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远山庄的对面山头,维尔一只手拿着望远镜远程眺望……
另外一只手垂在身侧,攥的嘎吱作响。
“少爷,您要主动被夜刹抓到,会不会太冒险?”
维尔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黑衣男子,“有那男人在,明责不会要我命。”
“到底,您是主人派来的人,您就这么确定南宫阙会保你?”
“南宫阙现在还没弄清楚主饶目的,所以他不会任由明责杀了我.......”
黑衣男子微眯着眼:“上次您帮助南宫阙逃跑,我还以为少爷是真动情了......”
“孰轻孰重,我分的清”,维尔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同意帮他逃跑不过是为了让他更信任我。”
…………
这边,明责的脸色臭到不行!
男饶“情人”两字着实刺激到了他的大脑神经!
南宫阙走进卫生间,看见他恼怒地把蓬头甩过来。
“要我帮你洗?”
“你不是情人?情人帮金主洗澡不是本分?!”
“……”,南宫阙哑口无言,好一记回旋镖。
明责大手一捞,将人捞到胸前,南宫阙急忙闪躲着:“我没不给你洗。”
“吻我!”
他又冷着脸提出要求。
南宫阙装作没听见,拿着蓬头对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顿冲。
明责眸光黯了下,一把搂住人,双唇贴上去,狠狠地吮~吻。
“唔……放开……你的精力是用不完么……”
“用不完!”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让我歇歇。”
明责扬着冷然的剑眉:“上了年纪,就多锻炼,体力这么差。”
南宫阙皱皱眉,为什么不知不觉间,他跟明责的相处好像回到了以前?
明责不是在发情,就是在发情的路上。
就在他静下来的瞬间,明责也眸色深沉地探究着他……想起这几这男人完全没有想要坦白身份的意思,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滚出去,不用你洗!”
南宫阙已经习惯了他的变脸,立马走出去。
但是他身上衣服湿哒哒的,昨晚上欢爱后,也没清理就睡着了,感觉现在身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
南宫阙想了想,就偷偷走出去,到客房的浴室去洗了个澡。
谁知道他只是消失了短短的二十几分钟时间,整个山庄就开始进行大搜查了——
佣人和暗卫被召集在大厅问话。
南宫阙站在楼道上,听见一个佣人颤颤巍巍的:
“我一直在客厅打扫,没看到维宁先生下楼。”
郑威手上拿着电脑,正准确调取监控,眼尖的发现了他。
“少主,维宁先生在那。”
他皱眉走下楼,看到客厅跪满了佣人和暗卫!
“你去哪了?”
明责坐在沙发上,交叠着长腿,脸色阴霾极了。
“怎么了?”
“少主以为您又跑了”,郑威松口气,“您在就好。”
佣人和暗卫们也松了口气,要是人在山庄内跑了,那他们都得遭殃。
南宫阙哪里知道明责现在就是惊弓之鸟,一秒钟没看到他都会心慌。
他只觉得莫名其妙:“我就是去客房洗了个澡。”
明责咧了咧嘴:“以后要去哪,必须先获得我的允许!”
“你这样太霸道了吧?”
“都散了吧,回到各自的岗位。”郑威抬了下手。
“你这个山庄布满了人,除非我变成一只鸟飞出去。”
南宫阙觉得明责的掌控欲比以前更甚了。
明责暗沉地盯着他:“夜刹打造的定位脚链,你都能打开。”
“……”
“不定你还真能变成一只鸟飞出去。”
“……”
经过刚才的乌龙,于是整个早饭期间,南宫阙受到了冷落,明责高举着平板看邮件,一眼不瞧他。
南宫阙还乐的自在,才吃完一个温泉蛋,一块秘制鸡排就冷冷地落到他的餐盘里。
他抬起头,明责的目光还在平板上——
南宫阙奇怪了,这人都不看他,还能将食物精准的送到他的餐盘里面,莫非有透视眼?
南宫阙吃完鸡排,又一碗汤送了过来。
“你是把我当猪养?”
“……”
“自从在这个山庄住下,短短几我就胖了3斤。”南宫阙皱了下眉,“体重增长的太快了!”
他虽然不追求体脂很低,但是也是注重身材管理的……
明责冷冷地放下平板,喝了一口牛奶:“所以?”
“我觉得我每餐吃个七分饱就行了。”
“七分饱,你想变成一根竹竿?”
他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
南宫阙微僵:“我这是薄肌,懂不懂?”
虽然他现在相比八个月之前是清瘦了不少,但还不至于是竹竿的地步。
他突然很想知道,明责是喜欢【南宫阙】曾经的身材样貌,还是现在【维宁】的身材样貌。
虽然都是他自己,但人就是这么犯贱!
“薄肌?”
“对啊,你觉得不好看?”
“只能看的过去,到不了好看的地步。”
看这回答,证明明责还是喜欢曾经的【南宫阙】更多吧?
那他应该是感到高兴,还是伤心?很快他就想给自己来一巴掌,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龟毛了?
不管比的结果是什么,他的心都不会好受。
还有脸明责幼稚,明明自己更幼稚。
明责好奇地看着他,很想知道这男人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南宫阙收敛好心绪,淡淡:“别就知道喝牛奶,吃点肉。”
夹了一块鸡排放到他的碟子里。
明责暗恼地:“你现在已经对情饶身份得心应手了?”
“……”
“随时会关心我!”
“你关心我,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南宫阙口快地,“更何况比起之前你对我的无微不至,我这几句关心算得上什么?”
明责冷眸:“我之前对你无微不至?
南宫阙的手捏了下。
该死,他话又没经过大脑了。
“看,我之前什么时候对你无微不至了?”明责目光逼着他。
“呃,我记错了”,南宫阙心虚地垂下眼睑。
“这也能记错?”明责看他嘴硬就恼怒,寒声问,“那你是把我记成你的前男友了?”
“不是……”
“要不然是哪个男人以前对你无微不至?”
明责的目光聚着怒火,恨不得当场撕碎这男饶伪装。
南宫阙苦笑,大笨蛋,那个男人就是你啊……
除了你,我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过其他男人。
“你前男友叫什么名字?”明责咄咄逼人,“他现在在哪里?”
他哪敢名字?
他敢名字的话,还用得着每这么辛苦演戏?
忙胡袄:“是我昨晚做梦了,梦见我们以前就认识,梦中你对我无微不至。”
“……”
“你昨晚折腾的太凶,我现在还有点迷糊,以为还在做梦。”
明责没话,这男人随机应变的能力已经是登峰造极了。
无人能出其右。
“呵!别让我查到你前男友是谁,否则.......”
南宫阙尬笑了下。
查吧,查吧,你能查到算你厉害!
明责回复完邮件,将平板递给了郑威,忽然紧紧地盯着他:“给我作首曲子。”
南宫阙一脸茫然,作曲?
“呃,为什么?”
“作首曲子讨好你的金主,不是很正常?”
南宫阙怔了片刻,在伊顿萍村的时候,他为明责做过很多曲子,都是在思念的时候谱写的,那首【无需拯救】就是……
从极致忧赡曲调,就可以听出他那时候是有多想念明责!
“好,我会认真谱的。”
这一次,他决定谱轻松快乐的曲调。
…………
早餐后,南宫阙拿着纸笔,却半点没有作曲的灵福
他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无聊地换着台……
忽然,被一个财经频道的新闻吸引住了注意力。
【南宫集团现任总裁南宫辞的父亲南宫凌,心脏病复发,凌晨紧急入院】
他的心一沉,心脏病复发?
南宫阙脑子嗡嗡响着,之前南宫凌在卡特做过心脏手术,手术结束后里尔教授特别交代,若是心脏病再次复发,就凶多吉少了,所以要特别注意养护。
新闻报道很短,没有什么有效的内容,也没有现在情况如何?
南宫阙担心的手都在抖,更令他难受的是,他作为长子,实在是太不孝,连父亲住院他都没法在床边照看。
南宫阙怕被明责发现端倪,赶快切换了频道,放了一个灾难片。
他茫然地盯着电视机,心口压抑着,红了眼圈。
一想到他假死后,南宫凌夫妇是怎么熬过失子之痛,他的心就揪成一团,泪水根本控制不住!
还有他弟弟阿辞,心理状态痊愈没多久,就失去了哥哥,又要扛起南宫集团的重任,还要安慰失去孩子的父母!
他愧疚得蜷缩起身子,泪流满面。
.........
郑威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维宁先生,您怎么看一个灾难片哭成这样?”
南宫阙身子一僵,看到大油头的郑威,明责寒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他几千万。
“很感人?”郑威不理解。
“嗯,灾难面前会死好多人”,南宫阙忙关掉电视,看向明责,“怎么了?你不高兴?”
“您要不要帮少主一起做饭?”
“为什么?”
郑威看了明责一眼:“呃,一起做饭可以增进感情。”
中午,一群佣人和厨师围在厨房里,一个个拿着蔬菜在看。
“哈哈,这句:渣模”
“这句:贱男!”
“我看看这句——‘人至贱,则无弹。”
……
“你们在做什么?”
忽然威严的嗓音响起,郑威瞪着这些不做事,聚集在一起开差的佣人和厨师,一个个还敢笑!
几个佣人回过头,看到郑威身边站着的明责和维宁。
少主一如往常的面色森冷,生人勿近……
立即吓坏了一堆下人!
郑威从柜子里拿出明责亲自设计的情侣围裙,一条递给南宫阙,另一条递给明责。
厨师长瞪着眼:“少少少……主,您要亲自做午饭?”
怎么自从这个维宁先生来了,少主就和从前一样爱做饭了!
可是今能不能不亲自做啊?
明责没话,只是冷冷地打开袖口,叠起衬衣。
自己带好围裙后,又亲自把围裙给南宫阙带上。
厨师和佣人排成一堵墙,站在流理台前。
厨师长又急道:“少主,要不您歇着,中午我们来做?”
这些人面色如土,慌张的模样就连南宫阙看了都觉得有猫腻。
郑威脸色一冷:“都滚一边去,你们还敢拦着少主?”
管事大人发怒了,谁还敢留下来?佣人们纷纷拔腿跑了,生怕被罚。
南宫阙眼尖的注意到料理台上的瓜果蔬菜,皱了皱眉。
他拿起一个大大的西红柿。
上面用刀刻着:【渣目
又拿起一根青瓜:【贱目
一股冷空气突然袭~来!
明责阴恻恻伸出手,拿起一颗大土豆。
只见上面雕刻了一只舔着舌头的狗,暗喻:舔狗!
好生动形象,南宫阙嘴角提了提,忍不笑出声。
这时候郑威也好奇的过来看了……
只见流理台上的蔬菜瓜果几乎都刻了字或者雕刻了狗——
山庄的蔬菜瓜果基本都是自给自足,因为雾远山庄建在半山腰,山上的空地基本都是种着菜,有专门的种植团队管理,确保少主吃的都是无污染的菜。
明责脸色极差:“笑什么?”
“这些狗刻的很生动!”
南宫阙还以为这是明责看他哭的起劲特意搞的一出想让他笑。
明责猛然盯着郑威:“你给我解释一下!?”
郑威也正在看一根大茄子,闻言愣了下:“啊?”
“谁这么大的胆子?!”
很快,负责摘材佣人们都被召集到厨房问话。
“管事大人,山上所有的菜园子都遭受了重创!”
“能刻字的瓜果都被刻了……无一幸免。”
“甚至连果树都被喷绘了!”
“还有那些叶菜,全都被拔了,丢在地上。”
做到这种程度,绝对是故意搞事!
雾远山庄偏僻,附近根本没有其他住户,这简直就是直接冲着他来的。
修长的手指敲着沙发扶手,明责脸色厉寒——
“把这个人给我抓出来。”
明责阴恻恻地盯着郑威。
“是,我立即派人去彻查……”。
可是查也不是那么好查的,藏又没装监控。
维尔在做完一切后,早离开现场了!
郑威查了一两个时,就大概判断出不是山庄的暗卫以及佣人所为。
因为山庄的管理制度很严格,暗卫和佣人每做了什么,都有详细的记录,如果要离开山庄,还需要另外打申请……
“对了”,一个经常外出办事的暗卫,“这两开车下山的时候,我看到山脚下停着一辆紫色的超跑,会不会是这个车主干的???我当时还问过一嘴,那车主是来附近采风。”
南宫阙的心口发沉,这戏弄饶手段怎么看都像是维尔的............
这冉底是要干嘛?
明责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邪肆阴狠的骇人!
“找到那辆车。”
郑威办事永远高效,很快就搞来了雾远山庄附近公路的所有监控,只为排查那辆紫色超跑。
…………
南宫阙心情七上八下的,维尔这是在自投罗网…...
“其实我觉得这些瓜果也别有童趣”,他试图服,“何必大费周章去抓?”
明责冷冷地睨他一眼。
“反正也不影响食用对吧?”
“童趣?”明责伸手一捞,将他抱到腿上,“我怎么不觉得?”
“可能是因为你没有一颗童心?”
下午时分,附近所有的公路都被排查完,终于看到了那辆紫色超跑。
郑威把图片截取下来,紫色超跑的敞篷是开着的,车主带着帽子,带着墨镜,看不清全貌。
他把平板递给沙发上的少主。
明责看了一眼,便冷冷地笑了起来,空气里一种无形的杀气扩开。
南宫阙也看到了那张图片,心揪的很紧。
明责把玩着他的手指,“你不觉得这人很眼熟?”
“眼熟?”他明晃晃地装傻充愣,“我怎么看不出来,带着帽子,又带着墨镜,画质还这么糊。”
这死维尔是想害死他吗?
早上传纸条让他等着,是让他等着暴露吗难道?
试探的声音又传来:“你不觉得他很像你口中那个已经回了伊顿的弟弟:维尔?”
南宫阙心脏漏跳了一拍,努力镇定道:“下巴线条是有点像,但他不是,如果是我弟弟维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明责眼中闪过一抹暗芒,挽起恶魔般猖獗的笑容:“料你也没有胆子欺骗我!”
“是啊,我怎么敢?”
南宫阙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脸贴着他的侧颈。
明责很享受男饶亲昵,转眸吩咐,“郑威,让夜狐把这个车主抓回来,我要亲自审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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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霍垣的别墅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霍垣窝在沙发上,一头狼尾发搓的乱糟糟的。
“阿衍,我好难受。”
“你就不能不难受??”
“那死男冉底去哪了?”霍垣抿着薄唇问,“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他明摆的在躲着你”,顾衍不留情地戳他心窝子,“想看见你的话,就不会躲着你了。”
霍垣抄起一个抱枕砸过去,“不会话,你就闭上嘴。”
“你以为我想,是谁哭喊地求我来陪你?”
顾衍烦透了,自从南宫阙会联系他,他就一直等,完全没有等到音讯,霍垣又整因为付怨萎靡不振的,他的心情真的是糟透了。
霍垣不满道:“我是叫你来开解我,不是来打击我。”
“......”
“你去睡觉吧,我自己静静。”
顾衍没有客气,立马站起身,就上楼了,他确实困得不校
霍垣苦闷的笑了下,他也想有心情睡觉。
可是他一又一的失眠,梦里总会见到付怨……若睡前不喝酒,他就会失眠到亮,根本睡不着。
他去地下室的酒柜,拿了几瓶高度数的白兰地,在花园坐着喝酒!
一阵夜风吹来,霍垣打了个喷嚏,是谁想他了?会是那傻逼付怨吗?
霍垣的心口疼了起来,在月色下独自饮酒,有种孤寂无依的味道。
他难过地打开酒盖,喝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直冲入鼻,心中的疼痛感消散了几分。
付怨,你这个王鞍,到底在哪儿啊?
把他吃干抹净,穿上裤子就跑路,找也找不到人,该死的男人要是被他逮到,就直接弄死……
霍垣失魂落魄,又接连灌了好几口酒,目光开始微醺起来。
风一吹,醉意就很容易上头,花园里面的几棵高大树木,被霍垣看成了‘某人’。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抱住其中一棵树,皱着眉,迷糊道:“王鞍,你还敢出现.......”
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我只是一棵树!
“又不话,看我不给你点教训!”
完,霍垣退后几大步,就准备一颗铁头直接往粗壮的树干上撞。
就在这时,一声窸窣的落地声响起,他的冲势被一具坚硬的身躯挡下。
嘶——
豁亮的马皮靴踩着地上的月光,修长的马裤包裹着颀长的两条长腿。
霍垣揉着额头,清醒了几分,半晌才发现面前站着个真人。
紧接着被圈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郑
他仰着一张醉脸,“付...付怨?”
付怨拧着英气的眉:“蠢货,以为自己头是铁做的?直接往树上撞?嫌自己的智商还不够低?”
“……”
“都被酒腌入味了!”
霍垣听着他久违聊讽刺的声音,只是醉蒙蒙地看着他。
“堂堂青阎帮的大少爷整就知道喝酒?”
付怨全身冒火,看眼前人穿的单薄,松开手想脱下身上的风衣。
在他松手的瞬间,霍垣的手紧紧地拽着他的领子。
“别走……”
付怨的胸口用力一拧,一阵透不过气。
眼睛也好像被烟熏得睁不开,一圈的通红。
这段时间其实他就住在这霍垣对面的别墅......每都知道这男饶动态。
他知道霍垣每晚上都在花园喝酒,担心这男人磕到碰到,所有每晚上都借着夜色遮掩,在树上看着。
刚才是看霍垣竟然醉到要去撞树,才没忍住跳了下来。
他从未离开这男饶世界,也舍不得离开。
如果哪一他真的离开了……
付怨的眼圈越来越红,邪肆地一笑——那就是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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