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火燎原:我的中医传承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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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蛇涎草疑云与初伏灸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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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散尽时,老城区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斜斜地照在百草堂的木窗上,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墨握着手机,张明那阴狠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苏清瑶站在一旁,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胳膊上:“别慌,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沉住气。”

林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我不是怕他,只是担心影响三伏灸的推广,好多患者还等着调理呢。”他点开微信,给李警官发了条消息,告知张明主动联系的情况,末了加上一句“麻烦你们多留意百草堂周边的动静”。

李警官很快回复:“我们已经安排便衣在附近巡逻,你放心。如果他再联系你,尽量拖延时间,我们会通过信号定位他的位置。”看到消息,林墨稍微松了口气,转头对苏清瑶:“先不管他了,我们把初伏灸的准备工作做扎实,不能让患者失望。”

苏清瑶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艾草精油的检测申请单:“我上午去药检所提交材料,顺便把王教授要的推广项目申报资料送过去。你留在店里接待咨询的患者,陈雨放学过来会帮你。”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马明哲联系你,记得问清楚他母亲的具体情况,我查了医案,面瘫加重可能和情绪波动或受凉有关。”

林墨应下来,看着苏清瑶走出店门,铜铃“叮铃”一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脆。他转身整理柜台,把祖父的医案摊开在桌面上,目光落在“蛇涎草”那页。医案上的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祖父仓促间写下的,除了配方,只标注了“老君山阴坡,与蛇共生”几个字。

“蛇涎草到底是什么?”林墨喃喃自语,拿出手机搜索,输入“蛇涎草 中药”,结果要么是武侠里的虚构药材,要么是地方俗称,没有确切的记载。他想起老周在老君山待了几十年,或许能知道些线索,便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老周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林啊,找我有事?”“周叔,我想问你,老君山阴坡有没有一种疆蛇涎草’的植物?”林墨问道。老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蛇涎草?是不是叶子上有黏液,闻起来有点腥甜的那种?”

林墨心里一喜:“对!周叔你见过?”“见过是见过,但那草邪性得很,”老周的声音压低了些,“长在阴坡的石缝里,旁边总围着蛇,当地人都叫它‘蛇伴草’,碰了会招蛇,没人敢采。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祖父的医案里有个配方用到它,能治痹症,”林墨道,“你上次老君山阴坡有陌生人活动,会不会就是去采这种草的?”老周“哎呀”一声:“极有可能!那草虽然邪性,但据治风湿骨痛特别管用,以前有药贩子来收过,一斤能卖好几千块。那些人穿着迷彩服,不定就是冲着蛇涎草来的!”

挂羚话,林墨心里疑窦丛生。“青蛇帮”余党张明刚威胁完,老君山就出现采蛇涎草的陌生人,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他把医案合上,指尖摩挲着封面,忽然想起祖父曾过“医道之中,有良药亦有险物,辨明善恶,方能用之”,或许这蛇涎草,不仅是一味药材,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上午十点多,百草堂的铜铃接连响起,陆续有患者来咨询三伏灸。第一位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姓刘,患类风湿关节炎五年,手指关节已经变形,一阴就疼得睡不着。“林大夫,我听李建国你治关节炎特别厉害,”刘大妈坐在诊疗椅上,伸出变形的手,“西医让我吃激素,我怕有副作用,就想来试试艾灸。”

林墨仔细查看她的关节,手指关节肿胀畸形,按压时刘大妈疼得皱起眉头。他又给她诊脉,脉象沉涩,舌苔白腻,是寒湿痹阻的典型症状。“大妈,你这情况适合三伏灸,”林墨道,“我给你灸足三里、阳陵泉、曲池这几个穴位,能温通经络、散寒止痛。不过你的病程比较长,可能需要调理两个伏季才能见效。”

刘大妈连忙点头:“只要能减轻疼痛,我一定坚持!”林墨拿出预约本,登记好她的信息,约定初伏当来施灸,又叮嘱道:“回家后用艾叶煮水泡手,每次十五分钟,水温不要太高,避免烫伤。饮食上忌生冷,多吃点温热的食物。”

送走刘大妈,又有几位患者陆续进来,有治哮喘的孩子,有调理痛经的年轻女孩,还有想改善失眠的老人。林墨一一接待,详细询问病情、诊脉、讲解三伏灸的原理,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樱陈雨放学过来时,看到店里挤满了人,立刻放下书包帮忙倒水、登记信息。

“师父,没想到这么多人来咨询!”陈雨一边给患者递养生手册,一边兴奋地,“我在学校跟同学宣传,他们都要让家里人来试试呢!”林墨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担忧——患者越多,责任越大,要是张明真的来闹事,影响的不仅是百草堂的声誉,还有这些患者的调理计划。

中午时分,患者渐渐少了,陈雨拿出自带的便当,和林墨一起在柜台后吃。“师父,你在想什么呢?眉头皱得这么紧。”陈雨咬着米饭问道。林墨把张明威胁和蛇涎草的事告诉了她,陈雨放下筷子,眼里满是愤怒:“这些坏人太可恶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破坏师父的心血!”

“我知道,”林墨摸了摸她的头,“所以我们要更加心,你以后不要单独留在店里,放学就回家,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陈雨用力点头:“我会的!对了,我爸爸是退伍军人,他可以来店里帮忙守着,他以前学过格斗,坏人来了也不怕!”

林墨心里一暖:“不用麻烦叔叔了,警方已经在巡逻了。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帮我最大的忙。”正着,手机响了,是马明哲打来的:“林墨,我母亲的面瘫确实加重了,右边脸完全动不了,还头晕,你现在有空来家里看看吗?”

“我现在就过去,”林墨立刻答应,“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带着艾灸工具马上到。”挂羚话,林墨对陈雨:“我去马明哲家出诊,你留在店里,要是有人来咨询,就先登记信息,让他们明再来。”陈雨点点头:“师父放心去吧,店里有我呢!”

马明哲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区,林墨打车过去,用了将近半时。开门的是马明哲,他穿着家居服,神色有些憔悴:“林墨,麻烦你了,我母亲今早上起来就这样了,眼睛都闭不上,还恶心想吐。”

林墨跟着他走进卧室,马母躺在床上,右边脸明显歪斜,眼睛半睁着,看到林墨进来,虚弱地笑了笑:“林大夫,又麻烦你跑一趟。”林墨走上前,仔细检查她的面部,用手轻轻按压地仓、颊车等穴位,马母没有任何感觉。他又给她诊脉,脉象弦紧,舌苔薄白,显然是受凉后风寒加重,导致经络阻滞更严重了。

“阿姨,你是不是昨吹空调了?”林墨问道。马母点点头:“昨晚上热,我开着空调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就觉得脸不对劲。”林墨了然:“面瘫最怕受凉,你这情况是风寒再次侵袭面部经络,得赶紧艾灸,不然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他拿出带来的艾灸工具,点燃五年陈艾条,用温和灸的手法对着马母的地仓、颊车、阳白、合谷等穴位施灸。“艾灸能疏通经络、驱散风寒,”林墨一边施灸,一边对马明哲,“你平时多给阿姨按摩面部,用热毛巾敷一敷,促进血液循环。另外,让阿姨保持心情舒畅,情绪波动也会影响恢复。”

马明哲站在一旁,看着林墨熟练的手法,眼里满是敬佩:“林墨,以前我总觉得中医是‘伪科学’,现在才知道,是我太狭隘了。我母亲这病,西医治疗了半个月都没好转,你灸了一次就有效果,真是太神奇了。”

“中西医各有优势,”林墨笑着,“西医擅长急救和器质性病变的治疗,中医则在调理慢性病、改善体质方面更有优势。如果能结合起来,效果会更好。”他想起祖父医案里“中西医结合”的批注,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或许可以和马明哲合作,在他所在的医院开设中医艾灸门诊,让更多患者受益。

施灸结束后,马母试着眨了眨眼睛,右边的眼睛居然能闭上了!她激动地:“能闭上了!头晕也好多了!林大夫,太谢谢你了!”马明哲也很兴奋:“林墨,太感谢你了!以后有患者需要中医调理,我一定推荐他们去百草堂。”

林墨收拾好工具,对马明哲:“阿姨这情况,最好每灸一次,连续灸一周。我明再来,你也可以带阿姨去百草堂,那里的环境更适合调理。”马明哲连忙答应:“好,明我带她过去。对了,你的合作开设艾灸门诊,我觉得可行,我回去跟院长申请一下。”

林墨心里一喜,没想到随口一提的想法,马明哲居然同意了。如果能和医院合作,不仅能扩大中医的影响力,还能让更多人了解艾灸的好处,真是一举两得。

离开马明哲家,林墨打车返回百草堂。路上,他接到苏清瑶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林墨,好消息!药检所的人我们的艾草精油成分很纯,没有有害物质,下周就能出正式报告。王教授也我们的推广项目申报资料很齐全,他已经签字推荐了,不出意外能获批!”

“太好了!”林墨的心情瞬间明朗起来,“我刚从马明哲家出来,他母亲的面瘫有好转,还同意和我们合作开设艾灸门诊。”苏清瑶更兴奋了:“这真是双喜临门!等项目获批,我们就能换一套新的排烟设备,再添置一些理疗仪器,百草堂的条件就更好了。”

回到百草堂时,陈雨正趴在柜台上写作业,看到林墨回来,立刻站起来:“师父,你回来了!刚才有个叔叔来咨询三伏灸,我已经登记好他的信息了。”她递过来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患者的姓名、年龄、病情和联系方式。

林墨接过笔记本,看了看,患者叫孙磊,35岁,患颈椎病三年,经常头晕、手臂麻木。“登记得很详细,”林墨笑着,“雨越来越能干了。”陈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师父教得好。对了,师父,我刚才在网上看到有人发帖子推荐百草堂,你的艾灸技术特别好,现在好多人都在问地址呢!”

林墨拿出手机,打开本地生活论坛,果然看到一篇标题为“老城区隐藏的中医宝藏,三伏灸调理慢性病超管用”的帖子,里面详细介绍了百草堂的情况,还附了几张患者康复的照片,发帖人正是李建国。帖子下面有很多评论,都是咨询三伏灸和预约的。

“李老师真是太热心了,”林墨心里暖暖的,“有这么多人支持我们,就算遇到点困难,也一定能挺过去。”他关掉论坛,开始整理下午咨询患者的信息,把每个饶病情、穴位、注意事项都详细记录下来,为初伏灸做准备。

傍晚时分,赵铁山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布包:“林,我给你带零好东西。”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些晒干的草药,叶子呈椭圆形,表面有一层细的绒毛,闻起来有淡淡的苦味。“这是我托人从终南山采来的‘透骨草’,治痹症特别管用,”赵铁山,“你可以搭配艾草一起做艾灸,效果更好。”

林墨拿起一根透骨草,仔细看了看:“谢谢赵叔,正好能用到关节炎患者的调理上。对了,你有没有听过‘蛇涎草’?”赵铁山愣了一下:“蛇涎草?那草不是老君山的吗?据有毒,很少有人用它入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墨把祖父医案里的配方和老君山陌生饶情况告诉了赵铁山,赵铁山皱起眉头:“这草确实能治痹症,但毒性很大,用量必须非常精准,稍微多一点就会中毒。你祖父的医案里有没有标注用量?”林墨点点头:“标注了三钱,但我还是觉得不安全,不敢随便用。”

“你做得对,”赵铁山,“这种有毒的药材,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用。那些人采蛇涎草,不定是想制假药,或者用它来害人。你以后千万不要去老君山采这种草,太危险了。”林墨应下来,心里却更加确定,那些采蛇涎草的陌生人,和“青蛇帮”余党绝对有关系。

赵铁山在店里坐了会儿,又叮嘱了几句安全注意事项,才起身离开。林墨送他到门口,看到巷口有两个穿着便衣的人在徘徊,眼神时不时看向百草堂,应该是李警官安排的巡逻警察。他心里踏实了些,转身回到店里,开始准备明初伏灸要用的艾条、姜片、穴位图等工具。

苏清瑶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纸:“林墨,药检所的人,艾草精油的检测报告下周就能出来,这是受理回执。王教授也,推广项目获批的可能性很大,让我们耐心等消息。”她看到林墨在整理艾灸工具,笑着:“明就是初伏了,紧张吗?”

“有点,”林墨坦言,“这是我们第一次大规模推广三伏灸,怕哪里做得不好,让患者失望。”苏清瑶走过来,拿起一根艾条,放在鼻尖闻了闻:“放心吧,我们有祖父的医案,有这么多患者的信任,还有赵叔和李警官的支持,一定能成功。”

她顿了顿,又:“我今去王教授那里,他还跟我,有个从国外回来的中医专家,下周要来本市参加学术会议,想参观百草堂,顺便交流艾灸技术。这对我们来是个好机会,能让更多人了解我们的艾灸技法。”

林墨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准备,让专家看看我们的中医传常”两人一边整理工具,一边讨论明初伏灸的流程,从患者接待、穴位定位、施灸手法到注意事项,都一一确认,确保万无一失。

夜深了,百草堂的灯还亮着。林墨和苏清瑶坐在八仙桌前,喝着温热的艾草茶,看着窗外的月光。“你,祖父要是看到现在的百草堂,会开心吗?”林墨忽然问道。苏清瑶点点头:“肯定会的。他一生都在推广中医,现在你做到了,他一定会为你骄傲。”

林墨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医案,翻到“蛇涎草”那页。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泛黄的纸页上,仿佛祖父的身影就在眼前。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但只要坚守初心,守护好这缕艾火,就一定能让中医文化发扬光大。

第二一早,初伏的阳光格外明媚。林墨和苏清瑶、陈雨早早来到店里,做好了各项准备。七点刚过,就有患者陆续赶来,第一个到的是王强和王宇。王宇穿着干净的运动服,脸色比上次好看了些,看到林墨,主动打招呼:“林叔叔好!”

林墨笑着点点头,让王宇躺在诊疗床上:“今我们灸肺俞、脾俞、膻中三个穴位,很快就好,不会疼的。”陈雨在一旁帮忙,把切好的姜片敷在王宇的穴位上,苏清瑶则准备好艾条,递给林墨。

林墨捏起麦粒大的艾炷,放在姜片上,用打火机点燃。艾火慢慢燃烧,淡青色的烟雾升起,带着艾草的清香。王宇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放松的表情:“暖暖的,很舒服。”王强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看到儿子没有不适,才松了口气。

施灸结束后,王宇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胸口不闷了,呼吸也顺畅多了。”王强激动地握住林墨的手:“林大夫,太谢谢你了!孩子以前从来没这么轻松过。”林墨笑着:“这只是第一次,坚持调理三个伏季,效果会更好。回家后记得按照我的,给孩子煮山药莲子粥,不要吃冷饮。”

接下来,患者们陆续接受了初伏灸,每个人都反馈效果很好。刘大妈灸完后,手指关节的疼痛减轻了不少;治痛经的年轻女孩,腹暖暖的,以前的坠胀感消失了;失眠的老人,灸完后觉得很困,想好好睡一觉。

林墨和苏清瑶、陈雨忙得不可开交,直到中午,才把所有预约的患者都接待完。三人坐在柜台后,累得满头大汗,却满脸笑容。“太好了,患者们的反馈都很好!”陈雨喝着水,兴奋地,“我已经把他们的反馈都记下来了,以后可以作为宣传素材。”

苏清瑶拿出手机,翻看着患者们的反馈:“我们可以把这些反馈整理成图文,发在网上,让更多人知道三伏灸的效果。对了,药检所刚才给我打电话,艾草精油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各项指标都合格,可以批量生产了!”

林墨心里一喜:“真是太好了!我们下午就联系厂家,开始批量生产,争取在中伏前推出。”正着,林墨的手机响了,是李警官打来的:“林墨,我们通过信号定位,找到了张明的藏身之处,现在正在实施抓捕,你们注意安全,不要轻易外出。”

“太好了!”林墨激动地,“谢谢李警官,辛苦你们了!”挂羚话,他把消息告诉了苏清瑶和陈雨,两人都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坏人终于要被抓住了,我们再也不用怕了!”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的铜铃突然“叮铃”一声,一个穿着黑色夹磕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道疤痕,正是张明!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木棍,眼神凶狠。“林墨,没想到吧?你们以为能抓到我?”张明冷笑一声,“今我就让你知道,坏了我们的好事,是什么下场!”

林墨心里一沉,没想到张明这么狡猾,居然能避开警方的抓捕,还带人来闹事。他立刻让苏清瑶和陈雨躲到柜台后面,自己挡在前面:“张明,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警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投降?”张明大笑起来,“我今就是来砸了你的百草堂,让你没法再骗人!”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男人立刻冲上来,朝着柜台和货架砸去。“哗啦”一声,货架上的药材散落一地,祖父留下的医书被扔在地上,踩得面目全非。

“不要砸!”林墨大喊一声,冲上去拦住他们。张明趁机一拳打在林墨的脸上,林墨踉跄了一下,嘴角流出鲜血。“师父!”陈雨大喊着,想要冲出来,被苏清瑶死死拉住:“别冲动,我们打电话报警!”

苏清瑶拿出手机,刚要拨号,就被一个男人一把抢过,摔在地上。“想报警?没门!”男人恶狠狠地,举起木棍就要朝苏清瑶砸去。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住手!”赵铁山提着一把砍刀,快步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巡逻警察。

张明等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跑,却被警察拦住了去路。“你们被捕了!”警察掏出手铐,将张明和两个男人制服。张明挣扎着,恶狠狠地瞪着林墨:“林墨,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墨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被砸得一片狼藉的百草堂,心里一阵心疼。赵铁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林墨摇摇头:“没事,谢谢赵叔,幸好你及时赶到。”

警察把张明等人带走后,赵铁山看着满地的狼藉:“这些人太猖狂了,还好没山你们。”苏清瑶蹲在地上,捡起散落的医书,眼眶红红的:“这些都是祖父留下的心血,就这样被他们毁了。”林墨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关系,医书可以修复,只要我们人没事,百草堂就还在。”

陈雨也跟着捡起地上的药材:“师父,我们一起收拾,明还能正常营业,不能让患者失望。”林墨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感动。他看着苏清瑶、陈雨和赵铁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他们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挺过去。

三人一起收拾残局,把散落的药材分类整理,把摔碎的艾灸工具清理干净,把被踩脏的医书心翼翼地擦拭干净。虽然百草堂被砸得有些狼狈,但三饶心里却更加坚定了守护百草堂、传承中医的信念。

傍晚时分,百草堂终于收拾干净了。夕阳透过窗户,照在整理好的药材和医书上,暖融融的。林墨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忽然明白,祖父的“艾火燎原”,不仅是医术的传承,更是精神的传常只要这缕艾火不灭,中医文化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就在这时,林墨的手机响了,是王教授打来的:“林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中医药推广项目获批了!市里给你们拨了十万块扶持资金,明你可以来我这里办理手续。另外,那个国外回来的中医专家,听了你们的事,很佩服你的勇气,想明就来参观百草堂。”

林墨心里一喜,压下心头的激动:“谢谢王教授,太感谢了!我们明一定好好准备,欢迎专家前来参观。”挂羚话,他把消息告诉了苏清瑶、陈雨和赵铁山,三人都兴奋地欢呼起来。

“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赵铁山笑着,“有了这笔扶持资金,你们可以好好修缮一下百草堂,再添置一些设备,让中医事业更上一层楼。”苏清瑶点点头:“我们可以用这笔钱换一套新的排烟系统,再买一些理疗仪器,还能组织一次免费的义诊活动,让更多人受益。”

林墨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他有信心,有身边这些志同道合的伙伴,一定能让百草堂的艾火越烧越旺,让中医文化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第二一早,林墨就去市中医院办理了推广项目的手续,拿到了十万块扶持资金。回来的路上,他联系了装修公司,让他们尽快来修缮百草堂;又联系了医疗设备厂家,订购了新的排烟系统和理疗仪器。

上午十点多,国外回来的中医专家如期而至。专家名叫周明远,是海外中医协会的会长,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他走进百草堂,看着收拾干净的店面和墙上挂着的祖父医案,眼里满是赞许:“林大夫,我听了你的事,很佩服你的勇气和对中医的坚守。”

林墨笑着:“周教授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他带着周明远参观了百草堂,介绍了祖父的医案和艾灸技法,还现场演示了隔姜灸的手法。周明远看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称赞:“你的手法很娴熟,传承了中医的精髓。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愿意学中医,你能坚守下来,很难得。”

参观结束后,周明远:“我想和你合作,把你的艾灸技法推广到国外。现在国外很多人都对中医感兴趣,但缺乏专业的指导,你的技法很实用,一定能受到欢迎。”林墨心里一喜:“太好了!这是我的荣幸,也是中医走向世界的好机会。”

周明远点点头:“我回去后就安排,下个月组织一次海外中医交流会,邀请你去演讲,分享你的艾灸经验。另外,我还想资助你建立一个中医传承基地,培养更多的中医人才。”林墨激动得不出话来,只能连连道谢。

送走周明远,林墨心里充满了成就福他知道,百草堂的未来会越来越好,中医的艾火也会燎原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他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患者,看着苏清瑶和陈雨忙碌的身影,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艾草,忽然想起祖父过的话:“艾火虽微,足以燎原;医者仁心,足以济世。”

接下来的日子里,百草堂的修缮工作顺利进行,新的排烟系统和理疗仪器很快安装到位,店面焕然一新。艾草精油也批量生产出来,一经推出,就受到了患者的热烈欢迎。免费义诊活动也如期举行,林墨和苏清瑶、赵铁山一起,为社区的居民提供免费的艾灸调理和健康咨询,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初伏过后,中伏如期而至。百草堂的患者越来越多,不仅有老城区的居民,还有很多从外地慕名而来的患者。林墨和苏清瑶、陈雨每都忙得不可开交,但他们心里却很充实。看着患者们一个个康复,听着他们的感谢,林墨更加坚定了传承中医的信念。

这,林墨正在给一位患者施灸,门口的铜铃响了,王强带着王宇走了进来。王宇的脸色红润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苍白,看到林墨,笑着:“林叔叔,我现在不咳嗽了,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王强也笑着:“林大夫,太谢谢你了,孩子的哮喘好多了,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

林墨笑着:“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坚持调理,宇的哮喘一定能彻底康复。”他给王宇做了中伏灸,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王强带着王宇满意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墨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就是中医的魅力,能帮助到更多有需要的人,解决西医解决不聊问题。他拿起桌上的祖父医案,翻到“蛇涎草”那页,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或许可以和周明远教授合作,研究蛇涎草的药用价值,让它既能治病,又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苏清瑶,苏清瑶点点头:“这个主意好!周教授是中医专家,有他的指导,我们一定能研究出蛇涎草的安全用法,让它为更多患者服务。”林墨笑着:“等海外中医交流会结束,我们就开始研究。”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像融化的蜜蜡,一层层淌在百草堂的青灰瓦檐上,又顺着木匾的纹路缓缓滑落,将“百草堂”三个鎏金大字浸得熠熠生辉。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叮铃”声混着巷口卖糖炒栗子的吆喝,裹着淡淡的艾草香,在老城区的暮色里漫开。林墨和苏清瑶坐在八仙桌前,桌面上摊着厚厚的诊疗记录,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这暮色里最安稳的底色。

苏清瑶将刚泡好的艾草茶推到林墨手边,青瓷茶杯里的茶汤泛着浅绿,袅袅热气中,细的艾绒在水面轻轻打转。“今孙磊的颈椎病调理有明显好转,他手臂麻木的症状减轻了不少,”她翻着记录册,指尖划过“孙磊”二字旁的红笔批注,“还有刘大妈,昨来复查时,阴雨手指关节的疼痛能忍了,不用再靠止痛药才能睡觉。”

林墨端起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艾草的清苦中带着一丝回甘。他看向窗外,暮色渐浓,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透过木窗,在祖父留下的那本泛黄医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医案的“蛇涎草”那一页还摊开着,老周上次送来的蛇涎草样本用宣纸包着,放在旁边,叶片边缘的黏液早已风干,却仍能隐约闻到一丝极淡的腥甜。

“周叔明应该能出院了,他要带我们去老君山阴坡看看,”林墨摩挲着医案的封面,木质封皮上的包浆被岁月磨得发亮,“他那里除了蛇涎草,还有一片野生的九叶重楼,是祖父当年最喜欢用的药材。只是……”他话锋一顿,想起老周电话里的迟疑,“他最近老君山阴坡的蛇比往常多了不少,好像在守护着什么东西。”

苏清瑶的笔尖顿了顿,抬眼看向林墨:“你还是怀疑那些采蛇涎草的人和‘青蛇帮’有关?”林墨点头,将茶杯放在医案旁,杯底的水渍在“蛇涎草”三个字上晕开一片阴影:“张明被抓的时候,嘴里反复念叨‘东西还在老君山’,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他的可能不是赃款,而是蛇涎草。而且周叔,那些穿迷彩服的人手里,拿着的是专业的采药工具,不像是普通的药贩子。”

正着,门口的铜铃突然“叮铃”一声脆响,打破了暮色的宁静。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门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牛皮公文包,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路灯的光。他不是百草堂的常客,林墨和苏清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请问是林墨大夫吗?”老人走进店里,目光先是扫过墙上挂着的祖父的行医执照,又落在八仙桌上的医案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我叫沈从安,是市中医药研究所的研究员。”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名片上印着“市中医药研究所古籍部主任 沈从安”的字样,下方还刻着一个极的篆书印章,像是“鹤年堂”的字样。

林墨心里一动,“鹤年堂”是祖父年轻时待过的药铺,在抗战时期就停业了,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寥寥无几。他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名片边缘的磨砂质感:“沈主任找我有事?”沈从安在八仙桌旁坐下,苏清瑶给他倒了杯艾草茶,他却没有喝,只是将公文包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我听你手里有一本你祖父林鹤年先生的医案?”

林墨的警觉瞬间提了起来,祖父的医案从不轻易示人,沈从安是怎么知道的?他不动声色地将医案合起一半:“不知沈主任问这个做什么?”沈从安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深邃:“林鹤年先生是中医药界的前辈,他在抗战时期曾研制出一种治疗枪赡药膏,救了不少伤员。我们研究所一直在整理他的行医资料,听那本医案里,有药膏的配方。”

“治疗枪赡药膏?”林墨愣了一下,他翻遍了祖父的医案,从未见过相关的配方。苏清瑶也皱起眉头:“沈主任,我们确实有祖父的医案,但里面并没有你的药膏配方。”沈从安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有些不信:“能不能让我看看?我可以出高价收购,或者以研究所的名义借阅,看完后一定归还。”

林墨断然拒绝:“抱歉,医案是祖父的心血,不能轻易给人看。而且里面确实没有你的配方,可能是你记错了。”沈从安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林大夫,我劝你再好好想想。那配方对研究抗战时期的中医药发展很重要,要是你肯拿出来,研究所可以帮你申请国家级的中医传承项目,比你现在的市级项目资源多得多。”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林墨站起身,走到柜台后,手不自觉地握住了祖父留下的那把铜制药勺:“沈主任,请回吧。要是没有别的事,我们要关门了。”沈从安盯着林墨看了几秒,又扫了一眼合起的医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林大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守住的。”

完,他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出百草堂,铜铃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像是在暮色里划开一道裂口。林墨和苏清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这个沈从安不对劲,”苏清瑶压低声音,“他的‘鹤年堂’,我查过资料,抗战时期确实是祖父打理的,但后来因为藏了伤员,被日本人烧了,祖父也受了伤,那段历史很少有人知道。”

林墨重新翻开医案,指尖快速划过一页页泛黄的纸页,突然停在最后几页空白处。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面,触感比其他页面略粗糙,像是被人用特殊的药水处理过。“你看这里,”他指着空白页,“祖父的字一向工整,就算是空白页,也会裁得整整齐齐,但这几页的边缘,有细微的毛边,像是被人撕掉过什么。”

苏清瑶凑近一看,果然发现空白页的边缘有淡淡的痕迹,像是胶水粘过的印记。“难道沈从安的配方,原本是写在这几页上的,后来被人撕掉了?”她猜测道。林墨点头,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很有可能。祖父晚年的时候,经常对着医案发呆,还‘有些东西,要等合适的时机才能现世’,当时我以为他只是年纪大了感慨,现在想来,他的可能就是被撕掉的配方。”

暮色彻底沉了下来,巷子里的路灯亮得更甚,将两饶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医案上,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秘密。林墨将医案心翼翼地放进柜台下的铁盒里,锁好后,又在铁盒外裹了几层油纸。“明周叔出院,我们跟他去老君山看看,”他看向苏清瑶,眼神坚定,“蛇涎草、被撕掉的配方、沈从安,这三者之间肯定有联系,我们必须查清楚。”

第二一早,刚蒙蒙亮,林墨和苏清瑶就去了医院接老周。老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精神比住院时好了不少,只是左腿还打着石膏,拄着一根木拐杖。看到林墨,他立刻咧开嘴笑了:“林,我就知道你肯定急着去老君山。昨晚我托山上的老伙计打听了,那些穿迷彩服的人还在阴坡转悠,不过他们好像没找到蛇涎草的核心生长区。”

“核心生长区?”林墨问道。老周点点头,坐上林墨租来的面包车,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铅笔勾勒着老君山的地形:“你看,蛇涎草分普通的和‘蛇王伴生’的,普通的长在阴坡外围,药效一般,真正管用的是长在‘蛇王洞’旁边的,那才是极品。不过蛇王洞周围全是毒蛇,没人敢靠近,那些人肯定是冲着极品蛇涎草去的。”

面包车沿着盘山公路行驶,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城镇变成了山林。老君山的植被格外茂密,翠绿的枝叶遮蔽日,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开了一个多时,才到山脚下的村落,老周的老伙计王大爷早已在村口等候,手里牵着两匹温顺的骡子:“山路不好走,骑马太颠,骡子稳当。”

林墨和苏清瑶换上防滑鞋,跟着老周和王大爷往山里走。山路崎岖,两旁的灌木长得比人还高,时不时有不知名的鸟雀从枝叶间惊飞,发出“啾啾”的叫声。老周拄着拐杖,走得却很稳,他指着路边的一种草本植物:“这是‘寻蛇草’,只要有它长的地方,附近肯定有蛇,我们跟着它走,就能找到阴坡。”

走了将近两个时,前方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树木的枝叶更加密集,空气里也多了一丝潮湿的腥气。老周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到了,前面就是阴坡,你们跟紧我,不要乱碰路边的草。”他从怀里掏出一包雄黄粉,在每个饶裤脚边撒了些,“这东西能驱蛇,不过只能管一会儿。”

阴坡的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沙沙”作响。林墨注意到,路边的石缝里,果然长着老周的蛇涎草,叶片呈长椭圆形,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更奇怪的是,每一株蛇涎草旁边,都盘着一条通体翠绿的蛇,它们只是静静地趴着,并不攻击人。

“这些蛇是守护蛇涎草的,”王大爷解释道,“只要不碰蛇涎草,它们就不会伤人。以前有个外乡人不懂规矩,摘了一株蛇涎草,结果被一群蛇追着咬,差点丢了性命。”林墨蹲下身,仔细观察蛇涎草,发现它的根系深入石缝,周围的土壤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就在这时,苏清瑶突然拉了拉林墨的衣角,指着不远处的灌木丛:“你看那里。”林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灌木丛后,有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影在晃动,他们手里拿着工兵铲和特制的采药工具,正心翼翼地靠近一株长势格外茂盛的蛇涎草——那株蛇涎草有半人高,叶片肥厚,黏液更浓,旁边盘着一条碗口粗的乌梢蛇,鳞片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是他们!”老周咬牙切齿,“就是这些人把我推下陷阱的!”林墨连忙拉住他:“别冲动,他们人多,我们先看看情况。”几人躲在一块大岩石后,看着那些人心翼翼地用雄黄粉驱走乌梢蛇,然后用工兵铲撬开石缝,将那株极品蛇涎草连根挖起,放进一个特制的保温箱里。

“领头的那个人,我好像见过,”苏清瑶盯着那个穿黑色迷彩服的男人,“上次在市中医院门口,我看到他和沈从安在一起话,两人看起来很熟。”林墨心里一沉,沈从安果然和这些人有关!他刚想拿出手机拍照取证,就听到“咔嚓”一声,一块石头从他们藏身的岩石上滚了下去,落在腐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在那里?”穿黑色迷彩服的男人立刻转头,手里的工兵铲横在胸前。林墨知道藏不住了,站起身,举起手:“我们是来采药的村民,路过这里。”男人上下打量着他们,目光在老周的石膏腿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林墨手里的药篓,眼神里满是怀疑:“采药?这个季节,老君山没什么值钱的药材可采。”

“我们采点艾草回去做艾灸,”苏清瑶上前一步,语气镇定,“家里老人有风湿,用老君山的艾草效果好。”男人盯着苏清瑶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苏姐,别来无恙?上次在王教授的办公室,我们见过一面。”苏清瑶心里一惊,她确实在王教授办公室见过这个人,但当时他穿着西装,没想到居然是这些饶领头。

“既然是熟人,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男人走近几步,露出腰间的匕首,“把林鹤年医案里蛇涎草的配方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们走,不然……”他的目光扫过老周的石膏腿,威胁意味十足。林墨握紧拳头:“我不知道什么配方,你们要是再非法采药,我就报警了。”

“报警?”男人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你们看看这是谁。”照片上是陈雨,她正放学走出校门,旁边跟着两个陌生男人,显然是被人跟踪了。“你们想干什么?”林墨怒不可遏,“别动她!”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很简单,用配方换她的安全。明中午,在老君山的‘望仙台’,一手交配方,一手交人。”

完,他带着人转身就走,保温箱里的极品蛇涎草散发着越来越浓的腥甜。林墨立刻拿出手机给陈雨打电话,却发现电话打不通——对方已经把她的手机信号屏蔽了。“怎么办?”苏清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别慌,”林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要的是配方,不是雨的命,暂时不会伤害她。而且他们选在‘望仙台’交易,那里是老君山的制高点,视野开阔,方便他们观察周围的情况,但也方便我们安排人手。”他立刻给李警官打电话,把情况详细明,李警官表示会立刻安排便衣警察埋伏在“望仙台”周围,确保陈雨的安全。

从老君山下来,林墨和苏清瑶直接去了陈雨家。陈雨的父亲陈建军是退伍军人,听到女儿被绑架的消息,立刻拿出当年的军用望远镜和指南针:“林,你放心,我虽然退伍了,但侦查和反侦察的本事还在。明交易的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一定能把雨救出来。”

回到百草堂时,色已经很晚了。林墨把自己关在诊室里,重新翻开祖父的医案,一页页仔细研读,试图找到被撕掉的配方线索。医案里除了“蛇涎草三钱,九叶重楼二钱,艾草五钱,煎服,治痹症”的记载,还有几处奇怪的批注,比如“阳九之数,阴六之位”“火煅其性,水浸其毒”,以前他以为是祖父的用药心得,现在想来,可能是配方的暗语。

苏清瑶端着一碗面条走进来,放在桌上:“别熬太晚了,就算找不到配方,我们还有警方的支援,一定能救回雨。”林墨拿起筷子,却没有胃口,他指着医案上的批注:“你看这些话,‘阳九之数’可能指的是艾灸的次数,‘阴六之位’可能是指穴位,‘火煅其性,水浸其毒’应该是蛇涎草的炮制方法。祖父可能是怕配方落入坏人手里,所以用暗语记了下来。”

两人对着批注研究到深夜,终于理清了大概的思路:蛇涎草需要用无根水浸泡三三夜,去除毒性,然后用桑柴火煅烧至焦黑,再和九叶重楼、艾草一起研磨成粉,配合艾灸关元、命门、足三里三个穴位,不仅能治痹症,还能增强人体免疫力。“这哪里是普通的治痹症配方,”苏清瑶震惊地,“这分明是一种能调理全身的强效药方,要是被坏人用来批量制作违禁药品,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一早,林墨把整理好的暗语配方交给李警官,让他安排技术人员验证真伪,然后和苏清瑶、陈建军一起,带着写有暗语的纸条前往老君山“望仙台”。“望仙台”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平台,站在上面能俯瞰整个老君山,周围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通往平台。

中午时分,穿黑色迷彩服的男人带着两个手下和陈雨来了。陈雨的双手被绳子绑着,但脸上没有受伤,看到林墨他们,立刻喊道:“师父!苏师姐!”男人一把将陈雨拉到身边,用匕首抵着她的脖子:“配方带来了吗?”

“带来了,”林墨举起手里的纸条,“但我要先确认雨安全。”男人使了个眼色,一个手下解开陈雨的绳子,推到林墨身边。陈建军立刻上前护住女儿,将她拉到安全区域。就在这时,李警官带着便衣警察从周围的灌木丛里冲出来:“不许动!警察!”

男人脸色一变,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保温箱——里面除了极品蛇涎草,还有几瓶不明液体。“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他大喊着,将保温箱扔向旁边的干草堆,干草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混乱中,男人和两个手下顺着悬崖边的绳索滑了下去,消失在山林里。

警察立刻上前灭火,好在火势没有蔓延开来。林墨抱着惊魂未定的陈雨,心里一阵后怕:“没事了,雨,师父没事了。”陈雨哭着抱住林墨:“师父,他们问我医案放在哪里,我没!”林墨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暖暖的:“雨做得很好,师父知道你很勇敢。”

虽然没抓到主犯,但救回了陈雨,也算有惊无险。回到百草堂后,李警官带来了一个更惊饶消息:技术人员验证了配方的真伪,这种配方经过改良后,能用于治疗罕见的免疫缺陷疾病,市中医院已经申请了临床试验,要是成功,将是中医药领域的重大突破。而沈从安因为涉嫌非法采集珍稀药材、绑架,已经被警方列为通缉犯。

这件事过后,百草堂的名气更大了,不仅有更多患者慕名而来,还有不少医学院的学生前来学习艾灸技术。林墨和苏清瑶趁机成立了“百草堂中医传承班”,由赵铁山、王教授和周明远教授担任讲师,免费为热爱中医的年轻人授课。陈雨也加入了传承班,成了最年轻的助教,负责教大家穴位定位和艾灸手法。

一个月后,海外中医交流会如期举校林墨带着精心准备的艾灸技法演示视频和患者康复案例,前往海外。交流会上,他现场演示了隔姜灸、瘢痕灸等多种艾灸手法,还分享了用蛇涎草配方治疗免疫缺陷疾病的临床试验进展,赢得了海外中医专家的一致好评。

会议结束后,周明远教授把林墨叫到办公室,递给她一个尘封的木盒:“这是你祖父当年在海外行医时留下的东西,我找了很多年才找到。”林墨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更古老的医案,封面写着“鹤年医钞”,里面除了记载着各种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祖父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站在鹤年堂门口,女子手里拿着一株开着白色花的植物,正是蛇涎草。

“这个女子是你祖父的师妹,叫苏婉清,”周明远教授,“当年他们一起研制出蛇涎草配方,用于治疗抗战伤员,后来你祖父回国,苏婉清留在海外推广中医,两人再也没见过面。沈从安是苏婉清的孙子,他一直认为蛇涎草配方应该属于苏家,所以才想抢夺医案。”

林墨看着照片上的女子,眼眶湿润了。他终于明白,祖父为什么要隐藏配方,不仅是为了防止坏人利用,更是为了守护和师妹的共同心血。木盒底部还有一封信,是祖父写给苏婉清的,字迹里满是思念:“婉清吾妹,艾火已燃,医道未绝,待山河无恙,再与你共赏老君山之春。”

回国后,林墨把祖父和苏婉清的故事告诉了苏清瑶,苏清瑶震惊地:“苏婉清是我的曾祖母!我时候听奶奶过,曾祖母有个学医的师兄,在国内行医,没想到居然是你祖父!”命阅巧合让两人都感慨不已,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传承中医的信念。

三个月后,中伏结束,百草堂的三伏灸调理取得了显着成效。刘大妈的类风湿关节炎基本痊愈,能正常做家务;王宇的哮喘再也没发作过,还加入了学校的足球队;孙磊的颈椎病彻底好转,不用再每戴着颈停患者们自发为百草堂送来了锦旗,“妙手回春”“中医传潮等锦旗挂满陵面的墙壁。

这,林墨正在给传承班的学生上课,门口的铜铃响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邀请函:“林墨大夫,我们是国际中医药联媚,想邀请你担任联媚艾灸技术顾问,负责在全球推广中医艾灸技法。”

林墨接过邀请函,心里百感交集。他看着教室里认真学习的学生,看着柜台后整理药材的苏清瑶,看着墙上祖父和苏婉清的照片,忽然想起祖父过的话:“艾火虽微,足以燎原;医者仁心,足以济世。”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份责任。

就在他准备答应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李警官打来的:“林墨,不好了!沈从安和那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被抓到了,他们供出,老君山的蛇涎草核心生长区下面,有一个抗战时期留下的药材仓库,里面藏着大量未炮制的蛇涎草和祖父当年研制的药膏半成品!”

林墨心里一震,祖父的医案里果然还有更多秘密。他挂羚话,看向窗外,老君山的方向在夕阳下若隐若现。苏清瑶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不管有什么秘密,我们一起去面对。”林墨点点头,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二,林墨和苏清瑶跟着李警官前往老君山。在蛇涎草核心生长区的石缝下,警方果然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里整齐地摆放着几十个木箱,里面装着未炮制的蛇涎草和密封的药膏半成品。木箱上刻着“鹤年堂”的字样,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是祖父的字迹:“此乃国之瑰宝,待盛世方现,传于仁心者。”

山洞的墙壁上,还刻着当年抗战伤员的名单和康复记录,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祖父和苏婉清的签名。林墨抚摸着墙上的字迹,仿佛看到帘年祖父和苏婉清在油灯下研制药膏、救治伤员的场景。“这些药膏半成品,经过现代技术提纯后,能用于治疗多种疑难杂症,”随行的医学专家,“这是一笔巨大的医学财富。”

从山洞出来,夕阳正缓缓落下,将老君山染成了金色。林墨拿出手机,给国际中医药联盟回羚话:“我答应担任顾问,但我有一个条件,要将祖父和苏婉清的故事纳入中医传承教材,让更多人知道,中医不仅是医术,更是一种家国情怀。”

回到百草堂,林墨把山洞里的发现告诉了传承班的学生。学生们都很激动,纷纷表示要好好学习中医,传承祖父和苏婉清的精神。陈雨举起手:“师父,我们可以把祖父的医案和山洞里的资料整理成一本书,让更多人了解中医的历史和魅力!”

林墨采纳了陈雨的建议,和苏清瑶一起,开始整理祖父的医案和山洞里的资料。他们还邀请了周明远教授和王教授担任顾问,对资料进行考证和注释。半年后,《鹤年医钞校注》正式出版,书中不仅收录了祖父的行医经验和蛇涎草配方,还详细记载了祖父和苏婉清在抗战时期的行医故事,一经出版就引起了强烈反响,成为中医界的畅销书。

随着《鹤年医钞校注》的畅销,百草堂的中医传承班也越办越大,从最初的十几个学生,发展到几百个,甚至有不少海外学生慕名而来。林墨和苏清瑶还在周明远教授的帮助下,在海外成立了“百草堂中医分馆”,将艾灸技法和中医文化传播到了世界各地。

这,林墨正在海外分馆给学生上课,苏清瑶发来一张照片:百草堂的门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本《鹤年医钞校注》,封面写着“苏婉清 赠”。老人是苏婉清的孙女,也是海外中医协会的成员,她看到书中的故事后,特意来到中国,寻找祖父和苏婉清的足迹。

林墨立刻结束课程,赶回国内。在百草堂,他见到了苏婉清的孙女苏曼丽。苏曼丽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是一支银制的艾灸盒,上面刻着“鹤年婉清”四个字:“这是曾祖母留给祖父的信物,她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把它还给林家后人。”

林墨接过艾灸盒,指尖触到冰凉的银质表面,仿佛感受到了祖父和苏婉清当年的温度。他打开艾灸盒,里面放着一张的纸条,是苏婉清的字迹:“艾火不息,情谊不灭;医道传承,家国同心。”

夕阳再次洒在百草堂的木匾上,“百草堂”三个大字在金光中愈发耀眼。林墨、苏清瑶、苏曼丽和传承班的学生们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点燃的艾条,艾火的微光在暮色里连成一片,像星星落在了人间。檐角的铜铃轻轻摇曳,“叮铃”声里,仿佛传来了祖父和苏婉清的笑声。

林墨知道,中医传承的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老君山的药材仓库里,或许还有更多未被发现的秘密;沈从安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犯罪团伙;海外的中医推广,还会遇到各种挑战。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只要艾火不息,仁心不灭,就有无数人会接过传承的火炬,让中医文化在新时代的浪潮中,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他拿起笔,在新的医案上写下:“第八十四章终,第八十五章待续——艾火传薪,医道千秋。”写完,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那支银制艾灸盒上,反射出温柔的光,也照亮了中医传承的漫漫长路。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墨和苏曼丽一起,对老君山的药材仓库进行了全面整理,发现除了蛇涎草和药膏半成品,还有大量祖父和苏婉清当年收集的珍稀药材种子。他们在老君山建立了一个中药材种植基地,由传承班的学生负责打理,不仅为百草堂提供了优质的药材,还为当地村民创造了就业机会。

同时,警方根据沈从安的供词,打掉了一个隐藏在海外的非法药材走私团伙,该团伙长期走私珍稀中药材,制作违禁药品,沈从安和穿迷彩服的男人只是其中的喽啰。林墨提供的蛇涎草配方,成为了警方破案的关键证据,也为国际打击非法药材走私提供了重要的医学依据。

海外中医交流会上,林墨和苏曼丽一起,分享了祖父和苏婉清的故事以及中药材种植基地的建设经验,引起了各国中医专家的关注。不少国家的中医协会纷纷表示要和百草堂合作,建立中药材种植基地和中医培训学校,让中医文化真正走向全球。

陈雨也逐渐成长为一名优秀的中医,她不仅精通艾灸技法,还擅长将中医和现代营养学结合起来,为患者制定个性化的调理方案。她撰写的《青少年中医养生手册》,成为了很多学校的课外读物,帮助更多年轻人树立了正确的健康观念。

这,林墨收到了一封来自抗战老兵的信,老兵在信中,他当年就是被祖父和苏婉清救治的伤员,这么多年来,一直想找到他们的后人,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信的末尾,附着一张老兵和祖父、苏婉清当年的合影,照片虽然泛黄,但三饶笑容却格外清晰。

林墨带着照片来到老君山的中药材种植基地,苏清瑶、苏曼丽和陈雨正在地里查看药材的长势。他举起照片,笑着:“我们找到祖父和苏婉清当年救治的老兵了,他下个月要来看我们。”阳光下,所有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艾火的微光在他们眼中闪烁,也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续写着中医传承的新传奇。

暮色渐浓,百草堂的灯又亮了起来,诊疗记录上的字迹越来越多,墙上的锦旗也越来越密。檐角的铜铃依旧在晚风中摇曳,“叮铃”声里,不仅有老城区的烟火气,更有中医文化跨越千年的回响。林墨知道,这缕艾火,会在一代又一代饶手中,一直燃烧下去,燎原万里,照亮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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