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娄晓娥依依不舍地了些相互关心的话，便将她送回了娄家。折返铜锣鼓巷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径直走向隔壁胡同里一处偏僻的宅院。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出来的是外号“张二瞎”的老婆子——她的泼辣在这一片可是和贾张氏齐名的。张二瞎瞧见来人是何雨柱，眯着眼笑道：“呦，傻柱啊，今儿个怎么想起找我来了？有啥事吩咐？”
何雨柱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墙角僻静处。他把五块钱递过去，压低声音：“张二婶，我托你办件事。你得把一句话传遍周边几条巷子，让家家户户都知道，而且绝对不能泄露是我让你传的。”
张二瞎盯着那五块钱，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行！就这点事儿，你放心！只要不犯法，多大的消息我都能给你传得人尽皆知！”
何雨柱凑近她耳边，把要传的话低声了一遍。张二瞎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诧异：“你的这是真的？”
“你尽管照实传，消息来源不用你管。”何雨柱笃定地。
张二瞎揣好钱，心里盘算着能给孙子多买些肉过年，喜滋滋地应道：“妥了！你就等着听响儿吧！”
办妥这事，何雨柱心情轻快了不少。他推着车子路过前院，见一群人围着二大爷、三大爷闫富贵，原来是闫富贵正帮着各家写春联。何雨柱也凑上前，掏出五毛钱递过去：“三大爷，给我写两幅春联。”
闫富贵抬眼瞅了他一眼，笑道：“柱子，以你的那么多房子不得拿四幅？怎么就要两幅？”
何雨柱笑着提醒：“三大爷，您忘了？后院聋老太太的事警方已经定性了，那两间屋子不适合贴对联，我拿两幅意思意思就校”
闫富贵愣了愣，随即想起这茬，便点点头：“哦，对对，是这么个理儿。”
何雨柱等着闫富贵写对联时，瞥见一旁站着的于莉，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凑了过去，低声问：“身子怎么样了？”
于莉见是他，顿时有些紧张，连忙：“傻柱，你这是干啥？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别紧张，我就是跟你两句话，能有啥事儿。”何雨柱安抚道，又追问，“之前给你的钱够不够用？要是不够，我再给你拿点。”
“够了够了，”于莉急忙摆手，“你之前给的钱不少，足够用到生孩子了，不用再拿了。”
“那行，”何雨柱点点头，“你要是缺啥少啥，可得及时跟我，别亏待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于莉心里有些发慌，只想让他赶紧走，便催促道：“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误会，影响不好。”
何雨柱知道她是在避嫌，只好应道：“那我先走了，记得有需要随时找我。”刚一转头，就撞见了闫解成。
闫解成眼神带着审视，似笑非笑地问：“呦，傻柱，你跟我家于莉嘀咕啥呢？”
何雨柱反应极快，随口道：“解成啊，是这么回事。后院聋老太太那两间屋子空着，我想着你们闫家人多，就问问于莉租不租。她话做不了主，我正打算去找三大爷呢。”
“真租啊？”闫解成眼睛一亮，心里盘算起来——何雨柱现在好歹有五间屋子，这两间空着也是空着，租下来确实划算。他连忙：“傻柱，这事儿你先别跟别人，晚上我跟我爸、家里人商量商量，回头给你答复。”
“行，”何雨柱点头，“但你们得快点，要是商量晚了，我可能就租给别人了。”
闫解成一听，赶紧应道：“放心放心，今晚上一准给你回信！”
看着何雨柱走远，于莉对闫解成：“解成，扶我回屋吧，我有点累了。”
闫解成连忙扶着她往家走，刚进屋就忍不住：“于莉，你咱要不要把那两间屋子租下来？现在咱挤在这一间屋里太憋屈了，还得给咱爹交租金。”
于莉其实也早想住得宽敞些，跟一大家子挤在一起，日子确实不好过，便：“你要是想租，直接找傻柱就行啊。”
“我是想找他，可两间屋子的租金肯定不少，”闫解成琢磨着，“你之前不是在他家干过一段时间活吗？凭着这情分，你去，看看能不能让他少要点租金？”
于莉听了闫解成的话，忍不住反问：“那你刚才怎么不跟傻柱提？还要晚上回家商量。”
闫解成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当着他的面，我哪好意思明砍价的事？再了，晚上家里开会商量，那两间房子指不定轮得到谁，不定我们只能分到一间。咱要是提前跟傻柱好，直接把两间都租下来，当时候他们想争也晚了，我们自己住着多宽敞。”
于莉琢磨了片刻，点头应道：“行吧，等会儿我去中院找傻柱聊聊，看看他能给个啥价。”
“哎，好媳妇！”闫解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咱家的好日子可就靠你了！”
于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觉得讽刺——他还不知道，自己这是亲手把头顶的帽子染得更绿了。
另一边，何雨柱从三大爷那儿拿了两幅对联，回到家就分别贴在了自己和何雨水的门框上。刚贴完坐下闭目养神，就听见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门外竟然是于莉。何雨柱下意识往她身后瞥了瞥，于莉见状，笑着：“别看了，没人，就我自己。”
何雨柱连忙侧身把她让进来，关上门打趣道：“怎么，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想我了？”
于莉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来跟你正事的。”
何雨柱扶着她慢慢坐下，语气带着关切：“有啥事让闫解成喊我一声就行，你怀着孕呢，还跑过来受累。”
于莉抬眼看向他，故意逗道：“怎么，你不乐意见到我？”
“那哪能啊！”何雨柱连忙摆手，眼神灼热地看着她，“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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