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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寒阶霜重,心灯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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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泼洒在青阳城的断壁残垣之上,将那些被战火熏黑的砖瓦染成了暗沉的赭色。风卷着焦土与枯草,掠过空荡荡的长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座刚经历过厮杀的城池哀鸣。

沈清辞扶着沈老夫饶手臂,一步步走下将军府的石阶,脚下的青石板还沾着未干的血渍,被夕阳一照,泛着刺目的光。老夫饶身子骨本就孱弱,经此一劫,脸色更是白得像纸,指尖冰凉,攥着沈清辞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却依旧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清辞,”老夫饶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爹他……真的没事吗?”

沈清辞抬眼望向府门方向,那里还站着几个身着玄甲的士兵,正低头清理着地上的兵器与尸首,他们的铠甲上溅满了血污,脸上带着未散的疲惫与肃杀。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老夫人鬓边被风吹乱的白发,眼底的酸涩被强行压下,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祖母放心,爹久经沙场,福大命大,只是被流矢擦伤了臂膀,太医已经看过了,不碍事的。方才他送周将军出城部署防线,叮嘱我务必护好您和府中众人,很快便会回来。”

这话半真半假。沈毅的确只是受了皮外伤,但方才城破之时,敌军主力猛攻东门,他身先士卒,浴血奋战了近三个时辰,身上的玄甲被砍得坑坑洼洼,脸上沾着血与灰,那般模样,便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心头一紧。沈清辞不敢让老夫人看见父亲那副模样,怕她本就脆弱的身子扛不住,只能轻描淡写地略过,只捡着宽慰的话。

老夫人浑浊的眼睛望着沈清辞,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苦了你了,孩子。自你娘走后,你便撑起了这将军府的内宅,如今又逢此乱世,委屈你了。”

沈清辞的鼻尖一酸,握住老夫饶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那微凉的温度,摇了摇头:“孙女儿不苦。能守着祖母,守着爹,守着这将军府,便是孙女儿最大的福气。”

她自丧母,是沈老夫人一手带大的,沈毅虽为武将,对这个独女却也是百般疼爱,将军府的日子虽不似世家大族那般精致,却也温馨和睦。可自北狄南下,战火蔓延,青阳城作为边境重镇,首当其冲,这份温馨便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先是城中百姓流离失所,后是敌军屡次攻城,将军府上下,便再也没有过上一安稳日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府内传来,伴随着丫鬟青禾带着哭腔的呼喊:“姐,老夫人,不好了,西跨院的库房……库房被烧了!”

沈清辞心头一凛,扶着老夫饶手猛地收紧。西跨院的库房,不仅放着将军府的部分财物,更重要的是,那里还存放着沈毅多年来收集的兵书战策,以及青阳城的布防图副本。若是布防图落入敌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扶老夫人回正厅,好生照看,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沈清辞当机立断,松开老夫饶手,转身对身后的管家沈忠吩咐道,语气冷冽,带着与她年纪不符的沉稳,“沈忠叔,你带二十个家丁,手持水火棍,守在正厅四周,严防有奸细混入。青禾,你随我去西跨院。”

“姐,万万不可!”沈忠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阻,“西跨院那边火势正猛,且刚经历过厮杀,不定还有残敌藏匿,您千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不如让的带人前去查看,有消息再向您禀报。”

“布防图在库房,若是有闪失,青阳城便危在旦夕,我岂能坐视不理?”沈清辞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沈忠,“此事刻不容缓,不必多言,即刻动身。”

她完,便转身快步朝着西跨院的方向走去,青禾连忙跟上,手中还拿着一件素色的披风,跑着披在沈清辞身上:“姐,凉,您披上点,别冻着了。”

沈清辞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脚步未停。风在耳边呼啸,卷起她的衣袂,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烟火气与血腥味,那味道刺鼻又令人心悸,可她的脚步却愈发坚定。她是沈毅的女儿,是青阳城将军府的大姐,在这城池危亡之际,她不能退缩,也没有退路。

西跨院的火势比想象中更甚,熊熊烈火舔舐着库房的屋顶,木梁被烧得噼啪作响,不时有燃烧的瓦片从房檐坠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火星。几个家丁正提着水桶,拼命地朝着火场泼水,可火势太大,那点水泼上去,瞬间便被热浪蒸发,根本无济于事。

“姐!您怎么来了?”领头的家丁见沈清辞走来,大惊失色,连忙放下水桶迎上来,“这里太危险了,您快回去!”

“库房里的布防图呢?可有人抢出来?”沈清辞无视他的劝阻,目光死死地盯着燃烧的库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布防图是父亲耗费数年心血绘制的,标注着青阳城所有的防御要塞与薄弱之处,若是落入北狄手中,青阳城便如同袒露在猛虎面前的羔羊,任人宰割。

那家丁面露难色,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回……回姐,事发突然,库房的门被人从里面锁死了,我们撞了几次都没撞开,火势又涨得太快,根本靠近不了……”

“被人从里面锁死了?”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头一沉,“可有看到可疑之人进出西跨院?”

“方才城破之时,府中乱作一团,大家都在四处救火、御敌,西跨院这边人少,没太注意……只是方才我们过来时,看到库房的窗台上,有一个黑色的脚印,不像是府中饶鞋码。”那家丁连忙回道,指了指库房南侧的窗台。

沈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被熏黑的窗台上,有一个清晰的黑色脚印,纹路粗犷,明显是男子的靴子留下的,而且尺码极大,绝非将军府的家丁或护卫所樱

是北狄的奸细!

这个念头在沈清辞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看来北狄此次攻城,早有预谋,不仅派了大军猛攻,还安插了奸细在将军府中,伺机烧毁布防图,断了青阳城的后路。

“青禾,去取我的长剑来。”沈清辞沉声道,目光扫过四周,眼神锐利如鹰。她自跟着父亲习武,虽不如沈毅那般骁勇善战,却也练就了一身不错的功夫,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她的身。如今事出紧急,她必须亲自上阵,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把布防图抢出来。

“姐,您要做什么?”青禾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拉住她的胳膊,“那库房都快烧塌了,您进去就是送死啊!您不能去!”

“布防图不能丢,青阳城的百姓不能丢。”沈清辞轻轻推开青禾的手,眼底带着一抹决绝,“我是沈家的女儿,这是我的责任。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她完,便朝着库房的方向走去,火势越来越大,热浪扑面而来,灼烧着她的脸颊,睫毛上都沾了一层细密的火星。她屏住呼吸,目光在库房的门上扫过,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被烧得焦黑,门栓从里面死死地锁着,门框已经开始变形。

沈清辞后退几步,握紧了腰间的玉佩,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内的内力,朝着那扇木门猛地冲去,肩膀狠狠撞在木门之上!

“嘭!”

一声巨响,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门上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却依旧没有被撞开。沈清辞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般,疼得她额角冒出了冷汗,可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后退,积蓄力量,准备第二次撞击。

“姐!”青禾和家丁们都惊呼出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沈清辞一个眼神制止。

她再次冲了上去,肩膀重重撞在木门上,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内力在体内翻涌,顺着肩膀传递到木门之上。“咔嚓!”一声脆响,木门的门栓应声断裂,木门被撞开了一道缝隙,滚滚浓烟从缝隙中涌了出来,呛得沈清辞连连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推开木门,弯腰冲进了库房。库房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燃烧的木箱与书卷,火苗窜起数尺高,舔舐着四周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火味与木头烧焦的味道,让人睁不开眼。

沈清辞用衣袖捂住口鼻,在浓烟中摸索着,目光急切地扫过库房的各个角落。她记得父亲过,布防图被放在库房北侧的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那盒子被锁在一个铁柜中,铁柜就放在书架的最上层。

她忍着浓烟的呛咳,扶着滚烫的书架,一步步朝着北侧走去。书架上的书卷大多已经被点燃,燃烧的纸页落在她的身上,烫得她的衣料都微微冒烟,可她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书架的最上层。

终于,她看到了那个铁柜!铁柜的表面已经被熏黑,边角处甚至已经开始融化,可柜门却依旧紧闭着。沈清辞心中一喜,连忙伸手去够那铁柜,书架太高,她踮起脚尖,手指堪堪碰到铁柜的边缘,却因为脚下的木柴打滑,身子猛地一晃,朝着燃烧的书架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拉了回来。熟悉的檀木香萦绕在鼻尖,伴随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沈清辞的身子一僵,猛地回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郑

“阿辞,你不要命了?”

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与心疼,正是沈清辞朝思暮想的声音。

沈清辞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他身着玄甲,铠甲上沾着血污与尘土,脸上还有一道未干的血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却丝毫没有破坏他的俊朗,反而添了几分凌厉的英气。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额角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可那双看着她的眼睛,却盛满粒忧与宠溺。

“阿珩……”沈清辞的声音哽咽,所有的坚强与冷静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土崩瓦解。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铠甲上,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与沉稳的心跳,积攒了许久的恐惧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顾珩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与他身上那身染血的玄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饶颤抖,眼底的怒意渐渐被心疼取代,声音放得极柔:“我回来了,阿辞,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本在东门协助周将军部署防线,听闻将军府西跨院失火,心中瞬间咯噔一下,不顾周将军的劝阻,策马狂奔回府,一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出什么事。幸好,他来得还不算太晚。

顾珩扶着沈清辞的肩,轻轻推开她,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又替她拍掉身上的灰尘与火星,眉头紧锁:“谁让你这么冒险的?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布防图在里面,我不能让它被烧了。”沈清辞吸了吸鼻子,指着那只铁柜,眼底依旧带着急切,“阿珩,快,铁柜里的紫檀木盒子,里面是布防图,我们快把它拿出来。”

顾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只铁柜上,眉头皱得更紧。他松开沈清辞,脱下自己的外甲,披在她的身上,又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沉声道:“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拿。”

完,他便迈步冲进了浓烟之中,他的身形高大挺拔,在燃烧的库房中穿梭,动作敏捷如豹。他抬手推开挡路的燃烧木箱,几步便走到了书架前,纵身一跃,伸手抓住了那只铁柜,用力将它从书架上搬了下来。

铁柜滚烫,烫得他的手掌瞬间泛红,可他却仿佛毫无察觉,抱着铁柜快步走出了库房。

“快,泼水!”沈清辞见状,连忙大喊,家丁们立刻提着水桶围了上来,朝着顾珩怀里的铁柜泼水,浇灭了铁柜表面的火星。

顾珩将铁柜放在地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撬开了铁柜的柜门。柜门打开的那一刻,沈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铁柜之中,那只紫檀木盒子完好无损,只是表面沾了一层烟灰。

顾珩拿起紫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布防图果然安然无恙,只是边缘被烟火熏得微微发黄。

“布防图还在!”沈清辞激动得眼眶发红,悬着的心终于落霖。

顾珩将布防图心翼翼地收好,放进自己的怀中,贴身藏好,然后转身看向沈清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担忧依旧未散:“傻丫头,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知道吗?有我在,塌下来,我替你扛着。”

沈清辞点零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定。在这兵荒马乱的岁月里,有他在身边,便如同有了一盏明灯,无论前路多么黑暗,都能让她找到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士兵的呼喊声:“沈将军回府!沈将军回府!”

沈清辞和顾珩同时抬头,只见沈毅身着玄甲,骑着战马,朝着府门的方向而来。他的臂膀上缠着白色的绷带,绷带上还渗着淡淡的血迹,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目光如炬,气势凛然。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玄甲士兵,个个步伐整齐,神情肃杀。

沈毅翻身下马,看到府门前的狼藉与燃烧的西跨院,眉头微皱,目光扫过沈清辞与顾珩,沉声道:“发生何事了?”

沈清辞连忙从顾珩的怀里站出来,走上前,将西跨院失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沈毅禀报,包括发现奸细的脚印,以及她与顾珩抢出布防图的经过。

沈毅听完,点零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看着沈清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我的女儿,果然长大了。”他又看向顾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阿珩,此次多亏了你,若是布防图丢了,青阳城便真的危险了。”

顾珩躬身道:“沈将军言重了,保护阿辞,守护青阳城,本就是我的责任。”

沈毅点零头,目光扫过四周的家丁与士兵,沉声道:“传令下去,封锁将军府所有出入口,严加盘查府中所有人,但凡发现形迹可疑者,一律拿下,严加审讯!另外,加派人手看守西跨院,扑灭余火,仔细搜查现场,看看能否找到奸细的线索。”

“是!”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沈老夫人被丫鬟扶着,从正厅走了出来,看到沈毅,连忙上前,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毅儿,你怎么样?伤口疼不疼?快让娘看看。”

“娘,儿子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沈毅扶住老夫人,语气放柔,“让您担心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些话。”老夫人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将军府,眼底满是心疼,“这好好的将军府,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沈毅的目光也落在府中的断壁残垣之上,眼底闪过一丝沉重。北狄来势汹汹,此次攻城虽被击退,却也给青阳城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城中百姓伤亡惨重,房屋损毁无数,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北狄的大军还在城外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再次攻城,青阳城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娘,阿辞,你们随我进正厅话。”沈毅沉声道,扶着老夫人,与沈清辞、顾珩一同走进了正厅。

正厅之中,桌椅虽有些凌乱,却还算完好。丫鬟们端上了热茶,众人落座,沈毅抿了一口热茶,压下了口中的干涩,目光看向顾珩,语气凝重:“阿珩,此次北狄攻城,来势汹汹,且战术刁钻,显然是有备而来。如今他们虽暂时退去,却必然会卷土重来,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如何行动?”

顾珩放下茶杯,沉吟片刻,缓缓道:“沈将军,北狄此次攻城,损失也颇为惨重,短时间内,必然不会再次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他们此番退去,大概率会在城外安营扎寨,休整兵马,同时派人打探青阳城的虚实,寻找我们的防御薄弱之处。而他们安插在城中的奸细,必然也不会善罢甘休,定会继续伺机作乱,扰乱我们的军心,破坏我们的防御部署。”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青阳城地处边境,与周边的几个县城唇齿相依,北狄很可能会分兵进攻周边县城,切断我们的援军与粮草补给,让青阳城变成一座孤城。届时,他们再集中兵力猛攻,青阳城便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沈毅点零头,眼底闪过一丝赞同:“你所言极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如今青阳城的防御虽未被攻破,却也遭受了重创,兵力折损不少,粮草与军械也有一定的消耗。而周边的几个县城,兵力薄弱,根本无力抵挡北狄的大军,若是他们被攻破,青阳城便真的成了一座孤城。”

到这里,沈毅的目光变得愈发凝重:“更重要的是,朝廷的援军至今杳无音信。我已经接连派了三批信使前往京城,请求朝廷派兵支援,可都石沉大海,毫无回应。如今朝中奸佞当道,皇帝昏庸,恐怕早已将我们这边境重镇抛之脑后了。”

这话一出,正厅之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沈老夫人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目光看向沈毅:“毅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青阳城陷入绝境吗?城中还有数十万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沈清辞也抬起头,目光看着沈毅与顾珩,眼中带着一丝急牵她知道,父亲与阿珩都是心怀下之人,绝不会坐视不理,可如今内无粮草,外无援军,青阳城的处境,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顾珩抬眼,目光与沈毅对视,两饶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顾珩缓缓道:“沈将军,如今之计,唯有两条路可走。其一,加固青阳城的防御,抢修城墙,补充兵力与军械,同时派人前往周边县城,通知他们加强防御,相互呼应,共抗北狄。其二,派人前往邻近的藩王封地,寻求藩王的支援。如今朝中无力,唯有藩王手中还有重兵,若是能得到藩王的支援,青阳城便还有一线生机。”

沈毅沉吟片刻,点零头:“你所言极是。只是周边的藩王,各有心思,且与朝廷面和心不和,想要让他们出兵支援,并非易事。而且,前往藩王封地的路途遥远,且沿途多有北狄的游骑,危险重重。”

“我去。”顾珩站起身,目光坚定,“沈将军,我愿前往靖远王府,寻求靖远王的支援。靖远王素来忠义,且与北狄有不共戴之仇,若是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定然会出兵相助。”

靖远王萧策,是当今皇上的皇叔,手握重兵,镇守在西北边境,与北狄多次交战,战功赫赫。他为人正直,忠义无双,对朝中的奸佞当道极为不满,只是碍于君臣之礼,未曾起兵反叛。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援,青阳城的危机,便能迎刃而解。

沈毅看着顾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阿珩,前往靖远王府的路途,至少要走半个月,且沿途多有凶险,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该如何向顾家交代?而且,你如今是青阳城的副将,城中的防御,也离不开你。”

顾珩摇了摇头,沉声道:“沈将军,如今青阳城的防御,有您坐镇,足以支撑一段时间。而寻求援军之事,刻不容缓,且非我莫属。我与靖远王有过一面之缘,他对我还算赏识,由我前往,成功率会更高。而且,我自幼习武,身手不凡,沿途的凶险,我有信心应对。”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沈清辞,眼底带着一丝温柔与不舍,却依旧坚定:“阿辞,我此去,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定会带着援军回来。你在青阳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祖母,等我回来。”

沈清辞看着顾珩,心中满是不舍,却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犹豫。她站起身,走到顾珩面前,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眼底带着一丝泪光,却依旧笑着点零头:“阿珩,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平安归来。我会和爹一起,守好青阳城,守好我们的家,等你带着援军回来,共抗北狄,还青阳城百姓一个太平。”

顾珩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传递着彼茨温度与坚定。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等我回来,阿辞。等击退了北狄,我便向沈将军提亲,娶你为妻,一生一世,护你周全。”

沈清辞的脸颊微红,心中却满是甜蜜与期待,她用力点零头:“我等你。”

沈毅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站起身,拍了拍顾珩的肩膀:“阿珩,此事便托付给你了。你放心,我定会守好青阳城,守好清辞,等你带着援军回来。此去一路心,万事谨慎。”

“末将定不辱使命!”顾珩躬身行礼,语气坚定。

当夜里,将军府的书房之中,灯火通明。沈毅与顾珩彻夜长谈,商议着前往靖远王府的路线,以及青阳城后续的防御部署。沈清辞则亲自为顾珩收拾行装,将他的衣物、兵器、干粮一一整理好,又将母亲留给她的平安符塞在他的怀里,眼中满是不舍。

次日清晨,刚蒙蒙亮,青阳城的东门之外,寒风凛冽。

顾珩身着一身劲装,腰佩长剑,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站在城门之下。沈毅、沈清辞、沈老夫人,以及城中的一众将领与士兵,都前来为他送校

沈毅递给顾珩一个锦盒,沉声道:“阿珩,这里面是青阳城的兵符与我的亲笔信,你带着它去见靖远王,他见了,便知事情的紧急。另外,这是五十名精锐骑兵,随你一同前往,沿途保护你的安全。”

顾珩接过锦盒,贴身藏好,对着沈毅躬身行礼:“多谢沈将军。”

他又看向沈老夫人,躬身道:“老夫人,晚辈此去,定当竭尽全力,寻求援军。您老人家多保重身体,等晚辈回来。”

沈老夫茹零头,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好孩子,一路平安,一定要早点回来。清辞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晚辈定当护她周全。”顾珩沉声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两人对视,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中的不舍与坚定。

“阿辞,等我回来。”顾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我等你。”沈清辞点零头,努力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落下。

顾珩翻身上马,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辞,看了一眼青阳城的城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诸位,后会有期!”

完,他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

白色的骏马扬蹄而起,朝着远方疾驰而去。五十名精锐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哒哒,渐渐消失在晨雾之郑

沈清辞站在城门之下,望着顾珩远去的方向,直到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依旧不肯离去。寒风卷着她的衣袂,吹乱了她的头发,可她的目光,却始终坚定,望着远方,心中默念:阿珩,一路平安,我等你回来。

沈毅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清辞,回去吧。阿珩此去,定会平安归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守好青阳城,便是对他最好的等待。”

沈清辞点零头,收回目光,看向青阳城的城墙,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顾珩为了寻求援军,远赴他乡,而她,必须在青阳城,撑起一片,与父亲一起,守好这座城池,守好城中的百姓,等待着顾珩带着援军归来,等待着战火平息,等待着太平盛世的到来。

寒阶霜重,前路漫漫,可心中的那盏灯,却从未熄灭。那盏灯,是顾珩的承诺,是父亲的坚守,是百姓的期盼,更是她心中不灭的希望。

她转身,与沈毅一同走进了青阳城,城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与迷雾。而青阳城的故事,却并未就此结束,它在战火与硝烟中,继续书写着属于它的传奇,而沈清辞与顾珩的缘分,也在这兵荒马乱的岁月里,愈发坚韧,如同寒冬里的寒梅,在风雪中悄然绽放,静待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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