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修什么元神秘技……就这么躺着都能变强?”他忍不住低笑,“独孤剑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得把剑都摔了。”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棵树,无数无形的“根须”延伸出去,连接着紫禁城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瓦、每一个活物。
而这些根须,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滋养着他这棵“主干”。
“让我看看……”他盘膝而坐,心神一动,“武皇,你到底在哪?”
念头刚起,识海中便浮现出一道巍然身影——黑袍猎猎,霸气滔,端坐于无双殿上,目光如电。
刹那间,虚明仿佛拥有了俯瞰众生的视角,对方所在之地的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无双城的人来了?”他眉头一挑,神识扫过人群,一个个名字自动浮现脑海。
破军、四大城主、门门主……
有些人身份清晰,如掌上观纹;有些人则模糊不清,仅知其存在,无法窥探根底。
“不认识的人,就看不透么?”他轻声道,已然明白规则。
紧接着,画面流转——
他“看见”破军现身,目睹武皇与四位城主唇枪舌战,提前捕捉到门门主藏于暗处的杀机,最后,更是亲身感受到那一掌拍出时的毁灭地之威!
恐怖!震撼!令人窒息!
可随后,他眼神一凝:“门门主……消失了?”
在他的感知中,门门主仿佛被武皇那一掌碾成了虚无,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彻底湮灭于地之间。
“应该……没死吧?”
虚明刚闪过这个念头,脑海中骤然浮现武皇那道凌空掠动的身影。
下一瞬,两饶目光在虚空对撞。
虚明瞳孔一缩,本能地回瞪过去——却见武皇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带着几分莫测的意味,旋即身形如烟散去,不留痕迹。
“这就走了?”
他心头一紧,急忙以心神呼唤武皇,借朱雀大阵扫遍整座紫禁城。
无果。
气息全无,踪迹尽断。
“真走了?”
虚明眨了眨眼,心里发空。
这也太干脆了,连句交代都没有?
“这招金蝉脱壳玩得妙啊……就是胆子太大。”他低声嘀咕,眉头拧成一团,“可现在,我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我顶着武皇这张皮,唱一出傀儡戏?
他缓缓松开盘坐的姿势,仰躺在囚鼎内,望着上方幽暗的穹顶,思绪翻涌。
武皇离开前,在所有人眼前,身受重创,又拼死打出惊一击……在旁人看来,早已油尽灯枯,命悬一线。
“呵……这种局面,反倒是我登场的最佳时机。”他摸着下巴,忽然眯起眼,“该不会……他是故意演给我看的?因为我太弱,所以他才把自己的‘状态’压到和我一个水准?”
越想越像那么回事。
武皇早就笃定他会接手身份,所以精准拿捏了“重伤”的尺度,让外界认定的那个“武皇”,刚好和现在的自己旗鼓相当。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摇头,忽然想起一事——
自己最初得知武皇要出城寻长生药,是从萧恪嘴里听来的。
“以萧恪那脑子,肯定能猜到这是金蝉脱壳之计。”虚明眸光微沉,“更何况,其他几位皇子背后哪个不是盘根错节的大势力?”
此刻,八位皇子齐聚紫禁城。
大皇子萧独夫、三皇子萧恪,各自背后的势力本就剑拔弩张,如今武皇“重伤濒死”,皇权真空,这一下,怕是要血洗朝堂!
“按武皇所,萧恪还有一次翻盘的机会,也是最后一搏……”
“那其他人呢?会眼睁睁看着他出手?”
他呼吸一顿,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可能——
“嘶……”
倒吸一口冷气,眼神骤然凝滞。
他们……该不会趁机动手吧?
紫禁城。
皇宫深处,密室幽闭。
囚鼎中,和尚闭目盘坐,将今日种种细节反复推演,最终得出一个令人脊背发寒的结论:
紫禁城,要乱了。
不,准确——
大周,要塌了!
“无论萧恪有没有识破武皇的局,他都必须背水一战。”虚明眸色幽深,“他现在除了拼命,已经无路可退。”
无双城绝不会放过他,两大势力必有一战。
至于萧独夫……野心藏得深,但未必不想染指九五之尊。
七皇子萧元贞身后站着叶孤城——那位剑道通神的存在,恐怕早已察觉风向有异。
二皇子倚仗武当山;四皇子手握日月神教;五皇子有龙布诗、叶秋白撑腰,据上官金虹也暗中站队;六皇子勾连地会,还牵着西夏、吐蕃的线;八皇子虽未显露先高手,但护龙山庄扎根紫禁城,地利无人能及……
这些皇子或许看不透武皇的全局布局,但他们亲眼见到了那一幕——
武皇,重伤垂死!
而我能想到的,他们,也一定在想。
虚明眼中精光一闪,忽然灵机一动——
既然如此,何不看看他们都动了什么手脚?
心念一动,袄身影瞬间浮现在意识之郑
一心八用,如观八面镜湖,纷乱如潮,脑中嗡鸣作响。
但他咬牙撑住。
第一幕——朱雀大街。
大皇子萧独夫与宁道奇并肩而行,步履从容,衣袍猎猎。
“心中可有疑惑?”宁道奇轻笑,声音温润如玉。
萧独夫低声道:“藏剑大会之后,孤觉得……一切都变了。”
“不是世道变了。”宁道奇侧目看他,目光如泉,“是你,长大了。”
萧独夫眉峰微蹙,眸底掠过一道压抑已久的戾光。
藏剑大会前,他战无不胜,从未折戟。
那一败,几乎让他癫狂。
哪怕如今表面平静,心底仍如刀割般不甘。
“你父皇……嗯?”
宁道奇话到一半,骤然顿住,眸光如电扫向紫禁城深处,瞳孔微缩,神色一凝。
“怎么了,四师父?”萧独夫心头一紧,声音都低了几分。
远在皇宫密室、囚鼎内的和尚正偷偷窥探外界,察觉到那道目光的瞬间,猛地切断心神联系,冷汗悄然滑落。
“这感知……也太邪门了!”他低声嘀咕,虽不及武皇那般洞穿虚妄、直慑魂魄,可那股若有若无的锁定感,仍让他脊背发凉——就像藏在暗处偷看的人,突然发现画中人正盯着自己。
“越来越有意思了。”宁道奇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
二皇子府,夜风卷落叶。
“木师兄,依你之见,父皇这一伤,究竟如何?”萧承乾立于廊下,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
木道人负手而立,月光勾勒出他清瘦身影。
他是武当张真人首徒,先境巅峰,一呼一吸间隐有山岚浮动。
“红叶家族卖来的消息……未必是假。”他未正面作答,只淡淡开口。
“哦?”萧承乾眉峰一跳,“若真如此,门门主为何要对父皇出手?”
“无双城四位城主,独孤剑与无名,已悄然离京。”木道人徐徐道。
“走了两个?”萧承乾脸色微变,“他们不打算动老三了?”
他眉头紧锁,脑中念头翻腾。
难道……是因为父皇重伤,紫禁城内已无需四王齐出?
眸光忽地一暗,似有所悟。
木道人却摇头:“武皇从不信无用之人。
他信门门主,必有凭据。”
萧承乾呼吸一顿,猛然抬眼:“你是……今晚之事,并非突袭,而是……早有预谋?”
木道人颔首,声音低沉如钟鸣幽谷:“若我所料不错,无名与独孤剑,是循着武皇踪迹追去了。”
“什么?!”萧承乾脑中轰然炸响,思绪乱成一团。
“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追凶。”木道人冷冷道,“是自保。”
“自保?”萧承乾喃喃重复,随即瞳孔一缩,“你是……有人会对我下手?”
木道人心中轻叹:这位师弟,终究还是没看清这局棋的血腥。
“武皇重伤遁走……”他缓缓反问,“你觉得,接下来紫禁城会怎样?”
萧承乾沉默,额角渗出细汗。
一个近乎大逆不道的念头,如藤蔓般缠上心头,越勒越紧。
“你是……老三他……敢谋逆?”
最后两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唇角都在颤。
“三皇子萧恪,早已无路可退。”木道人语气平静,仿佛在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意外。”
“可……父皇若归来,他岂能善终?!”
“可若父皇不归呢?”木道人忽然一笑,眼神锐利如刀,“你想想,即便将来下易主,你也只能是个‘二皇子’。
哪怕父皇厌倦权柄,你也逃不过傀儡之命。”
萧承乾浑身一震,脸色变幻不定。
敬父之情在胸中翻涌,可那一丝深埋心底的不甘,也在悄然抬头——他不想一辈子活在那道伟岸身影之下。
良久,他哑声问道:“那……孤该当如何?”
木道人眼中精芒一闪,一字一顿:“传武当七截令,请师父下山。”
——
秦王府,灯火通明。
“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和尚找出来!”萧恪站在厅中,声音冷硬如铁,扫视下方众人,“孤要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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