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稍作喘息,眼中闪着酣畅淋漓的笑意,看向对面的白璐提议道:“璐璐,颜色飞花令咱们已经玩得尽兴,接下来不如来一局普通的单字飞花令?这更考验反应速度与诗词积累呢!”
“好啊!”白璐欣然应允,笑着思索片刻,“那就以‘人’字为令吧,这个字的古诗词数量多,咱们正好能好好较量一番!”
“没问题!璐璐,这次换你先开头!”金玲大方地抬手示意,斗志依旧昂扬。
“好嘞!”白璐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铿锵有力:“仰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金玲反应极快,立刻接招:“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白璐随即应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金玲紧随其后:“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璐接着:“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金玲朗声接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白璐随即吟出:“昔人已乘黄鹤去,簇空余黄鹤楼。”
金玲立刻回应:“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白璐续道:“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金玲接道:“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白璐吟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金玲应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白璐随即接出:“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金玲立刻对答:“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白璐续道:“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金玲接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白璐应道:“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金玲随即吟出:“不要人夸好颜色,只流清气满乾坤。”
白璐接着:“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金玲立刻回应:“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孙。”
白璐续道:“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金玲接道:“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白璐随即应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话音刚落,白璐又立刻补了一句:“我劝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金玲不甘示弱:“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白璐续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校”
金玲接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白璐随即应道:“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金玲接着:“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白璐续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金玲立刻接出:“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白璐随即应道:“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金玲接道:“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
白璐续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金玲接道:“此曲只应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白璐随即应道:“若有情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金玲接着:“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下有渌水之波澜。”
白璐续道:“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金玲接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两人你来我往,诗句信手拈来,语速越来越快,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正沉浸在飞花令的酣畅对决中,玩得不亦乐乎。突然,风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秋爽斋门口,神色严肃地高声宣读主公令:“主公令!命令金玲同志即刻前往南书房,主公有紧急任务安排,不得耽搁!”
飞花令的节奏瞬间被打断,金玲连忙收起兴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白璐匆匆颔首:“璐璐,我先去主公那里一趟,回头再跟你切磋!”完,便快步跟上风的脚步,朝着南书房赶去。白璐也起身送别,随后返回了自己的住处暖香坞。
金玲快步走进南书房,见朱昊然正坐在沙发上沉思,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怅然。她连忙上前恭敬行礼:“主公!金玲奉命前来!”
朱昊然抬眸看向她,挥了挥手示意:“金玲同志,不必多礼,快坐下吧。”
金玲依言在对面的沙发上坐定,身姿端正地等候吩咐。朱昊然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茫然:“金玲同志,这段时间我对妹李梦夏的记忆已恢复大半,军师编造的故事也彻底失去了意义。为了找回我的爱情,前两我特意让姬雅蕊讲述妹的故事,可她似乎有所顾虑,叙述时有所保留,效果并不理想,我心中的爱情种子依旧没有萌芽。今请你过来,就是想请你再详细讲讲我和妹之间的爱情故事,越具体、越真实越好,不能有丝毫失真。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唤醒我心中那份沉睡的爱情种子。”
“是,主公!属下一定知无不言!”金玲郑重颔首,神色也随之变得严肃。
随后,金玲缓缓开口,细细讲述起朱昊然与李梦夏的爱情过往。不同于此前姬雅蕊为隐瞒关键秘密而讲述的“精简版”与“艺术加工版”,金玲的叙述如山间清澈见底的溪流,坦荡无私,毫无保留,每一个细节都真实还原。她深情道来两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相守的刻骨铭心,讲述他们在幽幽谷历经的波诡云谲与重重磨难,最后更是语气沉重地提及那段被刻意隐瞒的过往——因刘松受爱因斯顿威逼利诱实施感情操控,两人竟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结为夫妻、已有夫妻之实。
“……”
听到最后一句,朱昊然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我和妹……我们竟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是的,主公。”金玲轻轻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忍,却依旧如实道,“当时情况十分复杂,刘松受爱因斯顿胁迫,不得不对你们二人使用特殊的感情操控手段,才导致了那样的结果……”紧接着,她便将那段充满痛苦与无奈的往事一五一十、娓娓道来,没有丝毫隐瞒。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忽略了这么重要的过往……”朱昊然缓缓坐回沙发,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心疼,更有对爱因斯顿的滔怒意。
稍稍平复心绪后,金玲继续讲述。当提到李梦夏曾留下一封绝笔信时,朱昊然再次愣住。
“绝笔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错愕,“我家妹……她还给我写过绝笔信?!”这个消息,比得知两人已有夫妻之实更让他震撼,也更让他心碎。
“是的,主公。”金玲语气肯定地点头,眼神中带着怜悯,“那封信承载着夏夏对您的深情与不舍,一直由梁冰玉同志妥善保管在她墟鼎的最深处,除了我,梁冰玉从未对他人提及。”
“绝笔信……夏夏的绝笔信……”当这三个字清晰传入耳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突然狠狠攫住朱昊然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一直深埋在潜意识深处的情感闸门,在这一刻被轰然冲开,积压已久的悲伤如决堤洪水,瞬间汹涌而至,淹没了他所有思绪。他再也无法控制情绪,猛地用双手捂住脸,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指缝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湿痕。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主公……”金玲见状,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柔声安慰道,“您别太伤心了。荧荧之前分析过,夏夏当时被女娲娘娘救走的可能性极大!就算……就算当时真的遭遇了不测,以女娲娘娘那等大罗金仙的通手段,想要让夏夏重生,也绝非难事!我们要心怀希望,不必陷入无谓的伤感中,夏夏一定希望您能好好的。”
朱昊然在金玲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情绪,缓缓放下双手,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依旧透着感激:“谢谢你,金玲同志!你今讲的这些,对我来太重要了,帮我记起了太多关键的过往。好,你先回去吧,耽误你准备诗词大会了吧?”
“主公客气了,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金玲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没有耽误的,之前璐璐已经帮我强化过飞花令了,效果非常好,我有十足的信心能在诗词大会上勇夺冠军!主公,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好,再见,金玲同志!”
“主公再见!”
金玲离开后,南书房再次陷入寂静。金玲的讲述,如同为朱昊然推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门后是与李梦夏相关的、模糊却无比真实的情感洪流,汹涌地冲刷着他的心田。那个名桨夏夏”的女孩,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坚韧,在他心中从未如此清晰,如此鲜活。朱昊然缓缓握紧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夏夏!而且,只有我家妹李梦夏,才是圣母娘娘的唯一人选,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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