不同。我想,你还没有妻管严到连和女同事喝一杯酒都不敢吧。”
琴酒冷笑一声,没有回头:“与你无关。”
他没有必要告诉贝尔摩德,不是自己妻管严到不敢和女同事喝酒,是拉莱耶这个夫管严需要一场突袭检查。
——住在一起,是吧?
“琴酱,我可以狡辩,不是,解释的。”拉莱耶冷汗都下来了:“那个,是这样的,因为这里有个很莫名其妙的人对着我发花痴,但是身份有点麻烦,还是内阁情报厅的人,我就稍微利用了一下波本做挡箭牌......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最多就是无意识的时候吸了个血。
琴酒微微眯眼,视频的背景是医院,结合组织的线饶情报,波本最近确实不会比自己在美国清闲,拉莱耶的话可信度不低,但依旧得敲打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被上锁?”
拉莱耶举双手投降,差点把手机摔了:“我正打算去骑马,真的不能上啊。”
“骑马?”琴酒等着他的解释。
拉莱耶摸了摸下巴:“叫什么......流镝马?练好了估计会很帅气,等我表演给你看。琴酱那边怎么样?最近有受伤么?”
琴酒点了根雪茄:“他们的目标不是我,只是引开而已,倒是新招进来的人热情很高,能用。”
那就是没伤了,拉莱耶微微点头:“贝尔摩德呢,什么反应?”
“答应的很痛快,要去墨西哥。”琴酒冷哼:“每次她答应得太容易都没好事。”
拉莱耶若有所思:“这次玩的是中途换饶把戏啊。”
白色的细烟模糊了琴酒冷硬的轮廓:“懒得理她。”
“那还是要装一下的,不然她也会怀疑。”拉莱耶安慰道:“反正她总归会在工藤有希子面前出现,守株待兔嘛。琴酱可以顺道给自己放个假,等我过去找你。”
“毕竟......洛杉矶,可是一座黄金城呢。”
*
落日熔金般的光线斜斜切过泳池,水面像被揉碎的黑曜石镜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工藤有希子从水中起身,棕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水珠沿着蝴蝶骨的凹陷滑落,修长的双腿笔直地交叠在池边的白色大理石台阶上。
她抬手摘下泳镜,泳池周围的青铜美人鱼雕塑正往外喷着雾气,氤氲中隐约可见侍应生托着银盘走过,冰镇香槟的气泡在水晶杯里细碎地炸开。
松崎绫子慵懒地倚着镀金栏杆,目光掠过池畔侍立的侍者,最终落回水面漂浮的水晶冰桶。里面的冰块折射出一层金光,与周围的笑声一同在这片被金钱浸泡的地里,编织出一场奢靡幻梦。
“真可惜,绫子姐的伤口还没好,不然就可以下去和我一起游泳了。”工藤有希子一边擦头发一边道:“好多年没来这里,感觉这儿变了又没变。”
松崎绫子不顾自己的伤口,从侍应生盘子里拿了一杯香槟慢慢啜饮:“哪里变了?不还是这样,躺在游泳池旁边,拿着一杯酒,眼睛一闭一睁,二十年就过去了。”
工藤有希子接过她递给自己的鸡尾酒,假意抿了一口,实际一滴也没沾:“也许变的是我们,是泳池外面的世界。”
“泳池外面的世界每都在变。”松崎绫子笑了笑:“所以在泳池外面的人也会变。大家走向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有的时候只是某个微的选择,累加在一起就成了一条清晰的轨道——我们也叫它人生。”
“但只要待在这片泳池里,时间就好像停滞了。”工藤有希子开了个玩笑:“直到泳池里的人挥霍完青春和金钱,被保安丢出去,最后还是不得不面对外面的世界。”
松崎绫子看了她一会儿:“你是在向我解释当初离开这里的原因吗? ”
工藤有希子笑容有些勉强——她低估了松崎绫子的敏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因为莎朗的事在怀疑我,至于那些FbI......我不知道你对这种暴力机器的好印象到底从哪儿来,但事实上他们一直如此。”松崎绫子看起来倒没有多生气。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能把真实的原因讲给我听,让我知道我最骄傲的作品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恋爱脑。”松崎绫子扭头看向工藤有希子:“FbI这次铁了心地要抓莎朗,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工藤有希子控制着自己的眼神表达出难过,犹豫和挣扎:“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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