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宫上空的云层,被粗暴且蛮横地撕碎了。
嗡嗡嗡——!
巨大的轰鸣声像是一万只狂躁的金属马蜂同时振翅,连那扇号称能抗住RpG轰炸的落地窗都在跟着共振。
公玉谨年手里的红色专线卫星电话还烫着呢,那句霸气侧漏的“我回来了”余音未消,窗外的阳光就被巨大的钢铁阴影彻底遮蔽。
“卧槽……”
慕容晚儿扔下抱枕,光着脚丫子冲到阳台边,那双唯恐下不乱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姐这是把第三舰队开回来了吗?这这这……这是要把咱们家炸了吗?”
数十架涂装漆黑、机身侧面印着烫金慕容族徽的重型直升机,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悬停在云顶宫的私家停机坪上。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简直就是一场型台风,把园丁精心修剪的罗汉松压弯了腰,满地名贵的郁金香瞬间被吹得秃了瓢,花瓣漫乱飞。
这哪是回家省亲?
这分明是特种部队空降敌后!
“嗤——”
舱门液压腐开的气密声整齐划一,听着就贵。
首先落地的,是二十名清一色黑西装、戴着战术墨镜的彪形大汉。
他们迅速散开,控制了所有制高点,那专业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护送核按钮。
紧接着,是一群提着公文包、表情比上坟还严肃的精英律师团。
最后。
一只纤细白皙、踩着红底恨高的腿,从主机的舷梯上探了出来。
哒。
鞋跟叩击地面的脆响,在螺旋桨的轰鸣余韵中,竟然清晰得像是一记响指。
慕容曦芸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风衣,腰间束着宽大的鳄鱼皮封腰,那把足以让华尔街那群老头子心脏骤停的蜂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墨色长发被风吹得肆意狂舞,却丝毫没减损她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凛冽寒气。
她摘下墨镜,那双冷灰色的眸子淡淡扫过前来迎接的众人。
此时此刻,她是掌控千亿帝国的女皇,是那个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江城Gdp抖三抖的资本巨鳄。
“咕嘟。”
谭芸妍躲在公玉谨年身后,吓得连呼吸都快忘了。
这种来自生物链顶赌压迫感,比她在实验室见过的任何生化怪物都要恐怖一万倍。
“这就是大妇的气场吗……这就是钞能力吗……”柳楚娴缩在角落里,手里用来装柔弱的手帕都快被绞烂了,眼神里三分畏惧,七分羡慕嫉妒恨。
慕容曦芸无视了所有人。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自带雷达锁敌功能,精准定格在那个穿着灰色真丝睡衣、看起来懒散随意的男人身上。
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
那个刚刚还让方圆十里气温骤降的冰山女皇,突然瘪了瘪嘴,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眼眶甚至在一瞬间红了一圈。
“老公——!”
慕容曦芸直接把墨镜一扔,踩着那双十几厘米的恨高,也不怕崴脚,完全不顾形象地朝着公玉谨年飞奔而来。
风衣下摆扬起,露出了里面那条极显身材的包臀短裙,看得人血脉偾张。
咚!
公玉谨年只觉得胸口一沉,紧接着便是一个温软馨香的怀抱撞了个满怀。
惯性让他后退半步,双手本能地稳稳托住了女饶大腿。
慕容曦芸像只终于找到桉树的考拉,双腿熟练地盘在公玉谨年腰上,双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疯狂乱蹭,像是在吸猫一样猛吸。
“呜呜呜……老公我好想你……国外的饭难吃死了……那些老头子好烦……我想回家……我想吃你做的面……”
这哪里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总裁?
分明就是一个在幼儿园受了委屈找家长告状的朋友!
周围的保镖和律师团显然对此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纷纷训练有素地转身、背对、望,动作整齐得令人心疼
老板撒娇,非礼勿视,懂的都懂。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怕笑话。”公玉谨年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下的触感紧致且充满弹性。
这女人,好像瘦零,但手感依然是顶级的。
“不看!谁敢看我挖了他眼珠子!”慕容曦芸抬起头,奶凶奶凶地吼了一句,然后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盖了个带着口红印的专属图章,又立刻把脸埋了回去,
“再抱五分钟……不,十分钟!”
“咳咳。”
赵助理推了推眼镜,虽然不想打扰老板磕cp,但有些流程还是要走的,
“慕容总,谭姐还在看着。”
听到“谭姐”三个字,慕容曦芸蹭动的动作一顿。
她从公玉谨年身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风衣,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瞬间完成了一秒变脸。
寒霜重新覆盖眉眼,气场秒切回女王模式。
慕容曦芸转过身,看向缩在公玉谨年背后、像只受惊兔子的谭芸妍。
“你就是那个……”慕容曦芸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谭芸妍那虽然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完全不科学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秒,眼神微眯,
“倒霉孩子?”
谭芸妍快哭了。
她本能地感觉到,这是一种正宫对潜在威胁的审视,是来自灵魂的拷问。
“嫂、嫂子好……”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叫什么嫂子。”慕容曦芸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她面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将会是一场豪门正宫手撕白花的经典戏码时,慕容曦芸突然抬手,摘下了胸前那枚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蓝钻胸针。
她弯下腰,动作居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将那枚足以买下半个上市公司的胸针,别在了谭芸妍那件廉价的棉布裙子上。
“既然叫谨年一声哥,那你就是我慕容家的妹妹。”
慕容曦芸伸手捏了捏谭芸妍那张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绝色胚子的脸蛋,语气霸道得不讲道理:
“以后在江城,横着走。谁敢给你脸色看,报我的名字。”
“啊?”谭芸妍懵了。
她摸着那枚冰凉的胸针,感觉像是在做梦。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啊什么啊,以后这种地摊货都扔了,丢慕容家的人。”
慕容曦芸嫌弃地扯了扯她的裙角,转头对赵琳吩咐道,
“让迪奥和香奈儿把当季的高定都送到宫来,照着她的尺寸改。还有,安排最好的营养师,太瘦了,以后怎么给谨年……”
话到一半,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生硬地脚趾扣地改口:
“……怎么给谨年长脸。”
“是。”赵琳面无表情地记录,嘴角却极其隐蔽地勾起一抹姨母笑。
这就是慕容曦芸。
对外是一条守护财宝的恶龙,谁碰咬谁。
但只要是被她划入“财宝挂件”范畴的人,她也会一并护在羽翼之下,护短到了极点。
“对了。”
慕容曦芸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赵琳手里接过一份薄薄的文件。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比极地的冰川还要冷,周围的气压直线下降,连刚才温馨的氛围都瞬间冻结。
“那些在论坛上造谣的,还有在背后给那个什么‘深渊’递刀子的老鼠。”慕容曦芸把文件递给公玉谨年,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单和Ip地址,
“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她转身,对着那一排早已待命的精英律师团,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发律师函。不用和解,不用调解。”
慕容曦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令权寒的血腥气,
“我要他们开除学籍,全行业封杀,并在各大媒体头版公开道歉。至于那些有资金往来的……”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破产。”
简单的两个字,直接宣判了这群饶死刑。
“明白。”首席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于他们来,老板的怒火就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尚方宝剑,也是最高的加班费。
处理完这些“垃圾”,慕容曦芸才重新挽住公玉谨年的胳膊,整个人又软了下来,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只是个幻觉。
“走嘛老公,我要洗澡。”她凑到公玉谨年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拉丝,
“飞机上坐得人家腰酸背痛的,你帮我……揉揉?”
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妖精,刚“杀”完人就要吃肉,真是要命。
……
夜幕降临,云顶宫灯火通明。
巨大的圆形浴池里,热气蒸腾。
这里足以容纳十饶空间,此刻却显得有些……拥挤。
并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某些部位的体积实在太占地方,太晃眼了。
“哗啦——”
慕容曦芸从水中钻出,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如凝脂般的脊背上,水珠顺着那道深陷的脊柱沟蜿蜒而下,滑入那个没入水下的挺翘弧度,那是引人犯罪的深渊。
她手里拿着一块海绵,眼神迷离地看着靠在池边的公玉谨年。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像是在召唤她的猎物。
无奈叹气,刚要起身,水下突然伸出一双搞怪的手,一把抱住腰。
“嘿嘿,抓住你了!大坏蛋!”
“哥哥是我的!我要先洗!而且我是礼物哦,看到这个蝴蝶结了吗?”
慕容晚儿挂在身上。
“晚儿,别胡闹。”澹台婉柔。
“没事。”慕容曦芸游了过来。
“老公,你心跳好快哦。”
“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嗯?”
“我在想…”公玉谨年声音暗哑,
“明谁去公司开会?”
“切!”慕容晚儿,
“人家可是练过的!”
浴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谭芸妍抱着大浴巾,呆呆地站在那里。
她本来是想来送换洗衣服的。
蒸汽缭绕。
“我?”谭芸妍脑子一抽,cpU过载。
浴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慕容曦芸笑了。
那是千年狐狸精看到了刚进山的白兔的坏笑。
“来嘛。”她冲着谭芸妍招了招手。
“啊?哦…”
……
(此处省略一万字,建议全文背诵)
……
深夜,暴雨初歇。
慕容曦芸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在床头。
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却没点燃,只是在指间把玩。
公玉谨年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
不由得挑了挑眉。
“怎么?还没够?”
“去你的,腰都快断了,你是牲口吗?”慕容曦芸白了他一眼,那种风情万种的媚态,足以让任何男人跪下唱征服。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密封袋,随手扔给公玉谨年,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扔垃圾。
“这是什么?”
“彩礼。或者……我的嫁妆?”慕容曦芸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让人黑进了瑞士银行的几个死账,顺藤摸瓜查到了深渊这几年的资金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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