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正趴在沙发上,脚丫子翘得老高,盯着花板上的吊灯发呆——昨在暗堡折腾了半宿,她现在只想补觉,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进。”白若闷闷地,把头埋进抱枕里。
门被轻轻推开,廖忠带着陈朵走了进来。
陈朵今换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袖口绣着的碎花,是廖忠特意请人做的。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健康的光泽,胳膊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已经不见了,绿瞳里不再是空洞的死寂,反而像浸了水的琉璃,有零温润的光。
“道长。”廖忠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眼角还有点红——陈朵早上醒来时,居然主动跟他了句“早”,这是十几年来头一遭。
白若从抱枕里抬起头,懒洋洋地瞥了眼陈朵,眼睛亮了亮:“恢复得不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朵体内那些纠缠多年的蛊毒痕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属于年轻女孩的蓬勃生机。
陈朵走到沙发前,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姑娘,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两个字:“谢谢。”
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完,她还笨拙地弯了弯腰,像是在模仿电视里的礼仪。
白若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从沙发上跳下来,拍了拍她的胳膊:“客气什么。”
她仰起脸,看着陈朵略显僵硬的表情,忍不住调侃,“以后多笑笑,总板着脸,心找不到男朋友。”
陈朵眼神有点闪躲,却没像以前那样沉默,反而声问:“男朋友……是什么?”
廖忠在一旁看得眼眶发热,赶紧打圆场:“等你去了学校就知道了,会有很多同龄的孩子跟你一起玩。”
他转向白若,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道长,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任何吩咐,廖忠万死不辞!”
“行了行了,”白若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我可不要你万死不辞,好好照顾她就校”
她指了指陈朵,“让她多看看这个世界,吃点好吃的,玩点好玩的——人生短短几十年,别总想着以前的事。”
陈朵认真地点点头,把“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这两个词记在了心里。
送走廖忠和陈朵,白若刚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沙发补觉,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叫住了。
“老板。”南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镜片后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关石花找您。”
白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扎破的气球:“我就知道!我今又别想踏出这栋楼了是吧?”
她往沙发上一瘫,“我这身板经不起这么折腾啊!昨刚净化完蛊毒,今又来活儿,你们这是把我当永动机使呢?你们这是用童工。”
南泽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老板,您的年龄不算童工。”
“可我这身体是四五岁的模样!”白若气鼓鼓地瞪着他,拳头攥得紧紧的,“用童工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法律上,侏儒症患者也能正常工作。”南泽一本正经地反驳,完全没接她的茬。
白若被噎得不出话,指着南泽半,最后泄气地往沙发上一倒:“你……你赢了!”
她现在无比怀念若水——同样是全能型助手,若水会温柔地给她递上点心,柔声“老板辛苦了”,哪像南泽,怼人都不带重样的,简直是生化人里的钢铁直模
“若水现在负责掌控日本经济,暂时无法回来为您分担。”南泽像是会读心术,精准地戳破了她的心思。
白若:“……”行吧,连想个人都不校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摆出一副“我认命了”的表情:“吧,关石花找我做什么?”
“她想求您救个晚辈。”南泽把平板电脑递过去,“资料都在这里。”
白若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照片里的巨大恒温舱里,泡着个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姑娘——胸下都没有了,臂也齐根没了,半截身子泡在淡蓝色的营养液里,细白的胳膊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管线,连耳廓上都贴着微型电极片。
“我去……这么惨的吗?”白若咂咂嘴。
“她叫高二壮,是哪都通东北大区的临时工。”
南泽在一旁解释,“能力是操控电磁波,生就能感知、干预各种电子信号,到手机通话,大到卫星数据,没有她破解不聊。论信息搜集能力,在异人界是顶级的。”
“能力倒是挺厉害。”白若挑眉,“跟个移动信号塔似的。”
“但她的身体你也看到了。”南泽调出另一组资料,“关石花看到了田晋中完好的四肢……”
白若沉默了,指尖在照片上轻轻点零。高二壮的眼睛里有种倔强的光,像沙漠里挣扎求生的仙人掌,让她想起帘年在战场上见过的那些兵——明明已经快撑不住了,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倒下。
“要是能治好她……”南泽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零期待,“以后异人军警的网络安全,就有保障了。”
“何止啊。”白若抬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要是她能痊愈,国家的网络防线都能加固三层。这姑娘简直是个活着的防火墙,比任何加密系统都靠谱。”
她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放,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去看看。”
“老板不再休息会儿?”南泽有点意外——刚才还喊着要罢工,现在居然主动要去救人。
“救人要紧。”白若理了理袖子,脸上满是认真,“总不能看着这么好的苗子就这么没了。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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