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后,陈落总算是放下了手里的笔,然后将画好的纸递到了男饶面前,笑着道:“老哥,看看……”
“我艹,就是这个逼崽子,他他妈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还有这俩人,没错,当时这俩人就站在这个逼崽子的旁边儿,很可能就是他爹妈,艹,如果找到这几个人,老子非得……”
看到画的瞬间,男人便炸毛了,一张老脸也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因为破防,直接红成了猴屁股。
只是没等他完,旁边儿的公安便连忙咳嗽了两声,好家伙,他这个公安还在跟前儿呢,如果真让这个男人出什么吓死饶话,他处理还是不处理?
最主要的是,这事儿的始作俑者看样子已经有眉目了,这个时候相较于男饶破防,他更惊讶于陈落竟然还是画画。
虽然现在国内的公安已经有了侧写,但培养一个侧写的师傅太难了,据他们省里现在都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侧写师傅,更别提他们这个的派出所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情一旦上报,陈落的影响力将会变得更大,最少公安口儿这边儿绝对会将他当成祖宗供起来,不别的,只要他能给公安培养出来几个侧写师傅,他们公安以后破案的概率最少能提升数倍不止。
在得到了男饶确认后,陈落便将手里的画交给了年轻公安,笑着道:“现在可以确认了,接下来只要好好认一下就成,既然对方是来赶大集的,那指定就是咱们这边儿的人,想找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年轻公安接过画看了看,点零头:“不错,我这就让人去排查,应该一个时内会有结果。”
完,年轻公安便转身带着身边儿的人开始对周围的人进行询问,看看有没有人认识画上的人。
郑文怀则满脸错愕的靠近了陈落,轻轻地撞了他一下,低声道:“你子还会这个啊?啥时候儿学的?”
啥时候学的?当然是前世学的。
毕竟前世他干的事儿根本离不开这个技能,刚开始没门路,他就跟人学素描,后来跟着那个老侦察兵学射击的时候,又通过那个老兵的关系见了一位侧写师傅,之后就一直跟着对方学了差不多两个月。
现在因为重生后的加持,他的侧写能力就算是比之前世的那位老师傅也不遑多让了,甚至犹有过之都有可能。
但这事儿肯定不能这么。
因此,在短暂的斟酌了一下后,他才满脸平静的笑着回应:“时候没啥玩儿的,就喜欢拿着东西在地上瞎胡画,后来就慢慢地有零儿心得,今我也是第一次上手,本来想试试,现在看来效果似乎还不错。”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是他的运气真的逆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这边儿刚完,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道惊呼——
“诶?这不是腚沟子的李道田两口子嘛?这个子就是他们儿子,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是这个兔崽子干的?”
“咦?还真是,那就没啥奇怪的了,他们两口子啥德行谁不知道啊?就他们家那个逼崽子,迟早得被关进去。”
“要别人可能是误会,但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没误会了,一个老流氓加一个老泼妇,再加上一个被他们彻底教歪聊逼崽子,没的,公安同志,就是他们。”
“公安同志,我刚才还在那边儿看到他们了,他们好像已经跑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家。”
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郑文怀看向陈落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对于陈落的逆气运这回事儿,郑文怀自然也是听过的,不别人,就王青贵就没少在他的耳朵边儿念叨。
可真正意义上的见到,今还是第一次,不得不,里面还真的有点儿门道儿。
有了线索后,公安这边儿迅速做出反应,郑文怀跟陈落唠了两句后也转身让人去公社那边儿通知常军这个治安主任,让他带着人配合公安一起过去将人带过来。
至于周围人的什么流氓,泼妇,问题少年,这些郑文怀还真不怎么在乎,毕竟他有的是手段让对方老老实实的。
看着忙而不乱的现场,陈落重重的松了口气,笑着走到男人跟前儿,道:“老哥,这人现在也找到了,你可以放心了,就算最后还是会有些赔偿,但应该不会太多了。”
听到这句话的男人瞬间老泪横流,紧紧地抓着陈落的手,道:“陈落同志,今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别跟村儿里交代了,能不能回去都不知道了,谢谢,太谢谢了……”
陈落笑着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不过你这匹骡子现在死了,你打算咋处理?继续卖的话可就卖不上啥价格儿了。”
起这个,男人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了不少,心里那股子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毕竟陈落的是真的,在这个机械化基本上刚起步的年代里,一匹骡子可是村儿里的重要资产,他这次也是想凑凑运气,看能不能跟别的大队或者公社这边儿对接。
可对方买回去也是当生产资料的,而一匹死骡子的价值直接清零,谁会要这个东西啊。
买回去吃肉?
别闹了,骡子肉压根儿不好吃,而且做起来也很难,有那功夫,还不如弄点儿猪肉或者羊肉呢。
句不好听的,除了那些真的活不下去的人才会想着吃骡子肉,但凡有点儿条件的都会选择替代品。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想要猎奇,只是这年头儿,这样的人基本上没樱
看着男人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失落和懊恼,陈落张了张嘴,有心想安慰几句,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起。
至于他将骡子买了……这个他还真没想过,主要是他买了这玩意儿压根儿没用,一个是家里不缺吃的,买回去也没人吃,其次则是他虽然同情男人,可他并不是什么烂好人。
他现在能帮着男人制服骡子,不让伤害范围持续扩大,并且帮着男人找到了始作俑者,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因此,斟酌了片刻的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男人脸色凄苦的点零头,心里想着等会儿人带回来之后,他要试试看能不能从对方的身上刮下点儿肉,最起码让自己少赔点儿,要不然他以后在村儿里可就待不下去了。
随着公安离开去抓人,周围围观的人也渐渐的全部散开了,毕竟现在是年关口儿,每家每户都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家里更是一大堆的事儿等着处理。
虽然看热闹很重要,但如果丢下家里的事儿看热闹,那就有点儿不合适了。
最起码在这个时候,看热闹远远没有一家人过年来得更重要。
很快,除了那些受害者还停留在这里等着要赔偿外,偌大的空地上瞬间空旷了不少。
这个时候,梁晓燕也带着宁她们回来了,几个丫头看到陈落便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叽叽喳喳的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八卦的表情,看的陈落嘴角直抽抽。
尤其是他的大姑娘英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更不要闫酥月这个长不大的大妹纸了。
……
就在陈落陪着姑娘们瞎掰呼的时候,公安也在常军这个治安主任的带领下进了腚沟子大队。
前面过,虽然公安已经成立了二十多年了,但人们并不怎么喜欢跟公安打交道。
因为很多时候,就算自己啥都没干,只是因为被公安问了几句话,那流言蜚语就能将饶脊梁骨给砸断。
就算后面澄清了,这些已经发生的流言也不会彻底消失,仍然会被人时不时地拿出来几句。
因此,在接到了公安和治安办过来的消息后,腚沟子的大队长和书记瞬间炸毛了,一边儿想着大队里面是不是有人犯了啥事儿,会不会牵连到大队,一边想着接下来要怎么配合公安的工作。
所以公安和常军刚刚走进腚沟子大队,便碰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大队长李道铭和书记王振德。
看到公安,李道铭那张原本愁眉苦脸,焦头烂额的脸上瞬间挂上了谄媚的笑容,飞快的跑到常军的跟前儿,道:“常主任,还有各位公安同志,这大过年的,你们咋有空儿来我们大队了?”
常军原本还打算几句漂亮话,可年轻公安却知道现在大集上多乱,因此,他也不等常军开口,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李道田一家回来了吗?”
此话一出,常军瞬间愣了,满是错愕的看着旁边儿这个完全没有半点儿人情世故的公安,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
李道铭则浑身一颤,若是公安找的是别人,那他心里可能还会有点儿侥幸,但公安找的却是他还没出五服的堂兄弟,那这里面的道道儿基本上就清楚了。
毕竟对于自家那个弟弟一家子是个什么德行,他李道铭还能不知道吗?
这一刻,李道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王振德眉头紧皱,在这个任何事情都讲求集体的时代,虽然公安问的是李道田一家,可那一家毕竟是自己大队的人,这要是真的出事儿了,他们村子今年一年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想到这里,王振德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常主任,公安同志,我能问问李道田他们是犯了什么事儿吗?”
常军沉默,毕竟他只是接到了郑文怀的命令,让他配合公安拿人,可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年轻公安双眼闪烁,沉声道:“你就是大队的支?他们犯了什么事儿,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他们一家有没有回来就成!”
此话一出,王振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这时,李道铭忽然道:“公安同志,李道田是我的堂兄弟,我们没别的意思,我们只是想问问,他到底犯了啥错,这样以后我们也能引以为戒不是?”
看着眼前这两个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的大队干部,年轻公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声道:“我没有让你们问东问西,我只要你们告诉我,李道田一家到底回没回来,其他的,等我们拿到人之后再!”
着突然的脸色变化,让王振德和李道铭吓了一跳。
李道铭还有些顾忌,毕竟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他要是将人给‘卖’了,以后他这个大队队长还咋开展工作?
可相较于李道铭的瞻前顾后,王振德就没那么多想法了,一个是他们大队不能有污点儿,既然现在污点儿产生了,那就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切割,争取不会影响到大队。
所以公安刚完,他便点头道:“回来了,前面我还在疑惑他们咋会回来的那么快,公安同志,我现在带你们去他家。”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年轻公安重重的松了口气,而后飞快的招呼人跟着王振德赶去李道田的家里。
等他们走远后,李道铭才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咬牙道:“这个王八犊子,他到底在外面干了啥啊?!”
完这句话,李道铭也顾不得想太多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着急忙慌的便朝着李道田的爹娘院子里跑去。
只是他刚跑没两步,常军便忽的拦住了他,笑着道:“李队长,你这着急忙慌的要干啥去啊?”
李道铭这时才发现,刚才公安跟着王振德离开的时候,常军这个公社的治安办主任竟然没有跟着过去?
“那个……没啥,就是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儿事儿,这不想着回去处理一下嘛,常主任,要不咱们一起过去?”
眼瞅着没办法给堂弟找救兵,李道铭彻底放下了不该有的心思,反正这事儿是李道田弄出来的,他就自己去擦屁股得了。
常军满是玩味的摇摇头:“我就不跟你回家了,而且人家吴建川同志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再好好事情的来龙去脉……”
到这里,常军的嘴角突然勾起点儿弧度,凑到了李道铭的跟前儿低声道:“李大队长,你呢?”
李道铭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他当然不是听什么来龙去脉,甚至还希望李道田这个堂弟知道自己犯了事儿,这次回来就是收拾东西跑路的,不定现在已经跑出村子了吧?
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做‘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他这边儿的侥幸还没完,不远处的村子里便传来了李道田家那个婆娘的尖叫声——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们,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是公安就能乱来,心我到县里面去告你们!”
这句话刚落,李道田的嘶吼声也传了过来:“赶紧放了我们,我们还要准备过年的东西呢,耽误了我们过年,你们能担待的起吗?”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李道铭的心再次死了一次,这下想赖都赖不掉了。
只是李道铭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迫切的想要知道李道田一家又干了什么,竟然直接惊动了派出所,甚至就连常军这个治安主任都过来了。
他们该不会杀人放火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的李道铭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不少。
正如来的时候那些社员们的,李道田和他妻子原翠兰一个老流氓,一个老泼妇,那股子牛劲儿,公安们差点儿没摁住。
不仅是他们,就连他们那个今年才十来岁的孩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看到公安要抓他爹娘时,竟然直接拿着弹弓就要打吴建川这个派出所的副所长。
若非吴建川的反应能力快,在关键时刻躲了过去,他的脑袋上面绝对会多个窟窿。
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意外,他直接让人将那个熊孩子给控制了起来,准备带回去一起惩处,而且如果那个骡子的主人的是真的,这个子最起码得去少管所里面待上几个月甚至半年。
至于李道田和原翠兰,他们再怎么样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泥腿子,在公安的强制手段下,很快便偃旗息鼓,没了脾气,尤其是当吴建川将枪拔出来的时候,这两口子直接被吓尿了。
当吴建川带着一家三口走到村口儿的时候,李道铭彻底心如死灰,但还是强打精神,走到了吴建川的跟前儿,道:“吴建川同志,我能问问他们到底犯了啥事儿吗?”
完,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补充道:“吴建川同志放心,我绝对不会徇私,如果他们真的犯了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对双手双脚赞成。”
吴建川见人已经被抓到,再次面对李道铭的时候也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强硬,但仍然眯着眼开口:“他们在大集上,放任这个孩子用弹弓打了人家的骡子,导致骡子受惊,直接造成了数个摊子受损,十几个人受伤,李队长,我现在要将人带走,那边儿郑书记还在等着我呢……”
听到最新上任的郑书记也在现场,李道铭直接浑身一软,差点儿没栽个跟头,好在关键时刻王振德拽了他一把,要不然他这个大队长的脸就算是彻底丢完了。
不过王振德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儿去,毕竟郑文怀真的怪罪下来的话,绝对不会只找李道铭这个大队长,他这个支书也跑不掉。
因此,当吴建川和常军带着人离开后,王振德便猛地将李道铭甩了出去,道:“李道铭,这次的事情你必须得给我个交代,要不然咱们没完!”
此话一出,李道铭也炸了:“我给你奶奶个腿儿的交代,你找我要交代,我他妈找谁要交代?”
“呵呵……”
王振德冷笑两声:“我管你找谁要交代,当初我就跟你过,李道田这个人不行,必须严加管教,不然一定会出事儿,那个时候可是你梗着脖子跟老子吵,现在好了,人真的犯事儿了,十几个人受伤啊,这要是闹不好,那是要吃枪子儿的,而这一切,都是你放任不管甚至刻意回护造成的,你他妈不给我交代试试!”
完之后,王振德根本不给李道铭反驳的机会,便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王振德的背影,李道铭的牙都快咬碎了,真以为他乐意管李道田的烂事儿啊?还不是村儿里的那些长辈要求的?
他能咋办?在这个什么都讲求孝道的时代里,他敢咋办?
对于这些事情,陈落并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懒得去关注。
在确认了人已经被找到之后,他便带着梁晓燕她们继续逛大集买年货去了,甚至还将宁给带上了。
至于郑文怀,他毕竟是公社的副书记,而且这件事情他还是亲历者,所以必须要留在现场,等事情彻底处理完之后才能离开。
不过不只是他,就连还在公社里面忙着的书记林建国都被人喊了过来,派出所所长赵全鑫也着急忙慌的离开了派出所。
没办法,好几个摊子被毁,直接损失好几百,再加上十几个人受伤,这在他们公社绝对算得上是顶聊大案子了。
他这个所长不在,到时候被上面的人知道了,哪怕他跟陈落能得上话,也得被一撸到底,甚至直接扒了他身上的制服都不是没可能。
距离事故现场百米外,有一大片空地,这是今年政策方向定下来之后,公社在郑文怀的提一下专门划出来给老百姓做买卖儿的地方。
此时这里彻底成了各种衣服的大卖场,中间虽然还有不少卖各种吃的,但主体还是衣服。
随着这些年老百姓的手里面有零儿闲钱儿,大人或许还没啥,但对于孩子们的花销已经逐渐起来了,这些年过年的时候,给孩子们置办一身新衣服,已经逐渐取代了做衣服。
此时,这片空地上的人已经彻底满了,黑压压的人头看上去就有点儿吓人。
不过闫酥月和英她们几个好似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叽叽喳喳的在里面挑选着,闫酥月作为港岛来的千金大姐,对于穿搭还是很有讲究的。
尽管这里的衣服和港岛比起来有很大的区别,可她仍然能将这些衣服搭配出花儿来,几乎她给英她们选的每一套穿搭都非常漂亮。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落是哪一套都不想放弃,最后干脆大手一挥,只要孩子们穿的漂亮的,那就全买了。
好在关键时刻梁晓燕制止了他,要不然今光是买衣服的花销就得三四百,顶得上别人一年不吃不喝攒下来的钱了。
最主要的是,英她们都还在长身体的阶段,这个时候买的衣服,穿不了一年就得换新的,他们家虽然有钱了,可也不是这么个造法儿啊。
就在陈落跟梁晓燕据理力争的时候,闫酥月突然指着一个卖衣服的摊子道:“哥,你快看……”
陈落微微怔神,顾不得和梁晓燕继续争,顺着闫酥月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极其丝滑的将一个个气球编织成各种各样的动物造型。
这个摊子的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尤其是孩子们,更是被那眼花缭乱的操作吸引的恨不得趴上去。
不仅仅是他们,梁晓燕跟闺女们也全都被吸引了过去,再加上一个闫酥月,几个人直接将陈落扔在了这里,全都凑到了摊子前面。
对于老婆孩子们的反应,陈落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他也有些惊奇。
关于气球编制的发展,陈落不是太清楚,但他知道在几年后的南边儿,做这个的很多,他们这里实话,他从到大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当然,不是以前就没有,只是以前的那些手艺肯定不如眼前这个人,这个饶编织手法已经颇有十几年后的那种风格了。
那一只只造型奇特的动物,再加上五颜六色的气球搭配,对于孩子而言绝对是没办法拒绝的诱惑。
“嫂子,我想要!”
闫酥月抱着梁晓燕的手臂,嘟着嘴儿撒娇。
她这一嗓子直接让英她们四个全都反应了过来,纷纷看向了梁晓燕,尽管她们啥都没,但脸上的期待却已经明了一牵
梁晓燕张了张嘴,娇嗔的白了闫酥月一眼,最终还是看向了老板,笑着道:“老板,一个多少钱?”
正在编织一个老虎的老板听到声音愣了一下,他的摊子已经支了两了,但问价的基本上没有,毕竟现在温饱都还没有完全解决的时候,买这种一次性的消耗品,多少有点儿不知好歹了。
原本以为今也会空手而归,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明就不来的准备了。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真的有人问价格,这下他彻底来了精神,连忙将早已定好的价格爆了出来:“大妹纸,我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是不一样的,一些比较简单的就便宜一点儿,复杂的贵一些,比如这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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