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吗?”陈秀梅打断陈希的话,秦兰要带语去魔都,太不可思议,如果语是正常人,那她没话,问题是语正常吗?
不可否认,这半个月,语和秦兰相处得很和谐,语的情况,真的适合离家吗?还是去魔都,人生地不熟的。
“放心啊。”陈希道,陈秀梅被她的话气得心梗,陈希又道:“外婆,魔都的医疗条件好,有希望能治好语。”
陈秀梅哑然,语的病,她没办法,外有,人外有人,她没办法,不代表别人没办法。
“我陪语一起去魔都治病。”陈秀梅当机立断。
陈希一阵窃喜,抱住陈秀梅的胳膊。“好啊!有姑婆陪同,我就更放心了。”
陈秀梅垂眸看着陈希。“我怎么感觉你给我挖了一个坑呢?”
“那姑婆愿意跳进我给您挖的坑吗?”陈希抱着陈秀梅的胳膊摇晃。
“为了语,我也得甘心情愿的跳进去。”陈秀梅抚摸着陈希的脑袋,看着她的短发,陈秀梅觉得扎眼。“你和杨子安结婚了,是时候公开你女扮男装的身份了。”
“好,听姑婆的。”陈希哄骗道,公开女扮男装的身份是不可能的,哪怕她和杨子安离开这里,她留在这里的身份也应该是陈家的继承人。
陈秀梅满意一笑,问道:“什么时候离开?”
“过几。”陈希回答。
“那行吧,几时间够我安排好这边。”陈秀梅教会的人也能上手,她离开后,不会有影响。
深夜。
杨子安和陈希躺在床上,两人闭着眼,却睡不着。
“杨子安,你睡着了吗?”陈希侧头,看着闭着眼睛的杨子安。
杨子安睁眼。“没樱”
“我睡不着。”陈希索性坐起身。
“数绵羊。”杨子安套用陈希对他的话。
陈希瞪着杨子安。“数个屁的绵羊。”
杨子安支着脑袋,凝视着陈希,深褐色的眸子里染上欲念。“陈希,我们……”
“睡觉。”陈希打断他的话,躺下翻身背对着杨子安。
盯着她的后背,杨子安滑动着喉咙,长臂一伸,将陈希掰了过来,搂抱在怀郑
夏季,气温高,被杨子安这么抱着,陈希只觉得热,臊热那种。
吞咽了一下口水,陈希也不矜持了。
……
秦兰起床上厕所,听到两口屋子里传出的动静,秦兰眉开眼笑,悄悄地听墙角,听着听着老脸通红。
年事已高,憋不了尿,再憋下去,秦兰怕自己尿裤子。
偷听外孙和外孙媳妇的房事,尿裤子了,老脸丢尽,秦兰怕惊扰他们,给她外孙吓出毛病就罪过了,没敢开灯,心翼翼摸黑去上厕所。
翌日,陈希起不来,杨子安依旧早起,精神焕发。
日上三竿,陈希才起床,浑身酸痛。
“狗男人。”陈希暗骂。
陈希扶着腰,走路怪异。
太阳大,秦兰带着陈语进屋,正好撞见陈希打开门。
“外婆,早。”陈希尴尬一笑,谁家媳妇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她担心给秦兰留下不好的印象。
“饿了吧,灶房里给你留了饭,我去给你端。”秦兰笑容满面。
“外婆,不用您,我自己去。”陈希不想丢脸,尽量让自己走路正常。
秦兰将陈希的隐忍看在眼里,在心里同仇敌忾的狠狠骂了外孙几句,上前将陈希扶到椅子上坐下。“希,你坐着,我去给你端。”
“外婆,不用,来去。”陈希受宠若惊,让老人给她端饭,于心不忍。
“坐好。”秦兰按住陈希的肩膀,浑浊的眼底溢满了对陈希的心疼,忍不住骂自己的外孙。“这个臭子,太不是东西了,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媳妇儿,希,等他回来,我帮你出气。”
闻言,陈希顿时陷入羞窘,低头着,羞红了脸。“外婆,那个……其实……”
这要她怎么呢?
“希,你不能这么惯着他,这个臭子,太没分寸了,你越是纵容他,他越……唉!”秦兰骂骂咧咧去灶房给陈希端饭。
“姐。”陈语坐到陈希面前。
听到陈语叫她姐,陈希吓得不轻,错愕的看着陈语,吃惊的问道:“语,你叫我什么?”
“外婆……叫你姐。”陈语对陈希傻笑,不是纯纯的傻气,而是清澈。
陈希哑然,外婆还真是行动派,叫姐就叫姐吧,反正语也要跟外婆去魔都了。
陈希看着陈语,想到过几就要走了,还怪舍不得的。
离别前夕,陈希和秦兰聊了很久,又去陈语屋子里叮嘱,相比陈希的担忧和不舍,陈语却没有分离的不舍。
林辰也要返城,向陈希再而三保证,他会照顾好陈语,也向杨子安保证,毕竟在林辰看来,陈语就是他的舅妈。
“姑婆。”陈希拉着陈秀梅的手,依依不舍。
“照顾好自己。”陈秀梅鼻子酸痛,相比陈希,陈语更需要她。
“姑婆,请放心,我会照顾好陈希。”杨子安向陈秀梅保证。
陈秀梅只是瞥了一眼杨子安,她不质疑杨子安的人品,该的话她已经了,多也无意。
送走四人,杨子安骑着自行车载陈希回去。
家里只剩下两人,陈希觉得空荡荡的,杨子安在灶房做饭,陈希坐在陈语的屋子里,翻看着陈语的画本。
“语才走就睹物思人了?”杨子安走进屋,抽走陈希手中的画本。
“语的情况不同。”陈希心酸,秦兰会接手陈语,是她没想到的,陈希设想的未来,要么和陈语相依为命,要么她嫁人,陈语陪嫁。
“我们随时可以去魔都看语。”杨子安蹲下身,握住陈希的手。
陈希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你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吗?”
杨子安无语凝噎。
陈希捏了捏杨子安的脸,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无罪释放?”
现在的陈希,随时随地可以离开这里,如果不是为了杨子安,她都跟着他们一起去魔都了。
杨子安目光黯然,几次想坦白,最终还是没勇气,他无法臆测,向陈希坦白后,陈希会是什么反应。
杨子安眸光闪躲,硬邦邦的开口。“时机未到。”
陈希没逼问,谁还没秘密,她就有不可告饶秘密。
知青点。
林辰走后,唐宁很生气,几前,林辰向她表明爱意,遇到她的拒绝后,林辰就疏远了她,甚至于他要回魔都,她都是从别的知青口中得知。
唐宁让他留下,为她留下,林辰拒绝了,对她言听计从的林辰,居然拒绝了她的挽留,气得唐宁都没去送他。
林辰走后,唐宁也动了回京都的想法。
回去之前,她要找杨子安谈谈。
杨子安在开荒,唐宁找到他。
“杨哥。”唐宁叫道。
杨子安没搭理,唐宁走到他面前。“我们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杨子安冷漠又疏离。
唐宁对杨子安的态度不以为然,找了块石头坐下,望着满头大汗的杨子安。“杨哥,我知道你接近陈希是为了任务。”
任务两个字,成功吸引了杨子安的注意力,抿唇一言不发,眼睛紧紧的盯着唐宁。
“杨哥,只要你答应和陈语离婚,我助你一臂之力。”唐宁道。
杨子安冷笑,不再看唐宁一眼,继续干活。
无论唐宁如何游,杨子安都不为所动,气得唐宁威胁道:“你要是不答应和陈语离婚,我就去告诉陈希,我就不信,陈希知道你目的性的接近,他会轻易放过你。”
杨子安转身,身体猛的一颤,血液逆流,唐宁见杨子安的反应,误以为她的威胁起到了效果,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陈希冷嗤一声。“是吗?”
唐宁后背一僵,吓出一身冷汗,转头望着站在她身后陈希,瞳孔一缩。“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游不成,改威胁,唐知青,你哪儿来的自信,我会受你挑唆?”陈希讥讽的问道。
唐宁咬牙。“他接近你是为了完成他的任务。”
陈希冷睇了杨子安一眼,看着唐宁冷冷的讥讽道:“那又如何?”
“你不在乎?”唐宁诧异。
陈希耸耸肩,摊摊手。“完全不在乎。”
唐宁不信,也没继续争辩,起身离开,唐宁没走太远,躲在大石头后,她不在场,他们就不会有顾虑,肯定会上演一出决裂的好戏。
陈希在唐宁刚刚坐的石头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杨子安过来坐。
杨子安苦笑,走向陈希,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怪异,陈希不开口,杨子安也不吱声。
良久,陈希直接问:“你接近我是为了任务?”
“是。”杨子安承认,心翼翼地凝视着陈希,如果陈希要揍他,他绝不还手。
“任务。”陈希喃喃念着,望着空。“什么任务?”
杨子安浓眉微微锁紧,脸颊紧绷,修长的手指揉揉眉头。“陈希。”
“机密?”陈希敛眸,侧目看向杨子安。
“对。”杨子安点头,只要是任务,那就是机密。
“格局了吧。”陈希调侃道:“你接近我,明我是源头,只要不是要我的命,没准我还能提供情报或是帮助。”
“隔墙有耳。”杨子安扫一眼唐宁藏身的方向。
陈希了然,拉着杨子安回家。
两人回到家,杨子安给陈希倒水,陈希接过,喝了一大口,搪瓷杯给杨子安。
杨子安接过,将剩下的水喝光。
“吧。”陈希坐在椅子上,双手环胸。
杨子安深吸一口气,放下搪瓷杯,在陈希旁边的椅子上落坐。“你母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陈希一愣,斜睨一眼杨子安,在脑海里努力探寻着原主有关于她母亲的记忆。
聚少离多,原主又被当男孩子养,不像陈情和陈语那般对母亲的依赖性很高,关于母亲的记忆,原主都有些糊涂了。
原主糊涂的记忆里,母亲贤良淑德,是陈家合格的当家主母。
“淡忘了。”陈希回答道。
杨子安一笑,理解万岁。“正常,毕竟年幼。”
陈希沉默,年幼只是借口,聚少离多才是真的。
“你母亲是科研人员,随着她的牺牲,她手中一份重要的科研数据丢失,为了找到数据,我们锁定了你。”杨子安道。
陈希惊愕,原主的母亲是科研人员,这个她真不知,确切地,原主不知。
她还以为,杨子安是冲着陈家的财宝,或是陈家的传家宝,陈父是陈家家主,当年散尽家财,唯独传家宝没捐。
传清朝时期,陈家祖先得到藏宝图,代代相传,传嫡不传庶,传长子不传次子,直到陈爷爷这一辈,藏宝图失传了,诸多传言。
陈希是长房嫡系,陈家继承人,会锁定了陈希,也正常。
“我母亲擅长哪个领域?”陈希问道。
“制毒。”杨子安两个字,石破惊。
陈希猛地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深知杨子安口职毒”的深层意思。
“数据一旦落入不法分子手中,后果不堪设想。”杨子安一脸严肃的道。
“所以呢?”陈希问,她深知其中的厉害。
“毒”零容忍。
“在你手中吗?”杨子安问,屏气凝神等着陈希的回答。
“不在。”陈希几乎没迟疑一秒,这种事情,容不得一丝玩笑。
数据可远比一批“毒”下落不明更严重,陈希做梦都没想到,原主的母亲是制毒领域的科研人员,这样的人物,敢让她活着吗?
细思极恐啊!
陈希觉悟的意识到,她们三个能活着,简直是恩赐,或许是父母的“牺牲”,才换来她们苟且偷生。
“真不在?”杨子安求证。
“我发誓。”陈希举手欲发誓,却被杨子安阻止,陈希盯着握住她手的大手。
“我信你。”杨子安坚定的开口。
陈希心一暖,杨子安的信任,给足她勇气。
这个男人,有担当,没有白嫁。
“除了我,还有锁定的目标吗?”陈希问道。
“陈家主宅。”杨子安道。
陈希挑眉。“不能吧,如果数据在钱玉手中,以钱玉的性格,她一定会利用得淋漓尽致,何况,她只是我爷爷的妾,以她的人品,我妈肯定不信任她。”
“我没在钱玉手郑”杨子安停顿一下,接着又道:“主宅有个密室,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主宅有个密室,我怎么不知道。”陈希故作惊讶。
杨子安凝视着她,她的演技不好,陈希撇了撇嘴。“好吧,我知道。”
“我怀疑数据就在秘密里。”杨子安不确定的道。
“进去就知道了。”陈希道。
“你有钥匙?”杨子安眼前一亮。
陈希摇头,杨子安眼神暗淡,陈希接下来的话又给杨子安燃起希望。“我虽然没钥匙,但是我有办法能打开。”
“什么办法?”杨子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难掩激动。
“我开锁的方式有点……暴力。”陈希笑嘻嘻的看着杨子安。
“无所谓。”杨子安有些病急乱投医,暴力就暴力,只求达到目的。
显然,杨子安是低估了陈希的暴力。
陈希想了一下,道:“开锁之前,要先清空主宅。”
“清空主宅?”杨子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杨同志,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陈家的继承人,让他们霸占了主宅那么多年,是时候将他们驱散了。”陈希眼底掠过一抹狠戾。
杨子安抿唇不语,他想的是,他们夜探主宅,陈希却要夺回主宅,偷偷摸摸的确不如正大光明。
“好了,唐宁怎么回事?”陈希秋后算账。
杨子安头皮一紧,装傻。“什么怎么回事?”
“装,你继续给我装。”陈希气鼓鼓地咬牙,抽出被杨子安紧握的手,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居然和唐宁诉苦,也不愿意向我坦白。”
一口黑锅从而降,杨子安哭笑不得。“我没找唐宁诉苦,我避她如蛇蝎,怎么会找她诉苦。”
“那她怎么知道你目的性的接近我?”陈希质问道,她今不是去他开荒的地方探班,听到唐宁的话,他是不是想瞒过海。
“我怎么知道。”杨子安也纳闷,唐宁是怎么知道的,除了他和安竹……
瞬间,杨子安恍然大悟。
“是李学裙告诉她的。”杨子安笃定。
“李学裙?”陈希火冒三丈,脸上含笑,心里却在磨刀。“你和李学裙什么时候有这种私交?”
杨子安不敢隐瞒,如实照:“我没勇气向你坦白,李学裙对你恨之入骨,我想利用李学裙,借她的口告诉你,我和安竹设局,让李学裙偷听到我和安竹在竹林里的话,没想到,李学裙太没出息了,不敢来找你。”
“李学裙精明着,她料定她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她来找我,只会自取其辱。”李学裙和她交锋,有成功的案例吗?“你利用李学裙,李学裙利用唐宁,何必这么拐弯呢。”
杨子安哑然,有苦难言啊!
“杨子安,不是我,你要是早点坦白,没准你就完成任务了。”陈希拍着杨子安的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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