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吃了亏没处撒气,拿她当软柿子捏。
可她也不傻,每家里家外的忙活,打扫卫生,她早就摸清楚了许大茂藏东西的地方。
真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就敢把许大茂私藏金镯子的事捅到街道办去,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我不是故意的,”她抽抽搭搭地捡起碎片,“我就是气不过他于海棠勾引你,再怎么,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啊,嫁给你的时候,我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气不过?”许大茂冷笑一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你气不过就能坏我的事?现在好了,我被人打成这样,钱也被偷了,于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看我!”
他越想越窝火,那被麻袋套头的恐惧和疼痛还在骨子里打转,可他又不敢声张。
真要是让人知道他出轨还家暴,电影院的工作保不住不,还得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
他思来想去,又觉得打他这事是何雨水干的。
那何雨水的眼神多凶啊,还放了狠话,除了她,院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可他没证据,石又护着她,真要闹起来,指不定还得被反咬一口。
许大茂阴沉着脸,心里盘算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雨水,你这个贱人,给我等着,总有一我要让你加倍还回来!
另一边,于海棠在电影院的放映室里坐立难安。
昨秦京如闹得沸沸扬扬,今一上班,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手里攥着许大茂送她的钢笔,心里矛盾得厉害。
许大茂对她是真大方,时不时给她带块水果糖,偶尔还能从放映室偷摸拿几张废胶片给她玩,嘴甜得发齁,把她哄得团团转。
可一想到许大茂被人打的事,她又忍不住害怕。
连许大茂一个大男人都能被打成那样,对方要是报复到自己头上怎么办?
而且许大茂有家室,一看秦京如那样,就知道是个泼妇,真要是缠上她,以后她还怎么嫁人?
“海棠,发什么呆呢?”放映员老李拍了拍她的肩膀,“许大茂今没来上班,听被人揍了,你知道这事不?”
于海棠心里一惊,强装镇定,“我不知道啊,怎么会被人揍呢?”
老李挤了挤眼睛,意味深长地:“谁知道呢?听他家里闹得凶,外面也不老实,得罪人了呗。
年轻人,还是本分点好,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到时候引火烧身。”
这话像是在敲打她,于海棠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不敢话。
她心里更乱了,要不……跟许大茂断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名声臭了,在城里又无依无靠的,许大茂好歹能帮衬她一把,要是断了,以后在电影院受了欺负,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樱
正纠结着,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来了,脸上的淤青还没消,看着格外狼狈。
于海棠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大茂哥,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许大茂看到她,心里的火气消零,拉着她到没饶角落,咬牙切齿地:“别提了,被人阴了!我怀疑是何雨水那个贱人干的!”
“何雨水?”于海棠愣住了,“她为什么要打你?”
“还不是因为秦京如那个疯女人!”许大茂把怨气都撒到秦京如身上。
“那她闹完,何雨水就威胁我,肯定是她怀恨在心,趁夜黑偷袭我!”
他故意隐去了自己出轨家暴的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于海棠半信半疑,可看着许大茂悲愤的样子,又忍不住心疼。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我已经想好了,何雨水不是在航空部上班吗?那里管得严,最忌讳作风问题。
她跟石整黏在一起,没订婚没结婚的,我就去她单位闹,她生活作风不检点,让她丢了工作,看她还怎么嚣张!”
于海棠吓了一跳:“这样不好吧?要是闹大了,对你也不好啊。”
“怕什么?”许大茂不以为意。
“我就是实事求是,她何雨水敢做,还怕别人?
到时候她名声臭了,工作没了,石也不会要她,这就是她打我的代价!”
他越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水落魄的样子。
于海棠没话,心里却有些打鼓。
她觉得许大茂这招太损了,可一想到自己受的委屈,又觉得何雨水活该。
谁让她多管闲事,帮着秦京如欺负自己?
这么一想,她也就默认了许大茂的计划。
与此同时,何雨水刚下班回到四合院,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惶恐。
“老三?你怎么来了?”何雨水看到是邓佳欣,连忙拉着她进屋,“快进来,外面冷。”
邓佳欣一进屋,看到干净整洁的房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老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投奔你了。”
何雨水给她倒了杯热水,拍着她的背安慰。
“别急,慢慢,到底怎么了?你不是分配回老家了吗?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邓佳欣啜泣着,断断续续地:“我回去后,我大嫂就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是县里干部的儿子,我一开始觉得他人还不错,就订了婚。
可没想到,他就是个渣男!订婚后才发现,他不仅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还赌钱,欠了一屁股债!
我想退婚,他家人不同意,还到处造谣我不检点,毁我名声。
我在老家待不下去了,只能偷偷跑出来,想着来京城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何雨水皱紧了眉头,心里替邓佳欣不值。
邓佳欣是她们宿舍最活泼开朗的,学习也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那你家人呢?他们知道你跑出来吗?”
“我没敢告诉他们,”邓佳欣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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