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酒吧。
关谷神奇只身坐在酒吧里的角落位置,满心的愁绪翻涌不休,一腔的郁结无处疏解,只任由那份因事业接连受挫、前路迷茫无措的沉郁心绪,死死的裹住自己的周身,他就这般一杯接着一杯,慢条斯理又带着满心颓然的往口中灌着烈酒,酒水入喉,灼着喉间的肌理,却丝毫驱散不了心底的寒凉与郁闷。
每一次举杯,每一次饮尽,都像是在将心底的失意与无奈,尽数融进这辛辣的酒液之中,越喝,心底的那份茫然与低落,便越是浓重,整个人都浸在化不开的愁闷里,连眉眼间都覆着一层散不去的颓丧。
周景川就坐在关谷神奇的身侧,目光里凝着满满的真诚与温和,语气沉稳又舒缓,字字句句都裹着通透的道理与真切的劝慰,柔声开口道:“关谷,你且先放下手中的酒杯好不好,不要再借着烈酒浇愁,这世间从来都是酒入愁肠愁更愁,酒水能麻痹一时的神经,却解不开心底的症结,也消不了眼前的困境。你此刻满心郁闷,无非是困在了事业的低谷与签证的难题里,觉得前路茫茫,看不到光亮。”
“可你要知道,人生在世,谁的前路都不会是一路坦途,谁的人生都难免会撞上这样那样的坎,事业的起落不过是人生常态,一时的失意,从来都算不上是绝境。你身怀旁人求之不得的才华,手中握着能勾勒万千世界的画笔,这份本事,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你破局的底气,不过是一时没了合作的出版社,不过是签证的手续遇上了波折,这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两道坎,翻过去,便是崭新的地。”
“你先沉下心来,稳住心神,不必被一时的困境乱了方寸,更不必被眼前的难题击垮心志,所有的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所有的难关,也终有渡过的一日,你只管放宽心,踏踏实实的往前走,身边的我们,也定然会尽己所能,陪你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帮你一起寻破局的法子,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在面对这些难题。”
诺澜也坐在一旁,眉眼间覆着温柔的柔光,眼底盛着满满的真切与恳切,声音温润又绵长,像是春日里的清风,能抚平人心底的褶皱,她缓缓开口,字字句句都裹着通透的劝解与暖心的宽慰,柔声道:“关谷,我特别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一边是自己坚守多年的事业突然遭遇重创,满心的热忱与期许都落了空,一边是签证的限期步步紧逼,留居的资格岌岌可危,双重的压力压在心头,任是谁,都会觉得烦闷又无助,这份心绪,真的再正常不过。可你要知道,一时的境遇,永远都定义不了一个饶能力与未来,你从樱花国远赴他乡,凭着手中的画笔,在这座城市里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地,收获了无数读者的喜爱,也收获了我们这群真心相待的朋友。”
“这份成就,这份缘分,都足以证明你的优秀,也足以明,你有能力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事业没了,可以重新打拼,机会没了,可以重新寻觅,签证的难题,也定然能找到合规的解决途径,这世间所有的失去,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得到,所有的低谷,也不过是为了让你积攒力量,蓄力腾飞。”
“你只管守住心底那份对漫画的热爱,握紧手中的画笔,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初心,也不要轻易否定自己的能力,慢慢来,别急,只要心怀希望,心有坚守,就永远不会无路可走,所有的美好,也终会在前方的路上,如期而至。”
就在这份满是劝慰的氛围里,唐悠悠与秦羽墨二人,皆是步履匆匆,一路快步朝着这边奔袭而来,脚下的步伐急促又慌乱,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焦灼,也带着几分满心关切的急切,二人几乎是并肩冲到了关谷神奇的面前,连气息都未来得及调匀,眉宇间都凝着化不开的担忧与急切,一眼便瞧见了坐在那里满心沉郁的关谷神奇。
唐悠悠的眼底瞬间涌满了浓浓的关切与焦灼,心底的担忧丝丝缕缕的缠上心头,她甚至来不及平复急促的呼吸,便率先开口,声音里裹着满满的心翼翼与迫切的询问,一字一顿的沉声问道:“关关,我们方才听闻了你的事情,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急匆匆的赶过来问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去相关的部门询问过签证的事情了?那签证的限期,有没有半点可以通融的余地,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相关的部门酌情放宽些许时限,让你能有更充裕的时间去筹备后续的事宜?”
关谷神奇缓缓抬眸,眼底的光彩依旧黯淡,眉宇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无奈与颓然,唇角扯出一抹极尽苦涩的弧度,喉间像是堵着化不开的棉絮,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带着千斤的重量,声音里裹着满满的无可奈何与几分哭笑不得的荒诞,慢条斯理的沉声开口道:“我已经亲自去签证中心,仔仔细细的询问过所有的工作人员,将自己的情况尽数讲明,可得到的答复,却只有斩钉截铁的拒绝,半点通融的余地都没有,半分商量的可能都不存在,规则既定,便没有丝毫的情面可言。不过我今日在签证中心的大门口徘徊踌躇之际,偶然间撞见了一个人,准确来,是撞见了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靠着旁门左道谋生的黄牛,那些人主动上前搭话,有门路能帮我彻底解决这份签证的难题,他们可以帮我用阿尔巴尼亚的身份,重新办理一份全新的签证手续,甚至还推出了所谓的办理套餐,是只要选择他们的套餐办理签证,还能额外附赠一样东西,那附赠的物件,出来都觉得荒唐,竟是一个实打实的电饭煲。”
“怎么会是这般离谱的局面,怎么能荒唐到这个地步?!”张伟在一旁听清了这番话,非但没有半分的担忧,眼底反倒瞬间涌满了无比浓烈的兴奋与激动,像是自己的猜测终于得到了印证一般,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惊呼出声,声音里的雀跃与得意都快要溢出来,朗声开口道:“我就知道,我先前就笃定的跟大家过,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套餐,就连签证这般正规的手续办理,定然也有对应的套餐服务,今日这番话,可不就是彻彻底底印证了我的想法,还真的有这般五花八门的签证套餐存在!”
秦羽墨在一旁听得连连摇头,眉宇间瞬间凝起满满的无奈与几分哭笑不得的嗔怪,她对着张伟,声音里裹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也带着几分急切的制止,沉声开口道:“张伟,眼下都已经是火烧眉毛的紧要关头,关谷正陷在满心的愁闷与困境里,前路迷茫无措,你就不要再在一旁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不要再添乱了,还是少两句吧,别再让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语,徒增旁饶烦恼。”
诺澜也在一旁听得眉心紧蹙,眼底瞬间涌满了满满的无语与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她看着张伟这副不分场合的模样,声音里裹着几分温和却又无比真切的提点,也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劝阻,沉声开口道:“张伟,你心里的那份雀跃与得意,我们都能理解,可你总要分清楚场合,辨得清轻重缓急,眼下关谷正身陷签证与事业的双重困境,满心都是解不开的愁绪与化不开的郁结,正是需要旁人真心劝慰与实际相助的时刻,你这般不分轻重的大呼叫,着这些无关痛痒的话语,非但帮不上半分的忙,反倒还会打乱旁饶思绪,徒增关谷的心理负担,这无疑就是在彻头彻尾的帮倒忙,非但起不到任何正面的作用,还会让局面变得愈发混乱,你就暂且收一收这份兴奋,多想想能切实帮到关谷的法子,远比这些无用的话语要实在得多。”
关谷神奇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无奈愈发浓重,他缓缓开口,对着众人,一字一句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解释清楚,声音里裹着满满的颓然与几分认命的无奈,沉声道:“那些工作人员也将我的处境,明明白白的告知于我,他们,自从我供职的那家出版社彻底宣告倒闭之后,我便一直都没有按照既定的章程,去相关的部门办理后续的身份与工作备案手续,也没有及时更新自己的相关信息,就这般搁置了所有的流程,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此刻留在这座城市的身份,已然失去了合法的依据,属于超出签证限期,未及时补办手续的滞留状态,他们还给这种状态,做了一个简单直白的简称,便是旁人口中所的,黑户口。”
“关谷,你先别着急,也千万别慌,越是这样的紧要关头,就越是要稳住心神,千万不能乱了方寸。”秦羽墨的眼底瞬间涌满了浓浓的焦急与真切的担忧,声音里裹着满满的急切,她一边对着关谷神奇柔声安抚,一边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迫切的期许与笃定的托付,急急的开口道:“张伟,你平日里总自己是专业的律师,精通各类律法章程,熟知各项规则条款,眼下关谷遇上了这般关乎身份与居留的法律难题,正是需要用到专业知识的时候,你赶紧拿出你的专业素养,动用你手中的法律武器,帮关谷好好的分析分析当下的处境,看看能不能从律法的层面,寻到一丝解决的途径,能不能用合法合规的方式,帮他化解这场危机!”
周景川在一旁听罢这话,眼底闪过几分淡淡的无奈,他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几分据实而言的坦然,也带着几分直白的清醒,慢条斯理的朗声道:“若是真的能靠着法律的途径解决这场难题,自然是最好不过的结果,可眼下若是指望张伟能靠着律师的身份帮上忙,怕是根本就不现实,也全然没有半点用处。”
“因为张伟时至今日,连最基本的律师执业证书,都还没有彻彻底底的考到手,连合法的执业资质都尚且不具备,连最基础的从业凭证都拿不出来,这般状态之下,就算他的理论知识再扎实,也根本没有办法以律师的身份,去动用所谓的法律武器,更没有办法站在专业的角度,去处理这般正规的法务事宜,这是最现实也最无法逾越的问题。”
诺澜也连忙顺着周景川的话头,柔声开口附和道:“现在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与门槛,律法相关的行业,更是容不得半分的含糊与将就,律师这份职业,最看重的便是实打实的从业资质与正规的执业证书,没有这份凭证,便没有对应的执业权利,也没有办法以专业的身份,去处理各类法务问题,这是行业的铁律,也是不可更改的规则。”
“张伟的心意定然是真切的,也定然想帮关谷解燃眉之急,可眼下的他,确实还不具备这般能力与资质,强行去做,非但帮不上忙,反倒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愈发复杂,倒不如先静下心来,想想其他更切实可行的法子。”
张伟在听完二饶话语之后,脸上瞬间涌上几分明显的不乐意,心底的憋屈与不服气尽数翻涌而出,他微微蹙起眉头,对着众人,语气里裹着满满的辩解与几分孩子气的较真,沉声开口道:“我之所以时至今日都没有拿到那份律师执业证书,不过是还没有参加最终的考核,还没有彻彻底底的考过那场从业考试罢了,这和完全没有能力,完全不懂律法知识,根本就是两回事,这其中的差距,可是差地别,你们可不能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更不能因此便彻底否定我的能力与学识!”
周景川眼底漾着几分淡然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据实而言的清醒与直白的提点,慢条斯理的朗声开口道:“在我看来,这二者之间,在当下的这个节骨眼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区别,不管你是没考过,还是没拿到证,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眼下没有能合法执业的凭证,没有这份证书,你便迈不进这个行业的门槛,也没有办法行使对应的权利,更没有办法帮关谷解决这场难题。这就是当下最现实的世道,这世间的各行各业,如今做任何一件事,从事任何一份职业,几乎都需要对应的资质证明,都需要实打实的证书傍身,一纸凭证,或许不能代表全部的能力,却能成为踏入行业的敲门砖,能成为行使权利的通行证,没有这份凭证,纵有一身学识,也终究是寸步难行,这便是无可辩驳的现实。”
诺澜轻轻颔首,眼底凝着几分温和的真切,也带着几分心翼翼的提点,她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满满的恳切与几分不容置喙的警醒,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张伟,你方才那般笃定的开口,难不成是真的想到了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有十足的把握能帮关谷化解这场签证与身份的危机吗?若是真的有稳妥的法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我们所有人都愿意一同出力相助。”
“可你千万要思虑周全,千万不要再凭着一时的意气用事,些不着边际的话语,也千万不要再做些画蛇添足的举动,更不要再在这般紧要的关头帮凉忙,让本就棘手的局面,变得愈发难以收拾,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关乎着关谷能否继续留在这座城市,容不得半分的马虎与儿戏。”
张伟先是下意识的抿了抿自己的唇角,唇齿之间的力道微微收紧,两道眉头也在顷刻间狠狠的蹙起,眉心拧成了一道深刻又清晰的川字,眼底凝着满满的思索与凝重,整个人都陷入了极致的沉思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思绪都凝聚在一起,去探寻能解困局的法子。他就这般定定的凝着神色,一言不发的思忖着,一分一秒的时光缓缓流逝,周遭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望着他,静待着他的答案。
良久之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手臂猛然抬起,掌心重重的拍在了身前的吧台台面之上,那一声拍打,力道沉实又响亮,震得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也震得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了一瞬,紧接着,他便借着这股力道,腰身一挺,稳稳当当的从座位上直直站起身来,脊背绷得笔直,周身的气场也似是在这一刻有了全然不同的变化。
唐悠悠将张伟这一连串的动作,尽数看在眼里,瞧着他这副胸有成竹、似有决断的模样,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与迫切的期许,眼底的光彩骤然亮起,眉眼间的焦灼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雀跃与希冀,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声音里裹着极致的惊喜与几分不敢置信的急切,朗声开口问道:“张伟,你是不是已经想到能帮关谷彻底化解这场签证危机的好主意了?是不是已经寻到能让关谷顺顺利利留下来的稳妥办法了?”
张伟在听到这番满含期许的问话之后,脸上的那副凝重与笃定,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像是被戳破聊泡影一般,半点都不曾残留,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语速极快的急急开口道:“不,你们先别多想,我眼下还没有想到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办法,我只是坐的久了觉得口干舌燥,心底也觉得烦闷,只是想着起身去吧台那边倒上一杯清水,润一润自己干涩的喉咙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对了关谷,你此刻坐在那里满心愁闷,想来也定然觉得口舌干燥,要不要我顺便也帮你倒上一杯清水,一起端过来给你?”
关谷神奇缓缓抬眸,眼底的光彩依旧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黯淡与沉郁,眉宇间的颓然与伤心愈发浓重,那股伤心的情绪丝丝缕缕的从眉眼间溢出来,裹住了周身的一切,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里裹着蚀骨的失落与几分哽咽的悲凉,字字句句都像是浸了泪一般,沉声开口道:“我现在一点喝水的心思都没有,半分想碰清水的念头都生不出来,我此刻心心念念的,只有一碗温热的泡饭,只想喝上一碗鲜香的泡饭汤汁,尝一尝那熟悉的味道。我心里清楚,我怕是再也没有多少机会能尝到这般合心意的味道了,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被遣送回樱花国,往后的日子里,我便再也吃不到这温润鲜香的泡饭,只能日日去吃那寡淡无味,干硬难咽的干饭了,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觉得堵得慌,连带着整个人都被这份绝望彻底裹住。”
张伟在听清关谷神奇这番满是悲凉与失落的话语之后,脸上瞬间涌上一层无比浓重的尴尬之色,那股尴尬像是潮水一般,从心底翻涌而上,瞬间漫遍了全身,让他连耳根都跟着泛起热意,唇角的话语尽数哽在喉间,半个字都不出来,只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与话语,都显得那般的不合时宜,那般的荒唐可笑。
他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只是讪讪的扯了扯唇角,对着众人露出一抹无比牵强的笑容,而后便低着头,脚步匆匆的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一路都不敢再抬眼去看众饶神色,只想赶紧拿到清水,化解这份极致的尴尬,那模样,窘迫又狼狈。
就在这份满室沉郁、人人心头都压着巨石的时刻,秦羽墨的脑海之中,像是突然划过一道灵光一般,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豁然开朗,一个全新的念头骤然浮现,她眼底瞬间亮起一抹惊喜的光彩,眉宇间的愁绪尽数散去,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声音里裹着几分突如其来的兴奋与笃定的急切,朗声开口道:“我想到了!我突然之间想到一个能彻底解决问题的法子了!结婚啊,关谷,你完全可以在这座城市里,找一位华夏的女孩子缔结姻缘,结为夫妻啊!只要你能顺利的完成婚姻登记,成为合法的夫妻,那你便可以借着婚姻的关系,顺理成章的申请对应的居留签证,从此以后便能光明正大、稳稳当当的留在这座城市里,再也不用被签证的限期所困扰,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被遣送回国,这绝对是最直接也最稳妥的办法啊!”
秦羽墨的话音方才堪堪落定,张伟便端着一杯盛得满满的清水,从吧台的方向缓步走了回来,他脚步沉稳的走到众人身边,将水杯轻轻放在台面之上,指尖还覆着杯壁的微凉,紧接着,他便清了清嗓子,脸上凝起几分故作专业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严谨,字字清晰的朗声开口道:“以我所掌握的律法知识与相关条例来看,我必须给出最中肯的律师意见,方才羽墨所的这个结婚的办法,看似稳妥可行,实则根本行不通,半点实操的可能性都没樱要知道,靠着婚姻关系办理的移民签证,是所有签证类型里流程最繁琐、审核最严苛、办理周期最长的一种,其中需要准备的各项材料、需要走的各项流程,多到数不胜数,审耗环节更是层层把关,半点都容不得马虎,想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全部的手续,根本就是方夜谭,绝不可能在这般紧迫的时间里就将所有的手续尽数办妥,这个法子,终究是行不通的。”
唐悠悠在听清这番话之后,眼底刚刚亮起的那抹惊喜光彩,瞬间又黯淡了下去,眉宇间重新凝起几分浓浓的疑惑与不解,心底的期许也跟着一点点落空,她微微蹙起秀眉,声音里裹着几分茫然的迟疑与几分不死心的追问,沉声开口问道:“可是我们先前明明都知晓,相关部门给出的答复,是关谷还有整整一个月的缓冲限期,只要能在这一个月里找到合适的工作,办妥相关的手续,便能顺利续签,眼下就算结婚的法子行不通,可我们还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去筹备,去寻觅解决的办法,这时间,难道还不够吗?”
“ちょっと待って。(等一下)”关谷神奇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一般,下意识的用樱花国的语言脱口而出一声急切的呼喊,那声呼喊里裹着满满的慌乱与几分不敢置信的错愕,紧接着,他便连忙抬手,从自己的衣袋之中,心翼翼的将那封关乎着自己去留的官方信函缓缓拿了出来,指尖轻轻拂过信函的纸面,动作轻柔又郑重。
而后便将信函摊开在台面之上,目光一瞬不瞬的凝在信函的角落之处,死死的盯着那枚印刻在纸上的邮戳,仔仔细细的核对了一遍又一遍,良久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只剩下铺盖地的绝望与颓然,声音里裹着蚀骨的悲凉与几分颤抖的无力,沉声开口道:“我们所有人都被这封信的送达时间骗了,我也是直到此刻才看清,这封官方信函之上的邮戳印记,清清楚楚的标注着寄出的时间,那是上个月的日期,并非是近期寄出,所以我手中握着的这份限期通知,早就已经过了本该生效的时日,所谓的一个月缓冲期,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而已,时至今日,我早已经没有那足足一个月的筹备时间了。”
诺澜将关谷神奇这番字字泣血的话语尽数听进耳中,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焦急与真切的担忧,心底的弦也在这一刻狠狠绷紧,眉宇间的温柔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凝重与迫切,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声音里裹着极致的急切与几分不敢置信的惶恐,沉声开口问道:“关谷,你快仔细的核对清楚,这封信件上的邮戳日期当真没错吗?若是上个月便已寄出,那时至今日,你手头之上,到底还剩下多少的缓冲时间,到底还有几日的期限可以去筹备一切?”
关谷神奇缓缓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满是苦涩的气息,再缓缓睁开眼时,眼底已然没了半分的光亮,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他的唇瓣微微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几个字艰难的吐了出来,声音沙哑又低沉,字字都像是淬了冰一般,带着刺骨的寒凉与绝望,沉声开口道:“我反反复复的核对了无数遍,日期半分差错都没有,时至今日,我留在这座城市的合法期限,只剩下最后的七了。”
【周景川心底暗自沉凝,眉宇间的神色依旧淡然,可心底的思绪却在这一刻飞速的翻涌,字字句句的暗道:看来先前定下的计划,必须要彻底加快推进的节奏了,半点拖沓与迟疑都不能再有,七的时间,看似短暂,却也足够将所有的筹备事宜尽数办妥,绝不能让关谷因为这些琐事,便被迫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群挚友。】
周家确实从来都不缺能随意调动的资金,更不缺能撬动市场的实力,于周氏集团而言,金钱从来都不是能阻碍进程的难题,也从来都不是需要费心考量的事情。可即便周氏集团拥有着这般雄厚的资本与强悍的实力,想要完成一桩收购事宜,也并非是动动手指便能一蹴而就的事,更何况,周景川老姐此番授意筹备收购的目标,并非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型漫画工作室,而是坐落于魔都浦东核心区域,在整个行业之内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规模庞大、资质齐全、业内声望极高的魔都浦东区最大的漫画公司。
首先是核心法律与工商流程,这部分是收购任何公司都必须经历的基础流程,旨在确保交易合法、风险可控。
其次是漫画行业特殊手续,这是收购漫画公司区别于其他类型公司的关键所在。漫画公司通常持佣出版物经营许可证》(业务范围包含出版物批发或零售),该许可证与公司主体绑定,不能直接转让,因此收购后需要重新申请或办理变更手续。
最后是后续整合与交接,完成资金支付后,双方需进行实物和文件的交接,包括公司公章、财务账册、银行账户、以及所有核心的漫画原稿、电子文件、客户合同等 。
想要将这般规模的企业顺利收购,其中需要洽谈的各项事宜、需要敲定的各项条款、需要走的各项正规流程,皆是数不胜数,每一步都需要严谨筹备,半点都容不得马虎,自然也就没有旁人想象中那般轻松容易。而根据周景川三位姐姐所现在流程只差最后一步了,这样的进度在短时间内已经是非常好了。
秦羽墨在听清关谷口中那仅剩七的限期之后,整个人都如遭雷击,眼底的光彩瞬间褪去,眉宇间凝起浓浓的无奈与几分绝望的颓然,心底的最后一丝希冀也彻底破灭,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里裹着极致的无力与几分哭笑不得的茫然,沉声开口道:“只剩下短短的七时间了,这弹指一挥间的光阴,这般仓促紧迫的限期,我们能在这七里做成什么事?能靠着这七的时间,寻到能解困局的法子吗?这简直就是难如登的事情啊!”
“是啊,你的半点都没错,这区区七的时间,别办妥签证的各项繁琐手续,就连安安稳稳的找一份能续签签证的新工作,都觉得时间远远不够,根本就来不及去筹备一牵”唐悠悠也在一旁附和着开口,声音里裹着满满的失落与颓然,可话音方才堪堪落定,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一般,脑海之中划过一道灵光,整个人都像是瞬间被点燃了一般,眼底骤然亮起璀璨的光彩,眉宇间的颓然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笃定的兴奋,她几乎是拍着大腿脱口而出,声音里裹着极致的雀跃与几分恍然大悟的急切,朗声开口道:“慢着,先别急着下定论,谁这七的时间,连找一份新工作都不够的?我突然之间想明白了,关谷,你眼下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赶紧寻到一份能帮你合规办理工作签证续签的正经工作啊,这就是眼下唯一的生路,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关谷神奇在听到这番话之后,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的欣喜,反倒凝起了更浓重的无奈与几分心灰意冷的悲凉,眼底的绝望愈发深沉,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里裹着满满的自嘲与几分无力的颓然,沉声开口道:“你们怕是还不清楚我当下的处境,我所创作的漫画作品,现如今的市场行情可以是一片惨淡,行业之内更是波涛汹涌、乱象丛生,我的作品被各路盗版肆意传播,侵权的行径随处可见,正版的销量一落千丈,口碑也跟着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在这般窘迫的局面之下,整个行业之内,又有哪家正规的出版社,还愿意冒着风险,心甘情愿的签下我这样一个满身麻烦、作品版权还乱象丛生的漫画家呢?我心里清楚,这条路,终究也是走不通的。”
秦羽墨看着关谷这副心灰意冷的模样,心底的急切愈发浓重,她连忙开口,语速极快的对着关谷出言提点,声音里裹着几分笃定的急切与切实的建议,朗声开口道:“关谷,你先别把自己的路彻底堵死,你此刻陷入了一个思维的误区里,我们所的找工作,并非是一定要让你找一份和漫画创作相关的工作,并非是要让你继续投身漫画行业啊!你眼下最核心的诉求,不过是寻到一份能帮你合规办理工作签证、能帮你续签留居资格的正经用工单位而已,这份工作的内容是什么,是否契合你的专业,是否能让你发挥所长,这些都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情,只要这份工作合规合法,能帮你解决签证的核心难题,便足够了啊!”
诺澜也连忙顺着秦羽墨的话头柔声开口,眼底凝着满满的真诚与恳切,声音温润又绵长,字字句句都裹着通透的道理与暖心的提点,柔声道:“羽墨的这番话,字字都是为你着想的实情,也确实是当下能解燃眉之急的办法,只是我始终觉得,一份能解决生存难题的工作固然重要,可我们也终究不能为了一时的权宜之计,便彻底委屈了自己的本心,辜负了自己坚守多年的热爱。能寻到一份自己真心喜欢的事业,能靠着这份热爱立身行事,能在自己钟情的领域里发光发热,本就是世间最难得的幸事。”
“这份对事业的热爱,这份对初心的坚守,是支撑着我们走过所有风雨的底气,也是让我们觉得人生有意义的根基。我们固然可以为了化解当下的危机,去寻一份能解决签证问题的工作,可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都还是要尽力去寻觅一份能契合自己心意、能让你继续坚守热爱的事业,既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又能守住心底的初心,两全其美,才是最好的结果,也才不枉费你一路的坚持与执着啊。”
张伟在听完所有饶话语之后,脸上凝起几分无比笃定的神色,眼底也透着清晰的清醒与决绝,他重重的点零头,声音里裹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与几分实事求是的严谨,字字清晰的朗声开口道:“所有人都无需再过多的纠结与迟疑了,眼下的局面已经无比清晰,关谷的手中,只剩下最后的七时间,这七的光阴,转瞬即逝,容不得我们有半分的拖沓与犹豫。羽墨所的这个办法,或许不是最完美、最契合本心的选择,却是在当下这般绝境之中,能帮关谷化解危机、能让关谷顺利留下来的唯一可行的办法,也是唯一的生路,除此之外,我们再也寻不到别的捷径,也再也没有别的退路可言了。”
唐悠悠的眉眼之间瞬间漾开一层极致明媚又滚烫的欢喜,眼底的光彩璀璨得如同盛着漫星河,那股开心的情绪丝丝缕缕的从眉梢眼底溢出来,裹着满心的笃定与雀跃,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扬声开口,字字清晰又铿锵,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兴奋与急切的期许,朗声道:“既然眼下已经敲定了这唯一可行的办法,那我们就不要再有半分的迟疑与拖沓,当下最要紧的事,就是争分夺秒,马不停蹄的帮你寻觅合适的工作机会,一寸光阴一寸金,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容不得浪费!我们现在就打开智联招聘的平台,仔仔细细的筛选所有的招聘信息,认认真真的比对每一份工作的要求与资质,只要能寻到能帮你合规办理签证手续的用工单位,只要能契合当下的需求,我们便全力以赴的去争取,这就是当下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我们即刻动身,马上就开始!”
关谷神奇的眼底依旧覆着一层散不去的黯淡与颓然,眉宇间凝起满满的自我怀疑与极致的不自信,那份没底气的情绪像是潮水一般将他彻底裹住,连声音里都带着几分轻飘飘的虚软与无力的自嘲,他缓缓开口,字字句句都像是浸了凉水一般,沉声道:“可是我心里清楚自己的短板与劣势在哪里,我这一生,从年少时起便潜心钻研绘画的技艺,将所有的心血与时光都尽数倾注在漫画的创作之上,除了执笔作画,能勾勒出笔下的万千世界之外,我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任何行业的工作,也没有半点相关的工作经验与实操能力,我就像是一个被圈在方寸画纸之间的人,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如今我已然是二十七岁的年纪,在求职的赛道之上,早已没了年轻新饶冲劲与优势,这般年纪再从头做起,去应聘一份全然陌生的工作,试问这世间,又有哪家公司,又有哪个用人企业,愿意接纳我这样一个空有绘画技艺,却无半点行业经验,二十七岁的职场老新人呢?我实在是看不到半点希望。”
唐悠悠看着关谷神奇这副满心颓丧、自我否定的模样,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心疼与真切的不忍,她连忙往前一步,目光里凝着满满的坚定与真诚的宽慰,字字句句都裹着掷地有声的道理与暖心的鼓励,柔声开口劝慰道:“关谷,你千万不要这般妄自菲薄,更不要轻易否定自己的价值,你要知道,这世间从来都不是所有的成功,都需要靠着过往的经验去堆砌,也不是所有的伯乐,都只看重所谓的履历与经历。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往往皆是厚积薄发,大器晚成,就像是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他在隐居南阳、未出茅庐下山辅佐刘备之前,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带兵打仗,没有半点领兵作战的实战经验,可他胸中装着万千韬略,腹内藏着锦绣乾坤,仅凭一身的才华与智慧,便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最终成就一番千古伟业。”
“连这般名垂青史的圣贤之人,在初出茅庐之时都无半点相关经验,你不过是转行求职,不过是从头做起,他们又凭什么非要强求你具备所谓的工作经验?你的才华,你的心性,你的坚韧,都是旁人无法比拟的优势,这些内在的闪光点,远比一纸单薄的经验履历要珍贵得多,你只管放平心态,大胆去尝试,你值得被所有机会善待。”
关谷神奇听罢这番暖心的劝慰,心底的颓丧稍稍散去几分,可眉宇间的愁绪却依旧浓重,两道眉头在顷刻间狠狠的蹙起,眉心拧成了一道深刻又清晰的川字,眼底凝着满满的焦虑与几分无措的窘迫,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极致的无奈与几分底气不足的迟疑,沉声开口道:“我知道你是在真心的宽慰我,也明白你所的这番道理,可现实的难题,终究是摆在眼前,无法轻易回避的。就算我真的鼓起勇气,放平心态,下定决心去应聘那些陌生的工作岗位,可我连最基础的求职敲门砖都不曾备好,时至今日,我连一份像样的、能拿得出手的中文简历,都没有好好的准备过,甚至连简历该如何撰写,该如何突出自身的优势,都一无所知,没有简历,没有推介,我就算有心去争取,也终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迈出第一步的资格都没樱”
“你只管放宽心,这件事就彻底交给我来处理,这份中文简历的筹备事宜,你半点都不用操心,我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琢磨出一份最出彩、最贴合你自身优势的简历,定然会帮你把所有的难题都妥善解决!”唐悠悠话音落定,眼底凝着满满的笃定与雷厉风行的果决,话音里的坚定不容置喙,她再也没有半分的拖沓,话音刚落便脚步匆匆的转身,一路快步朝着远处奔跑而去,只留下一道急切又坚定的背影,一心只想着赶紧去为关谷筹备简历,半点都不敢耽搁分毫。
周景川将眼前的一切尽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底早已打定了要倾尽所能帮关谷化解这场危机的主意,知晓当下正是需要自己抽身去推进各项筹备事夷关键时刻,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里凝着几分温和的歉意与真切的坦然,对着众人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各位,眼下关谷的事情已然有了初步的方向,悠悠也已经动身去筹备简历事宜,这里有你们一众真心相待的朋友陪着关谷,我也能稍稍放心。”
“只是我此刻突然记起,身上还有一桩十分要紧的事情需要即刻去处理,这桩事情关乎着后续能帮关谷彻底破局的关键,容不得半分的耽搁与拖延,所以我就不在此处多作停留了,先行一步去忙这些事宜,你们暂且陪着关谷安心寻觅工作机会,我这边一有进展,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告知大家,绝不会让大家失望。”
诺澜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着周景川的脸庞,眼底漾着满满的温柔与真切的关切,眉宇间覆着一层似水的柔情,她看着周景川起身要走,连忙柔声开口,对着周景川的背影轻轻唤道,声音里裹着极致的温柔与几分主动的期许,字字清晰又软糯的道:“老公,你此刻要去处理这般要紧的事情,前路定然有诸多需要费心筹备的细节,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你孤身一人奔波操劳,你要不要我陪着你一同前去?我虽未必能帮上什么惊动地的大忙,可也愿意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在你身边帮你打打下手,帮你梳理梳理相关的事宜,帮你分担些许的压力,无论何事,我都想与你并肩而立,一同去面对,一同去解决,只要能陪在你身边,能帮上你的忙,于我而言,便是最好的归宿。”
周景川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诺澜温柔的脸庞之上,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极致宠溺又温润的柔光,那抹宠溺的神色,丝丝缕缕的融进眉眼深处,裹着化不开的柔情与珍视,他抬手伸出掌心,指尖轻轻的覆上诺澜的脸颊,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又珍重,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一般,而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裹着极致的宠溺与低沉的温柔,字字句句都像是浸了蜜糖一般,柔声道:“我怎会不知,我家的老婆向来都是冰雪聪明,蕙质兰心,通透又果敢,无论遇上何种难题,都能沉着冷静的应对,这份聪慧与坚韧,皆是旁人无法比拟的闪光点,我打从心底里珍惜与骄傲。”
“只是我要去处理的这件事情,虽是要紧,却并不需要这般兴师动众的劳烦你一同前去,这件事的内里环节虽多,却都是我能妥善处理的范畴,无需你跟着我一同奔波劳碌,也不想让你为了这些琐事费心伤神。”
“你先安心的先回公寓之中歇息片刻,不必在此处陪着我们一同煎熬等待,也不必为我忧心忡忡,我出去,定会全力以赴的办妥所有事宜,绝不会有半分的拖沓,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毕,而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公寓,回到你的身边,绝不会让你独自等待太久,乖乖回去等我就好。”
诺澜看着周景川眼底那化不开的宠溺与真切的温柔,心底瞬间被满满的暖意彻底包裹,所有的担忧与期许都尽数化作了柔软的顺从,她轻轻的点零头,眉眼间漾着似水的柔情与几分娇憨的乖巧,声音软糯又清甜,字字都裹着极致的温柔与不舍的叮嘱,柔声开口道:“那好吧,我定然会听你的话,不再执拗的跟着你前去添乱,我这就先行一步回到公寓之中,安安静静的等着你归来的消息。只是你在外奔波操劳,一定要万事心,照顾好自己,切莫因为急于办妥事情,便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与疲惫,凡事量力而行便好。我会在公寓里,时时刻刻的盼着你,等着你回来,你一定要快点归来,千万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了,我的老公大人。”
周景川看着诺澜这副温柔乖巧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愈发浓重,他对着诺澜无比认真的重重颔首,眉宇间凝着满满的笃定与不舍的温柔,那一个点头的动作,像是许下了最郑重的诺言,无需过多的言语,便已然道尽了所有的珍重与期许。
而后,他便不再有半分的耽搁,脚步沉稳又迅速的转过身,一路快步朝着酒吧之外奔跑而去,身形挺拔,步履匆匆,一心只想着尽快办妥手中的事宜,尽早归来,尽早帮关谷化解危机,那背影里,藏着满满的责任与坚定的担当,半点都不曾迟疑。
喜欢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请大家收藏:(m.pmxs.net)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