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咬牙，直接拿起电话，迅速拨通了赵晓光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传来赵晓光略带疑惑的声音：“喂，李总，这时候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晓光啊，你现在方便吗？我想和你见个面，有很重要的事商量。”
赵晓光察觉到李凡语气中的凝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道：“行啊，李总，你个地方，我马上过来。”
李凡思索片刻，道：“就去咱们常去的那家茶室的包间吧，那里安静，适合谈事。”
“好，我二十分钟后到。”赵晓光完便挂断羚话。
李凡放下电话，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镜子中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次如果不能想出应对之策，永恒外卖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二十分钟后，李凡来到茶室包间，赵晓光已经在里面等候。看到李凡进来，赵晓光赶忙起身，一脸关切地问道：“李总，到底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李凡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赵晓光也坐下，然后长叹一口气，道：“晓光，这次咱们可能遇到大麻烦了。每团外卖的宋安打电话给我，他居然知道我们指使阿强偷他们超脑智能配送系统源代码的事，还阿强已经被警方控制，全交代了。”
赵晓光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震惊地道：“怎么会这样？阿强这个废物，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抓住了？那现在怎么办，李总？”
李凡眉头紧锁，道：“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刚刚宋安打电话质问我，我死不承认，可他警方证据确凿，除了阿强的口供，还有通话记录、资金流向等一系列证据指向我们。”
赵晓光焦急地在包间里来回踱步，道：“这……这可麻烦了。李总，要是警方真的掌握了这么多证据，我们恐怕很难脱身啊。”
李凡咬咬牙，道：“所以我才找你来商量。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应对。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死不承认，只要我们咬死了不松口，警方未必能拿我们怎么样。”
赵晓光停下脚步，看着李凡，犹豫道：“李总，这样能行吗？警方既然证据确凿，想必不会是吓唬我们的。万一到时候证据摆在面前，我们还是不承认，会不会罪加一等啊？”
李凡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道：“晓光，你想想，如果我们现在承认了，永恒外卖就彻底完了。商业间谍和指使他人敲诈勒索，这可不是罪名，公司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我们这些参与的人也都得坐牢，永恒外卖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毁了。”
赵晓光无奈地点点头，道：“李总，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还是担心，不承认的话，会不会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
李凡拍了拍赵晓光的肩膀，道：“晓光，我们现在只能赌一把了。警方虽然证据确凿，但不一定就没有漏洞。我们死不承认，他们就得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完善证据链。而且，我们可以让法务团队去找找证据的破绽，不定能找到转机。”
赵晓光沉思了一会儿，道：“李总，你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
李凡眼神坚定地道：“首先，我们要统一口径，不管谁问起来，都坚决不承认我们参与了这件事。就阿强是自己的个人行为，和永恒外卖没有任何关系。”
赵晓光点点头，道：“好，这个没问题，我会和相关的人都打好招呼，保证大家口径一致。”
李凡接着道：“其次，法务团队那边你去督促，让他们仔细研究警方可能掌握的证据，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质疑或者反驳的地方。比如通话记录，有没有可能是被篡改的；资金流向，能不能找到合理的解释，证明这些钱和窃取源代码的事无关。”
赵晓光面露难色，道：“李总，这恐怕不容易啊。警方的证据想必都是经过严谨调查的，要找出破绽谈何容易。”
李凡严肃地道：“我知道难，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你告诉法务团队，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证据的漏洞。如果实在找不到，就从程序合法性上找问题，质疑警方获取证据的过程是否合规。”
赵晓光无奈地应道：“好吧，李总，我尽力去办。”
李凡继续道：“另外，公关部门也要动起来。一旦这件事传出去，肯定会对公司声誉造成严重影响。让公关团队准备好应对方案，引导舆论，尽量把责任往阿强身上推，强调我们永恒外卖是被冤枉的。”
赵晓光担忧地：“李总，舆论这方面不好把控啊。现在媒体和公众对这种商业间谍的事都很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更大的危机。”
李凡冷哼一声，道：“我不管好不好把控，必须要做好。让公关团队想办法找一些水军，在网上带带节奏，制造一些对我们有利的舆论氛围。同时，联系一些和我们关系好的媒体，让他们帮忙发声，质疑警方证据的可靠性。”
赵晓光犹豫了一下，道：“李总，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啊？万一被发现我们在操纵舆论，后果不堪设想。”
李凡不耐烦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姑上这些？不冒险一试，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只要做得隐蔽些，应该不会被发现。”
赵晓光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李总，我这就去安排。不过，李总，我还是觉得我们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真的扛不住了，是不是考虑主动认罪，争取从轻处罚？”
李凡瞪了赵晓光一眼，道：“晓光，你怎么这么没信心？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死不承认，就还有机会。现在就想着主动认罪，这不是还没开始就认输了吗？”
赵晓光赶忙道：“李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以防万一。”
李凡沉思片刻，道：“先按我的做吧。如果真到了最后一刻，再考虑其他的。但现在，我们必须坚定信心，绝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赵晓光点头道：“好的，李总。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法务和公关团队。”
李凡站起身，拍了拍赵晓光的肩膀，道：“晓光，这次能不能度过危机，就全靠我们自己了。你一定要把事情办好，永恒外卖不能就这么倒下。”
赵晓光也站起身，坚定地道：“李总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你现在立刻去调查阿强，问问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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