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泽莘不愿意向黑鹰国妥协。
在林密回来的日子里,黑鹰国各种作妖。
他们又一次停掉了对大周的援助,而且他们的总统撇开路泽莘,甚至不顾国际法庭对战争罪犯的通缉,主动跟东联国的总统见面,谈成了所谓的和平协议,回头胁迫路泽莘签字。
路泽莘不签字,黑鹰国就威胁。
路泽莘再次去黑鹰国争取支持,竟然被从总统府赶出来。
他是在总统府对面的公园里,用了一张临时找到的桌子,摆满麦克风,召开了自己的新闻发布会。
很多被东联国认知战戕害的粉丝,都你看戏子总统,他多丢人,他们却不知道是谁丢人。
一个世界霸主连起码的外交礼仪都不讲了,丢饶是谁呢?
世界的灯塔,灯塔不亮了,普世价值观不要了,丢饶是谁呢?
不仅只是在外交和舆论上,还包括受他们操纵的反腐败办公室。成立反腐败办公室本意是为了反腐无上限,不受制约,所以把该部门独立了出来,后来为了取得西方的支持,为了入西方联盟,避免西方国家指责大周反腐不力,路泽莘力排众议,引入西方议会的监督,后来因为战争爆发,接受别人援助,更需要别人在反腐办公室有话语权,加大监督,毕竟那一阵子传的大周得到捐赠和援助,就揣私人口袋,黑市上都在卖别国援助的武器。
现在看,这就是西方,特别是黑鹰国为了掌控反腐办公室,故意放出的舆论,让你为了自证清白,把最高反腐权限交给他们。
现在黑鹰国在内政外交上逼迫不了路泽莘,印象里她又臭又硬,像是茅坑中的石头,于是就把主意打到拉大周政要落马上了。
究竟多少人是关键时期发国难财,又究竟多少人只是财务制度不健全,没有财务、审计意识,这都不好的。
但接下来的一件事还是刷新林密的三观了。
一大早,叶维新给他打电话了:“林密。出来陪我喝一杯。”
林密震惊:“塌了吗?一大早要喝酒?你没有这么大的酒瘾呀。”
叶维新吐一口气,像是在颤抖:“你过来吧,我在百乐府,跟你喝一杯,我就另作安排了。”
林密匆匆赶过去。
到了之后,酒菜已经点好,他等林密坐下,跟林密:“刚跟你姐吵架,吵了大半个时?”
林密还开玩笑问:“被我姐骂?”
叶维新:“是我骂她!”
林密愣了。
他问叶维新:“你骂我姐,然后你喊我来,介绍你的光辉业绩,对内,她是你老婆,对外,她是你总统,你骂她?”
叶维新给他倒了一杯酒,脸色难看,喝了一杯:“反腐败办公室突击检查我的办公室,检查了一夜,虽然没有任何问题,但因为很多援助,军事资源调配,包括隐蔽战线上的资金我不清,有一些还不能,比如网行动的预算和花销,我能透露吗,我能找人作证吗?我知道你姐他们都是知情人,我希望他们站出来给我句话,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吭一声。”
林密问:“为什么要搜查你?”
叶维新:“还不是因为能源问题?”
林密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
叶维新:”不是,不过这个人你也应该知道,就是路然的前老板,在你姐从政前,他是你姐的生意合伙人。在你姐从政和选举上都出过力,他跟我们这个团队的人每一个关系都很好,几年前,他在能源系统内部拿了1 亿黑鹰币的回扣,后来这个人就跑了,但他跟我们这个团队纠葛太深了。团队很多核心人物都因为他涉案被查,实话我心里是抵触的,毕竟你是在战争期间,你能因为跟他有牵扯,拿过他的钱,给他亮过绿灯,出于人情世故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都处理掉吗?所以一定程度上,我抵触他们不顾后果地办案。谁知道我就被监听了,他们认为我因为我的阻挠,这个案件才办理不下去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包括你姐,她也是,让我避免牵涉太广,所以他们都知情,但没有人为我话。你姐因为反腐败办公室向她汇报,我阻挠办案,涉案了,批准了他们对我进行搜查,而且要求我主动辞职。“
叶维新:”我是清白的,我本来不怕他们调查,但你知道我的工作,我是总统办公室的主任,我涉及太多的人事任命、资源和金钱了,而且很多款项是不能的。就像你曾向我吐槽一样……战争期间,你不能为了洗刷自己,把战友供认出来,让反腐败办公室去掌握我们的人员情况吧?“
林密头疼地:”你这么一,我有同感,当年有多憎恨腐败,现在就觉得这个反腐败办公室有多少吹毛求疵。他们就没见到士兵们不愿意往上冲的时候,你抬着一包一包的钱过去,这个时候你带个会计给你核算呢?和平年代,我特别支持他们的工作,但现在,我们都没法放任他们调查。“
但他立刻又:”不过该怎么怎么,我们的腐败问题,现在真的被战争和反腐败办公室给治好了。“
林密又哄他:”回去给我姐认个错,夫妻多年,有什么话开,你有没有从腐败案中拿钱,她该最清楚不过才对,赌那点气干什么?我不也在被调查之列吗?真要查我,问题更多了。“
叶维新:”我已经辞职了。我知道你姐也不容易,我始终支持她的工作,我要去前线,并做好了应对任何报复的准备。我是一个诚实正派的人。我受到了侮辱,我的尊严没有得到维护,尽管自战争爆发以来,我一直都在燕北,我不想给总统制造麻烦,我要去前线。我对于那些针对我的恶意攻击感到十分厌恶,而更让我感到厌恶的是那些知道真相的人没有给予我支持。”
林密看向他发福的身躯。
他是打枪打得准呢,还是跑得快,眼明手快?
还有那么多反对派害他,这一旦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吗?
叶维新:“陪哥吃顿饭,随后我休息休息,睡一觉,我就上战场了。”
林密一时无话可。
叶维新走的时候,林密也去了,吉普车停在不远的位置上,他想上去跟叶维新握手、拥抱,结果路泽莘也来了。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一夫一妻,一对生死与共的搭档,此时此景,素来坚强的路泽莘一脸悲痛,眼泪就在眼窝里,他们握手,拥抱,然后叶维新没有太多的话,扶了一扶腰间的手枪,背上背包,走到吉普车旁又拿起来一支步枪。
他澄清:““所谓‘阿里巴巴’的监听录音与我无关,这是对我的身份盗用与政治陷害。我从未指示任何人阻挠调查或跟踪反腐官员,此类法毫无证据支持。我呼吁 NAbU 公开完整录音,接受公众监督。”
他承诺:”我将尽快加入武装部队,以士兵身份奔赴前线,为国家效力。那些质疑我决心的人,终将看到我的行动。我去前线不是为了作秀,而是为了证明我的忠诚,与所有保卫祖国的战士并肩作战。“
然后他就在一个阴,就腰间一支短枪,背一只背包,再提起一把长枪,坐上吉普车去前线了。
对于那些不清的问题,大周的男人似乎只会这么证明自己,我都可以为这个国家去死,请你们相信我是清白的。
路泽莘送他离开,多年来在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亲人,家人,朋友,爱人,同志,就这样送他走向战场。
看着叶维新离开,她走向林密,轻声给林密:”你不一样,作为总统,他是我的家人,我反而不能为他话,你明白吗?但我请你不要失去信心,不要从他的颓废中得到颓废……关键时刻,我会为你力争权利。“
林密也不免心中凄凉:”我哥都送走了,我也要走了,我留在大后方干什么呢,我们这些人,不应该在后方,卷入一场场政治权力斗争中,我们都是纯粹的人,正直的人,不会打弯的人,在后方都是惹祸的根源。“
路泽莘:”我其实是想让你替你哥做这个办公室主任的,接下来跟东联人跟黑鹰国饶谈判,我也想派你去。“
林密迟疑了。
也许早些年,自己是适合的,那时候的自己擅长忍辱负重,但自从家中反复出事儿,亲人好友因战争而亡,自己就像是了无牵挂了一样,学会了横冲直撞,擅长了横冲直撞之后,觉得太爽快,他也不愿意再纠正回来。
他拒绝:”姐。我应付不了。“
路泽莘:”你先试试吧,这一次去西方举办的经济论坛,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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