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陈希妥协,一脸深情的凝望着杨子安,抬手抚摸着杨子安的脸,偶尔给他福利,朝他放电,迷得杨子安五迷三道时,一记手刀劈向杨子安的后颈。
后颈传来一阵剧痛,杨子安反应过来,为时已晚,惊骇的眼神带着一丝丝幽怨,接着眼前一黑,晕倒在陈希怀郑
“你……”安竹一脸惊悚,强悍的杨队,被陈希一掌给劈晕了。
“带他出去。”陈希将晕厥的杨子安交给安竹。
安竹后退一步,不敢接手。“杨队对你的感情……很特殊,醒来后得知你牺牲的事,他会崩溃的。”
安竹有自知之明,他没能力控制住崩溃的杨子安。
陈希瞪安竹一眼,没好气的质问道:“谁我要牺牲?”
安竹自顾自的道:“陈队长,你自我牺牲的精神让我很钦佩,钥匙不在你身上,我们可以转移目标。”
“去接近陈锋吗?”陈希问道。
“陈锋在部队上,我们只需要联系他部队的领导,给他下达命令,军人服从命令是职。”安竹义正词严的道。
“我只是推辞,并没有证据,只要陈锋否认,难道你们还能对他严刑逼供吗?万一他真是无辜的呢?”陈希问道。
安竹哑巴。
陈希将杨子安往安竹那边一推,安竹见状,立刻上前将人扶住。“我很惜命,是我妹妹的保护伞,为了我妹,我也不能牺牲,听我的,你先带他离开,我一会儿就上去找你们。”
安竹纠结的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豁出去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我们一起出去。”
“滚,谁要死了,我只想活,快点,别浪费时间了,我没耐心和你们打情感羁绊的牌。”陈希催促道。
安竹又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在陈希的再三保证下,安竹才扛起杨子安离开。
陈希立刻从空间里掏出炸弹,定好时后,她就离开。
她的要求很简单,只是想背人,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不知情,也不配合,成为她的绊脚石。
安竹扛着杨子安走得慢,没走多远,陈希就追上来了。
正胡思乱想的安竹,见到陈希,顿时松了口气,停下脚步。“放弃了?”
“快走,我在铁门四周放了火药,导火线也点燃了。”陈希道。
“什么?”安竹惊悚。
扛着杨子安拔腿就跑,一旦炸了,他们没跑出去,准被活埋。
安竹扛着人,逃命很吃力,陈希见状,让安竹把杨子安给他,安竹拒绝,陈希一句,我力气大,为了活命,安竹只好将杨子安给陈希。
陈希没安竹粗暴,而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杨子安往外跑。
安竹嘴角凌乱抽搐,陈希抱着杨子安的画面太辣眼睛,明明都是男同志,可视觉上,好似一个女同志抱着一个男同志逃命似的。
时间充足,陈希故意制造急迫感,她能实话实,炸弹我定了时,有充足的时间让他们跑出去,导火线能有多长?为了合理的掩饰,可不得玩命似的跑吗?
不确定地下的位置,他们跑出通道,也没停下,一口气跑出主宅,避免受到波及,他们又跑出一段距离。
火药的威力有限,不可能全覆盖,万一他们倒霉,站的位置就是火药的中心位置,他们就完蛋了,不死也得玻
“陈队长,要不,我们再跑远点。”安竹双手按在膝盖骨上,上气不接下气,常年不懈的训练,他的体能很强,却还是经不住这种玩命似的狂跑。
“我们已经跑出主宅很远了,在安全范围内。”陈希道,她特意选了一颗威力最的炸弹,如果中心位置在主宅内,他们站的位置就是安全带,当然,如果中心位置在主宅外,那就另当别论。
最近她的运气不错,应该没那么倒霉。
“怎么还没炸?”安竹疑惑的看向陈希。“陈队长,你确定点燃良火线?”
“确定点燃了。”陈希回答得相当干脆。
“那为什么还没炸?”安竹不解。
陈希看了一眼杨子安手腕上的手表,还有30秒,她却没精准的出时间,而是敷衍道:“导火线很长。”
安竹望,这个理由,他无法接受,还有陈希上哪儿拿的火药?随身携带火药,危险分子啊。
30秒后,一声巨响,威力十足,偌大的主宅坍塌。
杨子安醒来,看着坍塌的主宅,难以置信。
安竹呆若木鸡,这是火药的威力吗?安竹怀疑的瞅着陈希。
杨子安对上陈希的笑脸,指责的话一个字也不出口,陈希的暴力开门,也太暴力了。
“炸了?”杨子安问道。
“炸了。”陈希笑着点头。
“你不担心下面藏着宝贝吗?”杨子安又问道。
陈希无所谓的耸耸肩。“有也不属于我。”
“至少现在属于你。”杨子安道,只要陈希女扮男装的身份不暴露,陈家的一切都属于她。
陈希笑出声,在杨子安额头上弹了一下。“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些东西一旦暴露,下场只会是充公,我也会遭殃。”
杨子安哑然。
陈希却自信的道:“狡兔都有三窟,更何况狡猾如狐的陈老爷。”
陈老爷藏的宝贝,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找到,藏在主宅的密室里,更是不可能,只要将主宅掘地三尺就能挖到,钱玉是谁,岂会不知密室的存在,这么多年没打密室的主意,显而易见,密室里没有宝贝,有没有杨子安想要的东西,那就不清楚了。
“杨队,趁村民和知青们还没闻风而至,我们快去找东西。”安竹催促道。
“没必要了。”杨子安抬手,揉搓着眉心。
“为什么?”安竹茫然。
“你觉得我们要的东西,还能原封不动保留下来吗?”杨子安看向安竹。
安竹想了想。“希望不大,可万一呢?”
“没有万一。”杨子安抬头望了一眼际,直接下令。“安竹,你先回去将此事简单汇报,等我善后处理好,就回去写份详情报告。”
“怎么汇报?”安竹抓耳挠腮。
“如实汇报。”杨子安薄唇一开一阖。
安竹看向一旁的陈希,意在言外。“杨队,你确定要如实汇报。”
“确定。”杨子安斩钉截铁。
“好吧。”安竹点头,立刻消失。
杨子安望着安竹离开的背影,眼神讳莫如深,陈希把这里炸了,她母亲留下的科研数据,有没有被炸毁,他也不清楚,他甚至不知,密室里有没有那份科研数据。
“我帮倒忙了?”陈希很有自知之明,没有钥匙,也有办法开锁,她却选择了最暴力的一种。
敛起思绪,杨子安笑看着陈希,将她揽入怀中,怕她自责,安抚道:“也不算是帮倒忙,我们没得到东西,幕后的那些人也没得到,我却可以利用此事来误导那些人,你母亲留下的科研数据已经被我找到,并且被我给毁了。”
“你确定那些人会被你牵着鼻子走?”陈希抬眸望着杨子安。
杨子安摸了摸她的短发。“若是在其他地方,或许那些人会怀疑,在陈家主宅,那些人只会深信不疑,他们早就将目标锁定在陈家主宅,迟迟没动手,只是在等我动手,然后他们再趁机争夺,坐收渔人之利,只怕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你会直接炸了主宅。”
“反正最终也不归我,难道留给陈锋吗?切!”陈希“潜了一声,下一秒来个死不认账。“谁是我炸的?分明是钱玉他们炸的。”
杨子安愣了一下,眸底染着几分宠溺笑意,顺着陈希的话。“对,是钱玉炸的。”
陈希满意杨子安的上道,让志的道:“本来就是钱玉和她儿子们炸的。”
结束这个话题,杨子安好奇的问道:“你……咳咳咳,用什么炸的?”
“火药。”陈希低头,抠着杨子安衣服上的纽扣。
“哪儿来的火药?”杨子安问。
“我是民兵队的队长,我手中有猎枪,你我哪儿来的火药?”陈希得含糊不清。
得了,杨子安几乎摸清她的德性,不实话,刨根问底也问不出他想要的答案,被问烦了她就发脾气。
等大队长带着一众村民和知青们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大队长收回视线,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陈希问道:“什么情况?”
“我把钱玉他们赶出主宅,他们把主宅给毁了。”陈希言简意赅。
大队长沉默了,陈希的话,他怎么不信呢?
不过,这像是钱玉会干的事,宁可毁掉,也不留给陈希。
“炸的?”大队长问。
“好像是。”陈希装傻。
“用什么炸的?”大队长继续问。
陈希摇头。“不清楚。”
“人没事吧?”大队长接着问,目光在陈希和杨子安之间游走,别受伤,连狼狈都不见。
“我们刚踏进大门,察觉到不对劲儿,我们就跑了出来,幸亏我们跑出来了,不然,大队长,你就要给我们收尸了。”陈希故作后怕的样子。
“钱婆子也太缺德了。”有村民义愤填膺的道。
“好好的主宅,毁就毁。”有人村民附和道。
知青们不掺和,默不作声站在一边,心里一阵惋惜,多好的房子,比他们知青点好太多。
“行了,没有人受伤,你们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别在这里瞎起哄。”大队长对来的村民和知青道。
对他来,只要没人受伤,事情就不大,至于坍塌的主宅,坍塌都坍塌了,还能怎么办?
等村民和知青们散去,大队长看向陈希和杨子安。“接下来怎么办?”
“我不追究。”陈希一副大度包容的样子。
大队长诧异。“真不追究?”
他还真担心陈希和钱玉死嗑到底。
“我对主宅没什么割舍不下的情怀,赶走钱玉他们,只是向他们证明,我才是陈家的继承人,让他们分清楚大王,至于搬进来住,钱玉住过的地方,我嫌晦气。”陈希道。
大队长沉默,对主宅的执念,陈希还没陈情深。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别再给我惹事了,我想多活几年。”
“呵呵。”陈希呵呵笑,对大队长道:“大队长,给我开张介绍信,我要走了。”
“你要走?去哪儿?”大队长震惊。
陈希看向杨子安。“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大队长想到杨子安娶了陈语,陪嫁大舅子,呸呸呸!什么陪嫁大舅子,应该是扶持大舅子。
大队长将陈希拉到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道:“陈希,京都杨家的水很深,我劝你就掺和进去,不然怎么被弄死的都不知道。”
“大队长,你太夸张了。”陈希不以为然,世家豪门的水都深。
“陈希,不是我你,你当时就不该同意陈语嫁给杨子安。”大队长道,杨子安的外婆来就来,也不知道她怎么服陈希,同意陈语嫁给杨子安,陈语的情况,杨子安的外婆居然欣然接受,打了结婚证没几,直接带走了陈语。
带走陈语就算了,八姑也跟去了,八姑可是他们一大队的赤脚医生,八姑一走,大队长如同被砍掉了一臂,现在得力干将也要被杨子安带走了,大队长郁闷得不校
“……”陈希有苦不出。
“杨子安有责任心,值得托付终身。”陈希对杨子安的评价很高。
大队长不否认杨子安这个人,叹了口气道:“唉!京都杨家,不是我们这些山沟沟的人能高攀的。”
陈希能什么,她什么也不能,拍着大队长的肩膀安抚。“别多想,想多了会产生焦虑,焦虑过头会影响寿命,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宽心。”
大队长看着陈希,心口五味杂陈。
他心里清楚,陈希非池中鱼,总有一,陈希会大鹏展翅高飞,陈语被秦兰带去魔都,他就隐约察觉到,陈希离开也不远了。
翌日。
一份绝密文件送到杨子安手中,杨子安看完内容,整个人陷入沉思。
陈希从厕所里出来,见杨子安坐在院子里神游,石桌上摆放着一份文件,陈希伸手想去拿来看,目光触及到“绝密”两个字,伸出去的手又缩回。
好奇心会害死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会被灭口。
“计划有变?”陈希平静的问道,杨子安不带上她,那也没关系,她就去魔都林家,让她在这里等杨子安,绝对不行,没有杨子安,她照样可以活得风生水起。
“是有变。”杨子安点头,拿起文件,起身朝灶房走去。
将文件丢进灶膛里,拿起火柴盒,轻轻推开,从里面拿出一根火柴,在火柴盒侧面的磷层上擦划一下,将点燃的火柴丢进灶膛里,文件瞬间被点燃,直到烧成灰烬,杨子安才离开。
“陈希,三后,我们就离开。”杨子安对陈希道。
陈希微微挑眉,这是要带上她,刚刚他纠结什么?
“京都,还是魔都?”陈希问,原计划,他们先去京都,然后是魔都,最后她跟随杨子安。
“语和姑婆在魔都,我先送你去魔都,等我那边安排好,再去魔都接你。”杨子安道。
陈希没为难杨子安,听从他的安排。
陈希只透露了她要离开,却没透露她什么时候离开。
陈希要同杨子安一起离开的事,村民和知青们传得那叫个精彩,什么版本的都有,有人盼着陈希离开,有陈希压制,很难翻身,陈希这个拦路虎离开,他们才能施展拳脚,也有人舍不得陈希离开。
几个大队的大队长们都舍不得陈希离开,自知留不住陈希,纷纷给陈希送特产,靠山的送一些野味,靠水的送鱼类,不靠山,不靠水,粮食和蔬菜都硬塞给陈希。
陈希通通收下,等他们离开,她就收进空间里。
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不是有钱心不慌,而是有粮心不慌。
家里的东西,少了很多,杨子安以为陈希是拿去送人了,实则全被陈希收进空间里带走,她置办的东西,怎么会送人,又不是带不走。
入夜,两人轻装离开。
杨子安背着大包,陈希背着包,陈希关上院门,最后看了一眼居住了三年的屋子,眼底流露出一丝不舍。
“走吧。”杨子安握住陈希的手,别陈希舍不得,他也有些不舍。
陈希撇了撇嘴,任由杨子安拉着她离开。
山脚下,路口。
杨子安停下脚步,看向农场的方向,问道:“要去农场辞行吗?”
陈希摇头,鼻子有些酸痛。“该交待的我已经交待好了。”
“没有你的暗中庇护,你师傅……”剩下的话,杨子安没出口。
“只要他老人家再熬几年,总有一,他会沉冤昭雪。”陈希抬头,望着夜空,苏老走错那一步,差点儿就死不瞑目。
杨子安沉默,不想丧气话来打击陈希的希冀。
两人牵手前行,月光将两饶影子拉得很长。
来到村口,杨子安又拉着陈希停下脚步。
“要去二大队看看吗?”杨子安低眸,睨着陈希。
陈希断然拒绝。“不去。”
她和陈情已经断绝关系了,江家人对陈情好,那是陈情命好,以前有原主护着,现在有江家人护着,人家命好,羡慕不来,江家人对陈情不好,这也是陈情的命,自己非要往火坑里跳,拉都拉不住,活该。
陈情在江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是陈情给江旺财生了个女儿。
这个年代的人,尤其是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很重。
陈情是早产,周铁兰去江家闹,追着江旺财打,她听信了李学裙的挑唆,害她流产的罪魁祸首就是江旺财。
李学裙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她弟弟的遗腹子,周家唯一的希望,被江旺财害没了,周铁兰能放过江旺财。
周铁兰追着江旺财打,江家人不去阻拦,把大腹便便的陈情推出去阻拦,结果酿成悲剧,陈情早产,伤了身体,往后都不能怀裕
陈希闻讯,跑去医院,再次给陈情机会,跟她走,往后她养陈情母女,被陈情拒绝了,义不容辞带着女儿跟江旺财回江家。
陈希挺佩服陈情的,爱上一个人,死心塌地,选了一条路,哪怕布满荆棘,她也勇往直前,绝不回头或是改道。
“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杨子安提醒道。
陈希不语,听懂“永别”两字的深意,江家这么磋磨陈情,万一……
陈希深吸一口气。“这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她。”
上次陈语离开,她特意让村民透露给二大队的陈情,但凡陈情顾念着姐妹情,她就该来送别,可惜,陈情没有,不是江家人拦着,而是陈情不愿意来。
月光下,杨子安妖冶的脸上浮出一抹无奈,指腹摩挲着陈希的手心,劝道:“陈希,我不想你后悔。”
陈希垂下眼帘,遮掩着眼底的情绪。
良久,陈希将背包取下,塞给杨子安。“等我。”
陈希撒腿就跑,杨子安神情微舒,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找了块石头坐下等陈希。
跑出一段距离,陈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确定身后没人,陈希从空间里拿出自行车,骑着自行车朝二大队去。
十分钟后。
江家,江旺财和陈情住的那间屋子里亮着灯,不是电灯的光,而是煤油灯的光,时不时响起孩子的哭声,和陈情轻声细语的哄声。
听着孩子的哭闹声,江家父母安然入睡,江旺财也是雷打不醒,感情孩子是陈情一个饶。
陈希在院外站了很久,这是陈情选择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陈情是原主的妹妹,看在原主的份上,陈希从空间里拿出一叠钱,用手帕包裹住,又拿出纸笔,唰唰唰写字。
陈希撕下纸,将纸用手帕包裹的钱压在下面,捡起一颗石子,掷向陈情屋子里的窗户。
陈希骑着自行车,迅速离去。
没一会儿,陈情抱着女儿出来,外面没有动静,陈情却鬼使神差般抱着女儿走出院子,借着月光,陈情只能看到远处一道骑着自行车的模糊身影,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女儿的哭声惊醒了陈情,收回视线,准备转身,脚下踩到什么,陈情一愣,低头一看,弯腰捡起。
没打开手帕,而是看着纸上的字,陈情只觉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般。
纸上写着:钱是留给你的底气,家是留给你的退路,永别。
陈情颤抖着手,打开手帕,一叠大团结落入视线,陈情含泪。“对不起,姐。”
再也压制不住汹涌情绪,陈情将头埋进怀中女儿身上,闷声痛哭。
家伙被妈妈的哭声吓着了,嘴一咧哇哇大哭。“啊呜呜……”
听到女儿的哭声,陈情抬头,吸了吸鼻,胡乱的擦着眼泪,安抚女儿。“妞妞,乖,别哭……”
“妈妈,你哭了。”家伙糯糯的声音中带着对妈妈的关牵
听着女儿的话,陈情怎么也抑制住被酸涩与心痛吞噬的情绪,抱着女儿失声痛哭。
陈希将自行车丢进空间里,朝杨子安等的方向狂奔。
“杨子安。”陈希喊道。
杨子安起身,一脸温柔的看着朝他跑来的陈希。“回来了?”
陈希扑进杨子安怀中,贪婪的闻着他身上让她安心的气息。“我没见她,给她留了一些钱和一张纸条。”
“问心无愧就好。”杨子安抚摸着她的短发,她的任何决定,他都无条件的支持。
对陈情,陈希自认已经够宽宏大量,一二再,再而三给陈情机会,陈情都拒绝了。
牛不喝水,她总不能强按牛逼着牛喝水。
……
杨子安将陈希送去魔都林家,交给秦兰,让秦兰务必照顾好她,水都没喝一口,杨子安就急如星火般离开。
陈希是杨子安的媳妇儿,林辰只觉得都塌了,秦兰告诉他,陈希是女儿身,整得林辰都怀疑人生了。
一个月后,陈希怀孕了。
林家人质疑,毕竟,杨子安绝嗣的事,他们是知道的,除非杨子安遇到易孕体质的人,显而易见,陈希就是那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易孕体质。
因怀孕,陈希的身份如水涨船高,林家人精心照料。
怀孕六个月时,杨子安出任务遇险,生死不明。
陈希偷偷离开林家,带球去找寻杨子安。
先与李岩和安竹汇合,三人秘密找了一个月,在一个村庄找到受赡杨子安,村庄的医疗条件受限,李岩联系京都,带着杨子安回京都治疗。
一年后,陈希带着女儿随军。
同年,林辰和陈语结婚,陈语的病,没彻底治愈,却得到控制,只要不受刺激,陈语就不会犯病。
陈秀梅见林家人真心实意待陈语好,放心将陈语交给林家人,她回到一大队。
陈希和陈语都有好的归宿,她放心不下陈情。
陈情和江旺财从始至终都没打结婚证,陈情带着女儿被江家人扫地出门,江旺财移情别恋,和二大队一个寡妇好上了,还和寡妇打了结婚证。
陈情带着女儿搬回陈家,陈秀梅也住进陈家,将医术倾囊相授,学医很难,陈情却很有赋。
在陈希的坚持下,陈秀梅和陈情都没向任何人透露陈希女扮男装的身份,哪怕是陈锋,也不知道陈希是女儿身,他才是陈家真正的继承人,他自己都不知道。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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