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人手一杯霸王奶茶，坐在区的花坛边上，举行了“就是莽作妖公司”的第一次董事会。
“董事长，我认为我们这次的成功，关键在于仪式的不可复制性和理论的颠覆性！”
林菲菲一边吸着珍珠，一边在手机上飞速打字，
“我建议，我们的收费标准应该可以提一提！像刚才那个大橘大利阵，尬出际，起码得收费四位数！”
张铁柱一口奶茶差点没喷出来：“四位数？你觉得那个发际线告急的程序员大哥，看起来像是愿意花一千块钱请人往他车轮子底下摆橘子的人吗？”
“这叫品牌溢价！”
“这叫智商税诈骗！”
张铁柱跟林菲菲吵得不可开交，一旁的秋雅慢悠悠地喝着奶茶，然后轻飘飘地抛出一个问题，瞬间终结了这场争论。
“所以，我们公司的第一笔业务，刨去你当道具用掉的四个橘子，净利润是快喝完的三杯奶茶，外加一个鸡毛掸子的磨损费。我们是准备用奶茶发工资，还是用吸管缴社保？”
张铁柱和林菲菲瞬间沉默了。
现实，就像一杯不加糖的冰美式，又冷又苦。
秋雅看着他们俩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本本和一支笔。
“好了，别做梦了。既然你们真想把这事儿当个事儿干，那就得正规点。”
她把本子摊开，“我刚才算了算，要注册一个最简单的公司，租个最便夷办公室，加上基本的运营成本……我们启动资金的缺口，大概是……”
她用笔在数字后面，画上了好多个零。
那串零，瞬间锁住了张铁柱和林菲菲那放飞的梦想。
就在这时，张铁柱的手机响了，是房东大妈。
“张啊！我在群里看见了你那个大吉大利阵真神了！”
电话那头，房东大妈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所以啊，大妈我这儿有件愁事，想请你这个大师来给瞧瞧！”她话锋一转。
“是这样，我们老年活动中心的几个老姐妹，最近打麻将手气差得邪门！一晚上输的钱都够买好几斤排骨了！她们都活动中心那个角落的位置漏财！你……能不能也去帮我们布个聚宝阵啊？
事成之后，我们一人给你凑二十块钱的红包！”
一人二十，三个人就是六十！
这可是真金白银！比奶茶实在多了！
张铁柱的“作妖之魂”瞬间燃烧了起来。
“咳！大妈，这并非事！”
他立刻切换到专业模式，“这叫气运流转不畅！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过，布阵需要法器，我得先去一个地方，采集地之精气！”
挂羚话，他立刻对秋雅和林菲菲宣布：
“公司接到第二笔业务！酬劳，六十元现金！”
林菲菲激动得差点把奶茶洒了：
“六十！是奶茶的三倍！董事长，我们这是指数级增长啊！”
“别急着高兴，”张铁柱一脸凝重，
“对方的要求是聚财，这需要极强的阳气和生机作为阵眼。所以，我们必须先去一个地方”
“菜市场。”
半时后，人声鼎发充满了鱼腥味和叫卖声的菜市场里。
“董事长，我们来这里……到底要采集什么地精气？”林菲菲捏着鼻子，一脸困惑。
“你懂什么。菜市场，是城市里最具生机的地方！这里汇聚了五谷的精华，六畜的能量，是阳气最盛的宝地！你看”
他指着一个蔬菜摊，摊主正在给一把刚洒过水的韭菜称重。
“这韭菜，绿得发亮，蕴含着木之生机！”
他指着旁边一个卖鱼的，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正在盆里打挺。
“这鲤鱼，活蹦乱跳，充满了水之润泽！”
他又指向一个卖豆腐的，那白嫩的豆腐，方方正正。
“这豆腐，形如金砖，象征金之财运！”
林菲菲听得连连点头，疯狂记录：
“原来如此！通过具象的、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来构建玄学的底层逻辑！高！实在是高！”
秋雅在一旁，默默地戴上了口罩，然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声：
“老铁，你再这么指指点点、念念有词，卖菜大妈就要拿烂菜叶子丢你了。你到底要买什么，快点决定。”
“咳，”他清了清嗓子，
“刚才那些都要，但布阵的核心，需要一件能够镇住全场的法器。它必须又直又硬，充满刚正不阿之气，才能压制住麻将桌上的歪风邪气。”
在秋雅和林菲菲好奇的目光中，他走到一个卖山药和莲藕的摊位前，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从一堆莲藕中，抽出了一根
最长的、最粗的、最直的、并且是九孔的莲藕！
他将这根堪比“金箍棒”的巨型莲藕高高举起，对着她们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庄严宣布：
“找到了！阵眼，就决定是你了九窍玲珑锁金藕！”
卖菜大妈看着他，又看看他手里的藕，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声对旁边人：
“这后生，怕不是脑子有点毛病，买根藕跟请了个祖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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