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帅!
朱平安的脑中,这三个字一闪而过。
并非是这个世界有这个人,而是系统报告中描述的那种状态——靠着某种核心物质获得近乎不死之身,并且持续提供庞大能量,这与他记忆中那个三百年生死枯荣,玩弄下的身影何其相似。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朱睿煊真正的底牌。
他不是要炼制一个怪物,而是要把他自己,炼成怪物。
皇陵那场所谓的献祭,根本不是为了复活那个替身,而是利用龙脉之气,将他从某个地方得到的这块“生命晶体”,与他自己的心脏,彻底融合!
他成功了。
朱平安看着场中那个狂态毕露,视六剑奴的绝杀剑阵如无物的皇叔,心中再无半分轻视。
这是一个比北疆那头野兽,危险百倍的敌人。
“噗!”
转魄、灭魂双剑齐至,在朱睿煊的后心留下了两道交叉的血口,可剑锋刚一入肉,便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死死夹住,再难寸进。
朱睿煊头也不回,反手一肘,正职转魄”胸口。
“转魄”闷哼一声,身形倒射而出,将一张木桌撞得粉碎。
“太慢了!太弱了!”朱睿煊狂笑,声震四野,“赵高,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狗?连给朕挠痒痒都不配!”
他胸前那个被真刚劈出的凹陷,此刻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平整,腰间的剑伤也早已止血结痂。
除了衣衫破损,血迹斑斑,他竟像没受过伤一样。
六剑奴,已现败象。
他们的剑,是杀人之剑,讲究的是一击毙命。可面对一个根本杀不死的对手,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技巧,便成了最无用的东西。
朱平安的目光,从场中移开,落在了自己身后。
典韦与许褚,那两尊铁塔,早已经按捺不住。
他们胸膛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一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战火,死死盯着场中的朱睿煊,那眼神,就像两头饿了三的猛虎,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朱平安没有看他们,只是淡淡地开口。
“去。”
一个字。
如同解开了两头洪荒凶兽的枷锁。
“吼!”
“哈!”
两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野蛮与狂暴的怒吼,同时炸响!
典韦与许褚脚下的大地,轰然龟裂。
两人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两颗黑色的炮弹,后发先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左一右,悍然撞进了战圈!
“滚开!”
典韦的咆哮如同旱地惊雷。
他根本不理会什么剑招阵法,手中那对八十斤重的镔铁大戟,抡成了一团黑色的死亡风车,对着朱睿煊的脑袋,便不分青红皂白地砸了下去!
朱睿煊脸色微变,他能感觉到这一击中蕴含的,是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性的力量。
他不敢再像对待六剑奴那般硬抗,只得放弃追杀“灭魂”,抽身回防。
“当——!”
一声足以震碎人耳膜的金铁交鸣之声爆开。
朱睿煊爪与典韦的铁戟狠狠撞在一起,迸射出的气浪,将周围的桌椅残骸尽数掀飞。
朱睿煊只觉得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从手臂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坚实的地面上,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可还没等他站稳。
另一侧,一股更加炽热,更加凶悍的劲风,已然及体。
许褚到了。
他没有武器,或者,他全身都是武器。
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拳头,裹挟着千钧之力,简单,直接,却又避无可避,直捣朱睿煊的面门。
“好胆!”
朱睿煊怒喝一声,竟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两只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那声音,不像是血肉之躯的碰撞,更像是两块百炼精钢在互相锤击。
以两人拳头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轰然炸开。
许褚魁梧的身躯晃了晃,向后退了半步。
而朱睿煊,则再次蹬蹬蹬连退三步,那只与许褚对轰的拳头,竟以一种不自然的形态扭曲着,指骨,已然尽碎。
可他脸上,却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痛快!痛快!”
他狂笑着,那只被废掉的手,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发出一阵“噼里啪啪”的脆响,竟在短短数息之内,恢复如初!
典韦与许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棋逢对手的兴奋。
“再来!”
两人再次扑上。
有了这两尊人形凶兽正面牵制,被解放出来的六剑奴,再次化作了最致命的幽灵。
他们不再寻求一击毙命,而是如同最耐心的毒蛇,游走在战场的边缘,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刺向朱睿煊的关节、眼球、咽喉等最脆弱的部位。
一时间,这的茶铺,成了最残酷的修罗场。
典韦的铁戟,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可开山。
许褚的铁拳,刚猛无俦,每一拳都力能裂石。
六剑奴的剑,则阴狠毒辣,无孔不入。
八个人,围着一个朱睿煊,展开了最疯狂的围杀。
茶铺早已化为一片废墟,周围的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大坑,碗口粗细的树木,被拦腰撞断。
朱睿煊,彻底陷入了狂暴。
他就像一头打不死的疯魔,任凭刀剑加身,拳脚到肉,却总能在下一刻,以更凶悍的姿态,反扑回来。
他的骨头,被打断了又接上。
他的血肉,被撕裂了又愈合。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可他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见衰弱。
“杀!杀!杀!”
他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攻击,也变得越来越没有章法,完全是凭借着那股源源不绝的力量,在进行着最野蛮的搏杀。
战局,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典韦、许褚、六剑奴,八人联手,稳稳地压制住了朱睿煊。
可也仅仅是压制。
他们能一次次地重创他,却始终无法给予他真正的,致命的一击。
那颗与他心脏融为一体的晶体,就像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在疯狂地为他提供着生命力。
只要那东西不被摧毁,朱睿超,就是不死的。
朱平安站在战圈之外,静静地看着。
西门吹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那只抱着剑的手,微微动了动。
朱平安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道西门吹雪的剑。
那一剑,追求的是极致的锋锐,是破开一切虚妄的真实。
或许,能山朱睿煊的心脏。
但朱平安不想赌。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目光,穿过那激荡的尘埃与气劲,落在了朱睿煊的胸口。
那里,在每一次心脏的搏动中,都会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诡异的光芒。
那,就是核心。
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如何,才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破开他那身堪比金刚的防御,精准地,击碎那个核心?
朱平安的脑中,无数的方案在飞速地推演,又被一一否决。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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