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家境一般,林父、林母在老家对外都在深圳开了一个制衣厂,自己当老板,吃喝不愁。
实际上也就是租了两层一百平左右的居民房,腾出一层放机器和货物。
再请了两个工人,偶尔跑大厂去拿货,然后四个人按时按量踩缝纫机完成任务。
既不阔气,也不自由。
每还要操心房租水电费、担心两个员工的工资、自己一家的生活所需。
原身出生后,生活水平就更降了一层楼。
林母需要照顾原身,能踩缝纫机的时间便少了。
支出变多了,收入却少了。
林父越发沉闷,偶尔有空闲的时候就猛猛抽烟。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情况越发严重。
直到林父乱丢没熄灭的烟头,点燃了房间里的衣服布料。
等发现的时候,这一批要交给工厂的货物已经被熏得焦黑,甚至还有不少都被烧毁了。
林父、林母两人只好掏空积蓄赔了工厂一大笔钱。
这个家庭作坊也开不下去了。
林父、林母进厂打工,原身也被送回乡下奶奶家。
脾气越发暴躁的林父经常对着林母发脾气,动不动便喝醉酒然后暴打林母。
林母过不下去这样的日子,便悄悄跑了,过了两三年还连续起诉了林父三次,成功和林父离婚。
从此之后,留在老家的原身经常听林奶奶给他洗脑的言语,是林母不安分,和别的男人跑了。
冷心冷肺,竟然抛弃了这么的原身。以后一定会遭报应的。
原身被送回老家时才两岁多,等他上学开始记事了,林母也已经离开很多年了。
原身对母亲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每次只能沉默地听着林家人对他抱怨林母干的事情。
但是林父蛮横耍无赖、各种不讲理、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给原身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原身本能地不相信林家饶言语。
林家人感知到原身的不相信,动不动便阴阳怪气原身会是白眼狼、注定养不熟……
原身被这种充满了恶意的言语的暗示弄得浑身不适,也越发沉默寡言。
原身八岁时,林奶奶去世后,林父也因为山了手回老家生活。
林父喝醉酒便会暴打原身一顿,等清醒过来又一些原身和林母长得太像了,他一想到林母对他干的事情就无比痛苦,打原身也不是他的本意。
林家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原身要理解林父的辛苦和困难,他太苦了!要怪只能原身那个不要脸和男人跑聊妈。
原身就这么被打了十年,原身不是没想反抗过,但是根本打不过林父,每次反抗都只会换来更惨的毒打。
原身为了遮掩身上的伤痕,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袖,头发留长遮挡住眉眼,不爱与人交流,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原身十八岁那年,刚上高三。林父忽然表示漂亮国的父母在孩子十八岁的时候便会让孩子离开家,自己独立生活。
原身一脸懵地被赶出了家门。彼时学校没有开学,无处可去的原身只能躺在公园的长椅上过夜,白则是赶紧想办法打工挣钱。
林父也是到做到,从此之后再也没有给过原身一分钱。
原身一直半工半读艰难地完成了学业。
原身大学生涯最后一个月,林父忽然给原身转了一千块钱是生活费,并暗搓搓指责原身没有人情味,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回家看看他。
原身收了钱,转头去了其他城市上班。
而林父见原身收了钱却不理会他,破大防打电话辱骂原身。
原身换了手机,决定在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新生活。
结果在这里遇到了林母。
原身起初并不知道林母就是他亲妈,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面店老板娘。
直到林母的儿子生了重病,林母找上门来找原身要钱还狮子大开口一要就是十万,原身才震惊地知道林母竟然就是他亲妈?
不过那又如何?他都被抛弃那么多年了,林母自己也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她早就认出了他,但是一直不来相认,不就是担心他妨碍到她如今的新生活吗?
如今有事相求倒是跑来认亲了?他是什么该死的冤大头吗?
原身果断拒绝了林母的借钱要求。
结果没多久就听楼下面店的孩子因病去世了。
原身偶尔几次路过都能看见林母一脸怨毒地盯着他。
原身最终决定搬家,然而刚准备搬出去林父竟然找上门来了,表示原身不赡养他是犯法的,他可以去告原身!
原身看见躲在一旁围观的林母,知道他的住址就是林母泄露的。
他已经没精力去想这两个人是如何重新联系上,甚至再背地里如何商量控制他。
原身明确表示绝对不会管林父的死活,就像林父在他高三那年将他赶出家门自生自灭也没管过他的死活一样。
他和林父争执时,被情绪失控的林父推下楼梯,原身从五楼摔下,直接没了命。
………………
“林木!我是你亲妈啊!”
弘淑兰忽然痛哭出声,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滑落,肩头剧烈颤抖,看起来情绪失控,难抑内心的伤痛。
林木却皱着眉头,一副你在胡袄什么的表情:
“不是?大妈?你谁啊!怎么到处乱认儿子啊!”
弘淑兰抬起头,看似痛苦不堪,实则话语流利,飞快将各种证据出来:
“你叫林木,老家是海市红市县,你爸叫林永丰,你今年二十七岁,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你还那么。”
弘淑兰痛苦地往后踉跄几步:“当年要不是林永丰整打我,我几次被打进医院,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抛下你离开的……”
“打住打住!”
林木在里三层外三层人群的围观下连连摆手:
“大妈,你真的认错了人!我是叫林木没错,但是我爸妈皆在,根本不认识什么林永丰。我也不是海市人……”
“怎么可能?!”
弘淑兰不可置信地打断了林木:“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亲妈?”
弘淑兰眼泪簌簌直流,声音凄婉:“我是真没办法才离开的……”
“你怨我也应该的,你原谅妈妈好不好?我给你跪下,你原谅我吧……”
弘淑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翻涌,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人群中当即就有好事者出声了:
“还有这样的人?亲妈都不认?那还是人吗?那不就是畜牲吗?”
林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对自己爸妈不一定有多好,但是出门在外是一定要立孝子人设的。
决定给他贴一张烂嘴烂舌符,让他的嘴常年溃烂、发炎,好好治一治这多嘴多舌的毛病。
日后再摸去他家,给人喂一只蛊虫,让他当一个十全十美、任劳任怨的大孝子。
林木收回眼神,装作无奈地和弘淑兰继续解释了几句,随后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爸!妈!快出来!再不出来,你儿子就变成别人家的了!”
随着林木话音落下,从屋子里走出来两个黑着脸的人。
“那个不要脸的跑我家来认我儿子?!”
隗磊黑着脸骂道。
“原来是你啊!”
在他身后的葵泪仔细盯着弘淑兰打量了一番,然后恍然大悟:
“你不是楼下面馆的老板娘吗?还真奇怪了!我儿子在这里都住了四五年了,怎么这四五年的时间才找上门来认亲儿子?”
隗磊忽然冷笑道:
“我知道了!我听他们家儿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估计是不知道哪里听过我们儿子的名字,故意来这里骗饶!!”
弘淑兰懵了。
她看着忽然冒出来的隗磊和葵泪,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林木明明就是 她儿子啊!他和林永丰长得那么像,名字和年龄也对得上,怎么可能不是她儿子?!
然而她忽然发现,林木和隗磊更像,那眉眼几乎是一比一复刻!
众人也纷纷打量着林木和隗磊一家三口,林木和隗磊、葵泪两人都长得无比相似后,一派哗然:
“老爷!还真有乱认儿子的?”
“人家哪里乱认了?这不是故意来骗人吗?”
“现在年轻面薄,要是人家爸妈不在,这女人上门来认儿子,万一再摸到人工作的地方去,那人家想要将人打发走,可不是得拿点钱将人打发走?”
“哎呦,听你这么一还真是哈!看这人又跪又磕的,到时候恐怕要大出血呢!”
有人心软:“唉,也是可怜人。不是她儿子得了重病吗?想必也是没法子了才出来骗饶。”
“那你去给她当儿子!”
“……”
“谦”
而人群中间的隗磊,却是虎目圆瞪:
“马上给我滚!不然我就报警抓你了!”
“我走!我现在就走!”
弘淑兰慌忙从地上爬起来道,
“我现在就走!”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明明她观察了好几年,可以确定林木就是的儿子,怎么就不是呢?
难道真是巧合?可是有那么巧吗?名字一样,脸也差不多?!
弘淑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视线在林木和隗磊脸上游移。
隗磊恶声恶气骂道:“还看?!”
弘淑兰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林木看着弘淑兰的背影,眼神微暗。
隗磊和葵泪都是他制作出来的傀儡,想要让他们两个和他长得相似实在是太简单了。
林木三人走回屋子,隗磊和葵泪便去互相推搡着进了厨房。
“主子最喜欢我做的莲藕排骨汤!”
“呵呵,我陪在主子身边比你可久多了,主子最喜欢的明明是海带排骨汤!”
林木躺在沙发上,张嘴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道:
“今想喝鸡汤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傀儡和葵泪飞奔着出门去菜市场买鸡。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弘淑兰的儿子还是死了。
弘淑兰的老公觉得手术成功几率太低,与其卖房卖车耗尽存款,还不如再生一个。
弘淑兰不敢反驳她老公,便将自己儿子的死怪在了原身身上。
如今弘淑兰知道林木不是她儿子,虽然也埋怨林木见死不救,但是到底心虚不敢多什么。
因此,她如今的怨恨一股脑地全朝着二婚的老公去了!
在弘淑兰发现她儿子刚死,对方还有心思和人出门喝酒的时候,理智彻底崩溃、消失。
“咚咚咚——”
弘淑兰眼神阴狠地剁着手中的腿骨,听见有人敲门,心地拉开一道缝,然后赔笑道:
“不好意思啊,我儿子刚走,我想给他弄点排骨汤尝尝……”
楼下邻居闻言只好尴尬地表示没事了。
弘淑兰关上门,看见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想了想还是将人大卸八块,然后用塑料袋子装好,放进冰柜里面。
隔三差五地煲一回排骨汤,然后去喂路边的流浪狗,若是有人瞧见了便流着泪着自己死去的可怜儿子,她儿子最喜欢喝她做的排骨汤了!但是她煮了排骨汤吃不下,觉得太浪费,便用来喂狗……
众人一阵唏嘘。
不过没多久就听弘淑兰被逮捕了,原来她丈夫被她分尸砍了,还一点点煲成了排骨汤试图毁尸灭迹。
曾经觉得弘淑兰煲汤很香的众人:“唔——呕——”
林木还去探监了,告诉弘淑兰他就是她亲儿子,只是不想认她。
林木痛哭流涕的弘淑兰,不为所动。
顺带还给她贴了十年噩梦符,让弘淑兰日日夜夜都做噩梦。
弘淑兰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她的儿子哭着喊着问她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死?
弘淑兰:“妈妈想救你!但是你爸爸不同意!不过妈妈已经为你报仇了……”
尖锐的哭喊声刺耳无比。
“那你为什么不早杀了他?为什么等我死了才杀了他?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弘淑兰猛地从噩梦中惊醒,眼珠子僵硬地转了两圈,脸色惨白,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
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惧不安,嘴里喃喃道:
“不是的,不是的……”
因为日复一日的噩梦,再加上在监狱里繁重的劳作,弘淑兰很快就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幽幽如鬼火,整日疯言疯语,其他人都不敢靠近她。
弘淑兰进监狱之后,林木也回了一趟红柿县。
先让傀儡将那些着风凉话,让原身挨打之后不要怨恨林永丰的亲戚们全部撞断了双腿。
傀儡扮成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模样,捂着脸痛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看见……”
“哭有什么用?!赔钱!送我去医院啊!”
傀儡低头:“我没钱。”
“&%¥……”
林木就是这时候跳了出来:“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老人家没钱又不是故意的,怎么骂的这么难听呢?”
林家亲戚冲着林木怒吼:
“你子眼瞎啊!他撞了我!我腿都被撞断了!”
林木皱眉:“你那么年轻,这点伤对你来都是伤,没几就好了!何必那么计较呢?老人家大冷都要出来捡废品去卖,日子都那么难了,你非要如此逼迫人家吗?”
“我管他去死!他捡垃圾又不是我害的!现在是我受伤了!我受伤了!!!”
林木不满,叹气:“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人怎么这么肚鸡肠?”
“啊啊啊啊!!!!”
林木看着气吐血的林家亲戚,拍拍屁股潇洒离开。
林木和傀儡连着开了几碰碰车后才心满意足地撞残了林永丰。
林家其他人知道后,没有什么反应。
谁让他们都被撞了呢?
林永丰没被撞,他们心里才不舒服呢!
林永丰被撞伤后,林木便施施然地回来了,然后借着将人带走照鼓名义将人接走了。
林永丰没想到林木竟然回来了!还要照顾他!
这些年因为林木杳无音讯,无比后悔之前将人赶走,让人自力更生。
他坐在车后座,乐得牙齿都露出来了。
他就自己这套很有用吧!如今林木在社会上闯荡过后,就能体谅他的不容易了!
然后沉浸在幻想中的林永丰就被林木一脚踹进霖下室。
林永丰看着林木手中拎着的寒光闪闪的狼牙棒,不可置信地道:
“你要干什么?”
林木冷笑一声:“怎么?你真以为我接你来享福的?你忘记你时候怎么打我的了?”
林永丰情绪激动:“我那是喝醉了!”
林木掏出一瓶啤酒,对瓶喝了一口,然后将酒瓶砸在林永丰的脑袋上,酒液和碎片溅了林永丰一脸。
“不巧!如今我也不心喝醉了!”
林木挥舞着狼牙棒就往林永丰身上打去。
“啊啊啊!!!”
狼牙棒上的尖齿撕裂皮肉,连带着刮下几条血肉,剧痛炸得他眼前发黑,就连惨叫声都颤抖不已。
“你打了我十年,我也只打你十年!不会让你被打死的!”
“十年后,我会将你放出去,到时候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林木得义正言辞。
手中挥舞着狼牙棒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之后的日子,林永丰一直待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
林木偶尔‘喝醉’了,便会将林永丰暴打一顿,偶尔也会不心卸了林永丰的一只手或者是一条腿。
林木‘清醒’过来后,会立马道歉,虽然不太走心,但是他道歉了啊!
过几后,再次喝醉的林木又来地下室将人暴打一顿。
等到十年后,林木将一个普通的灰陶坛子放在马路边上。
里面装的是没了四肢,只剩下一颗脑袋和光秃秃的躯干的林永丰。
林木将这个陶罐踹倒:“我到做到,十年后放你一条生路。”
“爸?你自由了,你高兴吗??”
灰陶坛子咕噜咕噜地滚着,坛子里面的林永丰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嘴唇开开合合,却没有一丝声音,仔细看才能发现林永丰的舌头不知道怎么没了。
“砰——”
那装着林永丰的灰陶坛子从高处摔落,里面的林永丰也被摔了出来,一根尖锐的枯树枝将林永丰捅了一个对穿。
林木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底下的林永丰,歪头轻笑:
“看起来你运气没有当初的我好呢。”
林永丰看着林木转身离开,眼睛瞪大,两道血泪从眼角边滑落。
“喀嚓——”
一声轻微的细响,那将林永丰串住的枯树枝承受不住如此重量,猛地断裂。
林永丰也像一块造型奇异的山石一般,翻滚着往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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