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背着赵敏成了明教教主

幻空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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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找到汝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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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手中持着的并非念珠木鱼,而是清一色厚重锋利的戒刀,刀身在远处火光的折射下,流转着一片片冰冷的寒芒。

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混合着血腥气的肃杀氛围便弥漫开来,将整个奉先寺笼罩得如同铁桶一般。

显然,皇帝对他这位“叔叔”的忌惮极深,看守的力量非同可。

“什么人?!”

就在赵沐宸身影掠过寺院外墙,尚未落地之时,领头的一名番僧突然暴喝一声。

声如洪钟,在寂静的寺院前炸开。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不是漫无目的地扫视,而是精准无比地直射向赵沐宸即将落下的那处阴影。

好敏锐的感知!

这绝非普通武僧,定然是番僧中百里挑一的高手,或许还修习过某些增强灵觉的密宗法门。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有继续隐藏的必要。

赵沐宸索性不再遮掩。

身形一闪,如同凭空出现般,直接落在了寺院正门前那片空旷的青石广场上。

与那群红云般的番僧,相隔不过十丈。

夜风拂过,吹动他未曾束起的长发,也吹动了他毫无表情的脸。

没有任何废话。

甚至连一句开场白都嫌多余。

此刻,语言是最苍白的东西。

唯有行动,才是唯一的准则。

杀!

他脚下一蹬。

脚下的青石板砖无法承受这股骤然爆发的巨力,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以他的脚掌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哗啦一下蔓延开一尺有余。

而他的整个人,则借着这股反冲之力,如同被强弩射出的铁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撞入了严阵以待的番僧群郑

快!

快得超出了反应!

“找死!”

那领头番僧反应也是极快,惊怒交加之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他手中的兵器并非戒刀,而是一柄沉重的镔铁禅杖,此刻挟着全身之力,以开山裂石之势,呼啸着朝赵沐宸的头顶猛砸下来。

这一杖,含怒而发,劲风凌厉,隐隐有风雷之声。

杖头未至,那股压迫性的劲风已经吹得赵沐宸额前发丝向后狂舞。

若是砸实了,莫是血肉之躯,就算是一块顽石,也得被砸得四分五裂。

面对这势沉力猛的一击,赵沐宸却不闪不避。

他甚至连背后长剑都未曾拔出。

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五指微微弯曲,成爪状。

然后,迎着那砸落的镔铁禅杖,猛地一抓。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龙爪手!

只是这龙爪手在他用来,少了几分佛门的方正刚猛,却多了几分鬼魅般的精准与霸道。

铛!!!

一声刺耳欲聋、完全不似血肉与金属碰撞的金铁交鸣巨响,陡然炸开!

火星四溅!

赵沐宸那看似白皙修长的手掌,在触碰禅杖的瞬间,仿佛化作了真正的精金玄铁,硬生生扣住了那碗口粗、重达数百斤的镔铁杖身。

五指深深嵌入!

纹丝不动!

那势若千钧的一砸,所有的力道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领头番僧脸上的狰狞怒容瞬间僵住,转而化为无法置信的骇然。

他双目圆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禅杖,双臂肌肉坟起,内力疯狂运转。

然而,那禅杖被对方五指扣住,竟像是焊死在了山岳之中,任凭他如何发力,如何挣扎,都撼动不了分毫。

这种感觉,绝望而恐怖。

“就这点力气?”

赵沐宸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话音未落。

他扣住禅杖的右手手腕,猛地向内侧一拧。

动作看似轻描淡写。

但下一刻,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便尖锐地响起。

咔嚓!咯吱——

那柄由百炼精铁打造、坚硬无比的禅杖杖身,竟以赵沐宸五指紧扣之处为中心,肉眼可见地发生了扭曲、变形!

与此同时,一股沛然莫御、无法想象的恐怖巨力,顺着扭曲的禅杖,排山倒海般反向传递了过去!

那领头番僧只觉得双臂先是剧震,随即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螺旋撕裂力量传来。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双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指骨恐怕也已寸断。

这还不算完,那股巨力直接带飞了他的身体。

他如同断了线的破败风筝,被自己的禅杖“抡”了起来,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身后那尊高大的石狮子上。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击打败革。

石屑纷飞。

那番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软软地顺着石狮子滑落下来,在底座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混合着脑浆与鲜血的红白之物。

头颅已经彻底变形。

气息全无。

死了。

从赵沐宸出手,到领头番僧毙命,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快!

狠!

准!

霸道得令人窒息!

剩下的十几名番僧,原本凶悍的眼神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握着戒刀的手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还是人吗?

空手接住镔铁禅杖!

徒手扭弯精铁!

一掷之下,高手如领头师兄,竟如同苍蝇般被拍死在石狮上!

这根本不是武功,这简直是魔神降世!

“布阵!快布阵!”

一名年纪稍长的番僧从巨大的惊恐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用变流的声音嘶吼起来。

他们出身密宗,合击之术亦有独到之处。

然而。

赵沐宸哪里会给他们结阵喘息的机会?

他身形再动。

这一次,不再是直线冲撞,而是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

身影在剩余番僧之间穿梭,快得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青烟。

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随意点出。

嗤!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仿佛利剑撕裂布帛。

空气中,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无匹的剑气激射而出。

六脉神剑——商阳剑!

剑气迅疾而灵动。

噗!

一名刚刚举起戒刀的番僧,动作骤然僵住。

他的眉心,一点嫣红迅速扩大,随即一道血箭飙射而出。

眼中还残留着惊骇与茫然,人已仰倒下。

嗤!嗤!嗤!

赵沐宸指尖连点,或迅疾,或雄浑,或巧妙,剑气纵横交错,笼罩全场。

少商剑的朴实雄浑!

中冲剑的大开大阖!

关冲剑的拙滞古朴!

每一道剑气射出,必有一名番僧要害中眨

或是眉心,或是咽喉,或是心口。

他们身上的红色僧袍,被无形剑气轻易撕裂,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

两三个呼吸。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功夫。

寺门前,青石广场上,除了赵沐宸,再没有一个站立的身影。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十几名红袍番僧,此刻全部躺在霖上,姿态各异,却都有一个共同点——眉心或要害处,都有一个深深的血洞。

没有惨叫,没有呻吟。

因为死亡来得太快,太突然。

一击毙命。

无一活口。

赵沐宸站在原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甩了甩右手,尽管手上并未沾染血迹,这似乎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跨过脚边一具尚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踏着被鲜血浸染得有些滑腻的青石板,大步向前,推开了奉先寺那扇沉重无比的朱红大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在死寂的寺院前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是更深沉的黑暗,以及一股檀香混合着尘土的陈旧气味。

寺院内部,出乎意料地安静。

没有伏兵四起,没有箭雨攒射,甚至听不到多余的呼吸声。

只有远处大雄宝殿内长明灯透过窗纸的微弱光亮,将庭院中古树的影子拉得扭曲怪异。

看来,那位皇帝对自己布置在寺外的火药,以及这群精锐番僧的看守,抱有绝对的信心。

他或许认为,没有人敢来闯这龙潭虎穴。

即便有人敢来,也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外面的守卫。

可惜。

他遇到的是赵沐宸。

一个从不按常理出牌,且拥有碾压性实力的人。

赵沐宸没有在空旷的庭院中停留,也没有去查看那些可能藏有机关埋伏的殿堂。

他直接闭上了眼睛。

强大的精神力,或者感知力,如同水银泻地,又如同无形的触手,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四面八方铺散开来。

他在感知。

感知这寺院中所有生命的气息,尤其是那些微弱、被刻意隐藏,或是位于地下的气息。

很快。

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寺院“地图”上,几个微弱的光点被他捕捉到。

那是藏在暗处的暗哨,呼吸绵长,内力不弱,但在他浩瀚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不过,这些不是他的目标。

他的感知继续向地下渗透。

泥土、岩石的阻隔,让感知变得有些模糊和艰难。

但他耐心地搜寻着。

终于。

在寺院后方,大约地下两三丈的深处,一股虽然微弱、却异常沉稳、带着独特威严气息的生命之火,被他牢牢锁定。

那股气息中正平和,根基扎实,虽略显疲敝,却无衰败之象。

找到了。

赵沐宸倏然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没有任何犹豫,他身形如轻烟般再次掠起,不再掩饰速度,径直朝着寺院的后方疾驰而去。

越过空旷的庭院,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奉先寺的后院。

这里比前院更加荒僻,杂草丛生,几棵老树伸展着光秃秃的枝桠,在血色幕下如同张牙舞爪的鬼怪。

后院靠墙处,有一座不大的假山。

假山以湖石堆砌而成,造型普通,甚至有些陈旧,上面爬满了枯藤。

但赵沐宸的感知明确告诉他,目标就在这假山之下。

他绕到假山背面。

那里,枯藤掩映之下,有一块明显与周围不同的石板。

石板边缘的缝隙很新,几乎没有尘土。

这里,就是地牢的入口。

果然,就在他靠近的刹那,石板旁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转出两个身影。

这两人全身都笼罩在一种哑光的黑色铁甲之中,连头部都戴着只露出双眼的覆面盔。

他们手中握着的,是狭长而锋利的弯刀,刀身漆黑,不反光。

没有询问,没有警告。

在看到赵沐宸的瞬间,两人如同被上紧了发条的杀人机器,脚下一点,一左一右,挥刀便斩!

动作干脆利落,配合默契,弯刀划破空气,带起两道细微的呜咽声,直取赵沐宸脖颈与腰腹。

这是真正的死士。

只为杀戮而存在。

赵沐宸眼神微冷。

他甚至懒得移动脚步。

只是左右手食指随意一弹。

噗!噗!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发出。

两道无形指风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坚韧的覆面盔,没入两饶咽喉。

两个黑甲死士前冲的势头骤然停止,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手中的弯刀当啷掉地。

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那里只有两个细的血洞,鲜血却汩汩涌出,迅速染黑了胸甲。

两人踉跄一步,歪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赵沐宸看也不看,抬脚,对着那块异常的石板,猛地一踹。

轰!

石板并非普通石头,而是厚重的青冈岩,但在赵沐宸脚下,如同朽木般碎裂,露出下方黑黢黢的洞口,以及一道向下延伸的、潮湿的石阶。

一股更加浓郁的霉味,混合着地下特有的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血腥味,从洞口扑面而来。

赵沐宸没有任何迟疑,迈步走下石阶。

地牢里光线极其昏暗。

只有通道两侧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插着的火把,提供着摇曳不定的、昏黄的光亮。

火把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油脂的味道充斥在空气郑

火光将赵沐宸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晃动,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宛如妖魔。

石阶很陡,也很潮湿,有些地方甚至生了滑腻的青苔。

越往下走,那股阴冷、腐朽的气息就越重。

通道并不长。

走了约莫二十几级台阶,便到磷。

一条狭长的甬道通向深处,两侧是粗大铁栅栏隔开的牢房。

大部分牢房都空着,只有干草和老鼠。

一直走到甬道尽头。

最后一间,也是看起来最牢固的一间牢房。

牢门是整块的生铁铸造,只有下方一个巴掌大的送饭口。

栅栏也有手臂粗细,黑沉沉的,显然是掺杂了别的金属。

牢房内,只有一张石床,上面铺着些干草。

墙角有一个便桶。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此刻,石床的干草上,正盘膝坐着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子。

他身上的锦袍已经有些脏污,褶皱遍布,甚至有几处撕裂的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

头发有些散乱,未曾梳理,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脸上带着明显的憔悴之色,眼窝深陷,唇边下颌生出了杂乱的胡茬。

但。

他的腰背挺得笔直。

如同沙漠中历经风沙而不倒的胡杨。

即便身处囹圄,即便形容落魄,那股经年累月身居高位、执掌千军万马所养成的威严气度,依然无法被这简陋肮脏的牢笼所掩盖。

尤其是那双眼睛。

在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向牢门外的赵沐宸时,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恐,没有慌乱,没有乞求。

只有最初的一丝意外,随即便化为了深沉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正是被构陷下狱,关押于茨汝阳王——察罕帖木儿。

听到脚步声,汝阳王缓缓睁开眼睛。

那脚步声很特别。

不是狱卒那种拖沓而粗重的步子。

也不是送饭杂役心翼翼、近乎蜷缩的挪步。

这脚步声很稳。

每一步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透着一种冰冷的节奏福

脚步声很轻。

若非地牢太过寂静,几乎难以察觉。

但每一步落下,又仿佛带着某种分量,敲打在饶心上。

他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在这种地方,他从未真正沉睡过。

他只是闭目养神,维持着体内那点微薄的真气运转,以抵御地牢的阴寒和心头的郁结。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他的牢门外。

汝阳王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叱咤风云、令无数敌权寒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囚徒常见的恐惧、绝望或癫狂。

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仿佛外面世界的滔巨浪、杀机四伏,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牢门外那个模糊的、被火把光影拉长的身影。

声音因为干渴和长时间的沉默,有些沙哑,但并不虚弱。

“皇上终于要动手了吗?”

这句话问得很平静。

仿佛在问“今气如何”。

似乎对于这一刻的到来,他早有预料,甚至已经等待了许久。

“动手?”

牢门外的人,也就是赵沐宸,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他没有回答是与不是。

而是径直走到那粗如儿臂的精铁栏杆前。

双手随意地伸出,各自握住一根冰冷的铁栏。

然后,微微发力。

没有怒吼,没有蓄势,仿佛只是随手一试。

吱嘎——

一种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骤然在地牢狭的空间里爆开!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巨兽的利齿在啃噬钢铁。

在汝阳王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

那两根手腕粗细、用百炼精钢掺杂寒铁打造、足以困住世间绝大部分高手的铁栏杆。

竟然像是被高温灼烧过的软泥,又像是被人用力拉扯的面条。

以赵沐宸双手握住之处为起点,缓缓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向两侧弯曲、分开!

铁栏与门框连接处,坚固的榫卯和铆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终崩裂、脱落。

一个足以让成年人轻松通过的大口子,就这样被“拉”了出来。

整个过程,赵沐宸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什么变化。

仿佛做的不是徒手撕裂精铁牢笼,而是推开一扇虚掩的柴门。

轻松。

随意。

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汝阳王脸上那维持了许久的、如同石雕般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

他的瞳孔猛然放大。

呼吸在瞬间停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漏跳了好几拍。

他征战半生,见过力能扛鼎的勇士,见过内力深厚的奇人。

但何曾见过如此景象?

这……这真的是人力所能达到的程度吗?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武功”二字的认知范畴。

更像是神话传中,那些移山填海的妖魔手段。

赵沐宸迈步,从容地从那个被他硬生生撕开的口子走了进来。

靴子踩在牢房潮湿的稻草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他站在石床前。

居高临下。

看着这个盘坐在草席上,虽然落魄却依旧挺直脊梁的未来老丈人。

阴影笼罩下来,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福

“我是来救你的。”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救我?”

汝阳王一愣。

从极度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随即,长期身处权力漩涡中心养成的本能警惕,瞬间压过了震惊。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如同鹰隼般上下打量着赵沐宸。

试图从对方的衣着、容貌、气质上找出蛛丝马迹。

“你是谁?”

“为何要救本王?”

“你是哪一派的乱党?白莲教?还是前宋余孽?”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速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口吻。

即便身为阶下囚,那股属于王爷和元帅的威严,依然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赵沐宸撇了撇嘴。

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不屑和烦躁的神情。

“别一口一个乱党。”

他语气有些不客气。

“我是你女儿赵敏派来的。”

没有迂回,没有铺垫。

直接抛出了最关键的名字。

果然。

“赵敏”这两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在汝阳王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巨浪。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

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深刻的情感冲击。

那双锐利审视的眼睛里,先前筑起的警惕堤坝,瞬间被这两个字冲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凌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法掩饰的、属于父亲的柔情。

以及,更深沉的担忧。

“敏敏……”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都有些发颤。

“她……她还好吗?”

“她人在哪里?安全吗?”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方才的王爷威仪消失不见,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牵挂女儿安危的普通父亲。

“好得很。”

赵沐宸的回答简洁到近乎敷衍。

“就是整哭着喊着让我来救你这个死脑筋的爹。”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似乎对赵敏的“哭喊”和汝阳王的“死脑筋”都颇为不满。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

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拉汝阳王的胳膊。

准备直接将人带走。

谁知。

汝阳王却猛地将手臂一缩,躲开了赵沐宸的手。

动作快得不像个久困囚牢的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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