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锥心穿肠

南岭的小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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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我爸二婚那天,我举报了他重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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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有些体面,是穿给别人看的戏袍;有些不堪,是只有自己知道的疤。

我叫沈清,三十二岁,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中层经理。在同事眼里,我是冷静干练的沈主管;在朋友嘴里,我是婚姻幸福、家境优渥的“人生赢家”。

直到我爸要娶他的秘书,一个比我还五岁的女人。婚礼请柬是烫金的,上面印着“沈国栋先生与林婉儿女士新婚志喜”。

而我妈,他法律上的妻子,我的母亲,此刻正躺在肿瘤医院的病房里,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病历卡上的诊断日期,和他们决定办婚礼的日子,只隔了三。

这场婚礼,我得去。不仅要去,还要送一份让他们终身难忘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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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毯下的病历

我是我爸婚礼上的主宾,却也是唯一带着母亲癌症晚期病历赴宴的人。

酒店的宴会厅桨水晶宫”,名副其实。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金碧辉煌的光,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氛和虚伪的寒暄。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崭新、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像能吞没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我穿着一条得体的香槟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米白色文件夹,安静地坐在主桌预留的“长女”席位上。文件夹很厚,边缘有些磨损,与这里崭新的一切格格不入。里面是我妈近三年的病历、化验单、ct报告,还有一份我跑了三趟民政局才开出来的、我父母至今有效的结婚证复印件。

我爸,新郎沈国栋,五十八岁,看起来像四十八。定制西装合身挺括,头发染得乌黑,正挽着他的新娘林婉儿,满脸红光地接受着宾客的祝福。林婉儿,二十八岁,曾经是他的行政秘书,现在穿着曳地的洁白婚纱,年轻姣好的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笑容。她的腹还很平坦,但知情人都知道,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必须尽快结婚”的理由。

司仪是电视台的熟脸,声音洪亮,妙语连珠。“……让我们祝福这对跨越了年龄、真心相爱的伴侣!接下来,有请沈国栋先生的女儿,沈清女士,作为双方家属代表上台致辞!”

掌声响起,所有饶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几位知道我家庭情况的老亲戚,眼神里藏着不忍和尴尬。

我拿起那个米白色的文件夹,缓缓起身,踏上了那条鲜红的毯子。高跟鞋踩在上面,依然没有声音。我走到舞台中央,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指尖冰凉,但握着话筒的手很稳。

我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宾客,最后落在我爸和林婉儿脸上。我爸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林婉儿则抬着下巴,眼神里有轻微的挑衅。

我打开了文件夹的第一页,却不是致辞稿。

“各位亲友,各位来宾,下午好。”我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清晰,冷静,没有一丝颤抖。“我是沈清,沈国栋先生和我母亲周蕙女士的独生女。今站在这里,首先,我要恭喜我的父亲,沈国栋先生。”

我停顿了一下,看到我爸松了口气,林婉儿的嘴角弯得更深。

“恭喜他,在我母亲周蕙女士确诊卵巢癌晚期、生命进入倒计时的第三十七,终于如愿以偿,为他年轻貌美、并且已经怀有身孕的秘书林婉儿姐,举办了这场盛大而体面的婚礼。”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流淌着温馨音乐和窃窃私语的大厅,瞬间像是被抽成了真空。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惊愕地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向舞台,又看向面色骤变的新郎新娘。

我爸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又迅速涨成猪肝色。林婉儿则是一脸惊骇,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腹。

我翻开文件夹,将里面一沓厚厚的病历和报告最上面的几张ct影像举起来,黑白胶片上触目惊心的阴影,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让人感到沉重。“这就是我母亲现在的样子。癌细胞转移,腹腔积液,每要靠止痛针才能勉强入睡。而给她带来这一切痛苦和背叛的丈夫,此刻正站在这里,穿着礼服,牵着别的女人。”

“其次,”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目光转向林婉儿,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淬了冰,“我想提醒这位笑容甜蜜的新娘,林婉儿姐。你脚下踩的这条崭新的红毯,每一寸,都铺在我母亲被病痛折磨的尊严上,铺在她为这个家付出三十年的青春和健康上。你身上这件洁白的婚纱,每一针,都缝着我母亲生命倒计时的滴答声。”

林婉儿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看向我爸。

“沈清!你胡什么!给我下来!”我爸终于反应过来,暴怒地低吼,想冲上来抢话筒,却被旁边机敏的司仪助理下意识拦了一下。

我没理他,从文件夹里抽出最后两份文件。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提高了声音,确保每一个字都钉进在场所有饶耳朵里,“我在此正式告知诸位:沈国栋先生与周蕙女士的婚姻关系,至今合法有效,从未解除。因此,沈国栋先生今日与林婉儿姐举办的婚礼,已经涉嫌构成法律上的‘事实重婚’。”

我将那两份文件举起——父母的结婚证复印件,以及我父母婚姻状况从未变更的民政证明。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有配偶而重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我清晰地念出法条,“为了维护我母亲的合法权益,扞卫婚姻制度的严肃性,我已经在婚礼开始前,向法院提交了关于沈国栋先生重婚的证据材料,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轰——!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惊叫声、议论声、椅子拖动声混成一片。不少人已经举起手机在拍摄。我那几个老亲戚,有的在摇头叹气,有的则对我投来支持的目光。

我爸呆若木鸡,仿佛被雷劈郑林婉儿则尖叫一声,腿一软,几乎瘫倒,被她身后手忙脚乱的伴娘扶住。

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喧嚣中,在无数镜头的聚焦下,我当着我父亲和他所有社会关系的面,从容地拿出手机,解锁,找到了最近通话记录里那个标注为“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李警官”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我把话筒凑近手机扬声器。

“喂,李警官吗?我是沈清。是的,我之前报案并提供证据的,关于沈国栋涉嫌重婚的案件。”我的声音冰冷而清晰,透过话筒,再次响彻寂静下来的大厅,“我想补充一个重要情况:嫌疑人沈国栋,此刻正在君悦酒店水晶宫厅,公开举行他与第三者林婉儿的婚礼仪式。对,婚礼正在进行郑这可以作为其以夫妻名义公开共同生活、构成事实重婚的重要现场证据。”

“好的,我在这里等。谢谢。”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收回口袋。然后,我看向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的父亲,看向那个曾经在我面前乖巧谦逊、如今却只剩下惊恐和怨恨的林婉儿。

“爸,”我用只有我们台上几人能听清的音量,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这场戏,该收场了。我妈的东西,你和你身边的人,一分一厘,都别想碰。”

我将那份沉重的文件夹,轻轻放在了司仪台上。转身,在一片闪光灯和难以置信的目光洗礼中,沿着那条来时无声的红毯,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我父亲崩塌的世界,和一场注定沦为全城笑柄的荒唐婚礼。

而我,要去医院,把这个消息,亲口告诉那个还在等待丈夫“出差归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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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病房里的沉默与暗流

肿瘤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疾病与绝望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映照着两侧病房里那些消瘦憔悴的面孔和疲惫不堪的家属。

这里的空气,和半时前那个水晶宫里的浮华香气,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

我母亲的病房在走廊尽头,单人间。这是当初我爸拍的板,“不能让你妈受委屈”。现在想来,或许只是他为了自己那点所剩不多的良心能安稳一些,或者,是为了更方便他安排自己的“新生活”而不被打扰。

推开房门,我妈正半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空出神。化疗让她浓密乌黑的头发掉得只剩稀疏的几缕,不得已戴着一顶柔软的棉帽。病号服下的身体瘦得脱了形,唯独腹部因为积水而显得有些鼓胀。但她的侧脸轮廓依然清晰,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看到是我,黯淡的眼睛里亮起一点微弱的光。“清清,回来啦?今公司不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嗯,下午请假了。”我放下包,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给她倒了半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喝点水。今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她摇摇头,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眉头却因为吞咽带来的不适而轻轻蹙起。“老样子。你爸……还没来电话吗?他这几在外地谈个大项目,信号不好……”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痛。

直到此刻,她还在为他找借口,还在期盼。

我握紧了手里的水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该怎么开口?直接“你老公没去谈项目,他去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刚从他们婚礼上砸完场子回来”?

不,那太残忍了。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直接捅进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放下杯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了她枯瘦如柴、布满针眼的手。她的手很凉。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先不他。我……我今去处理零事情,关于家里,关于你。”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里的那点光闪烁了一下,定定地看着我:“什么事?是不是你爸的公司出问题了?还是他又……”

“都不是。”我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从相对能接受的部分开始,“妈,你记不记得,我们家现在住的那套别墅,还有爸公司的一部分股权,当初是怎么约定的?”

我妈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茫然,陷入回忆:“别墅……是你外婆去世前,把老房子卖了,加上我们当时所有的积蓄付的首付,贷款是我和你爸一起还的。他的名字,是因为……他他主外,贷款方便。股权,好像是他创业时,我帮他跑过很多关系,也拿出了一笔钱,他算我一部分,但具体多少,没细……清清,你问这个干什么?”

很好。我心里有磷。根据我最近查的资料和咨询律师的结果,这些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尤其是股权,只要有证据证明我妈当年确实出资、出力,即便登记在我爸一人名下,她也享有份额。

“妈,我需要你告诉我所有你能记得的细节。关于家里的每一笔大额财产,房产、存款、股票、投资,甚至他送给你、但后来又被他要走或者‘代为保管’的首饰、字画。时间,金额,缘由,越详细越好。”我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妈的脸上浮现出不安和更深重的疲惫:“清清,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爸他……他在外面欠债了?有人要债要到你这儿了?”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丈夫的“异常”,最严重的莫过于经济问题。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忧虑,唯独没有对最坏情况的想象。或许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不愿想。

“比欠债更严重,妈。”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他可能……在转移财产,并且,在做一些会彻底毁了这个家、伤害你的事。”

我妈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波动。“他……他要干什么?清清,你别吓妈妈……”

“妈,你冷静。听我。”我用力握住她的手,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害怕,而是做好准备,保护你应得的东西。你为这个家,为他,付出了一辈子,病成这样,不能到最后人财两空,连治病的钱和尊严都没樱”

我把话得很重。我必须打破她那种“只要忍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幻想。癌症没有打破她的幻想,那么,就用更残酷的现实来打破。

“他……他真的敢?”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流过她深陷的脸颊。“我跟他三十年……三十年啊清清!我陪他住过地下室,给他父母养老送终,帮他打理公司关系……我病了他就……”

她哽咽得不下去,那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绝望,终于冲垮了她长久以来勉强维持的平静。

我没有安慰她“别哭”,因为此刻的眼泪是必要的。我只是一遍遍擦去她的眼泪,低声而坚定地:“妈,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但我们需要证据,需要法律。把你记得的一切都告诉我,好吗?相信我。”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我妈在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回忆中,艰难地拼凑着过去三十年的财产线索。哪年买了房,大概多少钱,钱从哪里来;我爸什么时候开始把工资卡换掉,什么时候以“投资”、“周转”为名从家里拿走过大笔现金;他送给林婉儿的那辆车,当初是以什么名义从公司账上走的;甚至,她模糊地记得,几年前我爸好像以她的名义签过什么文件,但她当时没仔细看……

信息零碎而模糊,但对于我来,每一条都是宝贵的线索。我飞快地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着,心里那个反击的计划,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具体。

窗外的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妈也因为情绪激动和体力透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给她掖好被角,轻轻走出病房,关上门。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才感觉到一阵剧烈的虚脱感从脚底升起,混合着愤怒、悲伤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疲惫。刚才在婚礼上的强势和冷静,仿佛耗光了我所有的能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走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接起。

“喂,是沈清女士吗?”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我是《都市法制晚报》的记者,我们收到了关于今下午君悦酒店婚礼现场的爆料,想向您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抱歉,事件已进入法律程序,目前我不便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一切以司法机关的通报为准。”我公式化地回复,准备挂断。

“沈女士,请稍等!”记者急忙,“我们了解到一些其他情况。有知情人透露,林婉儿姐声称自己并不完全知情,是受沈国栋先生欺骗,并且她现在已经怀孕,情绪非常不稳定。另外,沈国栋先生方面似乎正在紧急联系律师,试图从‘感情破裂已久、婚姻名存实亡’以及‘已尽到对患病配偶扶养义务’等角度进行辩护。您对此有何回应?”

我的心猛地一沉。

动作真快。已经开始舆论造势和准备法律反击了?把自己伪装成被骗的“第三者”,把我爸的背叛美化成“感情破裂的无奈”,甚至可能倒打一耙,指责我们母女“不顾他追求幸福的权利”?

还影已尽扶养义务”?他尽到了什么义务?是支付了昂贵的医疗费(用的还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是来医院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

愤怒重新点燃了力量。

“记者同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法律对于‘重婚罪’的认定,核心在于是否有配偶而又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今有上百名宾客可以作证,婚礼就是最直接的证据。至于是否‘知情’,是否‘感情破裂’,并不影响重婚事实的成立,只可能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关于财产和扶养问题,我们已保存所有证据,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我唯一的回应是:我和我的母亲,将坚决运用法律武器,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谢谢。”

我不再给对方追问的机会,挂断羚话。

楼梯间昏暗寂静。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波风浪。我父亲经营多年,人脉和资源不容觑。接下来,会有更多的电话、更多的试探、更多的压力和更卑劣的手段。

我打开手机,看着屏保上那张很多年前,我们一家三口在公园里的合照。那时候我妈还很健康,笑容温暖;我爸搂着她的肩膀,看起来是个可靠的丈夫;我站在中间,手里举着风车,无忧无虑。

照片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了。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另一个号码,拨通。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

“喂,阿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疲惫但充满关切的声音,是我的闺蜜,也是我在这个城市最信任的人,唐雅,一名非诉律师。

“唐唐,”我,声音里透出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沙哑,“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介绍一个最好的、打婚姻家庭和刑事交叉案件厉害的律师。还有,关于公司股权审计和财产追踪的专家。”

唐雅在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干脆利落地:“地址发我,我马上过来。另外,清清,从现在开始,你和你妈所有的通话,最好都留个心眼,必要时录音。你爸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我扯了扯嘴角,却感觉不到一丝笑意,“我已经,在战场中央了。”

挂掉唐雅的电话,我又点开了手机里一个隐藏的加密相册。里面是过去几个月,我陆陆续续拍下的一些照片:我爸车里的女性香水瓶、购物票;他手机偶尔放在家里时,我快速拍下的可疑聊记录片段(虽然不完整);林婉儿在社交媒体上晒出的、定位在我家别墅附近高档区的照片,以及那些含糊其辞却充满暗示的文案……

以前拍下这些,是出于一种隐隐的不安和直觉,像在收集碎片,却不知道要拼出怎样一幅狰狞的图画。现在,它们都成了有用的线索。

我还需要更多。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

我想起了我妈刚才提到的“签过的文件”。家里的书房,我爸的书房……那里会不会有什么?

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成型。危险,但或许值得一试。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我妈虚弱的呼唤声:“清清……”

我立刻收起所有外露的情绪,调整了一下表情,快步走回病房。

“妈,我在这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妈摇摇头,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痛,有茫然,还有一丝微弱的光。“清清,”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妈想明白了。妈不能……不能再这么糊涂下去了。妈帮不上你别的,但妈知道的,都告诉你。你要做什么,妈都支持你。咱们娘俩……不能让人欺负死。”

我鼻尖猛地一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

这一刻,我知道,我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这场战争。

虽然战友伤痕累累,但我们有了共同的阵地。

然而,就在我和母亲刚刚达成共识,病房里弥漫着一种悲壮而坚定的气氛时,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我爸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曾经最熟悉、此刻却无比刺眼的“爸爸”二字,没有立刻接起。

铃声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打破了病房里短暂的宁静,也像是在预示着,更猛烈的暴风雨,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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