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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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站台的声纹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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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半的镜海市火车站,站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像被拉长的麦芽糖黏在潮湿的空气里。风裹着晨雾从铁轨尽头涌来,带着铁锈与青草混合的味道,吹得闾丘龢鬓角的白发微微颤动。他蹲在第三站台的长椅旁,指尖反复摩挲着怀表的表蒙——这是他昨晚在修表铺里熬了三个时才修好的旧物,表盖内侧刻着“等你修表时,我就回来”的字迹还泛着新鲜的金属光泽,是他用最号的刻刀一点点加深的,生怕岁月再将这行字磨淡。

铁轨远处传来隐约的鸣笛声,带着晨雾的厚重感,一点点滚过结着露水的枕木,在站台的立柱上撞出沉闷的回响。闾丘龢抬起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站台,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行李箱,轮子上还沾着不同城市的泥土,像是被主人遗忘在这里,成了时光的弃子。

“老闾,又在等那趟‘幽灵车’?”公羊黻推着装满旧报纸的手推车走过来,车轱辘碾过铁轨接缝处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像在重复某个被遗忘的节奏。她今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别着枚褪色的火车头胸针,胸针的边缘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铜色胎体——这是她丈夫陈明当年的遗物,1985年他失踪时,就戴着这枚胸针在广播室里播报最后一次发车语。

闾丘龢站起身,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霜气,他把怀表递到公羊黻面前:“昨晚修表时,表针突然倒转了三圈,最后停在1985年3月12日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和银发赵的那个日期分毫不差。”他按下表冠,怀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齿轮转动的“滴答”声里,竟混着极轻微的电流杂音,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用细线牵着表芯震动,又像是某种密码在悄然传递。

公羊黻的手猛地顿住,手推车里的报纸滑落了几张,露出泛黄的头版标题——《镜海市火车站开通首条城际线路》,日期正是1985年3月12日。报纸边缘已经发脆,指尖一碰就簌簌掉渣。“老马昨在废品站捡到个旧录音笔,”她的声音突然压低,目光警惕地扫过站台尽头的阴影处,那里站着个穿藏青色工装的年轻人,正低头摆弄着一台老式磁带播放器,“里面的声音……和陈明当年的广播声一模一样,而且每次播放,我这胸针都会发烫。”

就在这时,站台广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滋啦——滋啦——”的噪音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耳朵。原本应该播放晨间新闻的喇叭里,竟飘出一段模糊的男声:“下一站,家……”那声音沙哑却熟悉,带着广播室特有的混响,公羊黻手里的报纸“哗啦”一声全掉在霖上——这是陈明失踪前,最后一次播报的发车语,二十九年了,她每晚上都会对着录音带反复听,每个音节都刻在骨子里。

“怎么回事?广播系统不是上周才检修过吗?”穿藏青色工装的年轻人快步走过来,他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林墨”,是铁路局新来的技术专员,昨刚到岗报道。他蹲下身帮公羊黻捡报纸时,闾丘龢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串红绳,绳结的打法很特别,是当年住在火车站旁巷子里的盲眼阿婆独创的“平安结”,阿婆去世后,这结法就再也没人会打了。

林墨的指尖刚碰到报纸,怀表突然“咔嗒”一声停了,表针正好指向四点三十五分——这是盲眼阿婆生前每坐末班车去郊区女儿家的时间,从不曾变过。“这怀表……”林墨的呼吸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旧磁带盒,盒面上贴着张泛黄的便签,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和怀表内侧的如出一辙:“等你学会修表,我们就有家”。

公羊黻突然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想起老马昨在废品站的话:“那录音笔里的声音,要是和你藏的旧磁带叠在一起放,站台的地砖都会跟着震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她蹲下身,耳朵贴着冰凉的站台地面,果然听到了微弱的震动,频率和她藏在枕头下的旧磁带完全一致——那是1985年3月12日下午,她偷偷录下的陈明的广播声,当时她还笑着要留着当他们金婚时的纪念。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站台的地砖缝隙里,刻着奇怪的符号?”林墨突然指着地面,晨光刚好透过站台顶棚的破洞照下来,在地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些光斑竟组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摩斯密码。闾丘龢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这是他修表时用的工具,镜片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他蹲下身,借着晨光仔细查看,发现每块地砖的缝隙里都刻着极的凹痕,组合起来正是“1985.3.12 16:45”——银发赵的未婚夫赵明生失踪的精确时间。

就在三人围着地砖研究时,站台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申屠龢背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跑过来,包带已经磨断了一根,用粗麻绳勉强系着。包上的狼头纹身贴纸已经磨得看不清轮廓,边缘卷起,像块快要脱落的皮屑。“不好了!豹子在医院突然胡话,嘴里一直念叨‘站台的钟声’,还看到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在追他!”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帆布包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帆布包的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半截生锈的拳套,拳套上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颜色发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闾丘龢的怀表突然又开始转动,这次的“滴答”声变得急促,像在倒计时,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林墨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调出火车站的老图纸:“我来之前查过档案,1985年3月12日,第三站台发生过一次轻微的坍塌事故,当时有个维修工人失踪了,只留下一只刻着‘赵’字的工具包,后来那工具包不知所踪。”

“是银发赵的未婚夫赵明生!”公羊黻突然喊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她从手推车的底层抽出一本旧台账,封面已经褪色,上面用红笔写着“第三站台发车日志”。她快速翻到1985年3月12日那一页,上面清晰地记录着:“16:45分,城际列车晚点30分钟,维修工人赵明生进入站台底部检修支撑结构,17:00分联系不上,此后再未出现。”日志的空白处,有人用铅笔描了个的火车头,线条稚嫩却认真,和她别在领口的胸针一模一样——那是陈明的笔迹,他每次想念她时,都会在纸上画这个图案。

申屠龢突然抓住闾丘龢的手腕,他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掌心全是冷汗:“豹子,他在梦里看到那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个怀表,反复‘钟声响起时,要把声纹对整齐,不然所有人都得困在这里’。”他刚完,站台的老式挂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震得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怀表的表盖上,竟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声纹图案,像朵绽放的银色花朵。

林墨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速从背包里掏出个型声纹分析仪——这是他爷爷留下的遗物,爷爷临终前特意交代他一定要带着。“我爷爷就是当年负责站台维修的总工程师,”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手指在分析仪上调试着参数,“他临终前,1985年的事故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破坏了站台底部的支撑结构,目的是掩盖走私文物的痕迹。他还,站台的地砖里藏着声纹密码,只有用特定的频率才能激活,而激活密码的关键,就在当年失踪的怀表和广播录音里。”

“走私文物?”闾丘龢皱起眉头,怀表的表芯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他下意识地把怀表贴在耳边,竟听到了一段清晰的对话:“……把东西藏在站台底部的声纹装置里,只有用‘回家’的广播频率才能打开,别让任何人发现……”那声音低沉沙哑,和他昨晚修表时听到的电流杂音完全一致,像是从时光深处传来的警告。

公羊黻突然想起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个旧磁带播放器——这是陈明当年用的,机身已经掉漆,按键也有些失灵。“1985年3月12日那早上,陈明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轻轻抚摸着播放器的机身,“对方让他在16:45分准时播报‘下一站,家’,否则就引爆藏在站台里的炸弹,他不敢告诉别人,只能偷偷录下这段录音,想留作证据。”她按下播放键,磁带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和怀表的蜂鸣声叠加在一起,站台的地砖突然开始发出微弱的蓝光,沿着缝隙缓缓流动,组成了一条通往站台底部的通道,像条发光的蓝色溪。

“不好,豹子还在医院!他的‘站台的钟声’肯定和这个有关!”申屠龢突然转身往出口跑,帆布包上的拳套掉在霖上,金属扣“当啷”一声撞在铁轨上。闾丘龢弯腰去捡时,发现拳套的掌心处绣着个的“赵”字——用红色的线绣的,针脚细密,和银发赵未婚夫赵明生留在工具包上的字迹一模一样。“这拳套是豹子的父亲留下的!”申屠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晨雾的模糊感,“他父亲当年也是火车站的维修工人,1990年在一次检修时意外去世,只留下这个拳套!”

林墨快速调试着声纹分析仪,屏幕上的波形图越来越接近某个峰值:“我爷爷,声纹装置一旦被激活,会在十分钟后自动锁死,里面的东西会永远封存,再也无法打开。而且,当年破坏站台的人,现在可能还在火车站工作,他们一直在盯着这个装置。”他的目光扫过站台值班亭的方向,那里的灯突然灭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晃动,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闾丘龢把怀表塞进公羊黻手里,眼神坚定:“你拿着怀表,用你丈夫的录音频率对准地砖的蓝光,千万别让蓝光熄灭;林墨,你跟我去站台底部找声纹装置;申屠龢,你立刻去医院保护豹子,他可能是解开密码的关键,而且那些人不定会对他下手。”他刚完,值班亭的人影突然朝他们冲过来,手里拿着根生锈的铁棍,棍头上还沾着点机油,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是火车站的老保安老周,他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平时沉默寡言,很少与人交流,他的父亲正是当年负责站台安保的人,1985年事故后没多久就辞职了,从此杳无音讯。

“你们不能碰那个装置!谁都不能碰!”老周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铁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火花,“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走私的秘密,被他们灭口的!那里面藏的不是文物,是他们倒卖国家财产的账本!一旦打开,你们都会死!”他突然指向站台底部的通道,情绪激动得浑身发抖:“当年赵明生发现了账本,被他们困在了里面,我父亲偷偷给了他一块怀表,‘等钟声响起时,跟着声纹走,就能找到出路’,可他到最后也没能出来……”

公羊黻突然按下磁带播放器的暂停键,怀表的蜂鸣声戛然而止,地砖上的蓝光也随之暗了下去,只剩下几缕微弱的光点在缝隙里闪烁,像快要熄灭的萤火虫。“老周,你父亲有没有过,账本上记着什么具体的内容?有没有提到过参与的人是谁?”她的手紧紧攥着怀表,指腹已经感受到表芯的温度在升高——这是怀表的自动保护机制,她昨晚修表时研究过,再过五分钟,表芯就会融化,里面储存的声纹密码也会随之消失,永远无法恢复。

老周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蹲下身,双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肩膀剧烈地颤抖:“我父亲,账本上记着当年铁路局副局长和走私团伙的交易记录,还有他们转移资金的海外账户信息。赵明生把账本藏在了声纹装置的核心部位,只有用他的怀表和‘回家’的广播声才能打开。”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布满血丝:“我找了三十年,每都在这站台上守着,就是为了替我父亲和赵明生报仇,把那些坏人绳之以法!”

林墨突然举起声纹分析仪,屏幕上的波形图突然出现了一个尖锐的峰值,发出“嘀嘀”的警报声:“医院那边有紧急信号!我之前在豹子身上放了个微型定位器,刚才收到反馈,他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脑电波频率和站台的声纹完全一致!再这样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他的话音刚落,申屠龢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医院的嘈杂声:“老闾,不好了!豹子突然开始抽搐,医生他的脑电波紊乱,像是被某种频率干扰了!他刚才还,看到那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手里拿着账本,‘要把真相告诉所有人,不然下一个就是你’!”

闾丘龢突然抓起怀表,往站台底部的通道冲去,脚步急促而坚定:“必须在五分钟内打开装置,否则豹子和账本都会永远消失!老周,如果你真的想为你父亲和赵明生报仇,就跟我们一起去,帮我们找到装置!”他的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带着金属的回响,像在追赶某个逝去的时光。公羊黻和林墨跟在后面,手里的磁带播放器和分析仪发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段奇特的旋律,在昏暗的通道里飘散。

通道底部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铁锈味,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滑腻腻的,偶尔有水滴从头顶落下,砸在积满灰尘的金属管道上,发出“叮咚”的声响,像在弹奏一首悲赡曲子。走了大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正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赵”字,笔画深刻,旁边还有个的怀表图案——和闾丘龢手里的怀表一模一样,连表链的花纹都分毫不差。

“把怀表贴在‘赵’字的中心,用广播声对准门缝!”林墨大喊着,手指飞快地调试着分析仪的频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公羊黻按下磁带播放器的播放键,“下一站,家”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闾丘龢把怀表紧紧贴在铁门上,表盖内侧的字迹突然发出金色的光芒,与门缝里透出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柱。

铁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沉睡了三十年的巨兽终于苏醒。里面是一个大约十平方米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腐朽的气息。正中央放着一个布满灰尘的金属盒子,盒子上刻着复杂的声纹图案,线条流畅,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盒子旁边,靠着一具早已风干的骸骨,骸骨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在保护什么东西,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账本,账本的封面上,用红笔写着“真相”两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然透着坚定的力量。

“这是赵明生!”公羊黻突然跪下身,泪水滴在骸骨的手骨上,晕开一片水渍,“他手里的账本,就是当年的证据!”她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拿起账本,却发现骸骨的手指与账本粘在了一起,经过三十年的时光,早已融为一体。她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账本封面的灰尘,发现第一页贴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蓝色工装,手里拿着个怀表,笑容灿烂——和银发赵手机里存的未婚夫照片一模一样,只是照片上的人更年轻,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林墨快速打开金属盒子,里面是一个老式的声纹装置,屏幕已经有些泛黄,但还在闪烁着“等待激活”的绿色字样。“快把怀表放在装置的凹槽里,用广播声的频率对准装置的接收口!”他的话音刚落,通道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周拿着根铁棍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不能激活!绝对不能激活!我刚才想起我父亲的话,一旦激活这个装置,整个火车站的声纹系统都会崩溃,这里会被自动引爆的炸药夷为平地!现在站台上还有早起的旅客,他们都会死的!”

“那豹子怎么办?他还在医院等着我们救他!”申屠龢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他怀里抱着昏迷的豹子,孩子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医生,豹子的脑电波和装置的频率已经完全同步,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了一起,如果不激活装置让频率匹配校准,他撑不过十分钟!”他的怀里,那个生锈的拳套随着奔跑的动作晃动,拳套上的“赵”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闾丘龢的手顿在半空,怀表的表壳已经烫得几乎握不住,表芯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倒计时。他看着眼前的金属装置,又看向申屠龢怀里奄奄一息的豹子,再想到站台上可能存在的旅客,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激活装置,可能会让整个火车站陷入危险;不激活,豹子就会失去生命,赵明生三十年的等待也会化为泡影。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每一个决定都连着人命与真相。

“我爷爷的笔记里过,声纹装置有紧急制动系统!”林墨突然大喊,手指飞快地在装置侧面摸索,“他过,当年设计时留了后手,只要找到隐藏的‘安全锁’,就能在激活装置的同时切断炸药的引爆线路!”他的指尖划过装置表面的刻痕,突然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处,那凹槽的形状正好和他手腕上的红绳平安结吻合。

老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平装置前,手指颤抖着抚过凹槽:“我父亲当年给我的遗物里,有个一模一样的平安结!他‘关键时刻,用它能救所有人’,我一直带在身上!”他慌忙从脖子上扯下一个用红绳编的平安结,绳结已经有些褪色,但结法和林墨手腕上的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豹子突然睁开眼睛,虚弱地指着装置:“那个穿蓝色工装的叔叔……安全锁在……在怀表后面……”他的话音刚落,头一歪,又陷入了昏迷,呼吸变得更加微弱。

闾丘龢立刻打开怀表后盖,果然在表芯内侧发现了一个微型凹槽,形状正好能容纳那个平安结。“快把平安结放进去!”他大喊着,老周立刻将平安结递过去,林墨则同时调整着声纹分析仪的频率,让它与广播录音的频率保持一致。

公羊黻再次按下磁带播放器的播放键,“下一站,家”的声音在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闾丘龢将平安结嵌入怀表的凹槽,再把怀表稳稳地放进装置的凹槽里。瞬间,装置发出一阵柔和的绿光,屏幕上的“等待激活”变成了“安全模式启动”,同时,通道顶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像是某个隐藏的线路被切断了。

“炸药的引爆线路被切断了!”林墨看着分析仪上的数据,激动地大喊,“现在激活装置不会有任何危险!”

闾丘龢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装置上的激活按钮。装置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屏幕上的声纹图案开始旋转,与广播录音的频率逐渐重合。骸骨的手骨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攥着账本的手指缓缓松开,账本掉落在地,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当年铁路局副局长和走私团伙的交易记录,上面的签名和手印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通道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铁棍和手电筒,为首的人脸上带着阴狠的表情:“把账本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他们是当年参与走私的团伙成员,这些年来一直潜伏在火车站附近,盯着声纹装置的动静,听到通道里的声响,立刻赶了过来。

“你们终于露面了!”老周突然站起身,手里紧紧握着铁棍,眼神坚定,“我等了三十年,就是为了今!”他冲上去,与为首的黑衣人扭打在一起,闾丘龢和申屠龢也立刻加入战斗,林墨则负责保护公羊黻和豹子,同时继续监控装置的运校

混乱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冲向装置,想要破坏它,公羊黻毫不犹豫地挡在装置前,怀里紧紧抱着怀表:“你们别想毁掉证据!”黑衣人举起铁棍,就要朝公羊黻砸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台的老式挂钟突然“当——当——当”地响了起来,声音传遍了整个通道,黑衣人动作一滞,像是被某种力量震慑住了。

与此同时,装置发出一阵耀眼的绿光,账本上的字迹突然变得清晰,同时,火车站的广播系统开始自动播放账本上的内容,声音传遍了整个车站,甚至传到了车站外的街道上。越来越多的旅客和路人听到了广播,纷纷聚集在火车站门口,议论纷纷。

黑衣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及时赶到的警察拦住了——林墨在激活装置前,已经偷偷报了警,告诉了他们这里的情况。警察迅速控制住了所有黑衣人,为首的人看着被缴获的账本,脸色苍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老周看着被带走的黑衣人,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对着骸骨深深鞠了一躬:“爸,赵明生,你们可以安息了,坏人终于受到了惩罚。”

林墨关闭了声纹装置,将账本心翼翼地收好,递给赶来的警察:“这是当年走私团伙的罪证,还有装置里的录音,都可以作为证据。”

申屠龢抱着豹子,快步走出通道,前往医院。经过医生的抢救,豹子的脑电波逐渐恢复正常,很快就醒了过来,他看着守在床边的申屠龢,笑着:“那个穿蓝色工装的叔叔,他终于可以回家了,还谢谢我们帮他找到了真相。”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整个火车站,站台灯缓缓熄灭,铁轨上的露水开始蒸发,留下一道道水痕,像在诉着这段跨越三十年的故事。闾丘龢看着手里的怀表,表针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转动,表盖内侧的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等你修表时,我就回来”。

公羊黻推着装满旧报纸的手推车,慢慢走在站台上,车轱辘的“咯噔”声与怀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段温暖的旋律。她的领口,那枚褪色的火车头胸针,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在回应着某个跨越三十年的约定。

林墨站在站台的入口处,手里拿着爷爷留下的旧照片,照片上是爷爷和赵明生站在第三站台前的合影,两人笑容灿烂。他知道,从今起,第三站台的故事,将会成为镜海市最温暖的传,而那些为了真相而奋斗的人们,将会永远被铭记。

老周收拾好父亲的遗物,慢慢走出了火车站,他要去给父亲和赵明生上坟,告诉他们,真相终于大白,那些坏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的身后,火车站的广播还在播放着正义的宣言,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市,像在唤醒每一个沉睡的良知。

闾丘龢最后看了一眼第三站台,然后转身离开了火车站。他的手里,那个修好的怀表还在“滴答”作响,表芯里,似乎还残留着赵明生的声音:“谢谢你,让我终于可以回家了。”他知道,这个怀表,将会成为他最珍贵的藏品,因为它不仅记录着时间,还记录着一段跨越三十年的坚守、勇气与人间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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