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帝走上前,拍了拍贾珩的肩膀,语气亲切而宠溺,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贾珩,今日你立了灭国大功,带回如此巨富,震慑朝野,劳苦功高。
随朕同乘一辆龙辇回宫,也让下人看看,朕对功臣的器重。”
贾珩连忙躬身推辞,语气恭敬:“陛下,万万不可!君臣有别,臣岂能与陛下同乘龙辇,此举于礼不合,传出去,恐遭百官非议,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景明帝却摆了摆手,笑着道:“朕可以,就可以!
礼仪乃是人定的,你立下如此奇功,别同乘龙辇,便是更隆重的赏赐,也配得上你!
不必多言,随朕上车,这是朕的旨意。”
贾珩见状,知道景明帝心意已决,不敢再执意推辞,否则便是抗旨不遵,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
两人一同登上龙辇,龙辇内宽敞舒适,铺着柔软的锦缎,摆放着精致的茶案,两侧悬挂着做工精良的宫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景明帝靠在龙椅上,看着身边的贾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贾珩则端坐一旁,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即便身处龙辇,也没有丝毫懈怠,依旧保持着臣子的本分。
龙辇缓缓启动,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沿途的百姓纷纷跪拜,高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震动地,响彻云霄。
龙辇行驶得十分平稳,景明帝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地道:“珩儿,今日你大捷而归,威望达到顶峰,朝野上下,无人不敬佩你。
朕有一事,想与你商议。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朕把你的身份公布出来?”
贾珩心中一动,他知道,景明帝的身份,是他皇子的身份。
景明帝继续道:“如今宗室和朝中不少人,都因为国无储君的事暗地里蠢蠢欲动,拉帮结派、培植势力,互相倾轧,觊觎皇位。
若不是朕还年轻力壮,能压得住场面,早就闹翻了。
如今你立了大功,威望极高,军中大半将领都是你的心腹,若是公布你的身份,立你为太子,便能震慑那些不轨之徒,稳住朝局,也能让朕少些顾虑。”
贾珩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躬身道:“陛下,此事不急,儿臣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儿臣今年已经两次出征,常年在外奔波,身心俱疲,想趁着之后的日子,在家中清闲一段时间,陪伴两位夫人,弥补这些日子对她们的亏欠。
再者,儿臣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冷眼旁观,看看朝里那些人暗地里不老实,哪些是真心为大乾着想,哪些是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也好为日后整顿朝局、治理下打下基础。”
景明帝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贾珩,无奈地道:“你呀你呀,真是个怪人!
下人都争着抢着想要的位置,你倒好,送上门来都不要,反而想着清闲度日,真是与众不同。”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满是宠溺与理解。
他知道,贾珩性子沉稳,做事有自己的谋划,不急于求成,既然他不愿,自己也不勉强,只能顺着他的心意。
贾珩笑了笑,道:“父皇,您还年轻,精力充沛,不妨再在这个位置上多干几年,打理好大乾的江山,整顿朝纲,安抚百姓,拓展疆土。
儿臣还需要多历练几年,积累更多的经验,才能担得起太子的重任,不辜负父皇的期望,也不辜负下百姓的信任。”
景明帝哈哈大笑,拍了拍贾珩的肩膀,语气欣慰:“好!好!那朕就趁年轻力壮,再努力几年,给你留下一番更雄壮的大乾江山,让你日后接手时,能少些麻烦,坐稳皇位。”
笑间,景明帝的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暧昧起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满脸期待地拍了拍贾珩的肩膀:“你家里还有两位夫热你,个个贤良淑德,这次出征归来,也没什么大事了,可得早早努力,给朕诞下几个皇孙。
朕膝下就你这一个皇子,皇室人丁稀薄,你要多多开枝散叶,壮大皇室血脉,不然,朕怎么放心把这大好江山交给你啊?”
贾珩闻言,瞬间面色尴尬,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低下头,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敷衍着道:“会的会的,儿臣会努力的,定不负父皇的期望。”
他实在不习惯和景明帝谈论这种儿女情长的话题,生怕再被调侃,连忙转移话题,语气郑重:“父皇,刚才人多眼杂,有件事臣没敢,事关重大,现在趁这个机会,跟您禀报一下。”
景明帝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再调侃他,点零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何事如此机密?”
贾珩压低声音,道:“此事关乎大乾的长远安危与财富积累,还请父皇屏退四周守卫,让他们离得再远些,切勿让外让知,若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景明帝神色一凛,立刻掀开龙辇帘子,对着外面的侍卫统领下令:“让所有守卫退后十丈,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龙辇,不许偷听半句,违者,斩!”
“遵旨!”
侍卫统领高声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安排侍卫们纷纷后退,远远地守在四周,隔绝了所有视线和声音,确保龙辇内的谈话不会被泄露。
当然这些侍卫们是景明帝的绝对亲信,基本不可能出什么事的。
龙辇外,随行的百官看到侍卫们纷纷后退,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纷纷驻足观望,低声议论起来,猜测着龙辇内的秘议。
“陛下和贾国公在里面什么呢?居然要屏退左右,如此隐秘,看来是大的事。”
“不定是关于倭国战利品的处置,毕竟六亿多两白银,可不是数目,如何分配、如何充盈国库,都是大事。”
“我看未必,不定是陛下要给贾国公加官进爵,商议封爵的事呢!贾国公立了这么大的功,封王都不为过。”
“也有可能是关于后续征讨附属国的事,刚才贾国公劝阻了陛下,不定现在正在商议具体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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