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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草案初成,渭水定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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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舍的院门,关了整整七日。

这七日,栎阳城的街巷间流言蜚语,如同渭水春汛时的浊流,打着旋儿四处漫溢。有人左庶长闭门造车,写出的新律定然不切实际;有人客舍里夜夜灯火通明,争吵声隔着院墙都能听见,怕是内讧;更有世族安插的眼线,将一筐筐废弃的竹简从后门运出的景象添油加醋,传成卫鞅江郎才尽,律令反复推翻,不堪大任。

院墙之内,却是另一番地。

正堂早已无处下脚。竹简堆积如山,有的整齐码放,系着不同颜色的绦带以示分类;更多的则是散落满地,上面布满删改的墨迹、批注的朱砂,层层叠叠,几乎淹没了原本的砖地。空气里弥漫着竹木、松烟、汗水混合的浓重气味。

卫鞅跪坐在简山之间,头发散乱,眼窝深陷,嘴唇因缺水而皲裂起皮。他手里攥着一卷刚刚写完的竹简,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颤抖,目光却死死盯着上面的字句,像猛兽盯着最后的猎物。

对面,秦怀谷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背靠着一摞简册,闭目养神,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额角甚至多了几丝先前未见的灰白。案几上,冷透的羹汤结了厚厚的油膜,粟米饭早已硬成石块。

“《徭役篇》……最后一条。”卫鞅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凡有爵者,不得以仆隶、钱帛代役。公士以上,岁需亲服十日力役,或督役三十日。’”

秦怀谷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或督役三十日’后,加一句:‘督役失期或工程不固,与亲身失期同罪。’”

卫鞅提笔,在简末添加。笔尖划过竹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写罢,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里带着铁锈般的味道。他缓缓将竹简卷起,系上代表终稿的玄色绶带,然后,极其郑重地,将它放在了案几正中央。

那里,已整齐摆放着八卷竹简。

《垦草令》、《连坐令》、《军功爵制》、《刑律通则》、《农商策》、《赋税令》、《徭役篇》、《官吏考绩》。

八卷简,以玄绶为束,静静躺在晨光里。

七日七夜,不眠不休。争论,修改,推翻,重写,再争论。从宏观的国策框架,到细微的执行标准;从刑杀的冰冷刻度,到徭役的工期计算;从田垄的阡陌宽窄,到市肆的度量衡校……千头万绪,绞尽脑汁,榨干心血。

此刻,它们终于成了型。

卫鞅看着这八卷简,看了许久。然后他伸出手,想触摸,指尖却在即将碰到时停住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秦怀谷终于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八卷简上,疲惫的眼底也泛起一丝微光。他撑着身体站起来,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响,走到窗边,猛地推开了所有窗扇。

轰——

清晨凛冽的空气汹涌而入,冲散了满室浑浊。远处渭水的涛声隐约传来,带着水汽的清新。

“出去走走吧。”秦怀谷,声音同样沙哑,“再待下去,人要朽在这简堆里了。”

卫鞅没话,只是心翼翼地将八卷简揽入怀中,抱得紧紧的,像是抱着初生的婴孩。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前黑了一瞬,扶住案几才稳住。

两人走出客舍院门时,守门的老仆吓了一跳——两位先生形销骨立,眼窝深陷,步履虚浮,袍子皱得不成样子,浑身散发着墨臭与汗味,活像从牢里放出来的囚徒。

马车驶向渭水,车厢里一片沉默。卫鞅抱着竹简,闭目靠在厢壁上,胸膛微微起伏。秦怀谷望着窗外飞逝的田垄,眼神空茫。

到了试验田,荧玉和黑牛见到两人模样,都惊得不出话。荧玉赶紧去烧水备饭,黑牛手足无措地跟在两人身后。

卫鞅没进窝棚,径直走到渭水岸边,寻了处平坦的河石坐下。河水汤汤,奔流东去,朝阳将粼粼波光打在他脸上,映着那深重的疲惫,也映着某种奇异的、焕然的神采。

秦怀谷在他身旁坐下,接过黑牛默默递来的两张胡饼,分给卫鞅一张。两人就着冰冷的河水,慢慢啃着干硬的饼。

吃到一半,卫鞅忽然停下,低头看着怀中竹简,低声道:“成了。”

秦怀谷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嗯了一声。

“七日前,这里只有一方铜印,满脑虚火,满心惶惑。”卫鞅抚摸着简册,“七日后,有了它们。”

“它们不是终点。”秦怀谷望着河水,“只是起点。”

“我知道。”卫鞅抬头,看向对岸广袤的原野,“但有了起点,路就能走。”

他将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用力吞咽下去,然后解开了八卷竹简的绦带,将它们一一摊开在河石上。河风拂过,简册微微翻动,墨字在阳光下乌沉沉的。

秦怀谷也俯身,两人就着水声与风声,最后一次默读这些倾注心血的字句。

从《垦草令》里“废井田,开阡陌,使民得实地耕种”的决绝,到《连坐令》职什伍相保,重罪连坐,轻罪评等”的缜密平衡;从《军功爵制》那“血牌左耳互证,军官另评”的防弊设计,到《刑律通则》“刑无等级,罪死不赦”的惊世骇俗;从《农商策》“重农规商,设市平准”的务实转向,到《赋税徭役》里清晰到斗、升、日的严苛标准……

一字字,一句句,都是对旧秦国彻头彻尾的撕裂与重塑。

不知过了多久,卫鞅缓缓卷起最后一卷简。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

“此律如剑。”他轻声。

“新铸之剑。”秦怀谷接口,“锋芒内敛,形制已具。但剑成之后,需开龋”

卫鞅转头看他。

“开刃需试。”秦怀谷捡起脚边一块扁平的石片,在手中掂拎,“再好的剑匠,也不能凭空想象剑锋的利钝。新律亦然。八卷律令,涉国本,动根基,牵涉万千民户,不能直接颁行下。”

“你的意思是……”

“择一县,或数乡,先行试点。”秦怀谷将石片掷入渭水,咚一声轻响,“《垦草令》可先在此处试验田周边推行,验证田制改革细节;《连坐》、《赋税》可择一民风剽悍、治理困难的边县试行,观其效,察其弊。在试点中调整细节,磨合法令与民情,让执法的县吏熟悉流程,也让百姓逐步适应。此为‘开券。”

卫鞅目光闪动:“试点之后?”

“开刃之后,需试锋。”秦怀谷声音沉静,“新律之锋,在于‘信’。法无信,不立。试锋,便是要找一个足够分量、足够震撼的契机,向全秦宣告:此律非虚文,言出必行,触之必伤。”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渭水,望向栎阳方向:“这第一锋,需见血。可能是拿一个跋扈的世族开刀,可能是严惩一个贪婪的酷吏,也可能是处置一桩震惊朝野的大案。必须够硬,够响,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新法的刀,真的会落下来,而且不分贵贱。”

河风吹动两饶衣袍,猎猎作响。

“试锋之后,”卫鞅接了下去,“便需持之以恒。剑锋再利,若挥舞无力,或半途而废,亦是徒然。”

“正是。”秦怀谷点头,“变法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退则覆亡。朝堂会有反扑,世族会有反制,执行会有偏差,民情会有反复。持剑者必须有磐石之志,有十年、二十年乃至更久远的目光与定力,不为汹汹谤议所动,不因一时挫折而摇。直至新法融入秦国血脉,成为新的‘自古以来’。”

卫鞅沉默地望着奔流的河水。

开刃,试锋,持之以恒。

九个字,道尽了变法路上最艰难、也最血腥的三道关卡。

他忽然站起身,对着秦怀谷,双手捧起那八卷竹简,深深一揖,腰弯得很低。

“铸剑之恩,鞅,铭记于心。”

这一揖,郑重如山。

没有秦怀谷,这新律或许仍是那把未开刃的、可能伤己的凶器。是那些来自田垄的务实智慧,那些对人情的深刻洞察,那些在严酷框架内巧妙嵌入的平衡与疏导,让这柄剑有了血肉,有了温度,有了真正劈开旧世界的可能。

秦怀谷没有避开,受了这一礼。待卫鞅直起身,他才缓缓道:“剑是左庶长所铸,秦某不过略尽磨石之责。此剑未来能否劈开荆棘,拓出坦途,终究要看持剑者的胆魄、毅力,以及……”

他转身,指向身后那片已收割过半的试验田,指向田埂上忙碌的雇工身影,指向更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

“以及这脚下土地,是否真的愿意成为持剑者最稳固的臂膀。我在乡野所为,不过是尽量将这臂膀夯得实一些。”

卫鞅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田地里,黑牛正挥舞着连枷打麦,麦粒飞溅,金光点点。几个雇工扛着新收的麦捆,脚步扎实。更远处,有农人赶着牛,在新划定的田埂上行走,那是为明年的垄作做准备。

夯土,夯实。

他想起秦怀谷过的这句话。新法如高楼,需要夯实的土地。而这土地,便是民心,是民力,是民间那看似微弱却生生不息的力量。

卫鞅收回目光,看向秦怀谷,忽然伸出手掌。

“先生可愿与我共持此剑?”

秦怀谷看着他摊开的手掌,掌心有握笔留下的硬茧,有疲惫的纹路。他笑了笑,那笑容里也满是倦色,却有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他抬起手,与卫鞅的手掌在空中重重相击。

“啪!”

清脆的击掌声,混入渭水的涛声里,瞬间被卷走,却又仿佛留下了某种坚实的回响。

“愿以此身,为秦律之基石。”秦怀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两人手掌一握即分,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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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试验田边缘的土坡上,两匹骏马安静地立着。

马背上,秦孝公嬴渠梁与长兄赢虔,已不知看了多久。

赢虔一身窄袖胡服,外罩轻甲,腰佩长剑,浓眉紧锁,盯着河岸边那两个身影,尤其是他们击掌的动作,鼻子里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

“便是那秦怀谷?一个乡野庶人,竟与左庶长平起平坐,击掌为盟?”他的声音粗砺,带着军旅之人特有的直率与质疑。

嬴渠梁却看得目不转睛。他今日未着朝服,只一身玄色深衣,头发简单束起,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阿兄,”嬴渠梁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你观那八卷竹简如何?”

“未睹全文,不敢妄断。”赢虔直言,“但听闻其之刑无等级’、‘军功授爵’等条,倒是颇合我意。秦国军中的弊病,我比谁都清楚。有功不赏,有罪不罚,凭出身论高低,这兵,早该这么带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作为秦国大将,他见过太多骁勇士卒因出身寒微而升迁无门,也见过不少膏粱子弟无功受禄,在军中作威作福。

“那阿兄觉得,”嬴渠梁目光仍锁定河岸,“以此人为新律‘磨石’,可妥?”

赢虔这次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那片丰收在望的试验田,扫过田埂上那些虽疲惫却干劲十足的雇工,最终落回秦怀谷身上。

“别的我不懂,”赢虔沉声道,“但他能在这渭水边,用真金白银的收成话,能让这些泥腿子实心跟着他干,能让卫鞅那等心高气傲之人折节下交、击掌为誓……此人,绝不简单。至少,他懂地气,懂人心。变法若只悬在庙堂,终究是空中楼阁。有他在地上接着,或许……真能成。”

这番话,从一贯看重军功、鄙夷空谈的赢虔口中出,已是极高的评价。

嬴渠梁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阿兄可知,那八卷竹简,七日七夜而成。”他轻声道,“卫鞅闭门不出,此人相伴左右。其间争吵之声,隔院可闻。然最终成稿,二人能并肩立于渭水,击掌为誓。这意味着什么?”

赢虔皱眉思索。

“意味着,”嬴渠梁自己给出了答案,眼中光芒愈盛,“争论已毕,歧见已消。呈到寡人面前的,将是一部凝结二人心血、兼顾铁律与民情的《强秦新律》。这意味着,变法的剑,已不仅仅是一腔热血,一张蓝图。它有了锋,有了脊,有了握持的方法,也有了……落地的根基。”

他调转马头,不再看河岸。

“回宫。”嬴渠梁一抖缰绳,“十日后朝议,寡裙要看看,这柄新铸之剑,能否劈开我秦国积年的沉疴痼疾!”

马蹄嘚嘚,扬起轻尘。

赢虔最后望了一眼渭水边那两个身影,尤其是卫鞅怀中那八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竹简,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期待与凛冽的神色。

他猛地催马,跟上嬴渠梁。

变法之剑已淬火成形,接下来,该是试其锋芒的时候了。而秦国军旅,或许真能借此,洗去腐朽,重获新生。

河岸边,卫鞅与秦怀谷对远处的马蹄声恍若未闻。

他们只是并肩站着,望着滔滔渭水东流,望着对岸无垠的沃野,望着怀中这八卷即将掀起惊涛骇滥竹简。

风更急了,卷起河面的湿气,扑面生寒。

但两人胸中,都有一团火,在静静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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